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卷二十四(5)〈須闍多供養悉達太子・菩薩擇地安住求道〉
《佛本行集經》卷二十四(5)〈須闍多供養悉達太子・菩薩擇地安住求道〉
菩薩思惟三種取火譬喻之後,離開伽耶尸梨沙山,前往優婁頻螺聚落乞食。在村主難提迦家前,菩薩遇見須闍多。須闍多見菩薩威儀,生起稀有之心,奉上飲食,並發願長久供養,將來在菩薩成道後親聞正法。菩薩接受供養,如法受食,隨後尋得一處樹林茂盛、水源清淨、遠離喧鬧而又方便乞食的地方,決意在此修習禪定,摧伏諸惡,增長善根,求證菩提。
爾時菩薩。從彼伽耶尸梨沙山下。來摩伽陀聚落內。次第而行。借問人言。此處有何功德可行。有何非法宜須除斷。我今欲求最上寂定最妙音辭。
當時,菩薩從伽耶尸梨沙山下來,走進摩伽陀國的聚落,依照道路次第前行。菩薩向當地居民詢問,在這個地方有哪些具有功德的事情值得實踐,又有哪些不合正法的行為應當斷除。
菩薩並說明自己的目的,是追求最殊勝的寂靜禪定,以及最美妙殊勝的法音言辭。這顯示菩薩在尋找修行因緣時,不只關心地點是否適合居住,也重視當地有哪些應修的善法與應斷的不善法。
此處有何功德可行。有何非法宜須除斷。
菩薩首先詢問應當實踐哪些有功德的行為,又有哪些不合正法的事情必須斷除。求道不能只停留在希望得到某種境界,而須清楚分辨善惡,知道何者應修、何者應捨。
止惡與修善必須同時進行。若只求禪定而放任不善行為,心中便難以建立清淨穩固的修行基礎。
我今欲求最上寂定最妙音辭。
菩薩表明自己追求的是殊勝的寂靜禪定與法音言辭,不是前往聚落追逐世間享受。菩薩既已立定求道志願,便把所到之處都視為尋求善法、遠離過失的因緣。
這也提醒修行者,無論身處何種環境,都應明白自己的修行方向,不讓周遭境界輕易改變道心。
如是前行。至伽耶南。有一聚落。其聚落。名優婁頻螺。及至彼處。日以食時。菩薩著衣入彼聚落。詣一陶家。從乞瓦器。得已手持。歷彼聚落。次第乞食。到一村主長者之家。然其長者。名難提迦(隋言自喜)。至彼家已。卻立一面。默然而住。
菩薩依照原來的方向繼續前行,來到伽耶南方的一個聚落,名叫優婁頻螺。抵達此地時,正值應當乞食的時候,於是菩薩整理衣服,進入聚落。
菩薩先前往一戶製陶人家,向陶家乞得一個瓦製容器。取得瓦器之後,菩薩親手拿著它,沿著聚落依次乞求飲食。
後來菩薩來到一位村主長者的住處。這位長者名叫難提迦,經中括註說明,隋代譯義為自喜。菩薩來到難提迦家後,退立於一旁,沒有喧聲索求,只是安靜站立。
菩薩著衣入彼聚落。詣一陶家。從乞瓦器。得已手持。
菩薩過去居住王宮,如今出家修行,親自向陶家乞取瓦器作為盛食之具。菩薩不再以珍貴器皿與華美生活為必要,而是接受能夠維持修行生活的簡樸資具。
瓦器雖然普通,卻足以盛裝飲食。菩薩的行動顯示,物品的價值不在昂貴華麗,而在是否適合正當使用、幫助修行。
至彼家已。卻立一面。默然而住。
菩薩來到長者家,沒有以王族身分要求特別待遇,也沒有因需要飲食而急切催促施主。菩薩只是安靜站立,保持端正威儀,等待乞食因緣。
這顯示修行者接受供養時,也應具備謙和與知足,不以自己的需要強迫他人布施。
其難提迦。自喜村主有一善女。名須闍多(隋言善生)。彼女端正。可喜無雙。為諸世人之所樂見。其善生女遙見菩薩手持瓦器默然立住欲乞求食。善生見已。從其二乳。自然汁出。時善生女。問菩薩言。最勝仁者。仁是誰子。是何種姓。名字云何。父母何處。今欲何求。仁者云何。有何神異。今我一見。使我兩乳汁自然流
村主難提迦有一位善良的女兒,名叫須闍多,經中括註譯為善生。須闍多容貌端正,姿態可喜,十分出眾,受到世人的喜愛。
須闍多從遠處看見菩薩手持瓦器,安靜站立,準備乞求飲食。她見到菩薩以後,雙乳竟然自然流出乳汁。這是本段經文特別記載的稀有現象,應依經中敘事如實理解,不必自行增添其他原因。
須闍多因此向菩薩請問:最殊勝的仁者,您是誰的兒子?屬於什麼種姓?您的名字叫什麼?父母住在何處?現在想追求什麼?您究竟具有什麼奇特之處,為什麼我一看見您,雙乳便自然流出乳汁?
