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卷第十二(6-2)〈前後夜經行中夜右脅臥繫意於明・三法具足如善御四馬得二果〉
《增壹阿含經》卷第十二(6-2)〈前後夜經行中夜右脅臥繫意於明・三法具足如善御四馬得二果〉
世尊接著說明第三法「不失經行」。比丘在前夜、後夜恆念經行,不使修行時節空過;白日行住之間常思惟妙法,除去陰蓋;初夜亦若行若坐,持續思惟妙法;中夜右脅而臥,仍繫意於明;後夜再起經行,思惟深法,除去陰蓋。如此使整個晝夜都不離道品。若能同時具足諸根寂靜、飲食知節、不失經行,常使心安住道品之中,佛說此比丘便成二果,並以善御之士駕馭四馬之車行於平正道路作喻,說明修道條件具足、方向端正,就能無所凝滯,到達所欲之處。
云何比丘不失經行。於是。比丘前夜.後夜。恒念經行。不失時節。常念繫意在道品之中。
佛再問,什麼叫作比丘「不失經行」。
比丘在前夜與後夜,都恆常記念經行,不讓應修之時白白空過。
「不失時節」表示知道什麼時候應當用功,不因懈怠拖延而錯過修行時機。
「常念繫意在道品之中」,心念不是漫無方向地活動,而是持續安住於修道法品之中,使經行與正念、法義相應。
前夜.後夜。恒念經行。不失時節。
精進不是想到才做,而是對修行有穩定時節。前夜、後夜都不放逸,顯示修道已成為生活規律。
常念繫意在道品之中。
身體雖在經行,心也不能隨意漂散。真正的不失經行,是身在修、心也繫念於道。
若在晝日。若行.若坐。思惟妙法。除去陰蓋。
到了白日,比丘無論正在行走或安坐,都要思惟妙法。
「若行.若坐」表示修行不只限制在單一姿勢,行時可修,坐時也可修。
「思惟妙法」是讓心安住於正法義理,不使雜念任意牽引。
「除去陰蓋」則指出修行作用:藉由正念與思惟,使能遮蔽善法、障礙心明淨的覆蓋逐漸除去。
若行.若坐。思惟妙法。除去陰蓋。
修法不只在特定坐姿中成立。行與坐都可成為用功時處,只要心能安住妙法、對治遮蔽。
復於初夜。若行.若坐。思惟妙法。除去陰蓋。
到了初夜,比丘仍然若行、若坐,繼續思惟妙法,除去陰蓋。
白日如此,初夜也如此,顯示用功沒有因天色已晚便立即中止。
這裡再次重說「若行.若坐」「思惟妙法」「除去陰蓋」,把修法延續到夜間,使身心不因一日結束就轉入放逸。
初夜。若行.若坐。思惟妙法。除去陰蓋。
初夜仍保有經行與坐修,心繼續對治陰蓋,顯示精進具有延續性。
復於中夜。右脅臥。思惟繫意在明。
到了中夜,比丘可以休息,但休息仍有修行方法。
「右脅臥」是採右側臥姿,不是隨意倒臥放逸。
「思惟繫意在明」,即使入臥,也把心繫念於明,不讓心完全沉沒於昏暗與散亂之中。
這顯示休息本身也被納入修行生活,不是修行停止之後的放任時間。
中夜。右脅臥。思惟繫意在明。
佛沒有要求整夜不眠,而是教人在適當時節休息;即使休息,也保持明覺方向。
彼復於後夜起。行思惟深法。除去陰蓋。如是。比丘不失經行
中夜休息之後,比丘到了後夜再次起身。
「行思惟深法」,一面經行,一面思惟深妙法義,不讓起身後的心又落回昏沉與散亂。
「除去陰蓋」,再次說明後夜修行仍是為了去除遮蔽,使心保持清明堪能。
佛最後說「如是。比丘不失經行」,至此把不失經行完整說定:前夜、後夜經行,白日與初夜行坐思法,中夜右脅臥而繫意於明,整個晝夜都有相應修法。
後夜起。行思惟深法。除去陰蓋。
休息之後重新起修,是精進的一部分。後夜不因睡眠而延續昏沉,而是再次把心帶回深法。
如是。比丘不失經行
不失經行,不只是多走幾步,而是整個晝夜都不失修道時節,使身心持續在正法中運轉。
若有比丘諸根寂靜。飲食知節。不失經行。常念繫意在道品之中。此比丘便成二果。於現法中得阿那含。
佛把三法再次合在一起說明。
第一是諸根寂靜,六根接觸境界而不隨想著攀緣;第二是飲食知節,只為支身修道;第三是不失經行,晝夜依時用功。
三法具足之後,還要「常念繫意在道品之中」,使心不離修道方向。
佛接著說「此比丘便成二果。於現法中得阿那含。」依此處原文字句完整保留,不另改動果位或數目。
就所說修行關係而言,三法若真正成就,便能產生深厚修證成果,而不只是生活規律良好。
諸根寂靜。飲食知節。不失經行。常念繫意在道品之中。
