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掘魔羅經》卷第四（12）〈大眾懺悔央掘與文殊二身・聞二名得護央掘母現化身說偈〉
《央掘魔羅經》卷第四（12）〈大眾懺悔央掘與文殊二身・聞二名得護央掘母現化身說偈〉
波斯匿王已由世尊親自得知央掘魔羅並非凡夫惡人，而是一切世間樂見上大精進如來的方便示現，因此回頭斥責先前占卜者妄語。諸天、世人、龍神、聲聞、菩薩、國王與各城邑聚落人民，承佛威神全部集會，向央掘魔羅恭敬頂禮，以長偈懺悔先前不識聖者方便，並讚歎如來無邊身、無依者作依、無親怙者作親，以及世間希有二佛同現。世尊接著揭示北方四十二恒河沙剎之外的常喜國，以及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並明說文殊師利即是彼佛。佛又宣說，恭敬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乃至聞其二名，能得廣大護念；即使因戲笑、隨順他人、名利等因緣而聞名者，也種下難思議善根。世尊進一步囑咐波斯匿王供養央掘魔羅母，隨後央掘魔羅母昇虛空七多羅樹高，說偈顯明自己也是如來方便所化；偈畢即隱沒。王再問是否為幻，佛明說「此是化母」，並以此顯示菩薩行方便不可依凡情外相測量。
爾時波斯匿王語諸占師。汝等一切悉皆妄語。汝速遠去勿復妄說。爾時諸天世人及諸龍神聲聞菩薩波斯匿王。一切城邑聚落人民。承佛威神悉皆來集。稽首敬禮央掘魔羅足。一心同聲說偈歎言
波斯匿王已從佛口中得知央掘魔羅真正身分，因此回頭對先前占卜者說：「汝等一切悉皆妄語。」
那些占師曾預言央掘魔羅即將被滅，波斯匿王先前也曾因恐懼而向他們問吉凶；如今佛已揭示央掘魔羅即是他方如來，王便明白那些預言完全不能符合實情。
「汝速遠去勿復妄說」，王不再允許他們繼續以錯誤占說影響眾人。
隨後法會規模大為擴展。諸天、世人、龍神、聲聞、菩薩、波斯匿王，以及一切城邑聚落人民，都「承佛威神悉皆來集」。大眾能同時聚會，不只是各自聞訊而來，而有佛威神攝持。
這些人來到央掘魔羅前，「稽首敬禮央掘魔羅足」。先前許多人還因其惡名恐懼，如今在佛揭示真相後，態度已完全轉為恭敬。
「一心同聲說偈歎言」，表示大眾不再各持疑懼，而是同一心意、共同發聲讚歎。
汝等一切悉皆妄語。汝速遠去勿復妄說。
波斯匿王在真相顯明後，不再繼續依附錯誤占言，也明確制止妄說流傳。
承佛威神悉皆來集。稽首敬禮央掘魔羅足。
眾人因佛威神聚集，又從原先恐懼央掘魔羅，轉成向其足下恭敬頂禮。
南無如來無邊身 南無方便央掘魔 我今頂禮聖足下 懺悔天尊柔軟足 我今懺悔如來尊 央掘魔羅二生身 為我等故來至此 現佛色像勝光焰 照諸眾生堪能說 我數懺謝無量身 無依作依等正覺 無親怙者為作親 奇哉二佛出于世 未曾有法行世間 猶如火中生蓮華 世間希有見二佛
大眾首先稱念「南無如來無邊身」，向無邊如來身歸敬；又說「南無方便央掘魔」，直接把央掘魔羅與佛所揭示的方便示現相連。
「我今頂禮聖足下」，大眾以身行表達恭敬；「懺悔天尊柔軟足」，則為先前對央掘魔羅的誤認與失敬而懺悔。
「我今懺悔如來尊」，懺悔的對象不是普通修行人，而是佛已明示的如來方便身。
「央掘魔羅二生身」，依偈中原語受持，不擅自增添經中未說的身義分類。
「為我等故來至此」，大眾明白這種示現不是為自我戲論，而是為了眾生得度。
「現佛色像勝光焰」，央掘魔羅所現佛身具有殊勝光明；「照諸眾生堪能說」，佛光照眾，也使法能被宣說、被聞受。
「我數懺謝無量身」，大眾一再懺悔，面對如來無量不可思議之身，不再以先前狹小見解衡量。
「無依作依等正覺」，沒有依靠的眾生，如來為其作依止；「無親怙者為作親」，沒有親屬護念者，如來成為其親怙。
「奇哉二佛出于世」，大眾讚歎兩尊佛同時於此因緣中顯現；「未曾有法行世間」，稱此為世間難遇的未曾有法。
「猶如火中生蓮華」，火中本不適合蓮花生長，若竟有蓮華出現，就極其稀有。
依所現情形，烈火與蓮華的生長條件彼此相反，因此火中蓮華幾乎不可見；所對應的法義，是在凡夫最難想像的因緣中，竟有兩尊佛方便示現，更顯不可思議；放到當下觀照，有些殊勝善法也可能在極艱難環境中出現，不宜因外境惡劣便斷言善法絕無可能。
