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經》卷第二(16)〈佛說護諸比丘咒及吉祥總持印・擁護四眾制伏諸魅令得安隱〉
卷末連續收入〈佛說護諸比丘咒經第二十〉與〈佛說吉祥咒經第二十一〉。前者由諸比丘遭遇賊盜、鬼神羅剎、象龍、餓鬼師子、妖魅非人以及蠱道巫咒等患難而不得安住開始,世尊因此宣說救濟擁護之咒,使比丘離諸恐懼。後者由佛告阿難宣說「神咒之王」開始,說明此總持為諸佛所說,能為善男子、善女人、童男、童女及四部眾作擁護;設陀憐迦醯大女神與諸魔聞後恐怖,降棄魔菩薩攝制諸魔及其官屬,最後世尊宣說總持印王,制伏鬼神、女神、鳩桓、龍、金翅鳥及一切眾魅,使人與非人不能侵害,令受持者所在寤寐皆得安隱。
佛說護諸比丘咒經第二十 聞如是。一時世尊。遊於摩竭羅閱祇城東在於奈樹間。梵志丘聚。從是北上。上錍提山中天帝石室。
世尊當時遊於摩竭羅閱祇城東,在奈樹間。由梵志聚落向北而上,到錍提山中的天帝石室。地點與行程依次交代,使後面諸比丘所遭患難及佛所宣說的護持之法有明確因緣。
上錍提山中天帝石室。
佛所在之處明確落在錍提山中的天帝石室。隨後佛便在此看見無數比丘馳散不安。
爾時無數比丘。各各馳走。匆匆不安。如捕魚師。布網捕魚。魚都馳散。世尊遙見。無數比丘。各各馳散。擾擾不安。
當時無數比丘各自奔走,匆忙而不能安定。經中以捕魚師張網捕魚作喻:魚見羅網而四處逃散,比丘當時慌亂奔走的情形也是如此。世尊從遠處看見眾比丘馳散、擾動而不得安穩。
如捕魚師。布網捕魚。魚都馳散。
字面上,魚遭捕魚之網逼迫,因恐懼而四散奔逃;所對應的是眾比丘受到種種患難逼迫,內心不安而各自馳散。
當下觀照,人在突然遇到威脅時,也容易像魚遇網一樣慌亂。修行不是否認危險,而是在需要避患時仍盡可能保有判斷,不讓恐懼完全奪去心中的安定。
佛問比丘。何為馳散擾動如斯。若魚畏網。比丘對曰。我遭患所在不安。遇諸賊盜。鬼神羅剎。諸象及龍。餓鬼師子。及諸妖魅。
佛問諸比丘,為何如此馳散擾動,如同魚害怕羅網。比丘回答,自己遭逢患難,所在之處不能安住;所遇包括賊盜、鬼神、羅剎、諸象、龍、餓鬼、師子以及種種妖魅。
我遭患所在不安。
比丘直接說出自己不能安住的原因,不掩飾所遭恐懼。世尊也由此因緣為他們宣說救濟擁護之法。
遇諸賊盜。鬼神羅剎。諸象及龍。餓鬼師子。及諸妖魅。
患難的種類很多,既有賊盜,也有諸鬼神、羅剎以及象、龍、師子等。每一項都屬比丘所陳述的實際威脅,不能只以「種種危險」籠統帶過。
鬼魅非人。熊羆諸邪。溝邊溷鬼。蠱道巫咒。佛告比丘。當為汝說。常當救濟一切擁護。諦聽善思念之。比丘答曰。唯然受教。
比丘又說到鬼魅非人、熊羆諸邪、溝邊溷鬼,以及蠱道巫咒等患難。世尊聽後告訴比丘,將為他們宣說能常作救濟與一切擁護之法,並令他們仔細聽聞、善加思念。
比丘回答「唯然」,表示接受佛的教導。
當為汝說。常當救濟一切擁護。諦聽善思念之。
佛知道比丘遭患不安,便直接給予相應護持;但在宣說之前,仍要求「諦聽善思念之」。受持護咒並非漫不經心聽過,而要專心聽受、善加憶念。
佛言。何等為一切救濟擁護如是 阿軻彌 迦羅移 嘻隸嘻隸 般錍 阿羅[金*畀] 摩丘 披賴兜 呵頭沙 翅拘犁因提隸者比丘披漚羅須彌者羅難樓在者羅 阿耆破耆 阿羅因阿羅耶 耶勿遮坻[金*畀]移阿[金*畀]
