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卷二十四(8)〈菩薩閉息修不動三昧・極苦精進得大沙門名〉
《佛本行集經》卷二十四(8)〈菩薩閉息修不動三昧・極苦精進得大沙門名〉
菩薩觀察世間各種求解脫的苦行之後,開始親身實踐極端艱苦的修行。菩薩先以齒相抵、舌抵上齶,努力收攝心念,繼而嘗試停止口鼻及耳中的氣息。隨著苦行加深,身體出現強烈的聲響、頭部劇痛、肋間疼痛與全身熱惱。菩薩仍不斷發起精進,保持不散亂的心念。諸天見此情形,對菩薩是否仍然活著產生不同判斷;附近村民則因見菩薩實行極端苦行,稱菩薩為大沙門。本篇如實記述菩薩求道時的艱苦經歷,修學時應理解其中精進與苦行的因緣,不將危險的閉息方法直接當作應效法的修法。
爾時菩薩。如是觀察專正思惟。坐訖合口。以齒相柱。舌築上齶。一念攝心。如是繫念。調伏身意。以齒舌齶。攝心繫念。修習之時。腋下汗流。菩薩既見汗如是流。更復重發勇猛精進。心無所著。不錯不亂。住寂靜心。一定不動。如是最上苦身意口。悉皆不動。是時復作如是念言。我今可入不動三昧
當時,菩薩經過對各種苦行的觀察,專心端正地思惟修行之事。安坐之後,菩薩閉合口部,使上下牙齒相互抵住,又將舌頭抵在上顎,以此方式努力收攝心念。
菩薩將心專注於一念,使散亂的心有所繫念,藉由身體動作配合心念的控制,試圖調伏身心。在這樣用力攝心的過程中,菩薩腋下流出汗水,顯示身體已經承受強烈的負擔。
菩薩看見汗水流出,沒有因此停止,而是更加發起勇猛精進。菩薩努力使心不向外攀緣,不令心念錯亂散失,安住於寂靜、不動的狀態。
菩薩以極為艱苦的方式約束身、口、意,令其不動,隨後又在心中生起念頭:現在可以進一步進入不動三昧。
一念攝心。如是繫念。調伏身意。
菩薩試圖將分散的心念集中,使心不隨外境奔走,並以此調伏身心。攝心與繫念顯示菩薩求定的意向,但本段所採取的齒舌用力方式,還伴隨明顯的身體負擔。
因此,閱讀這段經文時,應分清收攝心念的修行目標,以及菩薩當時採用的極端苦行手段。兩者不能完全等同,也不能認為越用力壓迫身體,心便一定越清淨。
更復重發勇猛精進。心無所著。不錯不亂。住寂靜心。一定不動。
菩薩在身體出汗、承受艱苦時,仍然發起求道的勇猛心,努力保持心念安定而不散亂。這表現菩薩不輕易退失修行志願的精神。
然而,勇猛精進與身體負擔的大小是不同的事。修行需要堅定,也需要能夠辨明方法是否適合的智慧;不能因為忍受痛苦很多,就直接判定已經證得究竟正定。
我今可入不動三昧
菩薩在極端攝心之後,進一步希望進入不動三昧。這是當時菩薩自己所生起的修行意念,接下來便記述菩薩如何實行閉息苦行。
不能因為經文使用三昧之名,就把後面所有閉氣與身體劇痛的過程,直接解釋為一般修行者應採取的標準禪修方法。
爾時菩薩。從口喘息及以鼻氣。悉皆除滅。口鼻滅已。即時便從兩耳孔中。出大風聲。其風聲氣。猶如攢酥在大甕裏。搖攪於酪。出大音聲。如是如是。菩薩閉其口鼻之氣不使出。時於兩耳孔。出風氣聲。亦復如是。
當時,菩薩進一步約束呼吸,使口中的喘息與鼻中的氣息停止。經中記述,當口鼻氣息被遮止之後,兩耳孔中便發出巨大的風聲。
菩薩以攪動乳酪的聲音作為譬喻:如同有人在大甕裡製作酥油,攪動其中的乳酪時,會發出很大的聲響。
