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經》卷第二（15）〈佛說佛心總持護持大乘四眾・受持得忍自在摩夷天奉命宣傳〉

世尊遊於[少/兔]檀[少/兔]國近海之處，在佛所行樹下師子座上，無數諸天圍遶聽法。佛告安詳摩夷[一/旦]天與淨居身天子，有一總持名為「佛心之法」，是過去如來所說，為後世四部眾及學大乘者作救攝擁護。佛令諸天受持、諷誦、讀習，並於佛滅度後為聞名者分別宣說。眾會請問佛心總持之義，世尊遂說無垢離垢、三世平等、十方具慧、諸法自在、法界解脫、大慈大哀等義，並說受持者能得忍、得自在、入解脫門。摩夷[一/旦]天奉命護持宣傳。其後又有偈語、總持音句與擁護四部眾之文，一直延續至「令所祝吉 梵天勸助」，皆依所傳文字完整保留。

佛說佛心總持經第十九 聞如是。一時佛遊[少/兔]檀[少/兔]國。賓近大海之邊。佛所行樹。於師子座。與無央數諸天眷屬圍遶。而為說法。

佛當時遊於[少/兔]檀[少/兔]國，靠近大海之邊，在佛所行樹處坐於師子座。無數諸天眷屬圍繞世尊，佛為大眾說法。

國名、近海之處、佛所行樹、師子座以及無數諸天圍遶，都交代了此次說法的因緣。大眾已經聚集，佛心總持之法便在此因緣中宣說。

於師子座。與無央數諸天眷屬圍遶。而為說法。

世尊安坐說法，無數諸天共同圍繞聽聞。所說並非只為當時在座大眾，後面還明確指向佛滅度後的四部眾與學大乘者。

彼時世尊。告安詳摩夷[一/旦]天及淨居身天子。諸天子。當知有總持。名佛心之法。過去如來至真等正覺所說。為四部會。最於後世。救攝擁護。令得自歸。

世尊告訴安詳摩夷[一/旦]天以及淨居身天子：應當知道有一種總持，名為「佛心之法」，是過去如來、至真、等正覺所說。

這一總持是為四部眾而說，尤其於後世具有救攝、擁護之用，使眾生能得到歸依。

有總持。名佛心之法。過去如來至真等正覺所說。

佛先明示名稱與所從來，使大眾知道佛心總持不是臨時施設的普通言說，而說為過去如來所宣說之法。

為四部會。最於後世。救攝擁護。令得自歸。

所護持的對象明確包括四部眾，而且特別說到後世。救攝、擁護與令得自歸，顯示這一總持與後世佛弟子的修學護持直接相關。

普獲特勝。所生到處。護一切義。為諸菩薩學大乘者。令蒙法恩。使得普至。一切所為。則有超異。以故說耳。

受此法護持，能普遍得到殊勝利益；無論所生所到之處，都能護持一切義。對學習大乘的諸菩薩，使其蒙受法恩，得以普遍到達所應到之處，所作所為具有超異之德，因此世尊宣說此法。

