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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55・菩薩本行經

《菩薩本行經》卷三(7)〈佛明大自在太子即自身・父母調達人民宿緣今昔相應〉

學僧 釋慧照

大自在天太子以血救病、捨眼立誓,帝釋還復其眼,疫鬼退海,人民疾病與飢渴俱除;數年之後又成為統御四天下的轉輪王。世尊到此親自揭示這段宿世因緣中的人物:大自在天太子正是佛的過去身,梵天王與王后是今世父母,當時嫉妒太子並親手挑眼的醫者是今世調達,當時閻浮提人民則是今日毘舍離與摩竭國人民。由此也明白,世尊今日再次解除兩國人民身病、意病,與往昔所發救苦誓願前後相應;菩薩修檀波羅蜜,正是在長久救護眾生的願行中逐漸成就。

佛告諸比丘。爾時太子大自在天者則我身是。爾時父王梵天者則今父王白淨是。爾時母者今我母摩耶是。

佛告訴諸比丘,過去那位慈愍眾生、以血和藥救治疫病,又願捨肉眼求無上正真之道的大自在天太子,就是佛自己的過去身。

當時疼愛太子、因久無子而廣行祈求,後來寧願自己亡身失國也不願太子受傷的梵天王,就是今世父王白淨;當時太子的母親,就是今世佛母摩耶。

爾時太子大自在天者則我身是。

直到宿世救病、施血、捨眼、帝釋還眼以及後來成為轉輪王的事情全部說完,佛才明白揭示大自在天太子就是自己的過去身。前面太子所發「除眾生身病意病」「求無上正真之道」「為十方一切眾生作大醫王」之願,也由此與今日成佛救度眾生相連。

爾時父王梵天者則今父王白淨是。爾時母者今我母摩耶是。

過去世的父母與今世父母再次相遇。當時父王因愛子而悲泣阻止,母親見太子被挑眼而昏厥;這些親緣並非孤立的一世因緣,而在佛所揭示的宿世關係中再次相續。

爾時醫挑我眼者今調達是。爾時閻浮提人民者今毘舍離國摩竭國人民是。

佛接著揭示,過去那位嫉妒大自在天太子、後來親手挑出太子眼睛的醫者,就是今世的調達。

而當時閻浮提遭受疫病與飢渴、接受太子救護的人民,就是今日毘舍離國與摩竭國的人民。

爾時醫挑我眼者今調達是。

前面只依當時因緣稱他為嫉妒太子的醫者,直到佛親自揭示,才知道他與今世調達的關係。當時醫者因人民敬重太子而生瞋恚嫉妒,視太子為怨家,又親手挑眼;這些行為到此才有明確的今世人物對應。

爾時閻浮提人民者今毘舍離國摩竭國人民是。

當時接受大自在天太子救病、救飢的閻浮提人民,如今正是毘舍離與摩竭兩國人民。世尊先前為兩國疫病往返七次,乃至化身兩頭同時面向二國,使疫鬼盡退大海,便與這段過去因緣直接相應。

而我爾時亦除其病飢渴之困。我今亦復除去眾生身病意病。亦使眾生普得慧眼立於道證。

佛說,過去作大自在天太子時,已經解除這些人民的疾病與飢渴困苦;如今成佛,又再次解除眾生的身病與意病。

不只如此,還要使眾生普遍得到慧眼,安立於道而得證悟。

而我爾時亦除其病飢渴之困。我今亦復除去眾生身病意病。

「爾時」與「今」被直接連在一起。過去世救的是疾病與飢渴,今世仍救身病,同時進一步明說解除意病。世尊從無數劫以來所立的救苦願,在不同生命因緣中持續實踐。

亦使眾生普得慧眼立於道證。

這與大自在天太子施眼時所發的願完全相應。當時太子曾願「施與眾生智慧之眼」,如今佛明說使眾生普得慧眼,並使其安立於道、得到證悟。

智慧之眼不是肉眼的視見,而是能依正法看清苦、因、修行方向與出離之道。得到慧眼之後,還要「立於道證」,使所見不只停在理解,而能真正進入修行與證得。

菩薩行檀波羅蜜勤苦如是。時諸比丘聞佛所說。皆大歡喜為佛作禮

佛以「菩薩行檀波羅蜜勤苦如是」說明,大自在天太子以血救病、施捨肉眼、忍受身苦而不退無上道心,正是菩薩修行檀波羅蜜時所經歷的難行與精勤。

諸比丘聽完佛所說的宿世因緣,都生起大歡喜,向佛作禮。

菩薩行檀波羅蜜勤苦如是。

「檀波羅蜜」在這段因緣中不是只施身外財物。太子先施自己的血,再施肉眼;而每一次布施都明白回向無上正真之道,目的又是救護眾生、成就一切智眼、為十方眾生作大醫王。

因此,布施之所以朝波羅蜜前進,不只在所施之物珍貴,更在施心不求世間尊位欲樂,而以菩提與眾生離苦為所向。

時諸比丘聞佛所說。皆大歡喜為佛作禮

諸比丘聽聞佛過去行菩薩道的難行,以及宿世誓願今日成熟的因緣,皆大歡喜,以作禮表達恭敬。

《今日修行觀照》

大自在天太子捨眼時曾發願,要得到一切智眼,施眾生智慧之眼。到了佛親自揭示宿世因緣時,這個願已經有了清楚的回應:

亦使眾生普得慧眼立於道證。

願不是說完就結束。真正的願,要經過一次又一次行動,使自己逐漸有能力完成它。

我們也常發願:願少瞋恚、願慈悲、願精進、願利益眾生。但若發願之後,遇到同樣的人還是照樣發怒,遇到需要幫忙的事仍總想推開,願就還沒有真正走進生活。

大自在天太子的願從過去走到今日。過去救這些人民的病與飢渴,今日成佛再遇到毘舍離、摩竭人民,仍然解除他們的身病意病。

我今亦復除去眾生身病意病。

這也可以成為每天修行的一個方向:先不要增加別人的身苦與心苦。能幫忙時幫忙,不能幫忙時至少不傷害;自己有情緒時,不急著把情緒丟到別人身上;學到佛法,也先拿來照自己的心。

慧眼不是只會講很多道理,而是逐漸看清什麼念頭會生苦,什麼行為會傷人,什麼道路真正使心清淨。

《慧照心得》

佛最後揭示:「爾時太子大自在天者則我身是。」

到這時再回頭看前面的捨血、捨眼,就更清楚了。當年太子說要成就一切智眼、作十方眾生的大醫王、解除身病意病、施眾生智慧之眼;如今成佛,真的再次救護當年那些人民。

而我爾時亦除其病飢渴之困。我今亦復除去眾生身病意病。

最可貴的不是一次做出驚人的布施,而是經過長遠時間,救眾生的願沒有改變。

我們現在做不到這樣的大行,但可以學這一點:不要讓自己的善心只維持幾天。

今天願意對一個人慈悲,明天遇到逆境仍學慈悲;今天知道瞋恚不好,下次瞋心來時就早一點看見;今天發願護持正法,以後就一步一步去做。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