佛開始宣說一切救濟擁護之咒。由「阿軻彌」至「耶勿遮坻[金*畀]移阿[金*畀]」,總持音句完全依所傳文字受持,其中 `[金*畀]` 等特殊字形不另作替換。
這些音句沒有逐詞解義,因此不任意為各音節配置經中沒有說明的義理;它們在此所具功能,由前後文字明確說為救濟與擁護。
阿軻彌 迦羅移 嘻隸嘻隸 般錍 阿羅[金*畀]
所傳咒句應依其次第完整保存。對音義不能確定之處,保持恭敬而不擅解,比自行附會更能保護所傳文字。
若不解脫我當勸解。為其擁護救濟。令安吉祥無患。若賊鬼神羅剎蠱道符咒。護四百里周匝。無敢嬈者。
佛說若尚未解脫,便當勸令解脫,並為其擁護救濟,使之安穩吉祥而沒有患難。
對於賊、鬼神、羅剎、蠱道、符咒等侵擾,經中明說護持周匝四百里,使其無敢嬈害。
為其擁護救濟。令安吉祥無患。
護持的目的說得十分清楚,就是救濟、安穩、吉祥、離患,不是為了使受持者反過來傷害他人。
護四百里周匝。無敢嬈者。
「四百里」是所說的明確數目,表示周匝護持的範圍。依所傳文字受持,不任意改作其他數目。
其不恭順。犯是咒者。頭破七分。所以者何。佛告比丘。今吾普觀天上世間。若如是咒。咒願擁護。終無恐懼。衣毛不豎。
若有不恭順而侵犯此咒者,經中說「頭破七分」。隨後佛說明,自己普觀天上世間,以如此咒願作擁護,能使受護者終無恐懼,甚至不因驚怖而衣毛豎立。
終無恐懼。衣毛不豎。
護持所得直接說為遠離恐懼。前面比丘因患難而馳散不安,至此正面回應他們最初的困境,使驚惶轉為安穩。
除其宿命。不請南無。世尊所咒者。吉梵天勸助是咒
經中接著說「除其宿命。不請南無」,並說世尊所咒者吉,梵天勸助此咒。這些語句依其次第保留,至此〈佛說護諸比丘咒經第二十〉結束。
世尊所咒者。吉梵天勸助是咒
結尾以世尊所咒之吉與梵天勸助收束,與前面「令安吉祥無患」相應,使護持之義落在吉祥安穩。
佛說吉祥咒經第二十一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城。是名曰轉法輪。莫能踰者。是地廣普。若有嬈者。佛皆說之。今當講誦。
接著是〈佛說吉祥咒經第二十一〉。佛當時在舍衛城,文字說「是名曰轉法輪。莫能踰者」,又說此地廣普;若有侵擾者,佛皆為之宣說,如今將加以講誦。
兩經雖同置於護持吉祥的內容中,各自仍保留完整經題與起首,沒有把兩部經混成同一經。
若有嬈者。佛皆說之。今當講誦。
面對侵擾,佛宣說相應護法,並令其講誦。護持的因緣再次由眾生所遭患難而起。
大人聖賢。具足歸彼。時佛告賢者阿難。吾為汝說神咒之王。汝當持之。諸佛所說。至誠行。趣道行。十二因緣行。月行。日行。賢者行。日月俱行。
大人聖賢具足歸向此法。佛告賢者阿難,將為他宣說「神咒之王」,並命阿難受持。
此咒說為諸佛所說,接著列出至誠行、趣道行、十二因緣行、月行、日行、賢者行以及日月俱行。各項名稱都依次保留。
吾為汝說神咒之王。汝當持之。
佛親自囑咐阿難受持,顯示「持」是此經的重要行動。聽聞以後要能記持,不令所受之法散失。
諸佛所說。至誠行。趣道行。十二因緣行。月行。日行。賢者行。日月俱行。