最後「世間希有見二佛」，把大眾的驚歎落在親見二佛的稀有因緣。
南無如來無邊身 南無方便央掘魔
大眾已不再以央掘魔羅先前外相衡量，而依佛親自揭示，向其方便佛身歸敬。
為我等故來至此 現佛色像勝光焰
央掘魔羅方便來此，是為眾生而來，所現殊勝佛相與光明都以教化為目的。
無依作依等正覺 無親怙者為作親
如來為沒有依止者作依，為沒有親怙者作親，使眾生不因孤立而失去歸向。
猶如火中生蓮華 世間希有見二佛
火中生蓮已極不可思議，見二佛同現更加稀有。
爾時世尊告波斯匿王言。北方去此過四十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常喜。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應供等正覺。在世教化。彼土無有聲聞緣覺。純一大乘無餘乘名。亦無老病眾苦之名。純一快樂壽命無量。光明無量無有譬類。故國名常喜。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應供等正覺。
世尊又向波斯匿王揭示另一佛國。
方位是「北方」，距離是「過四十二恒河沙剎」。佛把方向與數量都說得明確，不能只概括成極遠之處。
彼國名為「常喜」。
彼佛名為「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應供等正覺」，正在彼國「在世教化」。佛名與國名都有完整所指，不宜任意縮略。
「彼土無有聲聞緣覺。純一大乘無餘乘名」，說明該佛國沒有聲聞、緣覺之乘，純是一大乘，甚至沒有其他乘名。
這是特定佛國的教化情形，不應轉成對此世界聲聞、緣覺行者的輕慢。
「亦無老病眾苦之名」，彼國不只沒有老、病、眾苦，連這些苦名都不存在。
「純一快樂壽命無量」，眾生純享安樂，壽命無量。
「光明無量無有譬類」，彼國光明不可計量，也找不到世間相似事物作完整比喻。
因此國名「常喜」，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應供等正覺」，正與其純樂莊嚴相應。
北方去此過四十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常喜。
佛明說北方四十二恒河沙剎之外有常喜國，方位、距離與國名都完整具足。
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應供等正覺。在世教化。
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正在彼國教化，並非只屬過去傳說。
純一大乘無餘乘名。亦無老病眾苦之名。純一快樂壽命無量。
常喜國純一大乘，又無老病眾苦，眾生壽命無量、純一安樂。
王當隨喜合掌恭敬。彼如來者豈異人乎。文殊師利即是彼佛。若有眾生向央掘魔羅文殊師利恭敬作禮。若復聞是二人名者。見歡喜國如見自家。聞彼名故常閉四趣。
佛先教波斯匿王「當隨喜合掌恭敬」。如同先前面對央掘魔羅一樣，王此時對文殊師利的真正佛身也應生恭敬。
佛反問：「彼如來者豈異人乎。」隨即明說：「文殊師利即是彼佛。」文殊師利就是常喜國的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
至此，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都由佛親自揭示其不可思議佛身。
佛接著說，若有眾生向央掘魔羅、文殊師利恭敬作禮，或只是聽聞二人名號，就能與歡喜國建立極深善緣。
「見歡喜國如見自家」，顯示對彼國不再陌生隔絕，如同回到自己的家一般親切熟悉。
「聞彼名故常閉四趣」，由聞名善根，使四趣常閉。經中只說「四趣」，不自行補列其名稱。
文殊師利即是彼佛。
佛親自明說文殊師利即是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使文殊的本地佛身得到直接揭示。
若有眾生向央掘魔羅文殊師利恭敬作禮。若復聞是二人名者。見歡喜國如見自家。
向二位聖者作禮或聞其名號，都與歡喜國結下深厚因緣，甚至如見自己的家。
聞彼名故常閉四趣。
佛明說聞二名有閉四趣的護念功德，顯示佛名與菩薩名號具有甚深攝受力。
