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卷第三十七（5）〈佛法八未曾有功德殊勝・天子辨明四諦平等說法〉
佛陀以大海八種未曾有法，開示正法中令比丘歡喜修學的殊勝功德。戒律具足、四種姓出家同歸正法、禁戒有序、賢聖八品道同一味，已顯示佛法能使眾生遠離世俗分別，依清淨戒行走向解脫。佛陀繼續說明修道法門、七覺意、出家證得涅槃與種種三昧的功德。阿須倫聽聞之後，讚歎賢聖八道的殊勝；然而，當佛陀宣說四聖諦時，他又生起疑念，認為如來可能對不同眾生宣說不同數目的真諦。牟提輪天子隨即指出，佛陀平等說法，四諦並無增減。
復次。我法中種種法充滿其中。所謂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真直行。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如彼大海諸神居其中。是謂第五未曾有之法
佛陀繼續告訴阿須倫，自己的教法中具有種種修行法門，內容充實而廣大，使諸比丘見到這些正法之後，能夠歡喜修學。
四意斷，是對善法與不善法精進用功。尚未生起的不善法，應當防止它生起；已經生起的不善法，應當努力斷除；尚未生起的善法，應當使它生起；已經生起的善法，應當使它繼續增長。修行不只是停止惡行，也要積極培養善法。
四神足，是欲、精進、心、觀所成就的修定之法。欲，是對修習善法具有願意成就的心；精進，是持續用功而不懈怠；心，是攝持其心，使修行不隨散亂而流失；觀，是審察所修之法，使心能夠依正確的方向安住。
五根，是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信使修行人願意依止正法；精進使人不因困難而退失；念使人保持清楚覺察；定使心安住；慧使人如實辨明諸法。
五力，同樣是信、精進、念、定、慧五法，但重在它們經由修習而具有不易被相反煩惱動搖的力量。信能對治不信，精進能對治懈怠，念能對治失念，定能對治散亂，慧能對治愚癡。
七覺意，是念、擇法、精進、喜、猗、定、護七種覺悟的修行因素。修行人依正念觀察諸法，以智慧辨明善惡與真實義，精進修習，生起法喜，令身心安適，安住禪定，並以平等清明之心觀察，不被偏愛與厭惡牽引。
八真直行，是賢聖八品道，也就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與正定。這八項共同構成通向解脫的正直道路。
佛陀以大海容納諸神作譬喻。大海之中有眾多神類居住，正法之中也具有種種修行法門，使比丘可以依正法修學。
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真直行
佛陀列出六類修行法門，使人知道修行不能只依一時信心或短暫歡喜，而應從斷惡修善、精進攝心、培養信念定慧，到成就覺悟因素與賢聖正道，持續培養解脫所需的善法。
復次。我法中有種種珍寶。所謂念覺意寶．法覺意寶．精進覺意寶．喜覺意寶．猗覺意寶．定覺意寶．護覺意寶。是謂第六未曾有之法。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如彼大海出種種珍寶
佛陀接著說明正法第六種未曾有功德，就是佛法之中具有種種珍寶。
這些珍寶不是世間的金銀珠玉，而是七種覺意。
念覺意寶，是在修行中保持正念，使心清楚知道當下身心的狀態，不隨妄想與放逸而流轉。