這些行名逐項列出,不能只總括為「種種修行」。所傳內容如何列名,就依其名次完整受持。
諦聽善思念之。阿難言。受教而聽。如是 休樓 牟樓 阿迦羅 [金*畀]羅 莫迦垣羅[颱-台+犮]提 波羅鈴波芻阿尼呵 耶提阿尼耶提阿提邪提頞禘末諦盧盧羅羅[颱-台+犮]提摩那羅羅波夷吒
佛再次囑咐阿難要仔細聽聞、善加思念。阿難回答願意受教而聽。隨後世尊宣說總持音句,由「休樓」一直到「摩那羅羅波夷吒」。
`[金*畀]`、`[颱-台+犮]` 等字形都屬所傳文字的一部分,依原樣保存;音句本身不作沒有根據的逐音翻譯。
諦聽善思念之。阿難言。受教而聽。
「諦聽」「善思念」「受教」連續出現,顯示持咒並不是只靠口誦,受持者本身也要有專注、思念與奉教之心。
無量總持。諸印之王。諸佛所說。為至誠行。為修道行。平等跡行。日行。月行。如日月行。
佛說此為無量總持、諸印之王,是諸佛所說;又說為至誠行、修道行、平等跡行、日行、月行以及如日月行。
前面列出的諸行在此又以相近而不完全相同的語句重說,因此仍須完整受持,不能因前面已有類似內容便省略。
無量總持。諸印之王。諸佛所說。
總持與印的尊勝性由此明示,並再次指出為諸佛所說。
佛語阿難。此總持句。為佛之句。為尊上句。為學句。聖賢之句。得利義句。所懷來句。無兵仗句。
佛告訴阿難,此總持句具有多種稱名:佛之句、尊上句、學句、聖賢之句、得利義句、所懷來句以及無兵仗句。
為佛之句。為尊上句。為學句。聖賢之句。得利義句。
佛之句、尊上句、學句、聖賢之句與得利義句,各自依原有名稱列出。這些名稱共同顯示此總持受到尊重並具有修學利益。
無兵仗句。
最後又說為「無兵仗句」,與全經擁護、離害、得安隱的方向相應。
若族姓子族姓女。若入此句。入無數解百千之門。能分別說。
若族姓子、族姓女進入此總持句,便能進入無數解與百千之門,並能加以分別宣說。
入無數解百千之門。能分別說。
受持並非封閉於一句文字,而說能開入眾多理解之門,進而有分別宣說之能。
佛告阿難。雪山南脅。有大女神。名設陀憐迦醯(晉名攝聲)。有五百子及諸眷屬。彼聞此經。即自起往。舉聲稱怨。
佛告訴阿難,在雪山南脅有一位大女神,名為設陀憐迦醯,並註明晉語名為「攝聲」。她有五百個孩子以及諸眷屬。
她聽聞此經後立即起身前往,並高聲稱怨。人物、所在、名稱以及五百子的數目都交代清楚。
名設陀憐迦醯(晉名攝聲)。有五百子及諸眷屬。
女神不只是單獨一人,她與五百子及諸眷屬共同出現。後面她所說的恐懼,也與佛為四部眾設護、使她不能再侵害眾生直接相關。
嗚呼痛哉。嗚呼何以劇乎。吾身本時。取若千百眾生人精。以為飲食。害命服之。於今不堪。不能復犯。
設陀憐迦醯大女神感嘆痛苦,說自己過去曾取若干千百眾生之「人精」作為飲食,以害命的方式取用;如今因佛所說護法,已不能再如此侵犯。
取若千百眾生人精。以為飲食。害命服之。
她親自說明過去的行為以傷害眾生命為代價。後面佛設擁護,正是制止這類侵害。
於今不堪。不能復犯。
佛所說護法使原來能夠侵害眾生者不能再犯。護持在此具有清楚的不害作用。
沙門瞿曇。為四部眾而設擁護。所以者何。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是神咒。童男童女。入於郡國縣邑聚落。持是吉祥咒。若諷誦說。無能嬈者。
