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悲分陀利經》卷第一(4)〈蓮華世界晝夜法音・菩薩身心清淨無諸惡趣〉
《大乘悲分陀利經》卷第一(4)〈蓮華世界晝夜法音・菩薩身心清淨無諸惡趣〉
前面世尊已說蓮華世界的莊嚴與蓮華上如來所現大神通。寶照明菩薩接著從這個清淨國土本身發問:沒有日月明暗作為分別,蓮華世界如何知道晝夜?世尊由此進一步說明,彼土以蓮華開合、眾鳥出聲與寂然而住分別晝夜。更重要的是,這些聲音不是引人散亂的聲音,而是不斷宣說佛法。彼土菩薩也無諸欲染與惡心,身心清淨,以法喜、禪悅為食,國土中沒有女人、惡道及種種不善之名,處處皆成修道助緣。
爾時寶照明菩薩白佛言。世尊。蓮華世界云何分別晝夜。佛告善男子。彼世界中。華合鳥止佛及菩薩入諸禪定。以是為夜。風吹華敷眾鳥和鳴。雨諸名華。四方軟風極妙香好。佛及菩薩從禪定起。蓮華上佛為諸菩薩摩訶薩說過聲聞辟支佛法。以是為晝。
「爾時」承接前面的說法。寶照明菩薩向佛請問:蓮華世界究竟如何分別白晝與夜晚?
佛告訴他,彼世界蓮華閉合、眾鳥停止鳴叫,佛與菩薩進入種種禪定,便以此為夜。當風吹蓮華開敷、眾鳥和鳴,又有種種名華降下,四方吹來柔軟而極為芬芳的風,佛與菩薩從禪定而起;蓮華上佛再為諸菩薩摩訶薩宣說超越聲聞、辟支佛之法,便以此為晝。
華合鳥止佛及菩薩入諸禪定。以是為夜。
蓮華世界的夜晚,不以日落與黑暗來標示,而以蓮華閉合、鳥聲停止,以及佛菩薩入定為夜。外境寂靜,身心也隨之安住禪定。
佛及菩薩從禪定起。蓮華上佛為諸菩薩摩訶薩說過聲聞辟支佛法。以是為晝。
從禪定而起之後,便進入聞法。蓮華世界的晝夜因此呈現很清楚的修行次第:寂靜時入定,出定後聞法;定與慧彼此相續,而不是各自分離。
善男子。彼世界中諸菩薩眾。常聞佛法法喜充滿。無有愛欲瞋恚愚癡。亦無諸惡不善之心。亦無女人。亦無聲聞辟支佛名。亦無一切諸惡道名。亦無諸難無有臭穢。亦無荊棘沙礫土石黑山。亦無衣服飲食之名。亦無眾生飢渴之苦。亦無大小便利洟唾之穢。
佛接著說,蓮華世界中的菩薩大眾常常聽聞佛法,法喜充滿。沒有愛欲、瞋恚、愚癡,也沒有種種惡與不善之心。
彼世界中沒有女人,也沒有聲聞、辟支佛之名,沒有一切惡道之名,也沒有諸難與臭穢;沒有荊棘、沙礫、土石、黑山,也沒有衣服、飲食之名。眾生沒有飢渴之苦,也沒有大小便利與洟唾等穢。
常聞佛法法喜充滿。無有愛欲瞋恚愚癡。亦無諸惡不善之心。
這裡把「常聞佛法」與「法喜充滿」緊密相連。彼土菩薩不是靠欲樂填補內心,而是因聞正法而喜悅;愛欲、瞋恚、愚癡及諸惡不善心也不存在。
亦無一切諸惡道名。亦無諸難無有臭穢。
經文不只說沒有惡道,甚至說沒有惡道之名,也沒有諸難與臭穢。這是在顯示蓮華世界遠離眾多苦難與染污的清淨相。
善男子。彼世界中。無有一切不善之聲。唯有佛法僧聲。菩薩法藏聲。波羅蜜聲。三昧聲。總持聲。忍辱聲。無生法忍聲。十地聲。無生聲。無滅聲。寂靜聲。大慈聲。大悲聲。無量聲。無我聲。無所有聲。無取聲。無著聲。無所求聲。菩提聲。不退聲。法界聲。實際聲。如聲。無為聲。滅聲。解脫聲。涅槃聲。
彼世界中完全沒有一切不善之聲,所聞都是與正法相應的聲音。
經文依次列出佛、法、僧之聲,菩薩法藏、波羅蜜、三昧、總持、忍辱、無生法忍、十地之聲;又有無生、無滅、寂靜、大慈、大悲、無量、無我、無所有、無取、無著、無所求之聲,以及菩提、不退、法界、實際、如、無為、滅、解脫、涅槃之聲。
無有一切不善之聲。唯有佛法僧聲。