法覺意寶，是以智慧觀察、辨明諸法，知道哪些法應當修習，哪些煩惱應當斷除，使修行不落入顛倒。
精進覺意寶，是對善法持續努力，不因修行艱難便生退失，也不任由懈怠遮蔽道心。
喜覺意寶，是因修習正法、善法增長而生起清淨法喜，不以感官欲樂作為修行的依靠。
猗覺意寶，是身心由粗重、躁動逐漸趨向安適寂靜，使修行不受強烈散亂與不安所擾。
定覺意寶，是心能夠安住於正當的修行所緣，保持專注與穩定，不隨外境任意動搖。
護覺意寶，是以平等、安穩的心觀察諸法，不偏向貪愛，也不落入瞋恨，使心能夠保持清明。
佛陀以大海出產各種珍寶作為譬喻。大海具有硨磲、瑪瑙、真珠等珍寶，佛法則具有能夠幫助眾生走向覺悟的七覺意。
世間珍寶雖然貴重，仍屬因緣和合之物；七覺意則能在修行中對治煩惱、增長智慧，使人朝向解脫。
念覺意寶．法覺意寶．精進覺意寶．喜覺意寶．猗覺意寶．定覺意寶．護覺意寶
七覺意各有修行作用，彼此也能相互助成。正念使人不失覺察，擇法使人辨明方向，精進使善法持續增長，喜與輕安使身心適合修行，定使心安住，捨使心保持平等清明。
復次。我法中諸有眾生類。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學道。於無餘涅槃界而取滅度。然我法中無有增減。如彼大海。諸河投之無有增減。是謂第七未曾有之法。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
佛陀說明正法第七種未曾有功德。
種種眾生進入佛陀的教法，剃除鬚髮，身著三法衣，捨離在家生活而出家學道。
剃除鬚髮，是出家形相的改變；著三法衣，是依沙門生活受持衣法；出家學道，則表示修行人願意依佛陀教法持戒、修定、增長智慧。
其中有人修行成就，於生命終結時在無餘涅槃界取滅度。然而，佛陀的正法不會因此而有所增加或減少。
佛陀以諸河流入大海作比。江河持續匯入，大海仍以其廣大而不因水流進入便被視為有所增加或減少。
同樣地，眾生在正法中出家修行，有人證得解脫、入無餘涅槃，佛法的清淨解脫之義並不因此增減。
這不是說出家人數沒有變化，也不是說修行人的生命沒有生滅，而是指出佛陀教法所指向的解脫法義，不隨出家與入滅的人數而變動。
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學道。於無餘涅槃界而取滅度
出家不只在於剃髮與著衣，更應依正法修行，逐漸止息煩惱，朝向生死苦盡的解脫。外在形相是出家生活的開始，真正的修道利益仍須依戒定慧成就。
然我法中無有增減。如彼大海。諸河投之無有增減
正法不因眾生出家修道或證得涅槃而改變其解脫之義。修行人應依正法求證，而不是把出家人數或外在興盛當作證得解脫的標準。
復次。我法中有金剛三昧。有滅盡三昧。一切光明三昧。得不起三昧。種種三昧不可稱計。諸比丘見已娛樂。如彼大海下有金沙。是謂第八未曾有之法。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於我法中有此八未曾有之法。諸比丘甚自娛樂
佛陀接著說明正法第八種未曾有功德，就是佛法中具有種種殊勝三昧。
金剛三昧，以金剛堅固難壞的特性形容深固的定慧力量，使修行不易為煩惱所破壞。
滅盡三昧，是極為深細的禪定境界，與身心活動的寂止有關，不是一般昏沉或失去知覺便能稱為滅盡三昧。
一切光明三昧，以光明說明定中明淨的殊勝性質，不應把它簡單理解成外在光亮的感官景象。
