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度集經》卷第八(17)〈察微王以補履翁夢王為喻・明捨故受新生死殃福所趣〉
察微王清淨修行,歸依三尊,常以佛經法義安定其心。他觀察身命由地、水、火、風四者和合,識神依此而生,又隨眾生所行受種種身,形類萬端,終而復始。群臣對捨身之後再受異身仍有疑惑,認為自己既不記得前世,如何能知有生死相續。察微王沒有只以言語回答,而藉補履老人醉後被移入宮中、醒來誤以為自己作王,再醉後送回舊居的經歷,使眾人明白:連同一生命中親自經歷的事情,都可能因迷亂而不能辨明,何況捨去舊身、再受新身之後,還想清楚記得前世種種。由此使臣民相信生死相續,並知殃福各有所趣。
(九○)察微王經 昔者菩薩為大國王名曰察微。志清行淨唯歸三尊。稟翫佛經靖心存義。深睹人原始。自本無生。元氣強者為地。軟者為水。煖者為火。動者為風。四者和焉識神生焉。
過去菩薩曾作大國王,名叫察微。他志向清淨,行持潔淨,專一歸依佛、法、僧三尊;受持研習佛經,使內心安靜而常存法義。察微王深入觀察人的根源,見到最初本無固定生起的自體;所謂元氣中堅強的性質為地,柔軟流動的性質為水,溫暖的性質為火,活動的性質為風。地、水、火、風四者和合,識神依此而生。
志清行淨唯歸三尊。稟翫佛經靖心存義。
察微王不只是治理國家,也以清淨志向與行持歸依三尊,常常受持研習佛經,使心安定於法義。後面對生死相續的觀察,正是建立在如此長久的聞法與思惟之上。
元氣強者為地。軟者為水。煖者為火。動者為風。四者和焉識神生焉。
堅強、柔軟、溫暖、活動,分別說為地、水、火、風。人的身命依四者和合而有,識神亦依此和合而生。察微王先從身命形成的條件觀察,使人不把眼前這個身體看成永遠固定不變的自體。
上明能覺。止欲空心還神本無。因誓曰。覺不寤之疇。神依四立。大仁為天。小仁為人。眾穢雜行為蜎飛蚑行蠕動之類。由行受身。厥形萬端。
智慧明達便能覺察其中道理;止息欲念,使心空寂,便能返照識神本來無有固定自體。察微王因此立誓,要使尚未覺悟的眾生醒悟。識神依地、水、火、風四者而立;有廣大仁行者生於天上,仁行較小者生在人中,若多有染穢雜亂之行,則受蜎飛、蚑行、蠕動等不同眾生之身。眾生正是依自己所行而受身,所以形體有種種不同。
覺不寤之疇。
察微王自己有所明白之後,發願使尚未覺悟的一類眾生也能醒悟。他所求不只在自己的理解,而要把所明白的道理用來教化眾人。
大仁為天。小仁為人。眾穢雜行為蜎飛蚑行蠕動之類。由行受身。厥形萬端。
仁行有高下,染穢雜行也各不相同,因此所受之身便有天、人以及蜎飛、蚑行、蠕動等差別。「由行受身」直接指出行為與後來所受生命形態之間的關係;形體雖千差萬別,都不是毫無因緣而來。
識與元氣微妙難睹。形無系髮。孰能獲把。然其釋故稟新終始無窮矣。王以靈元化無常體。輪轉五塗綿綿不絕。釋群臣意。眾闇難寤猶有疑焉。
識神與元氣的變化微細難見,沒有可以用形體繫住、用手把捉的固定形相。雖然如此,當舊有形體捨離之後,又依因緣受取新的生命,終而復始,延續無窮。察微王以識神變化沒有常住固定之體、在五道中綿延輪轉不絕的道理,向群臣解說;然而眾人心中仍有昏闇,難以立即醒悟,所以仍然存有疑問。
識與元氣微妙難睹。形無系髮。孰能獲把。
識神與元氣的變化不是粗顯物體,不能像有形之物一樣直接抓取。正因微妙難見,人便容易只相信眼前能看見、能觸摸的身體,而對身後相續生起疑惑。
然其釋故稟新終始無窮矣。
「釋故」是捨離舊有形體,「稟新」是再受新的生命。舊身捨去,新身再受,終而又始,因此形成相續不斷的生死流轉。
輪轉五塗綿綿不絕。
生命依所造之行在五道中流轉,相續綿延。察微王正要使群臣明白,死亡不是只看眼前形體敗壞便判定一切斷滅,而應從行業與後續受身來觀察。
曰。身死神生。更受異體。臣等眾矣。尟識往世。王曰。論未志端。焉能識歷世之事乎。視不睹耗。孰能見魂靈之變化乎。
群臣提出疑問:若身體死亡之後識神再生,重新受取不同形體,我們這麼多人之中,卻很少有人能知道自己過去世的事情。察微王回答,若心志與思惟尚未達到明徹,又怎能認識歷世以來的事情?就連眼前細微的消耗變化都未必能看見,又怎能要求自己直接看見魂靈微妙的變化?