其善生女遙見菩薩手持瓦器默然立住欲乞求食。
須闍多首先看見的是菩薩持器默立、等待乞食的威儀。菩薩沒有刻意表現自己的王族身分,也沒有以言語要求他人恭敬,而是在寂靜中安住。
須闍多與菩薩的相遇,正是由這個平常的乞食因緣開始。修行者日常行住坐臥的威儀,也可能成為他人生起敬重與親近善法的因緣。
善生見已。從其二乳。自然汁出。
須闍多見到菩薩時,發生雙乳自然流出乳汁的特殊現象。這項敘事表明二人相遇具有經中特別記錄的稀有因緣,但此處沒有進一步交代乳汁流出的具體原因。
因此,不應自行把這個現象解釋成某種已被證明的生理反應、宿世關係或修行證量。須闍多正因感到奇特,才進一步詢問菩薩的身分與所求。
仁是誰子。是何種姓。名字云何。父母何處。今欲何求。
須闍多不只想知道菩薩的家世,還詢問菩薩現在究竟追求什麼。前面的問題關係到一個人的出生與身分,後面的問題則關係到生命的志向。
菩薩接下來的回答,將使須闍多知道,眼前這位持瓦器乞食的修行者,真正所求的不是飲食富貴,而是無上菩提。
爾時菩薩報言。善姊我名悉達。此名是我父母所立。我今欲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已當轉無上法輪。
當時,菩薩回答須闍多,親切地稱她為善姊,告訴她自己名叫悉達,這個名字是父母所取。
菩薩接著說明自己現在的志願,是追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也就是無上正等正覺。等到成就這個無上覺悟以後,便要轉動無上法輪,為眾生宣說正法。
菩薩回答了自己的姓名與求道目標,卻沒有將乞食生活視為最重要的事情。飲食只是維持修行所需,而無上菩提及成道說法,才是菩薩真正追求的目標。
我今欲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已當轉無上法輪。
菩薩求取無上正等正覺,不只是希望自身遠離苦惱,還願意在成道之後宣說正法,使其他眾生也得到聞法修行的機會。
求覺悟與利益眾生在菩薩的志願中彼此相應。智慧是為了明白解脫之道,慈悲則使菩薩願意將正法廣泛利益有情。
時善生女。聞是語已。從菩薩手。而取瓦器入自家中。滿盛香美甘味飲食。并及種種餅果羹臛。溢瓦器中。即出胡跪。奉授菩薩。口作是言。最勝仁者。我願恒常供養仁者。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四事所須。悉令充足。唯願仁者。慈悲納受。
須闍多聽見菩薩說明求證無上菩提、成道轉法輪的志願後,便從菩薩手中接過瓦器,拿進自己家裡。
須闍多將芳香美味、甘甜可口的飲食盛入瓦器,又放進各種餅食、水果、羹湯及菜餚,直到瓦器盛滿。準備完成後,她將食物帶到菩薩面前,屈膝跪下,恭敬奉上。
須闍多稱菩薩為最殊勝的仁者,發願從今以後長久供養菩薩。無論衣服、飲食、臥具或湯藥,凡是修行生活需要的四種資具,她都願意使菩薩具足,不致匱乏。最後,她懇請菩薩慈悲接受這份供養。
滿盛香美甘味飲食。并及種種餅果羹臛。溢瓦器中。即出胡跪。奉授菩薩。
須闍多不只是口頭表示敬重,而是親自準備飲食,盛滿瓦器,再以恭敬的姿態奉獻菩薩。這顯示她的供養兼具實際行動與虔誠善意。
布施的可貴,不只在物品豐盛,也在於是否出於真誠、恭敬與願意利益他人的心。
我願恒常供養仁者。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四事所須。悉令充足。