蓮華世界的清淨,也表現在每天所聞的聲音。沒有引發不善的聲音,處處都能聽到三寶與修行之法。
大慈聲。大悲聲。無量聲。無我聲。無所有聲。無取聲。無著聲。無所求聲。
經文把大慈、大悲與無我、無取、無著、無所求等法並列。菩薩利益眾生不是建立在強烈的我執與佔有上,而是在逐漸放下執取之中發起廣大慈悲。
彼諸菩薩。聞如是等法聲無量。善男子。彼世界中諸菩薩眾。生已常聞如是法聲。未曾斷絕。彼諸菩薩從華臺下。往至佛所。供養恭敬親近蓮華上如來。諮受正法。彼諸菩薩。若欲聽法。即於佛前結加趺坐。時蓮華上如來。隨彼菩薩所應聞法。隨其所應而為說之。
彼土菩薩能聽聞如此無量的法聲,而且從出生以來,這些法聲從未斷絕。
菩薩從華臺下來,前往佛所,供養、恭敬、親近蓮華上如來,請問並領受正法。若想聽法,便在佛前結跏趺坐。蓮華上如來則隨著每一位菩薩所應聽聞的法,依其所應而為宣說。
供養恭敬親近蓮華上如來。諮受正法。
前一品已多次出現「供養恭敬親近」,此處更進一步說「諮受正法」。親近佛的真正受用,最後仍要落在請法、聞法與受持法義。
隨彼菩薩所應聞法。隨其所應而為說之。
蓮華上如來不是對所有菩薩機械地說完全相同的內容,而是隨各自所應聞、所應受的法而宣說。佛法雖一味,眾生根機與當下需要卻有差別。
彼諸菩薩。善根成就智慧光明。無有諸病身常清淨。無有大小便利洟唾之穢。身心無疲無有老病。亦無死苦。亦無中夭。壽命無量。亦無諸惱無有飢渴。常受法喜禪悅之食。善男子。彼蓮華世界中。有鳥名娑訶羅。各各自出根力覺道軟澤之聲。
彼土菩薩善根成就,智慧光明,沒有種種疾病,身體常保清淨,也沒有大小便利與洟唾等穢。
身心沒有疲倦,沒有衰老與疾病,也沒有死亡之苦,更沒有中途夭折,壽命無量。沒有種種惱患,也沒有飢渴,常以法喜與禪悅為食。
佛最後又說,蓮華世界中有一種鳥名為「娑訶羅」,各自發出根、力、覺、道柔軟和澤的法音。
善根成就智慧光明。
清淨國土中的菩薩,不只是遠離身體苦患,更有「善根成就智慧光明」。遠離苦惱與成就善慧,在這裡同時呈現。
常受法喜禪悅之食。
彼土沒有飢渴,菩薩以法喜、禪悅為食。這不只是說沒有物質匱乏,也顯示心的受用已轉向正法與禪定,不再依欲樂才能獲得滿足。
各各自出根力覺道軟澤之聲。
這一段最後又回到「聲音」。娑訶羅鳥所出的仍是根、力、覺、道之聲。從晝夜分別到菩薩生活,蓮華世界始終以法音貫穿,使眾生所處環境不斷成為修行助緣。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可以從「聲音」開始觀察。自己一天聽進多少是非、抱怨、刺激與雜訊?又有多少時間真正聽聞佛法、佛號或讓心安靜下來?這些聲音看似一過即逝,其實每天都在熏習內心。
無有一切不善之聲。唯有佛法僧聲。
我們現在未必能做到外境完全沒有不善之聲,但可以選擇不主動增加它,也可以選擇讓正法的聲音多一點。少說一句傷人的話、少參與一場是非,多念幾聲佛號、多讀一段經,都是在改變自己的聞法環境。
《慧照心得》
讀到蓮華世界,我最受用的是「常聞佛法法喜充滿」。一個人的心若沒有好的滋養,很自然就會向外尋找刺激;刺激愈多,心有時反而愈空。經文卻呈現另一種生活:入定時安住,出定時聞法,所聞是善法,所得是法喜。
常受法喜禪悅之食。
這句提醒我,修行也需要每天真正餵養自己的心。不是只禁止自己不要貪、不要瞋,而是要讓正法進來,讓念佛、聞法、靜坐與善行成為內心可以依靠的滋養。心若常有善法,很多不善的東西自然就少了位置。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