身死神生。更受異體。臣等眾矣。尟識往世。
群臣的疑惑十分明確:既然死後還會再受身,為何多數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他們是以「不能記得」作為疑問的根據。
論未志端。焉能識歷世之事乎。
察微王指出,人的心志與觀察能力尚未明徹時,不能因自己不知道歷世之事,便直接否定其存在。自身認識能力有限,也必須納入判斷之中。
王以閑日由私門出。麤衣自行。就補履翁。戲曰。率土之人孰者樂乎。翁曰唯王者樂耳。曰厥樂云何。翁曰。百官虔奉。兆民貢獻。願即從心。斯非樂乎。王曰。審如爾云矣。
察微王選在閒暇之日,從私門出宮,穿著粗衣獨自行走,來到一位修補鞋履的老人身旁,試問他天下人中誰最快樂。老人回答,只有國王最快樂。王又問,國王的快樂在哪裡?老人說,百官恭敬奉事,萬民進獻財物,心中所願都能如意,這難道不是快樂嗎?察微王聽後說,確實如你所說。
率土之人孰者樂乎。翁曰唯王者樂耳。
補履老人從自己的生活處境觀看國王,認為權位、供奉與願望如意就是最大的快樂。察微王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先順著老人的認識繼續往下安排。
百官虔奉。兆民貢獻。願即從心。斯非樂乎。
老人所想像的王者之樂,全建立在外在條件:有人奉事、有財物進獻、心願能得到滿足。他尚未親身經歷王位背後的責任、壓力與憂勞,因此只從自己能看見的一面作判斷。
即飲之以葡萄酒。厥醉無知。抗著宮中。謂元妃曰。斯蹠翁云。王者樂矣。吾今戲之。衣以王服令聽國政。眾無駭焉。妃曰敬諾。
察微王便讓老人飲葡萄酒,老人醉到失去知覺之後,被抬入宮中。王告訴元妃,這位補鞋老人認為做國王最快樂,自己現在要藉此試驗他:替他穿上國王服飾,讓他處理國政,眾人都不要驚動此事。元妃回答,恭敬依命而行。
斯蹠翁云。王者樂矣。吾今戲之。衣以王服令聽國政。
察微王沒有只和老人辯論「作王是否快樂」,而是讓他實際進入王者的位置。後面老人親身經歷的困頓,將使原先只憑想像所得的判斷發生改變。
其醒之日。侍妾佯曰。大王項醉。眾事猥積。宜在平省。將出臨御。百揆催其平事。矇矇瞢瞢東西不照。國史記過。公臣切磋。處座終日。身都[病-丙+(ㄙ/月)]痛。食不為甘。日有瘦疵。
老人醒來時,侍妾假意對他說,大王先前醉了,許多政事堆積,現在應當出來處理。於是把他帶出去臨朝。百官催促他裁決各種政務,他卻昏昏沉沉,東西都辨不清楚;國史記錄他的過失,公卿臣僚又不斷與他切磋政事。他整天坐在王位上,身體到處疼痛,吃東西也不覺甘美,一天天消瘦下來。
百揆催其平事。矇矇瞢瞢東西不照。國史記過。公臣切磋。
老人原先只看到百官虔奉,真正坐上王位後才發現百官也會催促國事,國史會記錄過失,臣僚會就政務提出意見。權位不是只有受人奉事,也伴隨沉重責任。
處座終日。身都[病-丙+(ㄙ/月)]痛。食不為甘。日有瘦疵。
他整日困在政務之中,身體疼痛,飲食失去滋味,日漸消瘦。原先想像中的「王者樂」,真正親身經歷後卻成了身心負擔。原文特殊字形在經句中完整保留,其義可從上下文理解為身體受苦疼痛。
