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卷十六(6)〈太子柔言安慰妃心・夜中自見五大夢〉
《佛本行集經》卷十六(6)〈太子柔言安慰妃心・夜中自見五大夢〉
太子聽完二十夢,心知出家之期已近,仍先安慰耶輸陀羅,使她平息恐懼、重新入睡。其後,太子自己也見到五種大夢;此處依所見敘明,不另替未經解說的夢象推定吉凶。
爾時太子聞此語已。自心思惟。我今不久。捨世出家。是故今此耶輸陀羅。見於如是大恐怖夢。是時太子即報其妃耶輸陀言。妃耶輸陀。汝雖見彼一千帝釋幢崩倒臥地。於汝何傷。設復見於一千日月及諸星辰。墮落於地。汝亦何苦。雖見千傘婢生車匿。力揭將行。既是夢奪非關白日。汝心何亂。
太子聽後,心裡知道自己不久將離世俗生活而出家,因此耶輸陀羅見到這些恐怖夢。他先以反問安慰她:即使夢見千幢倒地、千日月星辰墜落、千傘被奪,夢中的變化也未直接傷害眼前的她。
既是夢奪非關白日。汝心何亂。
太子把夢中被奪與眼前現況分開,幫助她從想像的損失回到此刻。止息恐慌,先須看見眼前究竟有何事正在發生。
不假憂愁。汝善大妃。莫驚莫怖。莫作分別。世間法中。自有如是虛妄之夢。不須懷愁。但當安隱依常眠睡。汝善大妃。年時嫩少。身體柔軟。為爾憂懼。恐畏疲勞。
他勸她不必憂愁恐懼,也不要沿著夢象不斷分別推想。世間自有虛妄的夢,先安心照常休息;她年輕柔弱,若繼續驚懼,恐怕反而使身心疲勞。
世間法中。自有如是虛妄之夢。不須懷愁。
夢中有強烈感受,並不表示每個景象都可照實推演成未來。停止反覆推想,才能讓疲累的身心得到休息。
耶輸陀羅。以受樂身未曾經苦。既聞太子如是語已。還臥而眠。太子為欲安恤慰喻耶輸陀故。以五欲樂。共相娛樂。更同睡眠
耶輸陀羅向來受樂,尚未經歷這樣的苦惱,聽過安慰便重新躺下。太子為使她安心,仍以宮中五欲之樂相伴,而後一同入睡;安撫她的過程,並未被省略。
爾時太子其夜自復見五大夢。第一夢見。席此大地。持用作榻以須彌山。安為頭枕。東方大海。安左手臂。西方大海。安右手臂。南方大海。安置兩足
同一夜,太子自己也見五大夢。第一夢以整個大地為床榻,須彌山為枕,左臂放在東海,右臂放在西海,雙足安於南海,身體所及廣大。
第二夢見。有一草莖。名曰建立。從臍而出。其頭上至阿迦膩吒 第三夢見。有四飛鳥。作種種色。從四方來。在於太子兩足之下。自然變成。純一白色
第二夢是名為「建立」的草莖從肚臍長出,頂端直達阿迦膩吒;第三夢是四隻不同顏色的鳥,從四方飛來,在太子雙足下自然變成純白。此處只敘其所見,沒有另附解夢。
第四夢見。有四白獸。頭皆黑色。從足已上。乃至膝頭。舐太子子腳 第五夢見。有一糞山。高大峻廣。太子自身。在彼山上。周匝經行。不為彼糞之所污染
第四夢是四隻黑頭白獸,從足部向上直到膝間舔舐;第五夢是太子在高大廣峻的糞山上周匝行走,身體不受糞穢污染。夢中的不染形象,仍須與現實中的持戒正念分別看待。
太子自身。在彼山上。周匝經行。不為彼糞之所污染
夢中的不染景象,不等於已可任意接近一切欲境。對修學者而言,仍應以實際持戒、正念與智慧檢驗自己的清淨。
《今日修行觀照》
夜裡驚醒時,先留意房間、呼吸與身體接觸床鋪的感覺。夢若仍鮮明,可記住所見,卻不急於據此判定禍福;安定後回到作息,把能做的善事落實在白天。
既是夢奪非關白日。
回到眼前實況,能使心不再被夢中的失去反覆拉走。
《慧照心得》
安慰一個受驚的人,需要知道他此刻承受得了多少。學僧也須自警,不因自己看懂某些道理,就要求對方立刻不怕;柔和陪伴,本身便是可實踐的慈心。
但當安隱依常眠睡。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