女神說,沙門瞿曇為四部眾施設擁護。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此神咒,童男童女進入郡國、縣邑、聚落,若持此吉祥咒而諷誦宣說,便無有能侵擾者。
為四部眾而設擁護。
護持對象再次明確落在四部眾,而後又說及善男子、善女人、童男、童女,使護念範圍廣及不同眾生。
持是吉祥咒。若諷誦說。無能嬈者。
受持、諷誦與宣說都被列為實際行動,其作用則說為不受侵擾。
所以者何。今沙門瞿曇所說神咒。遣逐非人。滅除眾患。常住於此。而現於魔宮。諸弊魔言。天王欲知沙門瞿曇。以空汝界。
女神說明原因:沙門瞿曇所說神咒能遣逐非人、滅除眾患。此法常住於此,又顯現於魔宮。
諸弊魔因此說,天王應當知道,沙門瞿曇將使其境界空虛。這是諸魔面對佛所說護法時所生的反應。
遣逐非人。滅除眾患。
護咒的功能再次明說為驅除侵害與滅除患難,使受持者得到保護。
今者天王。當共被鎧。將諸群從。暫勒兵眾。譬如菩薩初坐樹下。魔被以鎧甲。及諸兵眾。往詣佛所。
諸魔勸天王共同披上鎧甲,率領群從,集合兵眾。經中以菩薩最初坐於樹下時魔眾披鎧、率領兵眾前往佛所作比。
譬如菩薩初坐樹下。魔被以鎧甲。及諸兵眾。往詣佛所。
字面上,是魔披鎧甲、帶領兵眾前往菩薩所在;所對應的是如今諸魔也準備聚眾而來,欲對佛所施設的護法作出反應。
當下觀照,人在真正改變舊習時,也常會遇到內外阻力。不能因阻力出現就退回原來的不善生活,而應更清楚自己所選擇的方向。
於是世尊告阿難曰。是大女神設陀羅迦醯。止於雪山之南。與五百子俱。遙聞如來說是神咒總持印咒。恐怖懷懅。衣毛為豎。
世尊告訴阿難,這位大女神設陀羅迦醯住在雪山之南,與五百子共同生活。她從遠處聽見如來宣說神咒總持印咒後,心生恐怖驚懼,甚至衣毛豎立。
遙聞如來說是神咒總持印咒。恐怖懷懅。衣毛為豎。
前面諸比丘因受侵擾而恐懼,如今原來能侵擾眾生者反而因佛的護法而恐怖。護持使傷害眾生的力量受到制約。
及於諸魔一切官屬。及餘眾魔。於時彼魔被其鎧翰。與眷屬俱。往詣世尊。惡心欲詣沙門瞿曇。
不只大女神恐懼,諸魔、一切官屬以及其餘眾魔也有所反應。當時魔眾披著鎧翰,與眷屬一同前往世尊所在,懷著惡心欲至沙門瞿曇處。
與眷屬俱。往詣世尊。惡心欲詣沙門瞿曇。
文字明白指出其來意帶著惡心。後面降棄魔菩薩出現,正是針對這股惡意加以攝制。
彼時有菩薩。名曰降棄魔。降魔及官屬。還詣佛所。稽首聖足。叉手歸佛。白世尊言。我已攝制於此弊魔及諸官屬。
當時有一位菩薩名叫降棄魔。他降伏魔及其官屬之後回到佛所,稽首佛足,叉手歸向世尊,稟告自己已經攝制這些弊魔及其官屬。
我已攝制於此弊魔及諸官屬。
「攝制」使原先懷惡前來的魔眾受到約束。後面更進一步說他們不敢再侵害四部眾。
發遣諸兵。并設陀迦醯大女神。而制伏之。不敢為非。亦不敢嬈。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不敢中害。無所妨廢。
降棄魔菩薩已遣散諸兵,並制伏設陀迦醯大女神,使其不敢再作非、不敢侵擾。
