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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25・增壹阿含經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六(15)〈舍鳩利天眼遍觀四方真人悉集・佛記比丘尼中天眼第一〉

學僧 釋慧照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六(15)〈舍鳩利天眼遍觀四方真人悉集・佛記比丘尼中天眼第一〉

雞頭梵志請佛與比丘僧七日供養,四方八萬四千漏盡阿羅漢已集於講堂。大眾之中,舍鳩利比丘尼心中生起一念:釋迦文佛弟子中,是否還有漏盡阿羅漢沒有來到這場法會?她隨即以天眼遍觀東、南、西、北四方,確認無一缺席。世尊印可她所見,並以此因緣向諸比丘宣說:聲聞比丘尼中,天眼第一者,就是舍鳩利比丘尼。

爾時。大眾之中有比丘尼名舍鳩利。是時。比丘尼白世尊言。我今心中生念。頗有釋迦文佛弟子漏盡阿羅漢不集此乎。

當時大眾之中,有一位比丘尼名叫舍鳩利。

她向世尊稟白,自己心中生起一個疑問:釋迦文佛弟子之中,是否還有已經漏盡、證得阿羅漢的人,沒有來到這次大會?

頗有釋迦文佛弟子漏盡阿羅漢不集此乎

舍鳩利所關心的不是普通僧眾是否到齊,而是特別檢視所有漏盡阿羅漢是否全都集合。前面佛已令雞頭向四方召請六神通、漏盡阿羅漢,她此時進一步確認召請是否圓滿。

又以天眼觀東方界。南方.西方.北方皆悉觀之。靡不來者。皆悉運集。今此大會純是羅漢真人運集

舍鳩利比丘尼隨即運用天眼,先觀東方,再觀南方、西方、北方,把四方都一一觀察。

她所見的結果是,沒有漏盡阿羅漢缺席,四方真人全都已經來到此處。因此她確認,現在這場大會之中所集的,純是阿羅漢真人。

又以天眼觀東方界。南方.西方.北方皆悉觀之。

她不是只觀一方就作結論,而是東、南、西、北全部遍觀。這與前面雞頭向四方召請完全相應,也使她的判定有完整觀察作為依據。

靡不來者。皆悉運集。

「靡不來者」明白說沒有未到者;「皆悉運集」則說四方阿羅漢全都聚集於此。前面八萬四千人的集會,到這裡再由舍鳩利天眼確認沒有缺漏。

今此大會純是羅漢真人運集

舍鳩利所見的不只是人數眾多,而是這次聚會的修證性質:所集者都是漏盡阿羅漢真人。

世尊告曰。如是。舍鳩利。如汝所言。此之大會純是真人。東.西.南.北無不集者。

世尊直接印可舍鳩利的觀察,說她所言正確:這場大會確實純是真人,東、西、南、北四方的漏盡阿羅漢,沒有一位未到。

如是。舍鳩利。如汝所言。

舍鳩利先以天眼觀察,再向佛稟白;世尊明確印證她所見無誤。這不是她自行宣稱,而是得到佛的當面確認。

東.西.南.北無不集者

佛再以四方逐一總攝,確認這次召請已經圓滿。雞頭梵志所辦供養,因此真正成為四方漏盡聖者共同受供的大會。

爾時。世尊以此因緣。告諸比丘。汝等頗見比丘尼中天眼徹睹。如此比丘尼等乎 諸比丘對曰。不見也。世尊

世尊便以這件事為因緣,轉而問諸比丘:你們在比丘尼之中,曾見過天眼能如此徹底觀見的人嗎?

諸比丘回答,從未見過有其他比丘尼具足這樣的天眼能力。

天眼徹睹

「徹睹」所表現的,不只是遠見,而是觀察清楚、沒有遺漏。舍鳩利能遍觀四方,確認漏盡真人無一未集,正是世尊提出這個問題的直接因緣。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聲聞中第一弟子天眼第一者。所謂舍鳩利比丘尼是

世尊最後向諸比丘明確宣說,在自己的聲聞弟子之中,比丘尼天眼第一者,就是舍鳩利比丘尼。

我聲聞中第一弟子天眼第一者。所謂舍鳩利比丘尼是

這項「天眼第一」不是舍鳩利自行標榜,而是佛親自授記其在聲聞比丘尼眾中的殊勝。她先以天眼遍觀四方,佛再依她實際所證作出確認。

《今日修行觀照》

舍鳩利比丘尼先有一個疑問,接著不是猜測,也不是聽別人轉述,而是以自己的能力把四方都觀察清楚。

修行中的清楚,不是「我覺得應該如此」,而是盡可能把事情看明白。

我們沒有天眼,但仍可以學這個態度。遇到一件事,不只看單方面;聽到一個說法,不急著立即相信;對人下判斷以前,多了解前後因緣。

很多誤會,其實都來自只看一部分就急著作結論。

舍鳩利又有另一層值得學:她具足這樣的能力,卻沒有自稱第一。真正說她「天眼第一」的,是世尊。

《慧照心得》

舍鳩利比丘尼這一篇很短,卻把「修行人的能力應該怎麼用」說得很清楚。

她的天眼不是拿來觀看奇事,也不是為了讓大眾知道自己厲害。她只是想確認:佛弟子中的漏盡阿羅漢,是否真的全部來了?

於是東方看、南方看、西方看、北方看,最後確認「靡不來者,皆悉運集」。

能力若真正清淨,所用之處不是增長自己的名聲,而是幫助事情如實明白。

佛後來親自說她是比丘尼中天眼第一,這個次第也很好:不是先有名號,才去找事情證明;而是先有實證、實用,然後才由佛確認其第一。

這提醒自己,修行不必急著讓人知道自己懂多少、修多少。能把眼前的事情看清楚,把該做的做好,不自誇、不妄判,已經很重要。

願我等於修學中少一分猜測,多一分如實觀察;少一分自我標榜,多一分真實行持。願所得能力都用在護持正法、辨明真實、利益眾生,不作名聞之資;常以謙下心親近聖教,於所知不妄增,於所見不妄說,令智慧與清淨同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