《佛本行集經》卷二十九（3）〈刀石火雨化為無害・魔軍惡聲震動〉
《佛本行集經》卷二十九（3）〈刀石火雨化為無害・魔軍惡聲震動〉
【經文與逐句短釋】
時彼眾中。更有一鬼。生瞋恨心。將一長刀。向菩薩擲。而刀自粘彼手不脫。或有擎山及將大石向菩薩擲。彼山及石。還粘其手。皆不墮地。
當時魔軍之中，有一個鬼生起瞋恨，拿長刀投向菩薩，刀卻黏在自己的手上，無法脫落。另有鬼舉起山和大石投擲，山石同樣黏住雙手，不能落地。惡念雖已化為攻擊，卻反使攻擊者受困。 生瞋恨心。將一長刀。向菩薩擲。 鬼因瞋恨而投刀，傷害的行為首先由心念發動。
而刀自粘彼手不脫。 長刀無法離手，顯示攻擊未能達到目的，反而束縛自己。
或在虛空。將山將石。將樹將槌。斧鉞戟戈向菩薩擲。復有住在虛空不下。或有下來自然碎末。百段分散。墮於餘處。
另有魔眾在空中投出山、石、樹木、木槌、斧、鉞、戟、戈等器物。有些兵器停留空中，不能下降；有些雖落下，卻自行破碎成許多段，散落到其他地方，仍未傷及菩薩。 復有住在虛空不下。 兵器停在空中，未能依攻擊者的意圖落向菩薩。
或有下來自然碎末。百段分散。 投擲之物自行破碎，傷害之力未能實現。
或在空裹猶如日天。雨大火雨。熾然雲下。而彼火雨。菩薩力故。即皆變成赤拘勿頭華雨而下。或復來有在菩薩前。口吐諸蛇。令螫菩薩。彼等諸蛇。至地癡住。如被咒禁。不能搖動
有的魔眾在空中彷彿太陽般發出光熱，讓猛烈火雨從燃燒的雲層降落。然而由於菩薩的力量，火雨變成紅色拘勿頭花，紛紛落下。又有魔眾在菩薩面前吐出許多蛇，想讓蛇螫咬菩薩；那些蛇到地面便僵住不動，好像受到禁制，不能活動。 即皆變成赤拘勿頭華雨而下。 欲害人的火雨轉成花雨，與原先的毀傷意圖恰好相反。
彼等諸蛇。至地癡住。 毒蛇落地卻僵止，不能完成螫人的攻擊。
或作大雲。放於閃電及震大雷。雨雹及石。在於菩提樹上而放。彼等雨以菩薩力故。至地變成種種華雨。或持弓箭。向菩薩射。其箭悉還著弦不落。或有一時放五百箭。彼等箭還住空不下。
有的魔眾聚起大雲，放出閃電、震響雷聲，讓冰雹與石頭向菩提樹落下；這些雨雹石塊因菩薩的力量，到地面便變成各種花雨。有的用弓箭射菩薩，箭反而留在弦上不能射出；有的同時放出五百支箭，那些箭都停在空中，不再下降。 至地變成種種華雨。 原要傷害菩薩的冰雹和石雨，落地時化為花雨。
彼等箭還住空不下。 五百箭齊發，仍全數停空，不能傷害菩薩。
或執長刀。舉向菩薩而疾走來然其未至於菩薩邊。而自踣面覆倒地上。是時有一羅剎之女。其身黑闇手執髑髏。欲來幻惑動菩薩心。疾走而來。欲近菩薩。從其發處。展轉團圞。不能前進到菩薩邊
有的魔眾舉起長刀快速奔向菩薩，還沒抵達菩薩面前，就自己向前仆倒在地。那時有一位黑色身形的羅剎女，手持頭骨，企圖以幻術迷惑菩薩、動搖菩薩之心；她急速跑來，卻只在出發的地方不斷盤旋，始終不能靠近菩薩。 而自踣面覆倒地上。 持刀者尚未靠近便跌倒，害人的行動反成自身的挫敗。
欲來幻惑動菩薩心。 羅剎女不只想威嚇，還試圖用幻惑擾亂菩薩的心。
或有兩眼放大熾盛猛焰火光。欲燒菩薩。疾走來近至菩薩邊。忽然不見菩薩之身。或復有鬼。將重大石。疾向菩薩。彼所來方走不能至菩提樹下。極乏困苦。
有的鬼兩眼射出猛烈火光，想要燒害菩薩，迅速奔至菩薩附近時，卻突然看不見菩薩。有的鬼搬起沉重的大石，急忙衝向菩薩，卻無法從原來方向走到菩提樹下，奔走得精疲力竭。 忽然不見菩薩之身。 放火的鬼雖已迫近，卻找不到要傷害的對象。
極乏困苦。 搬石攻擊的鬼沒有接近菩薩，卻先使自己疲憊受苦。
而有偈說 魔軍身意悉亂迷 種種方便欲害聖 不能驚動彼坐處 以有誓願智力強
此處以偈頌說明：魔軍的身心都陷於混亂與迷失，使用種種方法想傷害聖者；可是他們不能驚動菩薩安坐之處，原因在於菩薩具足誓願與智慧的力量。「而有偈說」表明以下四句是對前述攻擊結果的總結。 魔軍身意悉亂迷 魔軍不僅行動紛亂，內心也被惡念蒙蔽。