經中說,菩薩閉住口鼻,不使氣息出入時,兩耳孔所發出的風聲,也如大甕中攪動乳酪時的聲音一般。
這個譬喻主要用來形容菩薩閉息苦行所產生的強烈聲響,並不是在教導如何透過耳孔呼吸。
從口喘息及以鼻氣。悉皆除滅。
菩薩在原有的攝心苦行之外,進一步嘗試停止口鼻氣息,使身體受到更嚴厲的限制。這是菩薩求道過程中特定的極端實踐,不是一般正常呼吸或安穩觀息的方法。
刻意長時間停止呼吸可能造成缺氧、昏厥及其他身體危害,因此不能將這段敘事直接轉化為今日的閉氣練習指令。
其風聲氣。猶如攢酥在大甕裏。搖攪於酪。出大音聲。
經中以大甕攪酪發出的聲響,形容菩薩當時所感受到的強烈風聲。譬喻中的大甕、乳酪及攪動的聲音,都是為了讓人理解那種聲響之大。
這不是把乳酪攪動解釋成身體內部的實際構造,也不是說修定必須出現特定聲響。譬喻所顯示的是苦行過程中的身體反應。
菩薩復念。我今已發精進之心。無處染著。捨於懈怠。乃至如是。最上苦行。最勝難行。重復思惟。我可更入不動三昧
菩薩又在心中思惟,自己已經發起精進求道的心,不願再被外在境界染著,也已捨離懈怠。
即使修行方式已經如此艱苦,菩薩仍然把它視為極為難行的苦行,沒有因前面的身體反應而停止求道的努力。
菩薩再次思惟,自己還可以進一步進入不動三昧,因此準備繼續加深閉息苦行。
我今已發精進之心。無處染著。捨於懈怠。
菩薩所表明的是不願貪著外境,也不願讓懈怠阻礙求道。離染與精進,都是修學正法時值得重視的方向。
但精進不等於必須不斷增加身體的痛苦。若未辨明修行方法是否真正止息煩惱,就可能把忍耐痛楚當成努力本身,而忽略解脫的根本目的。
爾時菩薩。既寂定身及口意已。還止口鼻及耳喘息。一切皆杜。既口鼻耳。悉寂定已。內風壯大。不得出故。氣衝於頂。譬如勇健。最大力人。取好利斧。打棒他腦。如是如是。菩薩從其口鼻及耳閉氣不出。內風壯故。打腦之聲。亦復如是。
當時,菩薩已經努力約束身體、言語與心念,又進一步遮止口、鼻及耳中的喘息,使氣息不能排出。
經中描述,隨著氣息受到阻遏,內部風氣變得強烈,無法向外宣洩,因而向頭頂衝擊。
菩薩用一個強烈的譬喻形容這種感受:如同一位勇猛強健、力量極大的人,手持鋒利的斧頭,猛力敲擊另一個人的頭部。
經中說,菩薩因遮止口鼻耳的氣息,而感受到如同頭部遭到利斧猛烈擊打一般的巨大聲響與痛苦。
這裡以利斧擊頭作譬喻,主要是顯示身體承受的強烈逼迫,不能將其視為修行成就的吉祥徵兆。
內風壯大。不得出故。氣衝於頂。
菩薩的閉息更加嚴厲,經中以內風不能排出、向頭部衝擊,描寫極端苦行時發生的身體反應。這顯示菩薩已不只是安靜攝心,而是使身體承受強烈的壓迫。
修行者應注意,呼吸受到極端限制所產生的頭部不適,不能直接認定為智慧開發或禪定增長。
譬如勇健。最大力人。取好利斧。打棒他腦。
經中用力士持斧擊頭,讓人理解菩薩當時所受痛苦的強烈程度。利斧、力士與被擊打的頭部,共同構成極為劇烈的痛苦譬喻。
這並不是菩薩真的遭到他人持斧攻擊,而是形容閉息苦行所帶來的身體感受。修學時不可把這樣的痛苦誤當成應刻意追求的境界。
菩薩復念。我今已發精進之心。無處染著。捨於懈怠。乃至如是最上苦行。最勝苦行。思惟是已。即便更入不動三昧
菩薩再次在心中思惟,自己已經發起精進之心,不願受到染著,也已捨離懈怠。