宮女訛曰。大王光華有損何為。答曰。吾夢為補蹠翁。勞躬求食。甚為難云。故為痟耳。眾靡不竊笑之也。
宮女故意問他,大王的容貌光彩有所減損,究竟是為什麼?老人回答,自己夢見成了補鞋老人,必須勞苦身體求取飲食,實在十分艱難,所以才消瘦成這樣。眾人聽見,都暗中發笑。
吾夢為補蹠翁。勞躬求食。甚為難云。
老人本來就是補履者,如今身在王宮,反而把自己原有的生活當成一場夢。他已被眼前身分與環境所迷惑,無法辨明哪一段經歷才是自己原先的生活。
從寢不寐。展轉反側。曰吾是補蹠翁耶真天子乎。若是天子肌膚何麤。本補蹠翁。緣處王宮。余心荒矣。目睛亂乎。二處之身不照孰真。
老人回到寢處卻睡不著,不斷翻身反側,心中自問:自己究竟是補鞋老人,還是真正的天子?如果本來就是天子,肌膚為何如此粗糙?若本來是補鞋老人,為什麼現在又身處王宮?他懷疑自己的心是否迷亂、眼睛是否錯亂,兩種身分與生活都曾如此真切,自己卻不能辨明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
吾是補蹠翁耶真天子乎。
老人已經不能確定自己的身分。原來的補履生活與眼前的王宮生活,在記憶與現前感受之間互相衝突,使他陷入深深疑惑。
二處之身不照孰真。
同一個人在短時間內經歷兩種處境,就已不能清楚辨別哪個是真。察微王後面正要藉此回答群臣:若連今生相近的經驗都可能因迷亂而不能照知,更何況捨去舊身、經歷生死變化之後,要求人人都能記得前世。
元妃佯曰。大王不悅。具奉伎樂。飲以葡萄酒。重醉無知。復其舊服送著麤床。
元妃見老人心中不悅,便依原先安排,準備歌舞伎樂供他娛樂,又讓他飲葡萄酒。老人再次醉到失去知覺,眾人便替他換回原來的衣服,把他送回原本粗陋的床上。
重醉無知。復其舊服送著麤床。
從補履老人到王者,再從王者回到補履老人,兩次都隔著醉後失去知覺。正因中間的轉換無法被他清楚覺知,醒來後便把另一段真實經歷當成夢。
酒醒即寤。睹其陋室賤衣如舊。百節皆痛。猶被杖楚。數日之後。王又就之。翁曰。前飲爾酒。湎眩無知。今始寤耳。
老人酒醒之後,看見自己仍在原來的簡陋屋舍,穿著原來的粗賤衣服,一切如舊;全身關節卻都疼痛,如同曾經受過杖打。過了幾天,察微王再次來找他。老人便說,前些時候喝了你的酒,醉得昏眩失去知覺,到現在才真正清醒過來。
睹其陋室賤衣如舊。百節皆痛。猶被杖楚。
眼前住處與衣服都恢復舊樣,但在王宮中長日處理政務造成的身體疼痛仍然存在。老人雖把王宮經歷當成夢,身體卻留下了實際受苦的痕跡。
夢處王位。平省眾官。國史記過。群僚切磋。內懷惶灼。百節之痛。被笞不踰也。夢尚若斯。況真為王乎。往日之論。定為不然。
老人告訴察微王,自己夢見身處王位,裁決百官政事,國史記錄過失,群臣不斷與自己切磋,內心惶恐焦灼;全身關節疼痛,簡直不亞於受到鞭笞。只是夢見作王尚且如此辛苦,何況真的作王?因此,他承認自己先前認定「王者最樂」的說法確實不對。
夢尚若斯。況真為王乎。往日之論。定為不然。