或以戲笑或隨順他。或為名利此及外道。或犯重禁五無間罪。亦閉四趣。若善男子善女人為二名所護者。若今現在及未來世。曠野嶮難諸恐怖處皆悉蒙護。於一切處恐怖悉滅。
佛把聞名因緣說得非常廣。
有人可能只是「戲笑」中提到二名；有人只是「隨順他」，跟著別人稱念；有人甚至「為名利」而接近此法；又說「此及外道」，表示連因緣尚未清淨圓滿者，也可能因聞名種下善根。
佛甚至提到「或犯重禁五無間罪」，把有重大過失者也納入二名護念範圍。
接著說「亦閉四趣」，顯示二名威德深廣。
這不能理解成故意犯重禁、造無間惡業也無妨。前面世尊已反覆明說，放逸造惡會障礙成佛；此處所顯的是，即使已經罪重的人，也不被二位聖者與如來願力永遠棄捨。
「若善男子善女人為二名所護者」，若善男子善女人得到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二名護持，不只現在，也包括未來世。
到了「曠野嶮難諸恐怖處」，種種偏遠、險難、使人恐懼之處，都能得到護念。
「於一切處恐怖悉滅」，佛把護持功德落在離怖畏上，使聞名與實際安穩相連。
或以戲笑或隨順他。或為名利此及外道。
即使最初接觸二名的動機並不純熟，也可能因此種下善根，顯出聖名攝受廣大。
或犯重禁五無間罪。亦閉四趣。
佛連重罪者都沒有排除在護念之外，顯示大悲不因眾生過失深重便完全捨棄。
曠野嶮難諸恐怖處皆悉蒙護。於一切處恐怖悉滅。
二名護念遍及現在、未來及種種險難恐怖處，使有緣眾生離怖得安。
若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目*侯]羅伽毘舍闍眾。悉不能干
佛又列出多類非人眾生：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侯羅伽、毘舍闍等。
「悉不能干」，表示受二名護念者，這些眾類不能加以侵擾。
這裡各類名稱依古譯受持，不自行加上經中沒有的形貌、能力與神話描述。
佛所重仍是二名護持的威德，使善男子善女人在種種怖畏因緣中得到守護。
若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目*侯]羅伽毘舍闍眾。悉不能干
佛逐一列名，最後以「悉不能干」說明護持範圍廣大。
爾時世尊告波斯匿王。如來所說有如是大威德。菩薩所行有如是大威德。文殊師利及央掘魔羅。有如是大威德。於此二龍發隨喜心。能起菩薩無量之行。
世尊把前述護念功德明確歸結為「大威德」。
先說「如來所說有如是大威德」，佛語本身具有攝受、護念、離怖之力。
又說「菩薩所行有如是大威德」，菩薩依正法所行，也具廣大利益眾生的力量。
接著把文殊師利與央掘魔羅直接提出：「有如是大威德。」二位聖者之名號、行願與方便，正是前述種種護持功德所依。
佛稱二者為「二龍」，以龍之威德譬其廣大力量。
若有人「於此二龍發隨喜心」，不只自己歡喜讚歎，更能因此「起菩薩無量之行」。隨喜不是停在情緒，而能成為發起廣大菩薩行的善因。
如來所說有如是大威德。菩薩所行有如是大威德。
佛語與菩薩正行都能產生實際利益眾生的力量，不只是抽象教義。
文殊師利及央掘魔羅。有如是大威德。
佛親自讚歎文殊與央掘魔羅大威德，與二者本地佛身的揭示彼此相應。
於此二龍發隨喜心。能起菩薩無量之行。
隨喜二位聖者功德，能成為自己發起無量菩薩行的因緣。
大王。汝當給養央掘魔母勿得遣忘。此央掘魔羅母。是我方便之所守護。爾時央掘魔羅母。身昇虛空高七多羅樹。而說偈言
世尊又直接囑咐波斯匿王：「汝當給養央掘魔母勿得遣忘。」
王不只要對央掘魔羅本人轉為恭敬，也應實際照顧他的母親，不可遺忘。
「給養」使護念落到現實生活，不只是合掌讚歎，而要照顧其所需。
佛接著揭示：「此央掘魔羅母。是我方便之所守護。」她與央掘魔羅的因緣，同樣在如來方便護持之中。
此時央掘魔羅母「身昇虛空高七多羅樹」，現出不可思議之相，並準備說偈。
高度明說是「七多羅樹」，不可省略成只說昇空。
汝當給養央掘魔母勿得遣忘。
佛要求王實際供養照顧央掘魔羅母，顯示恭敬聖者也包含不忘與其有深因緣之人。
此央掘魔羅母。是我方便之所守護。
佛親自說央掘魔羅母在自己方便守護之中，使她的身分不再只是一般世俗母親關係。
身昇虛空高七多羅樹。
