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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0・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八(4)〈宮女詳述誕生奇相・大臣馳車擊鼓報喜〉

學僧 釋慧照

《佛本行集經》卷八(4)〈宮女詳述誕生奇相・大臣馳車擊鼓報喜〉

摩訶那摩請國師先去報喜,自己再詳問誕生因緣。宮女從右脅誕生、七步宣言說到諸天供養,使大臣決定親自向淨飯王稟報。

時彼大臣摩訶那摩語於國師婆羅門言。大婆羅門。汝今可還向大王所。奏是喜事。時大摩那。發遣於彼婆羅門已。更復重問彼女人言。汝先語我國大夫人產童子者。是天似天。放天光明。汝復更見有何異相。

這時,摩訶那摩請國師婆羅門先回到大王面前稟報喜訊。遣送國師之後,摩訶那摩又問女子:先前所說童子如天人、放天光明,此外還看見甚麼特殊現象?大臣沒有只停在初聞的喜悅,而繼續詢問詳情。

時彼女人。答大臣言。唯願善聽。彼童子者。相貌過人。有大威德。致令摩耶國大夫人立地之時。童子自然從右脅出。國大夫人胸脅腰身不破不缺。童子生時。一切諸天從於虛空。持好細妙迦尸迦衣。周匝遍裹於童子身。持向母前。作如是語。國大夫人。當自慶幸。倍生歡喜。何以故。今大夫人。產育聖子。

女子請摩訶那摩仔細聽,說童子相貌超越常人,具有大威德。摩耶夫人站立時,童子自然從右脅出生,夫人的胸、脅、腰與身體都沒有破損。諸天從空中拿來精細柔妙的迦尸迦衣,包裹童子全身,送到母親面前,並勸夫人應當慶幸、更生歡喜,因為夫人生下的是聖子。

當是童子初欲出時。仰觀母脅。而說是言。我從今日。不復更受母人之胎。此即是我最後邊身。從是已去。我當作佛。即立於地無人扶持。即行七步。足所履處。皆生蓮華。一切四方。正眼觀視。目不暫瞬。不驚不怖。正立東面。言辭辯淨。字句圓滿非如孩童。而說是言。於諸世間。我為最勝。我當濟拔一切生死煩惱根本。

童子將出生時,仰望母脅,宣告從此不再受母胎,這是最後一身,往後將成佛。出生後,童子無人扶持便站在地上,行走七步,足跡處都生出蓮花;正眼觀看四方,眼睛不眨,也沒有驚懼。童子面向東方站立,言辭清楚、字句圓滿,不像一般嬰孩,宣告在世間最為殊勝,將拔除一切生死煩惱的根本。

我從今日。不復更受母人之胎。此即是我最後邊身。從是已去。我當作佛。

最後身與成佛相連,所表明的是究竟止息輪迴的方向,並非對生命生起厭惡。

我當濟拔一切生死煩惱根本。

菩薩的宣言指出,離苦須觸及造成生死的煩惱根源。僅求眼前順利,仍未到達究竟安穩。

童子在彼所立地處。以是童子身清淨故。從虛空中。二水注下。一煖一冷。復持金床。令童子坐。澡浴其身。童子生已。身放光明。障蔽日月。上界諸天。持其白蓋。真金為柄。大如車輪。住虛空中。又有諸天。手持白拂。眾寶為柄。搖童子上。

童子站立之處,因身體清淨,空中降下暖、冷兩道水。又有金床供童子坐下,用水洗浴身體。童子放光掩過日月;上界諸天在空中持金柄、車輪般大的白蓋,另有諸天持寶柄白拂,在童子上方揮動供養。

又虛空中。一切音樂。不鼓自鳴。復聞無量無邊微妙歌詠之聲。又雨香花。處處遍滿。日光雖照。鮮潔如常。不能令異 爾時大臣摩訶那摩。聞此語已。即自思惟。希有希有。於此惡時。而感大士出興於世。我今應當自往淨飯大王之所。奏聞如是希有之事

女子又說,空中樂器無人敲擊便自然發聲,並有無量微妙歌詠;香花遍處降下,受日照仍鮮潔不變。摩訶那摩聽完,心想:如此不善的時世,竟感得大士出現,實在稀有;應當親自到淨飯王面前,報告這些殊勝的事。

於此惡時。而感大士出興於世。

摩訶那摩因時世不善,更珍惜大士出現的因緣。處境艱難時,善法的價值尤其可貴。

時彼大臣。取善調馬。行疾如風。駕馭寶車。從嵐毘尼園門外發。徑至於彼迦毘羅城。未見於王。在先撾打歡喜之鼓。盡其身力。而扣擊之

摩訶那摩選用調御良好的快馬,駕著寶車,從嵐毘尼園門外直奔迦毘羅城。還沒有見到大王,便先用盡力氣敲打歡喜鼓,以鼓聲通報重大喜訊。

《今日修行觀照》

忙碌或局勢紛亂時,留意自己是否只想逃避。選一件仍能完成的善事,例如安慰一人、核實一則消息,或守住不傷人的言語。

我當濟拔一切生死煩惱根本。

面對困難,先不讓煩惱繼續增長,就是修學可以落腳之處。

《慧照心得》

大臣聞見殊勝而願親自稟報,使學僧想到,善法需要有人珍惜,也需要有人付諸行動。修行不能只有感動,還須有願意承擔的心。

我今應當自往淨飯大王之所。

把「應當」化為實際的一步,所聞的善法便開始影響生活。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