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本起經》卷二(5)〈車匿牽馬悲泣歸國・太子剃髮前往摩竭〉
《修行本起經》卷二(5)〈車匿牽馬悲泣歸國・太子剃髮前往摩竭〉
太子捨離宮廷,闡特牽著騫特馬返回故國。王宮上下因太子離去而悲傷,太子卻因得以出離俗家而歡喜。他剃除頭髮,繼續前往摩竭國;沿途民眾見其威儀光相,紛紛追隨瞻仰。
於是闡特。悲泣禮足。牽馬辭還。未至國城。四十里外。白馬悲鳴。其聲徹國中。國中皆云。太子來還。舉國人民。絡繹出迎。但見闡特牽馬空還。裘夷見此。自投殿下。前抱馬頸淚下交橫。王見裘夷泣。五內皆摧傷。自抑告言曰。吾子學自然。國中臣民。見王及裘夷哽咽悲泣。莫不為摧傷。
闡特悲泣禮拜太子,牽馬返回。距離國城尚有四十里,白馬悲鳴,聲音傳到城中。人民以為太子歸來,紛紛出迎,卻只見闡特牽馬獨返。裘夷悲痛得伏倒在殿下,抱著馬頸流淚;國王見狀,內心也深受摧折,勉強自持,說太子是去修學自然之道。臣民見國王與裘夷哽咽,無不跟著悲傷。
但見闡特牽馬空還。裘夷見此。自投殿下。前抱馬頸淚下交橫。
出家之願已成,留下的親人卻承受離別之苦。裘夷抱馬痛哭,表現出深厚情感,也使人看見愛別離的難受。
王見裘夷泣。五內皆摧傷。自抑告言曰。吾子學自然。
國王雖然悲痛,仍勉強安定自己,提到太子求道的志向。面對親人的選擇,理解與不捨可能同時存在。
裘夷日夜思。王便召群臣。吾有一太子。捨我而入山。卿曹今差次令數滿五人。共追侍太子。慎勿中來還。太子得離俗。踊躍欣喜。安徐步行入城。國人睹太子。歡喜無有厭。太子離恩愛。遠諸苦惱根。思欲剃頭髮。倉卒無有具。帝釋持刀來。天神受髮去。
裘夷日夜思念太子。國王召集群臣,命他們選派五人追隨侍奉太子,特別叮囑不可半途返回。另一方面,太子終於離開世俗生活,心中歡喜,從容步行入城;民眾看見他,也歡喜不已。太子捨離恩愛牽纏,遠離苦惱的根源,想剃除頭髮,卻一時沒有工具。帝釋便持刀前來,天神接取剃下的頭髮。
吾有一太子。捨我而入山。卿曹今差次令數滿五人。共追侍太子。慎勿中來還。
國王雖難以捨下太子,仍派人前往照顧。他的安排既含牽掛,也表達了對太子山林生活的擔憂。
太子得離俗。踊躍欣喜。安徐步行入城。
宮中眷屬因分離而悲傷,太子卻因能實踐求道之志而歡喜。他行步安詳,顯示內心已有明確方向。
太子離恩愛。遠諸苦惱根。思欲剃頭髮。倉卒無有具。帝釋持刀來。天神受髮去。
太子剃髮,象徵捨離王族身分與世間裝飾。諸天前來護持,也顯出他修道的因緣逐漸成熟。
遂復前行。國中人民。隨而觀之。於是出國。小復前行。到摩竭國。從右門入左門出。國中人民。男女大小。見太子者。或言天人。或言帝釋梵王天神龍王。歡喜踊躍。不知何神。太子知其所念。便下道坐樹下。人民圍繞。歡喜觀視。
太子繼續前行,民眾沿途觀看。他離開原來的國土,又走了一段路,抵達摩竭國,從右門進城、左門出城。城中男女老少看見太子,都因其威儀光相而歡喜,有人猜想他是天人,也有人認為是帝釋、梵王或龍神。太子知道眾人的心念,便離開道路,坐在樹下;民眾仍圍繞瞻仰。
到摩竭國。從右門入左門出。國中人民。男女大小。見太子者。或言天人。或言帝釋梵王天神龍王。
太子已捨王宮的寶冠與服飾,卻仍因莊嚴威儀引起民眾敬仰。真正使人感受清淨的,不只在外在裝扮,更在舉止與心行。
太子知其所念。便下道坐樹下。人民圍繞。歡喜觀視。
太子知道眾人對他的好奇與敬仰,便在樹下安坐。他沒有因眾人的目光而改變求道方向。
時國王瓶沙。即問臣吏。國中何以寂默。了無音聲。對曰。朝有道士。經國過去。光相威儀。非世所有。國人大小。追出而觀。于今未還。
摩竭國王瓶沙察覺城中異常寂靜,便問臣吏發生了什麼事。臣吏回答,早晨有一位道士經過國中,其光相與威儀非世間常見,男女老少都追出城去觀看,至今尚未返回。
光相威儀。非世所有。國人大小。追出而觀。于今未還。
太子的威儀使眾人自然生起敬仰,也引起瓶沙王的注意。從此,太子的求道行程將與摩竭國王相遇。
《今日修行觀照》
面對親人離別或生活改變時,我是否只看見自己的不捨,而忽略對方的願望?受到他人稱讚時,我是否容易忘記原本應做的事?今天可以從一句柔和的話、一次真誠的關懷,以及行住坐臥中的正念開始修習。
太子得離俗。踊躍欣喜。安徐步行入城。
太子因確立修道方向而安詳前行。我也可以檢視自己的願心,將心力用於當下真正重要的善行。
《慧照心得》
闡特牽馬歸國,裘夷抱馬悲泣,國王也難以抑制哀傷;太子卻因終於得以修道而歡喜。這使我想到,同一場離別,對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感受。修行不能忽視親人的情感,也不能因眷戀而忘失清淨志願。
太子離恩愛。遠諸苦惱根。
離恩愛不是斷絕慈悲,而是不再以貪著束縛自己與他人。太子剃髮前行,民眾敬仰他的威儀,更提醒我:修行不能只求外相莊嚴,而要在每個念頭中學習放下我慢與貪愛。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