得不起三昧，指出不隨一般生起變動而擾亂的定境，其修習應與正法相應，不可僅憑字面便自稱已經證得。
佛陀又說，種種三昧數量眾多，難以一一計算。諸比丘見到佛法具有這些殊勝修定之法，便能歡喜修學。
佛陀以大海深處具有金沙作譬喻。金沙藏於海下，珍貴而不易直接見到；佛法中的殊勝三昧，也須依正當修行深入培養，不能只從外在形相判斷。
至此，佛陀已說明正法八種未曾有功德，並指出這些法能使諸比丘歡喜安住於佛法之中。
金剛三昧。有滅盡三昧。一切光明三昧。得不起三昧。種種三昧不可稱計
佛法中的三昧修習具有不同的深度與功德，不是一切專注都可以稱為殊勝三昧。修行應依戒法、正見與正念漸次培養，不應追求奇特境界而忽略斷除煩惱。
於我法中有此八未曾有之法。諸比丘甚自娛樂
佛陀指出，諸比丘能在具足戒律、賢聖八品道、種種修行法門、七覺意與殊勝三昧的正法中歡喜修學。這份歡喜有其清淨修行的依靠，不只是對外在奇觀的欣賞。
是時。阿須倫白世尊曰。如來法中使有一未曾有法者。勝彼海中八未曾有之法。百倍．千倍不可為比。所謂賢聖八道是也。善哉。世尊。快說斯言
阿須倫聽完佛陀所說正法八種未曾有功德，便向世尊表達深切的讚歎。
他說，即使如來教法中只有一種未曾有法，也已經勝過大海八種未曾有法，遠遠超越百倍、千倍，無法相比。
阿須倫特別指出，這一種殊勝之法就是賢聖八道。
先前阿須倫喜愛大海，是因為大海深廣、容納眾生、蘊藏珍寶與具有種種奇特性質。如今聽聞佛陀開示，他明白賢聖八道能夠引導眾生修行解脫，其利益不是大海的奇特所能相比。
因此，阿須倫讚歎佛陀善於宣說正法，使他聽聞如此殊勝的教導。
如來法中使有一未曾有法者。勝彼海中八未曾有之法。百倍．千倍不可為比。所謂賢聖八道是也。
阿須倫親自將大海八種奇特之法與賢聖八道比較，認為八正道遠遠勝過大海的一切奇特。因為大海雖然令人歡喜，賢聖八道卻能成為眾生離苦解脫的道路。
爾時。世尊暫與說法。所謂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漏為大患。出要為妙。爾時。以見彼心開意解。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習．盡．道。盡與說之
佛陀隨後繼續為來者說法。
先說施論，使人明白布施能夠對治慳貪，培養願意利益眾生的善心。
再說戒論，使人知道守護身口意、遠離惡行的重要，使善行具有穩固的依靠。
接著說生天之論，說明善業能夠招感相應的善趣果報，使人知道行善與受報有其因果關係。
佛陀又開示欲不淨想，使人觀察感官欲樂並非究竟清淨安穩，不應因一時歡喜便生深重貪著。
「漏為大患」，指出煩惱諸漏是眾生生死流轉的重要過患。若不能止息貪欲、瞋恨與愚癡，即使得到暫時安樂，仍不能永遠離苦。
「出要為妙」，指出從煩惱與生死繫縛中出離，才是真正殊勝的修行方向。
佛陀觀察對方已經心意開解，能夠領受更深入的正法，便宣說諸佛世尊常所教導的苦、習、盡、道四諦。
苦諦，是如實認識生命中的苦迫與不圓滿；習諦，是明白苦有其生起的原因；盡諦，是知道苦因能夠止息，生死苦惱可以滅盡；道諦，是依正確道路修行，使苦因得到止息。
佛陀依次開示布施、持戒、善趣果報、欲的過患、煩惱之患與出離之妙，最後宣說四諦，使聽法者能夠從善法因果進一步理解解脫正道。
欲不淨想。漏為大患。出要為妙。
感官欲樂雖能帶來短暫歡喜，若因此生起深重貪著，便會繼續受煩惱繫縛。修行不應只追求較好的世間果報，更應逐漸看清煩惱的過患，生起出離之心。
