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卷第三十一(17)〈鴦掘魔修阿練若著五納衣乞食知足・生死已盡六通清徹證阿羅漢〉
波斯匿王親眼確認鴦掘魔已出家學道後,原先準備的軍事討伐就此止息。接著,鴦掘魔真正進入出家修行生活:住阿練若處,穿五納衣,托缽乞食,所穿只是補納破舊、粗弊之衣,並且安住閑靜之處,自修其行。佛法沒有把他的改變只停在捨劍與剃髮,而是繼續寫到他依出家本志修無上梵行,終至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自知,六通清徹,成就阿羅漢果。
爾時。鴦掘魔作阿練若。著五納衣。到時持缽。家家乞食。周而復始。著補納弊壞之衣。極為麤醜。亦復露坐。不覆形體。
鴦掘魔出家之後,修阿練若行,安住遠離聚落喧擾的地方;身穿五納衣,到了乞食時間便持缽入村,逐家乞食,依次周遍而行。
他所穿的衣服不是華美新衣,而是補綴破損、已經弊壞的衣服,外相極為粗陋;又常露坐而修,不特別以舒適覆護形體。
這些行持都顯示,他的出家不是換了一個身份後便停住,而是實際過著少欲、遠離、簡樸的修行生活。
鴦掘魔作阿練若。著五納衣。
「阿練若」顯出他選擇遠離喧鬧、利於攝心的住處;「五納衣」則顯示衣著樸素,減少對衣服美醜與享受的追求。
到時持缽。家家乞食。周而復始。
乞食生活使他不再靠過去暴力取得所欲,而依出家法受人布施。從昔日奪取生命,到如今持缽受食,整個生活方式已完全改變。
著補納弊壞之衣。極為麤醜。
他不求衣服好看,只求足以遮身與護持修道。這種簡樸讓心少一分對外在裝飾的追逐,多一分回到修行本身。
是時。鴦掘魔在閑靜之處。自修其行。所以族姓子。出家學道者。欲修無上梵行。
鴦掘魔安住在閑靜之處,自己修習應修之行。
佛接著指出,族姓子之所以出家學道,是為了修無上梵行。也就是說,出家的目的不是只求一個新的社會身份,也不是只求逃離過去,而是要真正成就清淨修行。
在閑靜之處。自修其行。
從過去四處奔走殺人,到現在獨居閑靜、自修其行,外在行動與內在方向都已完全不同。真正的轉變,需要在沒有眾人注視時也能自己用功。
出家學道者。欲修無上梵行。
出家不是終點,而是為修無上梵行。剃髮、著衣、入僧只是起步,真正要完成的是清淨身心與解脫。
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
鴦掘魔依出家法修行,最後證得解脫,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經窮盡,清淨梵行已經建立,修道所應完成之事已經完成,往後不再受胎。
「如實知之」顯示這不是自我想像或希望,而是對自身修證有真實明知。
生死已盡。梵行已立。
昔日鴦掘魔不斷為自己與他人製造生死苦,如今修行結果卻是自身生死已盡。這是整個人物生命方向最根本的轉變。
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
修道應作之事已完成,不再進入新的生死受生。這裡所說的成就,已遠超最初只求生天的邪見目標。
如實知之。
解脫不是模糊感受,而是如實明知。修行到了究竟處,對是否已盡生死不靠猜測。
時。鴦掘魔便成羅漢。六通清徹。無有塵垢。已成阿羅漢
佛最後明確說,鴦掘魔成就羅漢果,六通清徹,沒有塵垢,真正成為阿羅漢。
這裡把他的修證說得十分確定。先前捨劍時只是得法眼淨,如今經過閑靜自修、無上梵行,才進一步到生死已盡、六通清徹、阿羅漢果。
便成羅漢。六通清徹。無有塵垢。
他的成就不是因為曾經兇暴,也不是因為突然被赦免,而是因為真正轉入正法修行,使煩惱塵垢得以清淨。
已成阿羅漢
從「賊鴦掘魔」到「鴦掘魔比丘」,最後到「阿羅漢」,名稱的改變背後是實際行業與修證的改變。
《今日修行觀照》
鴦掘魔最有力量的改變,不只是在佛前把劍丟掉,而是後來真的過起另一種生活。
他住閑靜處、穿破舊補納衣、家家乞食、自修其行。
這說明悔改不是一次情緒,而是一段長時間重新生活的過程。
真正的改變,不是說「我以後不會了」,而是讓每天的生活都開始支持新的方向。
如果想改掉一個長久習氣,也可以這樣看:原來哪些環境、朋友、作息、欲望一直讓舊習氣有機會生起?新的生活要怎樣安排,才比較能支持清淨?
《慧照心得》
鴦掘魔的故事如果只停在「佛把一個殺人魔降伏了」,其實還不完整。
更重要的是降伏之後,他怎麼活。
他不是被佛降伏後就自動成阿羅漢,而是作阿練若、著五納衣、持缽乞食、住閑靜處,自修其行。
被正法喚醒,是一個開始;真正的解脫,要靠醒來之後一步一步修。
這也讓人明白,佛的慈悲不是只把他從刀下救回來,而是給他一條能真正走出過去的路。
他最初殺人,是為了求錯誤的果報;後來修道,真正得到的卻是生死已盡、所作已辦、不復受胎。
過去追求的是生天,如今成就的是解脫。
這個差別非常大。
願以此聞法、思惟、修行之善根,回向一切眾生。願一切曾造惡業者皆能真正回頭,不再自棄;願少欲知足,樂處閑靜,依法自修;願生死漸盡,梵行成就,塵垢消除,同證解脫。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