六根、飲食、作息與心念全都向道,修行才形成完整力量。任何一處長期失守,都可能拖累其他善法。
此比丘便成二果。於現法中得阿那含。
佛明說三法具足能得修證之果。原文如何安立,便如何受持,不因後代分類習慣而擅自改動。
猶如善御之士。在平正道中。御四馬之車。無有凝滯。所欲到處。必果不疑。
佛以善於駕車的人作譬喻。
字面上,一位善於駕馭的御者,駕著四馬之車,行在平坦端正的道路上。
御者有技術,道路又平正,四匹馬受控而行,因此車行「無有凝滯」,不會半途卡住。
「所欲到處。必果不疑」,只要照此穩定前進,想去的地方就一定能夠到達,不須懷疑。
所對應的法義是:修行者若能守護諸根、飲食知節、不失經行,又常繫念道品,就如善御駕車行於正道,修行不被散亂、貪食與懈怠阻滯。
當下觀照則是:方向正、方法對、生活條件也調整好,修行就能穩定前進;若馬失控、道路偏斜,再好的目的地也難抵達。
在平正道中。御四馬之車。無有凝滯。
正道、善御與四馬相應,車才能順利前進。修行也是多種條件共同成就,不是只靠一項用力。
所欲到處。必果不疑。
因緣具足而持續前行,目的地便不再只是願望。修道最重要的,是讓每天實際所行與所求解脫保持一致。
此比丘亦復如是。若諸根寂靜。飲食知節。不失經行。常念繫意在道品之中。此比丘便成二果。於現法中。漏盡得阿那含
佛把善御四馬之車的譬喻直接對回比丘修行。
比丘若能諸根寂靜,面對六境而不染著;飲食知節,不為肥美享受;不失經行,晝夜不空過修行時節;又常常使心繫念道品之中,就像善御者駕車行於平正道路。
佛再次說「此比丘便成二果」,並接著說「於現法中。漏盡得阿那含」。這些字句依你提供的原文完整保留,不增、不減、不校改。
「漏盡」指向煩惱漏的盡除;「得阿那含」則是原文在此明說的果名。正式解義依現有字句受持,不另以其他經本或後代義類替換。
若諸根寂靜。飲食知節。不失經行。常念繫意在道品之中。
佛再一次完整重說四個修行條件,使其重要性更加明確:守根、節食、精進經行、心繫道品,缺一都不可輕忽。
此比丘便成二果。於現法中。漏盡得阿那含
修行結果再次被說出,顯示佛不是只教生活管理,而是以這些日常功夫作為通向實際修證的基礎。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諸比丘聽聞世尊說明不失經行,以及諸根寂靜、飲食知節、不失經行三法所能成就的修證利益後,心生歡喜,依教奉行。
他們所要奉行的,是把整個日常生活都納入修道:六根要護,飲食要節,白日、初夜、中夜、後夜各有相應修法,心又常繫於道品,不使時光與心念任意流失。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知道三法之後,真正的歡喜不是只覺得道理很好,而是願意改變自己的根門、飲食與作息。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經把修行時間安排得非常清楚。
白日行坐思法,初夜仍修,中夜右脅而臥,後夜再起經行。
佛不是叫人完全不睡,而是讓睡眠也有節度,醒來就重新回到法上。
精進不是把自己逼到不能休息,而是不讓休息變成放逸,也不讓醒著的時間一直被散亂拿走。
現代生活最常失去的,往往就是時節。
想修時看看手機,想睡時又拖到很晚,早上起不來,白天精神不足,最後修行永遠排到所有事情之後。
「不失時節」正可以成為很實際的提醒。
《慧照心得》
佛把三法放在一起,很能看出修行為什麼需要完整生活配合。
諸根不守,心一直往外跑;飲食不節,身體昏沉沉重;經行失時,日子就被懈怠一點一點吃掉。
三處若都調整,心才容易真正繫在道品中。
善御四馬之車的譬喻尤其清楚。
御者再好,馬亂跑不行;馬再好,道路不正也不行;道路正、馬受控、御者善駕,車才能「無有凝滯」。
修行能不能走遠,往往不是看一時衝得多快,而是看整輛車有沒有調好。
六根、飲食、睡眠、經行、心念,看似都是小事,實際每天都在決定這輛車往哪裡走。
佛說「所欲到處。必果不疑」,不是鼓勵空想,而是因為因緣已經調順,方向又正,持續走便能到達。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