為諸菩薩學大乘者。令蒙法恩。

佛明確指出學大乘者是此法所護持的重要對象。「蒙法恩」使護持不只停在外在安穩，也與修學大乘、成就法義相連。

今者諸賢。亦當受之。持諷誦讀。我滅度後。最後世時。四輩眾會。學大乘者。聞其名者。當分別說。為他人講。

佛令當時諸賢也應接受此法，持守、諷誦、讀習。佛又把時間明確指向自己滅度以後的最後世：若四輩眾中有學大乘者聽聞此總持之名，應當為他分別說明，也為他人宣講。

亦當受之。持諷誦讀。

受、持、諷、誦、讀，都使法不只短暫聽過。持續憶念、讀誦，使教法留在心中，成為可以反覆依循的內容。

聞其名者。當分別說。為他人講。

自己受持之後，還有向他人分別宣說的責任。法的流傳不只靠保存文字，也靠有人願意理解之後如實講說。

心懷忍辱。心得自在。聞其音難。設致其名。超異德性。如來所說而復攝護。已願最上所見自在。其有欲聞。當為說之。

受持者心懷忍辱，心得自在。即使聽聞其音並不容易，若能得到其名，便與所說的超異德性及如來攝護相應，並向於最上所見自在。

若有人希望聽聞，便應為他宣說。佛再次把受持與傳法連在一起，不使此法只停留在少數人之間。

心懷忍辱。心得自在。

忍辱與心得自在同時出現。真正的自在不是凡事都照自己意思發生，而是在不順之中仍能安住，不立即被瞋怒與衝動控制。

其有欲聞。當為說之。

有人真心欲聞，就應把法說給他聽。護持正法，也包含不吝法、不把所聞善法只留給自己。

眾會對曰。唯然世尊。當受聖教。如佛所言。終不敢違。使如來教普然具足。眾會又問。何謂世尊佛心總持法乎。

大眾共同回答世尊，願意接受聖教，依佛所說奉行，終不敢違背，並願使如來教法普遍而具足。

隨後眾會進一步請問：世尊所說的佛心總持法究竟是什麼？由接受奉行之命，再進入對總持內容本身的請法。

當受聖教。如佛所言。終不敢違。

大眾不是只表示「聽到了」，而是明確表示願意受教、不違佛言。受法的核心仍在奉行。

何謂世尊佛心總持法乎。

願意奉行之後，還要真正理解所奉行的是什麼。恭敬與求解並不衝突，越重視佛法，越應認真辨明其義。

世尊告曰。今次第說。無垢離垢造一切義。皆已逮得。所作諸德。無有邊際。三世平等。一切十方。具足諸慧。示現一切。諸所有藏。

世尊回答將依次宣說佛心總持。首先說「無垢離垢」，離於染污；「造一切義。皆已逮得」，所成辦的一切義皆已得到；所作諸德沒有邊際。

又說三世平等，遍於一切十方，具足諸慧，能示現一切以及諸所有藏。內容由離垢、成義、具德，說到三世、十方與智慧。

無垢離垢造一切義。皆已逮得。所作諸德。無有邊際。

離垢不是空無所得，而與成就諸義、諸德無邊相連。清淨與德行在此不是分開的兩件事。

三世平等。一切十方。具足諸慧。

時間說及三世，方所說及十方，智慧則說具足。佛心總持所攝之義廣大，不局限在單一時間與方處。

諸法自在。具足成就。所作通達。普了周匝。除一切眼。皆於三界。普至十方。寂然憺怕。獲諸脫門。

佛心總持又說諸法自在、具足成就，所作通達，普遍了知周匝。「除一切眼」依所傳文字保留，接著說皆於三界，普至十方。

又說「寂然憺怕」，內在寂靜安定，並獲得諸解脫門。自在、通達、普了，最後仍與寂然及解脫相連。

寂然憺怕。獲諸脫門。

真正的通達不是使心更加躁動，而是趣向寂然；真正的自在，也與解脫相應，而不是隨欲任性。

分別法界。究竟猗著。皆念一切諸所作為。超度餘心。已得解脫。除結轉法。普於虛空。本性清淨無垢。

佛接著說分別法界，究竟「猗著」，念知一切諸所作為，超度其餘之心，已得解脫；又能除結轉法，普於虛空，本性清淨無垢。

從分別、念知，到超度、解脫、除結，最後歸於清淨無垢，顯示佛心總持不只是廣知，也指向離結解脫。

已得解脫。除結轉法。

「結」能繫縛身心，得解脫則不再受其束縛。所學若真正成為修行，就應逐漸作用在自己的繫著與煩惱上。

本性清淨無垢。

清淨無垢再次出現，與最初「無垢離垢」前後相應，使佛心總持的內容始終不離清淨。

勸化三處。過去當來現在。平等三世。斷除無餘。離於所有。第一度證。所行如言。所作成就。一切大慈。而興大哀。於一切人。而無所度。

所說又及「勸化三處」，並明列過去、當來、現在，三世平等；所應斷除者斷除無餘，離於所有，成就第一度證。

「所行如言」，所行與所說相符；「所作成就」，所作之事得以成辦。隨後說一切大慈而興大哀，慈與哀遍及一切人，並說「而無所度」。

所行如言。所作成就。

說與行相應，是非常直接的修行標準。若勸人持戒而自己放逸，勸人忍辱而自己易怒，所言與所行便有距離。

一切大慈。而興大哀。於一切人。而無所度。

大慈大哀面向一切人，不局限親疏。最後「無所度」依此處文字受持，不另加經中未說的義理推演。

佛告天子。是為佛心總持法也。為四輩說。求菩薩乘。其有諷誦。懷在身心。諦曉了識。持此經者。懷諸思想。譬若如來立在于頂。思則得見。

佛告訴天子，以上便是佛心總持法，是為四輩以及求菩薩乘者所說。

若有人諷誦，把此法懷持於身心，仔細明白了知；持此經者心中憶念，如同如來立於自己頭頂，思念便如得見。

其有諷誦。懷在身心。諦曉了識。

諷誦之外還有「懷在身心」與「諦曉了識」。不是只把聲音念熟，更要使教法留在心中，並真正理解。

譬若如來立在于頂。思則得見。

字面上，以如來立於頭頂作譬；所對應的是持經者心中深切憶持佛法，如佛常在上方護念而可思見。當下觀照，可以把它落在恭敬與不忘佛教：做事以前想一想，若如來現前，自己是否仍願如此起心動念、如此說話行事。