即使身體承受如此強烈的苦行,菩薩仍然認為自己應當繼續努力,將所行視為最上、最難承受的苦行。
菩薩思惟之後,又進一步進入經中所稱的不動三昧,繼續實踐當時的艱苦修法。
乃至如是最上苦行。最勝苦行。
菩薩所行的苦行已達到極為嚴厲的程度。這些文字反映菩薩當時對艱苦修行的投入,不能只因稱為最上、最勝,就把身體受苦的程度直接當成究竟解脫的標準。
真正的修道仍須觀察方法是否能夠止息煩惱,是否有助於正定與智慧,而不是只有忍受痛苦的能力。
爾時菩薩。從口鼻耳及頂喘息。一切皆停。不令其出。乃至遮止。不得出故。內風強盛。在兩肋間。迴轉鼓動。譬如屠兒。或屠兒子。善解殺牛。而彼屠等。或執利劍。或捉利刀。而破牛肚。或復破肋如是如是。菩薩乃至內風強故。兩肋間轉穿破之聲。亦復如是。思惟是已。乃至更發精進之心。最勝苦行。我今還入不動三昧
當時,菩薩進一步遮止從口、鼻、耳以及頭頂所說的氣息,不允許氣息向外排出。
經中描述,由於內部風氣受到阻遏而變得強烈,便在菩薩兩側肋骨之間迴旋鼓動,使菩薩感受到嚴重的逼迫。
菩薩以屠夫或屠夫之子作譬喻。這些人熟悉宰殺牛隻的方法,可能手持鋒利的劍或刀,剖開牛的腹部,甚至割裂牛的肋部。
經中用刀劍破開牛腹、割裂肋骨的情景,形容菩薩當時肋間所受的痛楚與穿破般的聲響。這並不是實際有屠夫傷害菩薩,而是用極為強烈的譬喻說明痛苦。
菩薩經歷這些感受後,又繼續發起精進之心,認為自己仍在實行最殊勝、最艱難的苦行,並再次生起進入不動三昧的念頭。
內風強盛。在兩肋間。迴轉鼓動。
菩薩閉息苦行繼續加深,痛苦由前面的頭部反應,進一步延伸到胸肋之間。經中以內風迴轉鼓動,描述這種極端身體逼迫。
這說明菩薩當時的修行方式已使身體承受十分劇烈的負擔,不是一般平穩的呼吸觀察或自然安坐。
或執利劍。或捉利刀。而破牛肚。或復破肋如是如是。
屠夫用利刀破開牛腹與肋部,是為了形容菩薩當時所承受的痛楚極為強烈。譬喻中的刀劍與破肋,對應的是苦行造成的肋間逼迫感。
這項譬喻不應被理解為殺生可以成為修行方式,也不表示經文讚許屠宰。其作用只是使人明白菩薩所受苦痛的嚴重程度。
乃至更發精進之心。最勝苦行。我今還入不動三昧
菩薩在胸肋承受劇痛之後,仍然繼續發起精進心,希望再次進入不動三昧。這使人看見菩薩當時不願退失求道志願的強烈決心。
然而,求道的堅定與修行方法是否究竟相應,仍須分開觀察。精進應具有正確方向,不能只因身體能夠忍受痛苦,就認定已經圓滿解脫。
爾時菩薩。從口鼻耳閉氣不出。內風強故。令身熱惱。譬如最大二壯力士。取一弱人。各執一臂。將其向彼大火聚上。或惱或炙。如是如是。菩薩以內氣不出故。身受熱惱。亦復如是。思惟是已。乃至更發精進之心。一切無著。已捨懈怠。得於正念。心不散亂。一切寂靜。身口及意。並得正受。如是勝妙。最上苦行
當時,菩薩繼續閉住口、鼻、耳中的氣息,不使氣息向外排出。經中說,由於內部風氣強烈,使菩薩全身受到熱惱逼迫。
菩薩以兩名力量極大的壯士作譬喻:兩位壯士抓住一名身體較弱的人,各自握住他的手臂,將他帶到巨大火堆附近,使他受到灼熱、炙烤的痛苦。
菩薩當時閉息所引起的全身熱惱,就像那個被帶到烈火旁的人,受到難以忍受的灼熱逼迫。
菩薩思惟這些情況以後,仍然繼續發起精進心,不願有所染著,並努力捨離懈怠,使正念保持現前,內心不再散亂。