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習．盡．道。盡與說之
佛陀宣說四諦，使聽法者明白苦、苦因、苦滅與滅苦之道。四諦不是彼此無關的四個名目，而是使修行人知道苦從何而來、如何止息，以及應當依何種道路修行。
爾時。阿須倫便作是念。應有五諦。今世尊但說四諦。與諸天說五諦。是時。天子即於座上得法眼淨。阿須倫白世尊言。善哉。世尊。快說斯言。今欲還所在 世尊告曰。宜知是時。即從座起。頭面禮足。復道而去
佛陀宣說四諦之後，阿須倫心中卻生起一個疑念。
他認為應當有五諦，如今世尊只對自己宣說四諦，可能是對諸天另說五諦。
這是阿須倫自己心中生起的想法，不是佛陀確曾對諸天宣說五諦。阿須倫雖然先前讚歎賢聖八道，對四諦的數目卻仍有不正確的推想。
當時牟提輪天子就在座上得到法眼淨。天子聽聞佛陀宣說四諦，對正法獲得明淨的理解。
阿須倫隨後讚歎佛陀所說善妙，表示自己想要返回原來的住處。
佛陀告訴他，可以知道適當的時候返回。
阿須倫於是起身，以頭面禮佛足，然後沿原來的道路離去。
阿須倫雖然已經聽聞佛法、歡喜讚歎，仍然對四諦生起疑念；牟提輪天子則在聽法當下得到法眼淨。兩人的內心領受並不相同，不能因為同時聞法便認為理解與證得完全一致。
應有五諦。今世尊但說四諦。與諸天說五諦
阿須倫誤以為佛陀對不同眾生宣說的真諦數目有所差別。這是他自己的疑念，並非佛陀教法實際存在五諦。
是時。天子即於座上得法眼淨
牟提輪天子聽聞正法，當座得到法眼淨。雖然同樣在佛陀面前聽聞四諦，阿須倫與天子的理解卻有不同，顯示聞法之後仍須依正見如實辨明法義。
時。天子語阿須倫曰。汝今所念極為不善。云。如來與諸天說五諦。與我說四諦。所以然者。諸佛世尊終無二言。諸佛終不捨眾生。說法亦無懈倦。說法亦復無盡。亦復不選擇人與說法。平等心而說法。有四諦。苦．習．盡．道。汝今莫作是念。而呰如來言有五諦
牟提輪天子知道阿須倫心中所起的疑念，便直接指出，這樣的想法極為不善。
天子先把阿須倫所想的事情明確說出：認為如來對諸天宣說五諦，卻只對阿須倫宣說四諦。
接著，天子說明為什麼這種想法不正確。
諸佛世尊終無二言，不會對不同眾生宣說彼此矛盾的解脫真理。
諸佛終不捨眾生，不會因為某些眾生的身分不同，便故意捨棄他們，使其不能聽聞真正的正法。
諸佛說法亦無懈倦，不會因為教化眾生辛苦，便以懈怠心任意減少應當開示的法義。
諸佛說法亦復無盡，表示如來教化眾生的法義廣大，不因向某一類眾生說法，便失去繼續利益其他眾生的能力。
諸佛不選擇人與說法，是以平等心教化眾生，不因天、人或阿須倫等身分差別，便偏私地給予不同的解脫真理。
天子明確指出，真諦就是苦、習、盡、道四諦。
因此，他勸阿須倫不要再生起佛陀另有五諦的想法，也不要因這種不正確的疑念而毀謗如來。
諸佛世尊終無二言。諸佛終不捨眾生。說法亦無懈倦。說法亦復無盡。亦復不選擇人與說法。平等心而說法。
佛陀平等利益眾生，不因聽法者身分不同，便將苦集滅道的真理任意增減。教化方式可以隨眾生理解能力而有所不同，但不能因此認為佛陀所說的四諦會變成五諦。
有四諦。苦．習．盡．道。汝今莫作是念。而呰如來言有五諦
天子直接指出四諦的正確數目與名稱，並勸阿須倫停止錯誤猜想。修行人應當依佛陀實際所說的法義理解，不可以自己的分別心增添未曾宣說的真諦。