不能驚動彼坐處 以有誓願智力強 後兩句說明菩薩不為所動，關鍵在久修的誓願與智慧。
或復有作師子吼聲。或作虎狼熊羆豺豹諸野獸聲。而彼輩聲。若有聞者。無量眾生。皆悉恐怖。
又有魔眾發出獅吼，或模仿老虎、野狼、熊、羆、豺、豹等野獸的聲音。這些聲響十分可怕，無量眾生聽見後都生起恐懼。 或作虎狼熊羆豺豹諸野獸聲。 魔眾模仿猛獸吼聲，意在令聽者立即警惕害怕。
無量眾生。皆悉恐怖。 這些聲音不僅針對菩薩，也使周圍眾生受到驚嚇。
或有諸鬼。作如是聲。誅殺誅殺此釋種子。或有諸鬼。作如是聲。擎撲擎撲此剎利子。或有諸鬼。作如是聲。打殺打殺此沙門子。或有諸鬼。作如是聲。傷害傷害此瞿曇種。或有諸鬼。作如是聲。割截割截此甘蔗種。
有的鬼高喊要誅殺釋迦族的菩薩；有的叫嚷要抓起並摔倒這位剎帝利族人；有的喊著要打殺修沙門行的人；有的要傷害瞿曇族人；還有的高叫要割斷甘蔗族後裔的身體。這些不同稱謂都指向菩薩，反覆出現的殺害命令顯示魔眾一心想施加暴力。 誅殺誅殺此釋種子。 鬼眾直接喊出要殺害菩薩，惡意已化成粗暴言語。
傷害傷害此瞿曇種。 鬼眾以菩薩的族姓稱呼菩薩，重複威脅要施害。
或有諸鬼。作如是聲。碎末碎末此剎利種。或有諸鬼。作如是聲。破散破散此釋種子。或有諸鬼。作如是聲。摧壞摧壞此剎利子。或有諸鬼。作如是聲。速滅速滅此沙門子。或有諸鬼。作如是聲。節解節解此瞿曇子。或有諸鬼。作如是聲。隨意隨意逐便所作。或有諸鬼。作如是聲。任情任情。速作莫住。
有的鬼喊要把剎帝利族的菩薩粉碎；有的要打散釋迦族人；有的要摧毀這位剎帝利子弟；有的高叫立刻消滅修沙門行的人；有的要肢解瞿曇族之子。另有魔眾催促同伴隨意尋找機會動手，或恣意妄為、迅速行動不要停下。原文逐項列出不同惡聲，顯示魔眾既互相鼓動，又不斷升高威脅。 破散破散此釋種子。 重複呼喊要打散菩薩，是以集體惡語助長攻擊。
任情任情。速作莫住。 鬼眾催促任意妄為、立即下手，毫無制止惡行之心。
如是喧動。不可得聽。此聲聞時。空可倒地。一切大地可段段分。聞此聲時。所有野獸皆大唱喚。四散馳走。一切諸鳥。在所聞此聲吼之時。皆悉從樹自撲落地。
如此喧嘩騷動，聲音已大到令人難以承受，彷彿能使天空倒向地面、大地裂成許多段。所有野獸聽見便大聲吼叫，向四方逃散；樹上的鳥聽見那些吼聲，也驚慌得從樹上跌落地面。 如是喧動。不可得聽。 魔眾的喧鬧已成為難以忍受的聽覺壓迫。
一切諸鳥。在所聞此聲吼之時。皆悉從樹自撲落地。 鳥類受吼聲驚擾而墜地，顯示魔眾恐嚇波及其他生命。
時彼魔眾一切諸鬼。或有作於哂哂聲者。或復有作[口*祁](居祁反)梨聲者。或作嘯聲。或言斫斫。或言斷斷。或言殺殺。或言割割。或言破破。或言節節。或言解解。如是惡聲。不可勝數
當時魔軍中的鬼又發出怪異的笑聲、尖聲與長嘯。有的喊著「砍、砍」，有的喊「斷、斷」「殺、殺」「割、割」「破、破」「節、節」「解、解」，不斷催動砍殺、割裂和肢解。各種惡聲多得無法計數。原文還附有特殊聲音的讀音註解，白話只須把這些聲音及其恐嚇作用說清楚，不必重現古字構形。 或言殺殺。或言割割。或言破破。 鬼眾反覆喊出殺割破壞的詞語，已使口業充滿殘害之意。
如是惡聲。不可勝數 魔眾發出的惡聲難以計數，卻不因此具有正當性。
【今日修行觀照】 面對連續的攻擊與惡聲，菩薩仍以誓願、智慧而不動搖。日常遇到他人威逼或言語羞辱時，先辨明有無實際危險，必要時遠離並尋求保護；在安全處境中，觀察瞋心如何因一句話、一種聲音而被牽動，練習不以惡語回應惡語。
【慧照心得】 魔軍的長刀、山石、烈火與弓箭都未能動搖菩薩，反使攻擊者困住自己。讀至此處，我想到日常起瞋時，往往還沒有傷及他人，自己的心就先被憤怒束縛。
那些一聲接著一聲的殺害言語，也提醒我謹慎說話。讀經不只是讚歎菩薩的安住，更要從自己的一句話、一個念頭開始練習。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