護持對象明列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眾,使魔眾不敢從中傷害,也不能妨礙廢壞他們的修行。
不敢為非。亦不敢嬈。
制伏的結果不是把侵害轉向別處,而是使其停止作非與嬈害。
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不敢中害。無所妨廢。
四眾逐一列名,護持的目的也說得明白:不受中害,不被妨廢。
善哉世尊。願說總持法印。為四輩眾。令皆得擁護。使得安隱。唯佛加哀。普及人民令得安隱。
降棄魔菩薩請佛宣說總持法印,為四輩眾作擁護,使大家得到安隱;又請世尊慈哀加護,使利益普及人民,皆得安穩。
為四輩眾。令皆得擁護。使得安隱。
請法的目的直接指向四眾安隱,不是求個人的特殊利益。
普及人民令得安隱。
護念又從四眾擴及人民。慈心越廣,所求就越不只為自己,而願更多眾生同得安穩。
於是世尊。為是神咒。應時欣笑。阿難問佛。世尊何故笑。笑當有意。
世尊因這一神咒而應時欣笑。阿難見佛微笑,便請問世尊為何而笑,知道佛的笑必有因意,因此求佛開示。
世尊何故笑。笑當有意。
阿難不憑自己的猜測判定佛意,而是直接請問。遇到自己不明白的法義,請問比臆測更可靠。
佛告賢者阿難。汝寧見降棄魔菩薩道行殊特。降魔官屬設頭迦醯大女神技術皆以壞敗。心懷憂慼。於彼忽然沒而不現。
佛告訴賢者阿難,應當看見降棄魔菩薩道行殊特。魔及其官屬、設頭迦醯大女神原有的技術都已敗壞,心中憂慼,最後從彼處忽然消失不再顯現。
降棄魔菩薩道行殊特。
佛直接指出降棄魔菩薩道行殊特。其作用已由前面實際顯出:攝制魔眾,使其不能侵害四部眾。
到斯說是總持之印。爾時世尊。思此總持印王。攝伏一切諸惡鬼神及諸妖魅。除一切嬈。伏鳩伏鳩休浮休樓阿祇提。
到了此處,世尊宣說總持之印,思念此總持印王,用以攝伏一切諸惡鬼神以及諸妖魅,除去一切侵擾。
隨後宣說「伏鳩伏鳩休浮休樓阿祇提」的總持音句,依所傳文字完整受持。
攝伏一切諸惡鬼神及諸妖魅。除一切嬈。
總持印王的作用再次明說:攝伏作惡侵擾者,除去一切嬈害。
如是總持印王咒。其有鬼神.女神.鳩桓.龍.金翅鳥。及諸弊獸一切眾魅。至意有意在道斷他懷來為食為句。跡甘嘗為月動搖善震動意為心。何況細微無不微也。
世尊說此為總持印王咒,並列出鬼神、女神、鳩桓、龍、金翅鳥、諸弊獸以及一切眾魅。
其後「至意有意在道斷他懷來為食為句。跡甘嘗為月動搖善震動意為心。何況細微無不微也」依所傳次第完整保留。語義古奧之處,不任意以後來觀念補成經中未說的解釋。
鬼神.女神.鳩桓.龍.金翅鳥。及諸弊獸一切眾魅。
所列種類不能合併省略。總持印王所對治的侵擾對象,在此逐項明載。
其大德總持。無擇無冥。而無所斷。其心誦其十事讀於今笑。當所作者亦無所選。
此大德總持被說為「無擇無冥。而無所斷」。又說其心誦其十事,讀至於今笑;所當作之事亦無所選。
「十事」在此明確出現,因此依數目保留;所傳文字沒有在此逐項另列十事,便不自行補造內容。
其心誦其十事讀於今笑。
「十事」是此處實際所說的數目。面對未逐項展開的內容,依現有文字理解,不擅自替它建立十個名稱。
佛告阿難。是無擇句。總持句。無所選句。安隱句。擁護句。於諸眾人無所嬈句。無所害句。禁制句。諷誦者句。