須闍多所發的願,不只是一餐飲食的供養,還包括長久護持修行者所需的四種生活資具。衣服可以遮蔽寒暑,飲食維持生命,臥具提供休息,湯藥則用來照顧病苦。
這些供養的目的,是使修行者不因基本生活所需而受到過度障礙,能夠專心修習正法。
我觀仁者父母立名。復見仁者精進勇猛。至意專心。必當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決定轉於無上法輪。真實不疑。仁者若成菩提道時。當來我家受我供養。度脫於我。當與仁作聲聞弟子。
須闍多接著說,她知道悉達這個名字是菩薩父母所取,也親眼看見菩薩精進勇猛、心意專注,對所求之道十分堅定。
因此,須闍多深信菩薩將來必定能夠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也必定能夠轉動無上法輪。她對菩薩成道說法的志願沒有懷疑。
須闍多進一步發願,等到菩薩將來成就菩提時,希望菩薩能到自己家裡接受供養,並以正法度脫自己,使她有機會成為菩薩成佛後的聲聞弟子。
復見仁者精進勇猛。至意專心。必當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闍多對菩薩生起信心,與她所見的勇猛精進、專心求道有關。菩薩並未因出家生活簡樸而退失志願,反而以堅定的求道之心,使須闍多相信其未來能成就無上菩提。
這也提醒修行者,真正值得隨喜的,是長久的精進與清淨志向,不只是外在身分或名聲。
仁者若成菩提道時。當來我家受我供養。度脫於我。當與仁作聲聞弟子。
須闍多不只希望繼續供養菩薩,也希望菩薩成道後前來教化,使自己能夠依正法修行。她的願望從眼前布施飲食,進一步延伸到未來親近佛法、尋求解脫。
布施與聞法並非互相分離。當供養出於恭敬正法的心,也願意依教修學,善緣便能成為增長智慧的因緣。
是時菩薩報言。善姊當如所願。既受食已。即便捨行
當時,菩薩回答須闍多,仍親切稱她為善姊,表示願意事情依照她所發的善願成就。
菩薩接受須闍多奉獻的飲食以後,便離開原來的乞食處,繼續前行。菩薩沒有因施主願意長久供養而停留不前,而是依原有求道志願繼續尋找適合修習禪定的地方。
善姊當如所願。
菩薩以簡短而慈悲的回答,接受須闍多發願供養與未來親聞正法的善心。這不是將須闍多的願望視為普通言語,而是肯定她願意護持修行、求聞正法的志願。
發願既已生起,還須在往後因緣中持續修善,使願望與實際行動相應。
爾時菩薩。從善生女。乞得食已。於空靜處。如法而食。食已經行。漸到一處。地方平整。清淨可喜。心樂欲觀。樹林蓊鬱。枝條繁茂。多饒花果。清淨流渠。香美諸水。河池泉沼。映發交橫。
當時,菩薩從善生女須闍多那裡乞得飲食,沒有立即在熱鬧的聚落中進食,而是前往空曠寂靜的地方,依照適當的修行方式受用食物。
用餐以後,菩薩起身經行,緩緩步行,逐漸來到一處環境平整、清淨可喜的地方。菩薩看見這裡,內心歡喜,願意仔細觀察是否適合修道。
此地樹林茂密,枝條繁盛,生長許多花果,又有清淨流動的水渠與美好的水源。河流、池塘、泉水及水沼互相交映,形成豐富而清淨的自然環境。
於空靜處。如法而食。食已經行。
菩薩接受供養之後,到安靜處如法進食,飯後再經行。這顯示飲食與行動都能納入有次第的修行生活,而不是只將飲食當成追求口腹享受的事情。
飲食維持身體,經行使身心繼續活動,兩者都可以成為護持修道的條件。