經中接著記述,菩薩努力使一切寂靜,使身、口、意都處於所追求的正受狀態,並稱這是極為艱難的最上苦行。
內風強故。令身熱惱。
菩薩所受的身體反應,已由頭部與肋間逼迫,進一步發展為全身熱惱。這是極端閉息過程中的痛苦經歷,不能視為一般修定者必須追求的身體熱感。
修行者不能因身體發熱,就自行判斷已經得到特殊禪定或證悟。應分辨身體不適與清淨正念的不同。
譬如最大二壯力士。取一弱人。各執一臂。將其向彼大火聚上。或惱或炙。
兩名壯士挾持弱者接近大火,象徵身體遭受強烈而難以自主的熱痛。菩薩借用這個具體情景,形容當時閉息所帶來的灼熱感受。
這項譬喻要讓人理解苦行的劇烈程度,並不是教人靠近烈火、忍受高溫,或藉身體受傷求取禪定。
已捨懈怠。得於正念。心不散亂。一切寂靜。身口及意。並得正受。
菩薩雖然承受強烈苦痛,仍努力保持正念,使心不向外散亂,並希望身、口、意都能安住於所修的狀態。這顯示菩薩當時的求道意志與攝心努力。
但正念不應只由能否忍受痛楚來衡量。真正修學仍應觀察心中是否減少煩惱,方法是否正確,以及身心能否在適當條件下長久安住。
爾時上界。有諸天來。見於菩薩如是苦行。各相謂言。今此悉達大智太子。已取命終。而彼眾中。復更別有其餘天子。共相謂言。此之悉達太子。現今其命未終始欲取盡。或復更有諸天子言。此之悉達大聖太子。現亦不死。後亦不終。何以故。此之太子。是阿羅漢。凡羅漢者。有如是行。不須怪之
當時,有來自上界的諸天見到菩薩實行如此嚴厲的苦行,便互相議論菩薩的生命情況。
其中一些天人認為,悉達這位具有大智慧的太子,已經因極端苦行而死亡。
另一些天人卻提出不同看法,認為悉達太子的生命尚未完全結束,但已經接近死亡的邊緣。
還有另外一些天人認為,悉達大聖太子現在並沒有死亡,將來也不會因此命終。這些天人提出自己的理由,認為太子是阿羅漢,而阿羅漢會有這樣的修行表現,因此不必感到奇怪。
三種說法分別是已經死亡、即將死亡,以及沒有死亡且無須驚異。這些都是經中諸天各自所說的判斷,不應把其中某一方的說法直接當作已被經文證實的最終結論。
今此悉達大智太子。已取命終。
部分天人見到菩薩極端苦行的情形,認為菩薩已經死亡。這說明菩薩當時的身體狀態,在旁觀者眼中已十分嚴重,甚至令人無法確定是否仍有生命。
不能因經中後來記述菩薩繼續求道,就忽略這段苦行所呈現的生命危險與身體負擔。
此之悉達太子。現今其命未終始欲取盡。
另一些天人認為,菩薩仍然活著,但生命即將耗盡。這與前一種已經死亡的判斷不同,顯示旁觀者對同一苦行情況有不同認識。
修學時應如實保留這項差別,不把諸天的不同意見合併成單一說法,也不應把極端虛弱視為值得追求的修道狀態。
此之太子。是阿羅漢。凡羅漢者。有如是行。不須怪之
另有天人認為,菩薩具有阿羅漢的身分,因此出現這樣的苦行表現並不奇怪。這是天人當時提出的解釋,原文沒有在此逐項證明這種判斷是否正確。
不能因此推論所有阿羅漢都必須實行閉息苦行,也不能把極端身體反應當成判斷阿羅漢果位的標準。
爾時菩薩。在彼蘭若。所用心處。作苦行時。即得成於最大苦行。是時菩薩坐處。四面周匝。所有鄰比。聚落諸人。皆來見於菩薩如是苦行。作如是言。此沙門既行大苦行。是故立名言大沙門。大沙門名。起於彼唱。以是義故。有此名稱