其有能見。若有聞者。能說經法。若有持者。未曾有忘。究竟於學。當復得住。於道所住。說經寂然。以故講經。所持當持。未曾忽疑。

能見、能聞者，又能宣說經法；能持者不使所聞忘失，於學習中走向究竟，並得安住於道。

說經時心能寂然，所以能夠講經；應持之法便如實持守，不因忽然生疑而輕易捨失。

若有持者。未曾有忘。究竟於學。當復得住。於道所住。

持法不忘，使修學有延續性。今天學一點、明天全忘，很難形成穩定道業；反覆受持，才逐漸安住於道。

以是之故。能忍總持一切所聞。所得如海。逮不起法忍。於一切法。而得自在。無所罣礙。至解脫門。如意具足。

因為如此，能忍持、總攝一切所聞，所得廣大如海；又能逮得不起法忍，於一切法得到自在，沒有罣礙，直到解脫之門，如意具足。

能忍總持一切所聞。所得如海。

所聞能被總持而不散失，所得便廣大如海。聞法很多若彼此散亂，未必真正有用；能受持、理解、實行，才逐漸形成深厚法益。

於一切法。而得自在。無所罣礙。至解脫門。

自在、無礙最後指向解脫。佛法所說自在，不是增加任意而為的能力，而是離開繫縛。

於現在法。於我法教。當受重任。棄諸重擔。此族姓子。則為見佛。若睹此等。當從聽受。當觀其法。莫察其形。不當毀呰而輕易也。

在現在法中，於佛的法教應承擔重任，同時棄除種種重擔。如此族姓子，說為見佛。

若見到這樣的人，應當跟隨聽受，觀察他所持之法，不要只觀察他的外形，更不應毀呰輕慢。

當觀其法。莫察其形。不當毀呰而輕易也。

判斷修學者，重點放在他所持之法，而不是只憑外貌作結論。因外形不合己意便輕慢毀謗，很容易錯失聞法因緣。

摩夷[一/旦]天子白佛言。唯然。受教不敢違也。普當宣傳如來之命。然於後世。以是經法。為四輩說。及菩薩乘。當為分別。

摩夷[一/旦]天子向佛表示，願意接受教導，不敢違背，並將普遍宣傳如來之命。

到了後世，將以此經法為四輩以及修菩薩乘者宣說，並為他們分別其中義理。

普當宣傳如來之命。

天子接受佛命之後，立即承擔宣傳之責。護法不是只有守護自己，也包含使佛所說不致斷絕。

若有誦得。若有忘者。當為開示。族姓子。汝當令得見。及使聽聞。護如來所說言教。我等亦當奉受如來所說。此族姓子。當成大義。

若有人已能誦持，便使其繼續受持；若有人忘失，則應為他開示。要使族姓子得以見聞，護持如來所說言教。

諸天也表示自己將奉受如來所說，而這些族姓子將能成就大義。

若有忘者。當為開示。

忘失者不是被責難，而是再為開示，使他重新得到法。護法也包含耐心幫助尚未熟悉、容易忘失的人。

護如來所說言教。

護持的核心明確落在如來所說言教。保存、受持、宣說，都應以不失佛教為根本。

佛告摩夷[一/旦]天子。卿當奉行。如今所言。是則佛教。佛說如是。摩夷[一/旦]天子。淨居諸天。一切眾會。天龍鬼神。世人阿須倫。聞經歡喜

佛告訴摩夷[一/旦]天子，應當依剛才所說奉行，這就是佛的教導。

佛說完之後，摩夷[一/旦]天子、淨居諸天、一切眾會，以及天、龍、鬼神、世人、阿須倫等聽聞經法，皆生歡喜。

卿當奉行。如今所言。是則佛教。

佛再次把重點落在「奉行」。受持、讀誦、宣傳、護法，最後都不能離開自己實際依教而行。

怨家像知識 而強結親友 諸王所行多 則主於土地 其國多大臣 而常興鬥諍 當為造弊眼 於是說如是

在「聞經歡喜」之後，文字仍繼續說到怨家形似知識而勉強結為親友，又說諸王所行眾多，主領土地，其國有眾多大臣，卻常興起鬥諍，並說「當為造弊眼」，隨即引出後面的總持音句。