佛告阿難,這是無擇句、總持句、無所選句、安隱句、擁護句、於諸眾人無所嬈句、無所害句、禁制句以及諷誦者句。
每一名稱都依次說出,其中「安隱」「擁護」「無所嬈」「無所害」尤其清楚顯示此總持的護生方向。
安隱句。擁護句。於諸眾人無所嬈句。無所害句。
安隱與不害並列。自己求安隱,也不嬈害眾人;受到擁護,也不把所得力量用來侵犯別人。
為四部眾則設擁護。人與非人。不能犯也。若臥出時。所在寤寐。無敢嬈者。況佛所說。其聞此咒。莫不安隱。
此總持為四部眾施設擁護,使人與非人不能侵犯。無論臥息或外出,所在之處,不論醒時、睡時,都無敢侵擾者。
何況此為佛所說,凡聽聞此咒者,經中說無不得到安隱。
若臥出時。所在寤寐。無敢嬈者。
從臥息、外出到寤寐,護持涵蓋日常不同狀態,使安隱不局限於某一時刻。
其聞此咒。莫不安隱。
全經由侵擾與恐怖開始,最後明說聞咒者得安隱,前後相應。
佛說如是。歡喜而去
佛如此宣說完畢,大眾歡喜而去。〈佛說吉祥咒經第二十一〉至此結束,《生經》卷第二所貼內容也到此完整收束。
佛說如是。歡喜而去
最初諸比丘因恐怖而馳散,卷末護持之法則以安隱與歡喜收結。從不安到受教,從受教到受持,最後回到離害與安穩。
《今日修行觀照》
兩部護咒經最直接的起因,都是眾生受到侵擾而不得安穩。
第一部經裡,比丘像魚遇羅網一樣四處馳散;第二部經裡,佛為四部眾施設擁護,使原本害命的女神說自己「不能復犯」,又由降棄魔菩薩攝制魔眾,使其「不敢為非。亦不敢嬈」。
護持的方向很清楚:不是增加彼此傷害,而是使侵擾停止,使眾生安隱。
今天未必遇到經中所說的種種境界,但我們每天都可能面對恐懼、衝突與不安。有人一句惡言,心就亂了;事情突然改變,整天都被恐懼牽著走;與人有摩擦,又想用更重的話反擊。
這時可以記住「安隱句」「無所嬈句」「無所害句」。先讓自己不要成為新的傷害來源。
能閉住一句惡口,便少一次嬈害;能在怒氣上來時不立即報復,便少一次結怨;能持誦時收攝散心,便多一分安定。
總持音句則依所傳文字恭敬受持。不能確定的音義,不需要自己創造解釋。尊重不知道,也是在尊重佛典。
《慧照心得》
從「若魚畏網」讀到最後「莫不安隱」,可以看見非常鮮明的變化。
一開始,比丘在逃;後來,佛問清楚他們為什麼不安,才宣說相應護法。這也讓人想到,自己害怕時若只是一直逃,心常常越來越亂;若能先看清楚究竟怕什麼,再依法處理,便比較有機會重新安住。
第二部經更把「護」說到四部眾。設陀憐迦醯大女神過去以傷害眾生命為食,佛設擁護後,她說「不能復犯」;魔眾懷惡而來,也被攝制到「不敢為非。亦不敢嬈」。
真正的護法,不只是保護善者,也要使傷害者停止傷害。
回到自己身上,這一點很切實。我們也有一些會傷人的習氣:脾氣來了想刺人一句,受委屈時想報復,看到不喜歡的人就想排斥。若能把這些心念攝制住,使自己「不敢為非」「無所害」,其實就在修護法。
經中的總持音句有許多古譯字與特殊字形。面對這些文字,最穩當的態度就是完整保存,不擅自改,不知道便不強解。佛典流傳久遠,我們今天能做的一件重要事情,就是讓自己手上的文字不要因個人的猜測而變形。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