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華經》卷第四(9)〈首楞嚴三昧隨類化身・普度六道眾生發菩提〉
《悲華經》卷第四(9)〈首楞嚴三昧隨類化身・普度六道眾生發菩提〉
第八王子泯圖前面發願以種種三昧遍見諸佛、化身供養;接著願行更加廣大。從長劫親近諸佛,到一念遍知諸佛世界,再由首楞嚴三昧進入地獄乃至種種眾生之中,隨其身形、業行與語言而教化。三昧不只是自心寂定,而成為深入眾生苦處、隨類攝化的方便。
世尊。願我一一身於一一佛所。如大海水渧等劫行菩薩道。願我得一切身變化三昧。以三昧力故於一念中在一一佛前。
王子願每一化身都能在每一尊佛前,經歷如大海水滴數般長遠的劫數修行菩薩道。
又願得到一切身變化三昧,以三昧力在一念之中現於每一尊佛前。
知如一佛土微塵數等諸佛世界。世尊。願我得功德力三昧。以三昧力故於一一佛前。遍到如一佛土微塵數等諸世尊所。
王子願能了知如一佛土微塵數般眾多的諸佛世界。
他又願得到功德力三昧,以三昧力從每一尊佛前,遍至如一佛土微塵數般眾多的諸世尊處。
以微妙讚歎讚歎諸佛。世尊。願我得不眴三昧。以三昧力故於一念中悉見諸佛遍滿十方無量無邊世界之中。
到了諸佛所在之處,王子以微妙讚歎稱揚諸佛。
他又願得到不眴三昧,以此三昧力,在一念中看見諸佛遍滿十方無量無邊世界。
願我得一切身變化三昧。以三昧力故於一念中在一一佛前。知如一佛土微塵數等諸佛世界。世尊。願我得功德力三昧。
王子連續發願求得三昧,每一種都沒有停留在自己的禪悅:或為遍至佛前,或為了知佛土,或為讚歎諸佛。三昧愈深,恭敬與菩薩行反而愈廣。
世尊。願我得無諍三昧。以三昧力故於一念中悉見過去未來現在諸佛所有淨妙世界。
王子再願得到無諍三昧。依此三昧之力,在一念之中悉見過去、未來、現在諸佛所有清淨微妙的世界。
世尊。願我得首楞嚴三昧。以三昧力故化作地獄之身入地獄中。與地獄眾生說微妙法。勸令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接著,王子發願得到首楞嚴三昧。
依三昧之力,他不是只往清淨佛國,而是化作地獄眾生之身,親自進入地獄,為其中眾生宣說微妙正法,勸令發起無上正等正覺之心。
願我得首楞嚴三昧。以三昧力故化作地獄之身入地獄中。與地獄眾生說微妙法。勸令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前面的三昧使王子遍見諸佛,首楞嚴三昧卻使他深入最苦之處。這一轉折顯出菩薩三昧的核心:見佛所得的智慧與力量,最後要帶回眾生最需要救度的地方。
彼諸眾生聞是法已。尋發無上菩提之心。即便命終生於人中。隨所生處常得值佛。隨所值佛而得聽法。
地獄眾生聽聞妙法之後,隨即發起無上菩提心;命終以後,得生人中。
此後無論生於何處,都常能值遇佛陀;既得值佛,又能親自聽聞正法。
聽受法已即得住於不退轉地。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目*侯]羅伽.人.非人等。
眾生聽受佛法之後,即得安住於不退轉地。
王子的救度對象也從地獄眾生繼續擴大到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目*侯]羅伽,以及人與非人等。
彼諸眾生聞是法已。尋發無上菩提之心。即便命終生於人中。隨所生處常得值佛。隨所值佛而得聽法。聽受法已即得住於不退轉地。
救度並沒有停在「離開地獄」。經文一路推進到發菩提心、生於人中、常得值佛、聽聞正法,最後安住不退轉地。菩薩拔苦的終點,不只是改善處境,而是使眾生真正走上覺悟之道。
天.龍.鬼神.夜叉羅剎.毘舍遮.富單那.伽吒富單那。屠殺.魁膾.商賈.婬女.畜生.餓鬼。如是等眾亦復如是。
經文繼續列出天、龍、鬼神、夜叉、羅剎、毘舍遮、富單那、伽吒富單那,以及屠殺、魁膾、商賈、婬女、畜生、餓鬼等種種眾生。
對這些不同身分、不同業行、不同生命形態的眾生,王子的願同樣如此,並不因其類別而捨棄。
屠殺.魁膾.商賈.婬女.畜生.餓鬼。如是等眾亦復如是。
經文刻意把差異極大的眾生一一列出,最後說「亦復如是」。菩薩所見的是眾生仍有發菩提心的可能,而不是用當下的身分或業行,永久判定一個生命沒有得度的希望。
皆令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有諸眾生隨所生處得諸色像。我分之身如業所作。隨受苦樂及諸工巧。願我變化作如是身。
對前面所列的種種眾生,王子都願使其發起無上正等正覺之心。
眾生隨所生之處,各有不同色身形貌,也隨各自業力承受苦樂、從事種種工巧。王子因此願意變化成與他們相應的身形。
隨其所作而教化之。世尊。若有眾生各各異音。願我隨其種種音聲。而為說法各令歡喜。因其歡喜勸發安止。
王子願隨眾生所作之事而施行教化。
如果眾生各有不同語言音聲,他也願隨順其種種音聲說法,使每一類眾生都能歡喜接受,再藉由這分歡喜加以勸導、安立。
令其不退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教化的最後目的,是使這些眾生在無上正等正覺之道上安住不退。
有諸眾生隨所生處得諸色像。我分之身如業所作。隨受苦樂及諸工巧。願我變化作如是身。隨其所作而教化之。世尊。若有眾生各各異音。願我隨其種種音聲。而為說法各令歡喜。
這裡把「隨類化身」說得十分具體:身形不同,就現相應之身;所作不同,就隨其因緣教化;語言不同,就用眾生能理解的音聲說法。菩薩不是要求所有眾生先變成同一種樣子,才肯施教,而是自己先找到能夠接近眾生的方法。
因其歡喜勸發安止。令其不退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隨順眾生並不是停留在討好。王子先使眾生歡喜接受,再進一步「勸發安止」,最後令其不退菩提。方便的方向始終清楚:以眾生能接受的方法,引向真正的解脫與覺悟。
《今日修行觀照》
與人分享佛法或勸人向善時,可以觀察自己:是否只會用自己習慣的方式說?當別人聽不懂、不接受時,是立刻責怪對方,還是願意重新理解他的處境?
願我隨其種種音聲。而為說法各令歡喜。因其歡喜勸發安止。令其不退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真正的善巧不是改變正法,而是找到對方聽得懂、接得住的方法,再一步一步引向善法。
《慧照心得》
這段經文讓我看到,菩薩的三昧不是離眾生愈來愈遠,而是有能力走進眾生所在的地方。地獄也去,餓鬼畜生也不捨;眾生身形不同,就現相應之身,語言不同,就以相應音聲說法。
願我變化作如是身。隨其所作而教化之。世尊。若有眾生各各異音。願我隨其種種音聲。而為說法各令歡喜。
度眾生不是要求眾生先來適應我,而是自己先學會理解眾生。方法可以千變萬化,但最後仍是希望眾生發菩提心、不退菩提。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