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曜經》卷八(4)〈佛破迦葉虛妄我慢・三兄弟千人出家〉
《普曜經》卷八(4)〈佛破迦葉虛妄我慢・三兄弟千人出家〉
迦葉雖見十八種神變,仍自認已證羅漢。佛陀直指其未證言證的我慢,迦葉終於慚愧求戒,並與五百弟子轉入佛門;兩位弟弟各率二百五十人前來,千人最終同受教化,證得羅漢。
佛語迦葉。汝非羅漢不知道證。胡為強顏不知為恥。虛妄自稱我有道德。於是迦葉心驚毛豎。慚愧無顏自知無道。即稽首言。今大道人。實妙神聖乃知我意願得從大道人稟受經戒作沙門耶。佛言。且還報汝弟子共和益善。卿是耆舊國內所敬。今敬學道可獨知乎。
佛陀直接指出迦葉尚未證得羅漢,不應虛妄自稱。迦葉聽後驚懼慚愧,承認自己未得道,請求受持佛陀的經教與戒法。佛陀沒有讓他獨自作決定,而是要他先告知五百弟子,彼此商量。迦葉年長且受國人敬重,改變修行方向也牽涉弟子們的信任。
汝非羅漢不知道證。胡為強顏不知為恥。
佛陀直指未證言證的偏差。面對錯誤,真正的轉機不是維護面子,而是承認自己尚未到達的境地。
且還報汝弟子共和益善。
佛陀尊重迦葉與弟子間的師徒因緣,讓眾人明白緣由後自行選擇。
迦葉受教。告諸弟子。汝曹知不。我自所見意方信解。當除鬚髮被服法衣。受佛禁戒而作沙門。汝等意欲何趣。諸弟子曰。我等所知皆大師恩。師所尊信必不虛妄。願皆隨從得作沙門。於是師徒脫衣裘褐及水瓶革屣。諸事火具悉棄水中。俱共詣佛稽首白言。
迦葉依教告訴弟子,自己現在才真正生起信解,決意剃髮、著法衣、受持佛戒。他詢問弟子們的志向;弟子感念師恩,願意跟隨出家。師徒於是捨棄舊衣、革履、水瓶及事火用具,走向佛陀。
我自所見意方信解。
迦葉並非因名望受損而被迫改變,而是承認先前的認識不夠,現在願意接受佛法。
諸事火具悉棄水中。
拋下事火器具,象徵離開先前依止的修法;但外在捨棄還須有內心的轉變。
今我五百人皆有信意。願欲離家剃除鬚髮作沙門。佛言。善哉。諸沙門來。迦葉五百人鬚髮自墮皆成沙門。優為迦葉有二弟。次名那提。幼曰竭夷。二人各有二百五十弟子。舊舍水邊。見諸梵志衣被什物事火之具隨水下流。二弟驚愕。
五百人一同稽首,表明願意離家剃髮、成為沙門。佛陀歡喜接納,呼喚他們前來;迦葉與弟子鬚髮自落,成為沙門。迦葉還有兩位弟弟:那提與竭夷,各領二百五十弟子。兩人見事火器具順水漂流,驚訝不安。
今我五百人皆有信意。
五百人共同表明願心,並非只因師長的決定而默然從眾。
佛言。善哉。諸沙門來。
佛陀接納發心者,為師徒開啟新的修行生活。
恐兄五百人為惡人所害大水所漂。即合五百弟子。逆流而上。見兄師徒皆作沙門。怪問大兄。年百二十智慧高遠。國王吏民皆共宗事。我意以兄為是羅漢。今反捨梵志業學沙門法。佛豈獨大其道勝乎。迦葉答言。佛道最尊其法無量。我雖世尊未有得道。
那提與竭夷擔心兄長及五百人遭到傷害,便率領各自弟子逆流而上尋找。看見兄長一行人都成為沙門,十分不解。他們原以為年高德重的兄長已證羅漢,如今竟放下梵志修法,便追問佛道是否真的更勝。迦葉坦承自己從前並未得道,佛法才是清淨而廣大的道路。
佛豈獨大其道勝乎。
弟弟們沒有立即跟從,而是提出心中疑問;這也是尋求正見的開始。
我雖世尊未有得道。
迦葉從先前自認證果,轉為坦承未得道;這一轉變正是破除我慢的關鍵。
神智如佛其法清淨。我見慈心度人無極。以三事教化。一者道定神足變化自然。二者智慧知人本意。三者應病授藥。二弟各顧語弟子。汝欲何趣。五百人俱同聲言。願如大師。即皆稽首求作沙門。佛言。比丘來。二弟及五百弟子。鬚髮自墮袈裟著身。
迦葉稱讚佛陀的清淨教法與無量慈心,並說明佛陀以三種方式教化:定力神足的變化、智慧了知人的心意,以及因應病症施藥。兩位弟弟也詢問弟子的志向,五百人一致願意跟隨,向佛陀求作沙門。佛陀呼喚「比丘來」,眾人鬚髮自落、袈裟著身。
以三事教化。一者道定神足變化自然。二者智慧知人本意。三者應病授藥。
神變使人驚覺,知心使人得到貼切引導,應病授藥則表示教法須契合眾生實際煩惱。
願如大師。
弟子們表明願意同行,延續師徒間共同求法的善緣。
即隨佛後成為沙門。佛便有千沙門。俱到波羅奈夷縣叢樹下坐。諸弟子皆故梵志。佛為弟子現神變化。一者飛行。二者說經。三者教誡。諸弟子見佛威神變化。莫不歡喜。悉皆羅漢
那提、竭夷及五百弟子也成為沙門,佛陀因此有一千位沙門弟子。眾人同到波羅奈夷縣的樹林下安坐。這些弟子原先都是梵志;佛陀為他們示現飛行、說經、教誡三種教化。眾人歡喜受教,最後都證得羅漢。
一者飛行。二者說經。三者教誡。
佛陀不只示現神足,也以言教與教誡引導弟子,使他們真正修證。
莫不歡喜。悉皆羅漢
故事以弟子們歡喜證果作結,與迦葉起初虛妄自稱羅漢形成鮮明對照。
《今日修行觀照》
有人指出自己的不足時,心裡最先升起的是不服、辯解,還是願意聽清楚?迦葉從自稱證果到坦承未得道,改變的關鍵不在看過多少神變,而在能否正視自己的錯誤。與人共修時,也不應只要求別人跟隨自己的決定,須讓彼此理解修行的方向。
肯承認尚未做到的地方,才有機會真正向前。
不妨在受到提醒時,先核對事實,再以一件具體行動修正習氣。
《慧照心得》
迦葉原本受到國王與百姓尊敬,卻在佛陀指出他尚未證果時,終於肯放下維護身分的念頭。這使我警醒:修學若只在意別人如何看待自己,便容易把名聲當作道行。真正值得珍惜的,是能在錯誤面前承認不足,重新依正法起步。
他沒有獨自離去,而是告知五百弟子;兩位弟弟也與各自的弟子商量,讓求法的選擇建立在願心上。這份同行的因緣,值得在共修中學習。
願我不以所學自高,遇善知識能虛心受教,也尊重每一位同行者的發心。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