這些內容仍屬此次所傳文字的一部分，不能因前面已有「佛說如是」與「聞經歡喜」便截去。

怨家像知識 而強結親友

外表像知識、親友，實際卻可能是怨家，使人不能只憑表面親近便完全失去辨別。

其國多大臣 而常興鬥諍

即使一國大臣眾多，也可能常有鬥諍。人多、勢大並不自然等於和合，若心中爭競不息，聚集反而可能成為衝突之處。

跎飢梨尼 跎飽梨尼 師比丘 跪羅陀 [蒢-余+有]偈陀 沙瑜投陀漚阿夷比兜波 昧癉翅那旃 跪離那波羅翅提尼陀槃尼 尼披散尼 摩呵曼那[少/兔]陀梨那

此處為所傳總持音句，包括「跎飢梨尼」「跎飽梨尼」一直到「摩呵曼那[少/兔]陀梨那」。這些音句依所傳字形完整受持，不任意改字，也不替各音節附加未說明的密義。

跎飢梨尼 跎飽梨尼 師比丘 跪羅陀 [蒢-余+有]偈陀

總持音句本身重在依所傳文字受持。若經中沒有逐詞解義，就不以後來的理解強作翻譯。

其有於是。於我空耗所有財寶。令逮得之。若過去則以是神咒。當以手授。重其手足擁護於膝重於臏。常皆見重。為脅見重。使下見重。令頸見重。使心見重。

總持音句之後，說到若有人於此使自己的所有財寶空耗，則令其重新得到；若已經過去，則以此神咒作相應護持。

隨後連續說到手、足、膝、臏、脅、下、頸與心等處「見重」，依所載文字顯示護持遍及身體諸處。

常皆見重。為脅見重。使下見重。令頸見重。使心見重。

護持之文不是只說一處，而連續列出多個身體部位，最後說到心。各處次第皆須保留，不能因語句古奧而略去。

令四部眾。皆使見重。悉令平等。所從來處。風散其華

接著明說要使四部眾皆得「見重」，並使之平等。又說其所從來之處，風散其華。

令四部眾。皆使見重。悉令平等。

護持再次明確涉及四部眾，並特別說「悉令平等」。這與前面佛心總持「為四部會」前後相應。

漚那提奴 漚那提陀 漚彌提屠 漚提屠取披鞬陀 叱闍叱者 朱陀闍陀 波沙提 波沙檀尼耶醯迦彌仇彌遮羅翅

此處再次出現總持音句，由「漚那提奴」一直到「波沙檀尼耶醯迦彌仇彌遮羅翅」。仍依所傳文字受持，不拆解音節作沒有根據的翻譯。

漚那提奴 漚那提陀 漚彌提屠 漚提屠取披鞬陀

總持文字雖與一般敘事語句不同，仍是所傳內容的一部分，應完整保存其次第。

朱羅鈴摩尼 阿提陀 浮彌羨那伊俞羅頭 那翅祇禘彌 比闡禘彌 薩披那樓 彌檀[少/兔]南模 摩迦尼 阿禘比耶 令所祝吉 梵天勸助

最後一組總持音句從「朱羅鈴摩尼」延續至「阿禘比耶」，其後明說「令所祝吉 梵天勸助」。至此，此經所傳後續總持與吉祥護助文字完整結束。

令所祝吉 梵天勸助

最後以令所祝願吉祥以及梵天勸助作結。前面佛心總持以救攝擁護後世四眾開始，末後仍落在護助與吉祥。

《今日修行觀照》

佛心總持反覆出現幾個很實際的動作：受、持、諷誦、讀習、分別、為人講說、奉行、護持。

這使「護法」不只是宏大的事情。今天把一段佛法讀準，不隨意增減；聽懂以後依教實行；有人真心求法時，把自己確實知道的部分說清楚；不知道的地方不裝懂，都是護法。

「當觀其法。莫察其形。」也可以直接用來照見自己平日待人的習慣。

我們很容易先看外貌、年齡、說話方式、身分，再決定要不要聽。若因不合自己的喜好便輕視對方，可能連真正有益的法也一起拒絕。

另一方面，「心懷忍辱。心得自在」也值得每天練習。別人一句話不順耳，先不要急著回；事情沒有照預期發展，先看自己心裡正在生什麼。能不立刻被瞋心帶走，就是一分自在。

總持音句不明白的地方，則依所傳文字恭敬保留。修學並不要求每一處都立刻解釋；能知道自己不知道，反而可以避免把自己的想像誤當佛法。

《慧照心得》

世尊說佛心總持以後，最讓人不能忽略的仍是「卿當奉行。如今所言。是則佛教。」

總持可以諷誦，可以受持，可以為人宣說，但佛最後仍把它放回「奉行」。

若每天讀很多經，遇到逆境仍任由瞋心發作；口中說慈悲，待人卻常輕慢；希望得到護持，自己卻不願守護身口意，那麼法還沒有真正進入生命。

受持佛法，不只是把文字留住，也要讓佛所教的方向留在自己的行為裡。

經中又說「若有忘者。當為開示。」這份心很溫和。別人忘了，不是先責備，而是再為他開示。共同修學若能如此，已經會的人願意耐心，還不熟的人願意再學，彼此就比較不會因能力不同而生輕慢。

後面的總持音句尤其需要恭敬。看不懂，不必急著創造解釋；不知道音義，也不妨礙依所傳文字完整保存。對佛典的尊重，有時就表現在不把自己的猜測放進佛所說的文字裡。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