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光太子經》卷一(5)〈菩薩四種自縛之法・末世貪利壞亂正教〉
《德光太子經》卷一(5)〈菩薩四種自縛之法・末世貪利壞亂正教〉
佛陀先說菩薩使自己受縛的四種心行,接著指出後世修學者若貪求供養、互相誹謗、輕慢善師,便會使求法的初心漸漸失落。這段教誡使人反省:真正束縛自己的,往往是尚未調伏的我慢與貪著。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復有四事自縛。何等為四。一者菩薩喜輕慢於人是為自縛。二者菩薩行世間巧便起賈作治生想是為自縛。三者菩薩意不受法慧為放逸行是為自縛。四者菩薩縛意住種姓是為自縛。是為四事 佛陀告訴賴吒和羅,菩薩有四種自我束縛的行為。「何等為四」引出四項過失。第一,喜歡輕慢別人,讓傲慢困住自己。第二,以世間經營謀利的心思追逐買賣與生計利益,使求道方向轉移。第三,不願領受法義與智慧,放任身心散亂。第四,執著種姓出身,以身分分別束縛心念。「是為四事」總結四種自縛。 一者菩薩喜輕慢於人是為自縛。 輕慢他人看似抬高自己,實際使自己失去受教與反省的機會。
三者菩薩意不受法慧為放逸行是為自縛。 不肯接受正法智慧,便容易任由習氣支配言行。
佛告賴吒和羅。後當來世學菩薩道者。當有是諸瑕穢無行人。當供養諸無行者諛諂人。當供養諸諛諂者。有無智人當供養諸無智者。貪求衣食無有直心。嫉妒種姓諛諂懷邪無質朴心。 佛陀接著警示後世學菩薩道的人,可能出現有過失卻缺少真實行持者,甚至有人供養無行、諂曲或無智之人。「貪求衣食無有直心」指出以衣食利益為念而失去正直;「嫉妒種姓諛諂懷邪無質朴心」進一步說明嫉妒身分、虛偽奉承與心懷邪曲,使質樸真誠的修行難以建立。這是對修學風氣的警策,不是要以出身或貧富衡量人的善惡。 貪求衣食無有直心。 貪求供養若成為中心,便容易為利益而改變言行,失去直心。
欺諸尊長及諸家室。用供養故。還相誹謗意貪財利。入諸郡國不念說法。以開解人亦為善權。於眾人無智慧意自以為智。見他人智慧為善師。便輕慢之。設有無行者為破壞之器。還相求長短捨精進行。為無智懈怠。不多念智慧還相壞法。 有人為求供養,欺瞞尊長與在家人,又彼此誹謗,心中只想財利。進入各地郡國時,本應以說法開解他人,卻不以此為念,甚至把不當行為說成善巧方便。「於眾人無智慧意自以為智」指出自身欠缺智慧卻自以為是;遇見有智慧、堪為善師的人,反而輕慢。又有人專門尋找別人的短處,放棄精進,陷於懈怠,互相損害正法。 見他人智慧為善師。便輕慢之。 能指引正法的人,本應成為求教的對象;輕慢善師,只會封閉學習之路。
還相求長短捨精進行。 把時間用於彼此挑錯,便容易荒廢真正應修的善法。
別離眾會共結怨害轉共諍鬥。謂他無行我承法教。不奉禁戒不欲聞法不行精進。生於貧窶之中在窮厄之家。行作沙門但憂求財利。其所在處不能得安。何況亂志。一心雖行佛功德續貪著家室之利。自謂我為沙門也。 佛陀又指出,彼此離散眾會、結怨爭鬥時,人人可能自稱奉行法教,卻指責他人沒有德行。若不持戒、不願聞法、不肯精進,即使身為沙門,也可能只憂慮財利,身心難以安穩。「何況亂志」進一步指出,連安住尚且不能,何況心志散亂之時。即使自認修習佛功德,若仍貪戀家室之利,又只以「我是沙門」自居,便有名實不符的危險。原典所說貧窶與窮厄,是這段警策中的處境敘述,不可據此斷言貧窮者德行較差。 不奉禁戒不欲聞法不行精進。 持戒、聞法與精進若都被捨棄,修行便只剩外在稱謂。
一心雖行佛功德續貪著家室之利。自謂我為沙門也。 自稱修行者,卻仍被利益牽引,提醒我們檢查內在動機與外在行為是否一致。
《今日修行觀照》 佛陀警示輕慢、逐利、拒絕法慧與相互誹謗,提醒我檢查自己是否曾把比較和面子放在學法之前。今天若聽到不同意見,可以先聽完,再依事實與法義思考;若見人受到讚歎,則練習隨喜。 一者菩薩喜輕慢於人是為自縛。 不必等到大過失才修正自己;一次不輕慢的傾聽,便是鬆開自縛的開始。
《慧照心得》 佛陀所說的自縛,讓我反省修學時最容易忽略的心念:明明希望增長智慧,卻可能因別人提出不同看法而起輕慢;明明說要護持正法,卻可能因在意讚歎而忘了修行本分。 後世學道者互相求短、捨棄精進的情景,也使我警覺,若把心力放在比較誰對誰錯,卻不願檢查自己的戒行,便離佛陀教導愈來愈遠。 還相求長短捨精進行。 身為學僧,我應當把時間用於聞法、持戒與反省,不讓人我是非取代求法的初心;接受他人護持時,更須知恩、知足、誠實。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