老人親身經歷王位的勞苦之後,主動推翻自己原來的判斷。先前只看見百官奉事、萬民貢獻;如今知道治理國事還有催迫、記過、憂懼與身心疲苦。
王還宮內。與群臣講論斯事。笑者聒耳。王謂群臣曰。斯一身所更視聽。始今尚不自知。豈況異世捨故受新。更乎眾艱魃[魅-未+失]之拂痱忤之困。而云欲知靈化所往受身之土豈不難哉。
察微王回到宮中,把補履老人的事情與群臣共同講論,眾人聽後笑聲不斷。王便告訴群臣:這還只是同一個身體親自經歷、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事情,從不久以前到現在,老人尚且不能自己明白;何況隔著不同世次,捨離舊身而受取新身,又經歷種種艱難、擾亂與困苦,卻要求自己清楚知道識神變化之後所往、所受身的地方,豈不是更加困難嗎?
斯一身所更視聽。始今尚不自知。豈況異世捨故受新。
察微王把譬喻所要說明的關鍵直接指出:同一身中不久前才親歷的事情,都可能因迷亂而不能辨明;不同世之間又經過「捨故受新」,不能記得前世便更不足為奇。
而云欲知靈化所往受身之土豈不難哉。
群臣原先以「很少有人知道前世」提出疑問,察微王則指出,要清楚知道識神變化後曾往何處、受何種身,本來就不是普通迷亂之心容易做到的事。不能因難知,便把難知之事直接判為不存在。
經曰。愚懷眾邪欲睹魂靈猶矇晦行。仰視星月。勞躬沒齒何時能睹。
經中說,愚昧之心懷著種種邪見,卻想直接看見魂靈微妙的變化,就如同在昏暗遮蔽中行走,又想仰頭清楚看見星月一般。即使終身勞苦,若自身的昏闇沒有除去,又要到何時才能真正看見?
愚懷眾邪欲睹魂靈猶矇晦行。仰視星月。
字面上是在昏暗遮蔽之中仰望星月,視線本已受阻;所對應的是內心仍被愚癡邪見遮蔽,卻要求直接明見微妙的生命變化。障礙若在自己的認識與心行,單靠向外追問並不能解除。
勞躬沒齒何時能睹。
「沒齒」直至終身。若不先除去內心的昏闇,即使終身勞苦追求,也未必能見所欲見。當下觀照,是先修正自己的邪見、染著與迷亂,使心逐漸清明,而不是只要求一切深細之理立即符合自己的感官經驗。
於是群臣率土黎庶。始照魂靈與元氣相合。終而復始。輪轉無際。信有生死殃福所趣。
經過察微王的教導,群臣以及國中百姓才開始明白,識神與元氣和合而有生命,生命終了之後又依因緣重新開始,如此輪轉沒有邊際。眾人因此相信確有生死相續,也相信所造殃禍與福善各有其所趣之處。
終而復始。輪轉無際。
生命不是只看一次身體的終止;依察微王所教,舊身終了之後又有後續受生,終而復始,在生死中相續流轉。
信有生死殃福所趣。
群臣與百姓最後不只接受有生死相續,也相信殃與福各有所趣。如此,前面「由行受身」便與此處相應:善惡行為有其後續結果,不能因一時看不見就輕忽。
佛告諸比丘。時王者是我身也。菩薩普智度無極行明施如是
佛告訴諸比丘,當時那位察微王就是自己的前身。菩薩在過去生中以智慧觀察身命、生死與行業所趣,又善巧教化群臣百姓,使眾人由疑惑轉為明白;菩薩修行普智度無極、開明教化眾生,就是如此實踐。
時王者是我身也。
佛親自揭明察微王的宿世身分。察微王不只自己思惟生命流轉,也因群臣難以理解,而設法使眾人從切近的經驗中逐漸明白,顯出菩薩宿世教化眾生的用心。