當時,菩薩仍在那片遠離聚落的寂靜山林中,依照自己專心修習的方法繼續實行艱苦的修行。
菩薩所行的苦行已達到極為嚴厲的程度,因此經中稱菩薩當時成就了最大苦行。
菩薩安坐處所四周鄰近聚落的居民,聽聞或見到菩薩這樣的修行情況,紛紛前來觀看。
居民們看見菩薩實行極端苦行,便互相說:這位沙門既然能夠實行如此艱難的大苦行,所以應稱為大沙門。
從此,大沙門的名稱便由附近居民的稱呼而流傳開來。經文最後明確說明,大沙門這個名號,正是從當時人們的稱讚而產生的。
即得成於最大苦行。
菩薩已經實踐極為艱難的苦行,這裡所說的是苦行達到非常嚴厲的程度,而不是宣布菩薩已經圓滿成就無上菩提。
必須區分苦行的成就與解脫智慧的成就。能忍受極大的身體痛苦,並不能單獨證明貪愛、無明與生死苦因都已止息。
此沙門既行大苦行。是故立名言大沙門。
附近居民因看見菩薩實行艱苦修行,而稱菩薩為大沙門。這個稱號反映人們對菩薩忍受苦行的驚歎,也說明菩薩的修行已引起周圍聚落的注意。
然而,他人的讚歎與稱號,不能取代實際的修道成果。若修行者因名聲而生起自滿,便可能使本來的求道志願受到新的執取牽引。
大沙門名。起於彼唱。以是義故。有此名稱
經文特別交代大沙門名稱的來源,指出這是附近居民依所見苦行情況而發起的稱呼,並不是菩薩自己宣稱擁有特殊成就。
這也提醒修行者,外界給予的稱號與評價,只能說明他人如何看待自己,不能直接證明內心已經達到何種證悟境界。
《今日修行觀照》
菩薩實行極苦修行的過程,使人看見堅定求道的志願,也使我們思惟修行方法是否真正適當。
在日常念佛、誦經或靜坐時,應重視清楚覺察與安穩攝心,不因追求特殊感受而強制憋氣、忍受劇痛,或勉強身體超過可以安全承受的程度。
當功課中出現散亂與懈怠,可以重新端正坐姿、整理心念,依適當節奏繼續用功。若身體感到頭暈、胸痛、呼吸不適或其他異常,應停止危險練習,照顧身體,必要時尋求醫療協助。
也應觀察自己是否過度重視別人的評價。若因功課繁多而受到稱讚,便提醒自己不要生起我慢;若修行尚淺,也不必因此失去信心。真正重要的,是每日是否較能守護正念、減少貪著、增長慈悲與智慧。
《慧照心得》
菩薩以極為嚴厲的閉息方法修行,直到身體出現強烈聲響、頭部劇痛、肋間疼痛與全身熱惱。這段經歷使我深深感受到,菩薩當時求道的意志十分堅定,也提醒我必須謹慎辨明求道精神與苦行方法的差別。
修行不能只看一個人能夠忍受多少痛苦。即使外表十分精進,若沒有真正減少貪愛與無明,仍須繼續以正法檢查自己的方向。
諸天見菩薩苦行,對菩薩是否已經死亡有不同看法;附近村民則因驚歎菩薩的苦行而稱菩薩為大沙門。這使我省思,外界對修行者的稱讚與推測,未必能準確說明內心的真實境界。
有時自己也可能因功課較多、忍耐較久,便認為修行有所成就。然而真正值得反省的,是貪瞋癡是否減少,待人是否更有慈悲,遇到境界時是否更能保持正念。
願自己在修行道路上保持精進而不躁進,謙卑而不自滿,珍惜身體作為修道資具,不因追求特殊境界而忘失正法。也願所有共修法親,皆能依適當方法攝心念佛、聞法修慧,使每一天的修學真正有助於離苦。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