地方平整。清淨可喜。心樂欲觀。樹林蓊鬱。枝條繁茂。
菩薩選擇的地方,不只是遠離人群,也具備平整、清淨與樹林繁茂等條件。適合修行的環境,不必以豪華為標準,而應考慮能否讓身體安住、使內心減少擾動。
樹林與水源提供生活上的便利,清靜的環境則有助於攝心。這顯示選擇修行處所也需要智慧判斷。
種種豐饒。無所乏少。彼等諸水。不淺不深。澄清皎潔。易度易取。其內無有毒惡諸蟲。周匝具足。妙好禽獸。去離聚落。不近不遙。往來乞求。無疲無乏。
這個地方自然資源豐富,各種生活條件都不匱乏。河池中的水深度適中,不會過淺或過深,水質澄澈清淨,既容易渡過,也方便取水使用。
水中沒有危害人的毒惡蟲類,四周又有各種美好的禽鳥與走獸,整體環境自然和諧。
此處與聚落保持適當距離,既不是緊靠人群,容易受到喧鬧干擾,也不是過分遙遠,以致每日乞食往返疲累。從修行處到聚落乞食,往來方便,不必耗費過多體力。
彼等諸水。不淺不深。澄清皎潔。易度易取。
水源清淨、深淺適當,又便於取得,顯示菩薩選擇修道之處時,也注意維持生命所需的實際條件。修行者不應因追求清苦,而忽略基本飲水與生活安全。
能以適當條件維持身體,才更有利於長久安住與專心修道。
去離聚落。不近不遙。往來乞求。無疲無乏。
修行處距離聚落不近不遠,既能保持安靜,又方便乞食。這種選擇避免了過度接近人群所帶來的擾亂,也減少遠行乞食造成的身體疲勞。
菩薩所選擇的是有利於長久修行的條件,而不是刻意增加生活上的困難。
其間道陌。土地坦平。不下不高。易行易涉。若當有人欲求無上最勝利益。易得易成。速辦速證。兼絕蚊虻。及諸蟲蝎。又不喧鬧。晝少行人往來擾亂。夜斷音響。安靜清閑。冷暖調和。風雨順節。堪可修道禪定修心。
通往這個地方的道路平坦,地勢不高不低,無論步行或涉過水路都比較方便。對希望追求無上殊勝利益的人而言,這裡具有良好的修行條件,有助於辦道與證得所求之法。
當地也少有蚊虻及其他蟲蠍侵擾,環境不喧鬧。白天往來的人很少,不容易受到行人的聲音與活動干擾;夜間更沒有繁雜音響,十分安靜清閑。
此地冷暖適中,風雨配合時節,既不過於寒冷,也不過於炎熱,適合長時間安住。這些條件使此處能夠用來修道、修習禪定與調伏內心。
晝少行人往來擾亂。夜斷音響。安靜清閑。
菩薩重視日夜少受干擾的環境,因為修習禪定需要使心逐漸安住。外在聲音與人事活動若過於繁雜,容易使尚未穩定的心念散亂。
寂靜處所雖然不能直接替人斷除煩惱,卻能減少不必要的刺激,讓修行者有較好的條件觀察身心。
冷暖調和。風雨順節。堪可修道禪定修心。
菩薩選擇冷暖適中、風雨順節的地方,顯示修行環境應有利於身體安住。過度寒熱或環境險惡,都可能消耗精神,使人難以持續修定。
因此,修行並不是環境越艱苦就必然越有成就,而是應選擇能夠減少障礙、幫助攝心的適當條件。
又往昔時。有一王仙。名曰伽耶(隋言象)。在中停止。是彼王仙舊城居處
這個地方在過去還有一段歷史因緣。經中記載,從前曾有一位王仙,名叫伽耶,括註中的隋代譯義為象。
這位王仙曾經停留居住於此,因此此地也是王仙過去舊城所在的地方。這項敘事補充了修行處所的地名與歷史背景。
有一王仙。名曰伽耶(隋言象)。在中停止。
菩薩所見的地方,不只是自然環境優美,也有過去王仙曾經居住的因緣。這使此處具有既存的地名與歷史背景,但經文並沒有因此說明王仙曾在此證得何種果位。
應依經文所記如實理解,不因地點具有古老傳說,就自行推定其中必有特殊證悟。