央掘魔羅母昇空至七多羅樹高，顯現超出一般世間人的方便身相。
如來所變化 眾生悉不知 如來所作幻 眾幻中之王 大身方便身 是則為如來
央掘魔羅母第一句說：「如來所變化，眾生悉不知。」如來方便變化極深，凡夫只看外相，往往不能知道真正所由。
第二句「如來所作幻，眾幻中之王」，讚歎如來方便幻化超越一般幻現，不是凡夫戲術可以相比。
這裡的「幻」不能理解成佛語虛假，而是指如來能隨眾生因緣示現種種身相、關係與教化方便。
最後兩句「大身方便身，是則為如來」，把如來大身與方便身直接相連。所現方便身並不離如來度生之用。
如來所變化 眾生悉不知
眾生看到如來所現外相，未必能知道其中真正方便因緣。
如來所作幻 眾幻中之王
如來幻化被讚為眾幻中之王，顯示其方便度生不可思議。
大身方便身 是則為如來
如來大身能隨緣現方便身，方便身正是如來度眾生的作用之一。
說此偈已即沒不現。爾時波斯匿王白佛言。世尊。此為幻耶。佛告大王。此是化母。如化母所說。菩薩行亦如是。
央掘魔羅母說完偈後「即沒不現」，當下消失，不再現於眾人眼前。
波斯匿王親見這個稀有現象，立即向佛問：「世尊。此為幻耶。」他沒有自行決定，而是把疑問交給如來判定。
佛回答非常明確：「此是化母。」央掘魔羅母確實是方便化現之母，不應再以一般凡夫親屬關係完全衡量。
「如化母所說。菩薩行亦如是。」佛不只確認她是化母，也印可她方才偈中所說的如來幻化、方便身之義，並指出菩薩行同樣具有這種隨緣示現、利益眾生的方便。
這並不表示任何人都可以把自己的異常行為說成菩薩幻化；此處之所以成立，是因佛親自確認「此是化母」。
說此偈已即沒不現。
化母說法完成後立即隱沒，顯示其出現本就為特定教化因緣而來。
世尊。此為幻耶。
波斯匿王遇到不可思議現象時選擇向佛求證，而不是自行編造解釋。
此是化母。如化母所說。菩薩行亦如是。
佛親自確認央掘魔羅母是化母，也印可其所說方便幻化之義，並將之連到菩薩行。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有一個很明顯的轉變：大眾先前怕央掘魔羅，現在卻一起向他頂禮懺悔。
這不是情緒忽然改變，而是因為佛把真相說明了。
真正知道自己看錯一個人之後，修行不是只在心裡承認，而是願意實際修正態度。
日常生活中，我們也可能曾因傳聞、片面資訊、第一印象而誤解別人。若後來證據清楚，仍不願改口、不願道歉，只為保住自己的面子，錯誤其實還沒有真正放下。
佛說聞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二名，乃至最初只是戲笑、隨順他人，也能得到善緣。
不要輕看一個人初次接觸佛法時很微小的因緣。
今天有人只是偶然聽到一聲佛號、看到一段經句，可能還不理解，也未必立刻發心。若我們因此輕笑他「不真誠」，反而可能阻斷一粒剛落入心田的種子。
佛又囑咐王：「汝當給養央掘魔母勿得遣忘。」
真正的恭敬，最後還是要回到具體照顧。
合掌很容易，長期照料一個人生活所需比較難。佛沒有讓王只讚歎央掘魔羅的佛身，也要求他不要忘記母親的供養。
《慧照心得》
大眾偈裡有一句很深：「無依作依等正覺，無親怙者為作親。」
佛不只是講道理的人。
眾生沒有依靠時，佛作依靠。
眾生沒有親怙時，佛作親怙。
如來的智慧很高，如來的慈悲卻也很近。
這一篇又讓我們看到文殊師利真正身分。佛說北方四十二恒河沙剎外有常喜國，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在世教化，最後明說：「文殊師利即是彼佛。」
所以大眾所見的文殊菩薩，與佛所揭示的本地佛身，同樣不是凡夫眼睛能一眼量盡。
央掘魔羅母也是如此。
看起來是一位母親。
最後卻昇空說偈，自明如來變化；佛又親口說：「此是化母。」
我們所看見的外相，可以是真實因緣中的一部分，卻未必就是全部。
但這個道理不能反過來變成「任何人都可以說自己有祕密身分」。
經中每一次揭示都有一個共同標準：是佛親自說明。
佛說央掘魔羅即是彼佛。
佛說文殊師利即是彼佛。
佛說央掘魔羅母是化母。
所以修學者可以恭敬不可思議，卻不需要自己製造不可思議。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