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卷第十七(11)〈隨嵐風吹鳥頭腦羽翼各散・比丘捨戒作白衣六物亦各在一處〉
《增壹阿含經》卷第十七(11)〈隨嵐風吹鳥頭腦羽翼各散・比丘捨戒作白衣六物亦各在一處〉
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以隨嵐風摧折飛鳥作譬喻。飛鳥若遇強風,頭腦與羽翼各散一處;比丘若捨棄禁戒而還作白衣之行,原先所持三衣、缽、器、鍼筩等六物,也會各散一處。佛藉此警策諸比丘,應當修行梵行,不可讓出家所依的戒行失去根本。
(八)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日空中有隨嵐風。設復有飛鳥至彼者。若鳥.鵲.鴻.鵠值彼風者。頭腦.羽翼各在一處。
佛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告訴諸比丘,當天空中有隨嵐風時,若有飛鳥進入其中,不論是一般鳥類、鵲、鴻、鵠,一旦遇上這種風,身體便會受到猛烈摧折,頭腦與羽翼各自散落在不同地方。
「設復有飛鳥至彼者」先指出飛鳥一旦進入隨嵐風所到之處,就會遭遇危險;「若鳥.鵲.鴻.鵠值彼風者」又逐一列出不同飛鳥,表示不論種類,只要遭遇此風,都可能遭受相同結果;「頭腦.羽翼各在一處」則直接說明被風摧折後四散的情形。
若鳥.鵲.鴻.鵠值彼風者。頭腦.羽翼各在一處
字面上,是飛鳥被猛烈之風擊散,身體各部分不能保持完整。所要表明的危險,不只是受風搖動,而是整體被摧散。
此間一比丘亦復如是。捨禁戒已。作白衣行。是時三衣.缽.器.鍼筩六物之屬各在一處。猶隨嵐之風吹殺彼鳥。
佛把飛鳥遇隨嵐風的情形對應到比丘。若有比丘捨棄禁戒,轉而作白衣之行,原先出家時所依用的三衣、缽、器、鍼筩等六物之屬,也會各自散置一處。
「捨禁戒已」先指出根本轉變在戒的捨失;「作白衣行」表示原先比丘之行已不再持續。當出家戒行失去之後,三衣、缽、器、鍼筩等物也不再由此人如原來那樣受持使用,所以各在一處。
這正如飛鳥遇到隨嵐風後被摧折四散:飛鳥失去完整身體,比丘則因捨戒而失去原先出家生活所依的一整套行持。
捨禁戒已。作白衣行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捨禁戒」。一旦不再守持出家禁戒,行持也隨之轉為白衣之行,原先的出家生活便不能維持原貌。
三衣.缽.器.鍼筩六物之屬各在一處
三衣、缽、器、鍼筩等物原本隨比丘身而受持;當比丘捨戒作白衣行,這些出家所用之物也隨之散失。佛以具體物件顯明捨戒後的結果。
猶隨嵐之風吹殺彼鳥
字面上,隨嵐風能吹殺飛鳥,使其身體各散;所對應的法義,是比丘捨戒之後,原先依戒而成立的出家生活也隨之破散。
當下觀照,不必等到真正捨戒才警覺。凡對戒法逐漸輕忽、對應守之處反覆放任,都應及早看見,避免根本鬆弛之後,其他行持也一併散失。
是故。諸比丘。當修行梵行。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正因捨戒會帶來如此結果,世尊勸諸比丘應當修行梵行,並依此而學。
「當修行梵行」不是只要求保留比丘外相,而是要在實際生活中持續守護出家所應行之法;「當作是學」則把佛的警策落在每天真實修習之中。
諸比丘聽完世尊所說後,心生歡喜,依教奉行。
當修行梵行
面對捨戒散失的警策,佛給出的方向很直接:好好修行梵行。與其等到根本失守,不如在平日便守護所受之戒。
當作是學
戒行要靠持續學習與實踐,不是一受戒便自然穩固。每一次守護身口意,都是在護持出家行不令散失。
歡喜奉行
諸比丘聞法之後,不只知道隨嵐風的譬喻,也願意依佛所教,回到梵行與戒法中實際奉行。
《今日修行觀照》
很多大的退失,並不是忽然發生,而是從一次次覺得「這一點沒關係」開始。
捨禁戒已。作白衣行
真正需要警覺的,是心對戒的態度。如果對該守的界線逐漸不在意,對反覆出現的偏差也不願修正,久而久之,根本便可能被侵蝕。
隨嵐風吹散飛鳥,不是只掉一根羽毛,而是頭腦與羽翼各散一處。佛用這樣強烈的譬喻提醒我們:根本一旦失去,影響的不會只有一件小事,而可能牽動整個修行生活。
《慧照心得》
這一經很短,警策卻很重。
飛鳥遇到隨嵐風,頭腦、羽翼各散一處;比丘若捨戒作白衣行,三衣、缽、器、鍼筩等物也各散一處。佛不是只在說器物散失,而是讓人看見:出家生活有一個根本,根本若不守,其他所依都會受到牽動。
真正護持袈裟的,不只是把袈裟披在身上,而是讓戒與梵行一直住在心中。
修行不用等到大退失才警覺。日常一點點放逸、一點點對戒法的輕忽,都值得立即回頭。
願以此聞法、思惟與修持之善緣,常念禁戒,不行放逸,勤修梵行;願所受之戒不因境界而退失,所行之法不因習氣而散亂。願與一切修行者同護戒體,同修梵行,共向清淨安隱之道。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