爾時菩薩。見此地已。如是思惟。此中地勢。快好方平。暫睹即便。為人所樂。乃至堪可修道行禪。若有丈夫欲求無上最勝之利斷諸惡者此地足堪安止而住。我今既欲摧伏諸惡修諸善根。宜應停止。坐於此處。以求菩提。必令成就
當時,菩薩仔細觀察這片地方以後,心中生起思惟:這裡地勢平整,環境良好,令人一看便感到喜悅,而且確實適合修道與禪定。
如果有人希望追求無上殊勝的利益,並努力斷除各種不善法,這個地方便足以使人安穩停留、居住修行。
菩薩又想到,自己如今正希望摧伏種種不善,修習並增長善根,因此應當停止繼續尋找其他地方,就在這裡安住。
菩薩決定坐在此處,精進修行,以求證得菩提,並發起務必成就的堅定志願。從尋找適合的環境,到真正決定安坐修行,菩薩的求道方向始終明確。
若有丈夫欲求無上最勝之利斷諸惡者此地足堪安止而住。
菩薩認為這個地方適合追求無上利益、斷除諸惡的人居住。環境的優點,在於能幫助修行者減少障礙,使身心適合長久用功。
然而,環境本身不能替人止息煩惱。真正能否斷惡修善,仍取決於修行者是否願意以正念、精進與智慧實際修學。
我今既欲摧伏諸惡修諸善根。宜應停止。坐於此處。以求菩提。必令成就
菩薩明確說明自己在此安住的目的,就是摧伏不善,修習善根,求證菩提。菩薩不再只停留在觀察與選擇,而是決定在已經適合的地方坐下來,真正開始實踐。
這是本篇的重要轉折。尋找條件固然需要智慧,但條件具足以後,便應停止無止境的尋找,將時間與精力投入修行。
《今日修行觀照》
須闍多看見菩薩持瓦器乞食,生起恭敬與供養之心。從這段因緣,可以觀察自己面對有修行志願的人時,是否願意依能力提供適當幫助,而不是只停留在口頭讚歎。
即使沒有豐富財物,也能從一餐飲食、一份協助、一句善言開始,培養布施與護持正法的心。若自己是接受幫助的人,也應學習菩薩的知足,不將他人的善意視為理所當然。
菩薩選擇修行處所的經過,則使人想到自己的日常功課。修行時若總因環境不完美而延後,便應重新判斷:是否已經有一個足以安靜念佛、誦經或靜坐的地方?若基本條件已具足,就不必再等待理想中的環境。
為自己整理一處清淨、安全、方便使用的修行空間,減少不必要的聲音與干擾,安排固定的念佛、聞法或禪修時間。當心念散亂時,便回到當下的功課,不再不斷尋找新的外在條件。
《慧照心得》
須闍多供養菩薩的因緣,使我省思,真正的供養不一定出於富貴,也不只在於所施物品多少,而在於是否真誠希望成就他人的善法。須闍多從一份飲食供養,進一步發願護持四事,又希望將來親聞正法,這使布施與求法連結成為清淨善緣。
菩薩接受供養之後,仍然依自己的修道志願繼續前行。這也使我明白,生活所需固然重要,但修行者應懂得知足,不應因資具豐富而改變原本的求道方向。
菩薩觀察環境的經過,更提醒我修行必須具備實際智慧。道路、水源、距離、日夜安靜與冷暖調和,都是菩薩仔細考量的條件。菩薩沒有故意選擇最危險、最困難的地方,而是尋找真正有助於攝心修定之處。
我也應反省,是否有時過度在意外在條件,卻忽略當下已經可以實踐的功課。菩薩最後決定在此安住,為了摧伏諸惡、增長善根、求證菩提。這使我更加明白,尋找環境只是準備,真正重要的是坐下來用功,日日使身心逐漸與正法相應。
願自己學習須闍多的恭敬布施,也學習菩薩的知足與堅定,不因生活資具而增長貪愛,不因環境尚有不足而停止修行。願一切共修法親皆得適當修學因緣,常住正念,日日增長善根。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