菩薩普智度無極行明施如是
智慧不只在自己明白,也能依眾生的疑惑施設適合的教導,使原本難解的義理有可理解的入口。察微王藉補履老人親身經驗破除群臣疑惑,正顯示智慧與教化相應而行。
《今日修行觀照》
補履老人最初認為:「唯王者樂耳。」
原因很簡單。他只看見百官奉事、萬民進獻、願望如意,沒有看見王位上的責任與壓力。
等他真正坐上王位,才知道還有百官催事、國史記過、群臣切磋,甚至弄得全身疼痛、食不知味、日漸消瘦。
我們羨慕別人的人生時,常常只看見自己沒有的那一面,卻沒有看見對方正在承擔的另一面。
別人的職位比較高,可能責任也更重;別人的生活看起來自由,可能背後也有我們不知道的壓力。若只拿別人最好的一面,來比較自己最辛苦的一面,很容易讓心愈來愈不知足。
察微王所說的另一個重點,是人的認識本來就有限。
老人明明親自在王宮生活過,回到舊屋後,卻把那一切當成夢;身體還痛著,記憶卻已無法辨明兩種身分究竟哪個是真。
「我不記得」只能說明現在沒有這段記憶,不能單憑這一點便斷定事情從未存在。
放回日常,我們也可以少一點過度自信。
有些事情現在不知道,就承認不知道;有些因果現在看不清,就不要急著下斷言。真正能掌握的,是此刻自己的身口意。
今天種什麼因,比一直猜測未來會發生什麼更重要。
《慧照心得》
察微王沒有因群臣提出疑問,就責怪他們不信。
群臣問得很實際:如果死後還會再受身,為什麼這麼多人都不知道前世?
察微王先指出人的認識有限,後來又以補履老人親身經歷的事情,讓大家自己看見「不知道」與「不存在」之間不能直接畫上等號。
這種教化很值得學。
有時別人不明白我們認為很清楚的道理,我們很快就不耐煩。但對方真正需要的,未必是更多責備,而是一個他能理解的入口。
能回答疑惑固然需要智慧,能找到對方聽得懂的方式,更需要慈悲與善巧。
補履老人也照見另一種常見的心:總覺得別人的位置比較好。
他說王者最快樂,真正坐上去才知道完全不是原先想像的樣子。
我們平常也很容易如此。
看別人的生活,常看見結果;看自己的生活,卻天天感受到過程中的辛苦。兩邊本來就不是同一種比較。
若能少向外比較,多回來照顧自己的行,就會比較踏實。
察微王最後使大家「信有生死殃福所趣」。這句若只拿來談未來,就太遠了。
今天的一念瞋心,已經先讓現在的心受苦;一句慈和的話,也可能立刻使一段關係少一分傷害。因果雖有深遠之處,在當下一樣可以觀察。
知道生命有後續,不是為了忙著猜自己將來去哪裡,而是讓現在每一次造作都更加慎重。
能確定的善,就去做;能確定的惡,就止住。看不清的地方保持謙遜,已經明白的地方認真實行。
如此,對生死的思惟才不只是談論,而會真正改變今日的生活。
願我等歸依三寶,聞法能深思其義;於身命無常、生死相續與善惡因果常存正念。願不以所知有限妄下斷言,不以眼前得失迷失自心;慎護身口意,止惡修善,以智慧照破疑惑,以慈悲善巧利益眾生,漸離生死流轉,趣向清淨解脫。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