是時。阿須倫報曰。我今所造不善。自當懺悔。要當至如來所便問此義 爾時。阿須倫及天子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阿須倫聽完牟提輪天子的勸告，知道自己先前的想法不正確，便表示自己所造作的是不善之事，應當懺悔。
他並沒有堅持佛陀必然對諸天另說五諦，也沒有因天子指出自己的錯誤便生起爭辯。
阿須倫願意承認過失，並表示應當前往如來面前，親自請問四諦的法義，以解除自己的疑惑。
這顯示他不再只憑自己的猜測判斷佛陀所說，而是願意回到請問正法的方式，求得真正明白。
最後，阿須倫與天子聽聞佛陀所說，心生歡喜，願意依教奉行。
我今所造不善。自當懺悔。要當至如來所便問此義
阿須倫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也願意向佛陀求問。能夠從錯誤的想法轉向請問正法，是修行中值得珍惜的轉變。
今日修行觀照
阿須倫最初喜愛大海，是因為大海具有八種未曾有法。聽聞佛陀開示正法八種功德後，他明白賢聖八道遠比大海種種奇特更加殊勝。
然而，當佛陀宣說苦、習、盡、道四諦時，阿須倫又生起疑惑，以為佛陀可能對諸天宣說五諦，對自己只說四諦。
這使我們看見，聽聞正法而生歡喜，與真正如實理解正法，仍有差別。
對佛法生起信心，是修行的重要開始；但若不肯仔細思惟、辨明疑惑，也可能在信心之中夾雜自己的猜想。
我們在生活中，也可能因為別人得到不同的待遇，便懷疑自己受到輕視；看到別人聽聞不同的教導，便認為對方得到更高深的法，而自己未被重視。
若任由這樣的分別心增長，容易使自己偏離真正應當修行的方向。
佛陀以平等心說法，天子也明確指出四諦並無增減。修學者應把心放在自己是否真正理解苦、苦因、苦滅與滅苦之道，而不是忙於猜測別人是否得到更多。
阿須倫在天子指出錯誤後，願意懺悔，也願意向佛陀請問。
真正願意學法的人，不怕發現自己有錯；最可惜的是明知有所疑惑，卻因為不肯放下面子而拒絕求問。
慧照心得
佛陀說明正法八種未曾有功德，使我深切感受到，真正殊勝的佛法，不在於外在境界多麼奇特，而在於它能夠引導眾生修習善法、止息煩惱、走向解脫。
四意斷使人知道如何斷惡修善，五根五力使修行逐漸穩固，七覺意使智慧與正念增長，八真直行則指出通向解脫的正道。
佛法的珍貴，不是只能用來讚歎，而是應當在自己的身口意中實際奉行。
阿須倫聽聞正法後，讚歎賢聖八道勝過大海八種未曾有法；然而，他仍然對四諦生起錯誤的猜想。
這也使我反省，自己是否有時只憑一時理解，便認為已經明白佛陀的教導。若沒有依經義仔細檢視，便可能把自己的想法當成正法。
牟提輪天子指出，諸佛世尊終無二言，不捨眾生，平等說法。苦、習、盡、道四諦，並不因聽法者身分不同而有所增減。
阿須倫接受勸告，願意承認錯誤並向佛陀請問，使我明白，真正可貴的修學態度，是不固執己見。
願意懺悔，不是失去尊嚴；不肯承認錯誤，才容易使自己長久停留在顛倒之中。
願自己在修學佛法時，保持恭敬與謙虛。聽聞正法，不隨意增減經義；遇到疑惑，不急於下判斷；發現過失，願意懺悔改正。
也願能將所聞的四意斷、五根、五力、七覺意與八正道，逐漸落實於生活，不只在言語上讚歎佛法，更能在修行中減少貪瞋癡，使內心逐漸清淨安穩。
願以此聞法、解義、持戒與修學功德，回向法界一切眾生。願眾生遠離邪見與疑惑，具足正信，歡喜聞法，知過能改，依法修行，增長戒定慧，依苦集滅道如實觀察，漸離生死苦惱，同向清淨解脫。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