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卷第十八(7)〈一切諸行無常苦無我・涅槃休息四法如來自知作證〉
《增壹阿含經》卷第十八(7)〈一切諸行無常苦無我・涅槃休息四法如來自知作證〉
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告訴諸比丘,自己不只在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部眾中為尊,也於世間人民之中獨尊。佛親自覺知並證明四法:一切諸行無常、一切諸行苦、一切諸行無我、涅槃休息。這四法是佛躬自知見,並在四部之眾及天上、人中作證,因此於天上、人中獨得尊勝。
(八)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非獨在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中為尊。乃至世間人民中獨尊。
佛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告訴諸比丘,自己不只是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部眾中所尊,也在世間人民中獨得尊勝。
佛先從四部眾說起,再擴及世間人民,指出如來之尊並不只是因為受到某一類弟子敬奉,而有更深的法義根據,後面即說明其所以然。
我今非獨在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中為尊。乃至世間人民中獨尊。
四部眾包括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佛在這四類修學者中受到尊敬,又進一步說於世間人民中獨尊,所依不是世間權位,而是親自覺知並證明後面所說的四法。
今有四法本末。我躬自知之。而作證於四部之眾.天上.人中。云何為四。
佛說有四法本末,是自己親身覺知,並在四部眾以及天上、人中作證。
「我躬自知之」表明這四法不是轉述他人所得,而是如來親自覺知;「而作證於四部之眾.天上.人中」則指出佛把自己所知所證明白宣說,使四部眾與天人都能知其法義。
我躬自知之。而作證於四部之眾.天上.人中。
如來之尊勝,與親自覺知這四法並為眾作證直接相連。不是單憑聲望而尊,而是由真實覺知而尊。
一者一切諸行皆悉無常。我今知之。於四部之眾.天上.人中而作證。
第一法是一切諸行皆悉無常。凡屬諸行,都不能永遠保持不變。佛已親自覺知此事,並在四部眾以及天上、人中作證。
前面卷中已多次看到少壯轉老、無病轉病、有壽命而命終、恩愛集聚終有別離;此處佛以「一切諸行皆悉無常」作總攝,直接指出一切行法共同具有變易之性。
一切諸行皆悉無常
「一切」沒有留下可永久保持的例外;「諸行」既在變動之中,就不能被執為常住不變。
二者一切諸行苦。
第二法是一切諸行苦。
諸行既然無常、不能久住,就不能成為永遠安穩可靠的依止。凡依賴變易之法求永恆安穩,終究會面對變化所帶來的不滿與逼迫。
一切諸行苦
苦與諸行的變易相連。所依之法不能久住,執取它必須照自己的願望存在,就容易受到逼迫。
三者一切諸行無我。
第三法是一切諸行無我。
既然諸行都在因緣變化中,不由人完全主宰,就不能把它們認作一個可以永遠支配、永遠不變的我。
身體會老病,感受會轉變,所擁有的人事物也不依個人願望永久存在。若真能完全作主,就不應有這些違願變化。
一切諸行無我
無我使人看見,對諸行不能以「一定要依我所想」去執持。越強求一切都服從自己的意願,遇到無常時越容易受苦。
四者涅槃休息。我今知之。於四部之眾。於天上.人中而作證。
第四法是涅槃休息。前面三法指出諸行無常、苦、無我,第四法則指出休息之處是涅槃。
佛親自覺知涅槃休息,並在四部眾及天上、人中為此作證。
「休息」顯出不再受諸行變易與生死逼迫。前面說一切諸行無常、苦、無我,並不是把人留在無常與苦之中,而是進一步指出有涅槃休息可求。
涅槃休息
世間諸行無法成為永久安穩之處,佛把修行真正的歸向明確指出為涅槃休息。
我今知之。於四部之眾。於天上.人中而作證。
佛對涅槃不是只作推測,而是親自知之,並向四部眾與天人作證。這正是如來所證法義的核心。
是謂。比丘。四法之本。是故於天上.人中而獨得尊
佛總結告訴諸比丘,這就是四法之本。正因如來親自覺知並作證這四法,所以在天上、人中獨得尊勝。
如來之尊,與覺知無常、苦、無我以及涅槃休息相連。佛不是以世間權勢使人尊敬,而是因證知眾生應當覺知、應當趣向的真實法。
四法之本。是故於天上.人中而獨得尊
無常、苦、無我、涅槃休息四法,把世間諸行的真實相與出離方向一併說明。能如實覺知並證明此法,所以如來在人天中獨尊。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諸比丘聽聞世尊所說四法之本,心生歡喜,依教奉行。
佛所說的無常、苦、無我與涅槃休息,不只是供人理解的義理,而是應當實際依之修行的法。
歡喜奉行
聞法後能奉行,才真正把佛所證之法帶入自己的生命。若只知道四個名稱而沒有觀察與實踐,仍未真正受用。
《今日修行觀照》
無常、苦、無我,若只當成佛學名詞,很容易離生活很遠。其實每天都能直接看見。
身體昨天與今天不同,心情會變,人際關係會變,喜歡的東西也會失去。這就是無常。當我們要求這些變化之法永遠照自己的期待存在,就會受到逼迫,這就是苦的一面。再仔細看,這些事情又不是單靠一句「我要如此」就能完全控制,便能理解無我的方向。
一切諸行皆悉無常
遇到變化時,可以少問一句「為什麼偏偏變了」,多看一層「它本來就是會變的」。這不是消極,而是讓心從錯誤期待中回到真實。
涅槃休息
若一切有為法都不能永久安住,就不要把究竟安穩全押在會變的事物上。佛指出涅槃休息,讓修行有明確歸向。
《慧照心得》
世尊說自己在人天中獨尊,隨即說出理由:不是因為名號高,而是因為親自覺知四法之本。
一切諸行無常,一切諸行苦,一切諸行無我,涅槃休息。
前三法讓人看見不能再依戀什麼,第四法則讓人知道應當走向哪裡。
若只看見無常,心可能悲傷;若由無常進一步看到涅槃休息,修行才有真正方向。
世間再好的東西都會改變,再親愛的人也終有別離,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能久保。若還把全部希望都放在有為法永遠不變,苦就很難止息。
願以此聞法、思惟與修持之善緣,如實觀察一切諸行無常、苦、無我,不再把變易之法執為常住安穩;願依佛所證之法精進修學,常念涅槃休息,漸離生死逼迫。願與一切眾生同聞正法、同修正行,共趣寂靜安隱之處。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