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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20・央掘魔羅經

《央掘魔羅經》卷第四(10)〈帝釋天眾誓護央掘魔羅經・波斯匿王興四兵欲討央掘魔羅〉

學僧 釋慧照

《央掘魔羅經》卷第四(10)〈帝釋天眾誓護央掘魔羅經・波斯匿王興四兵欲討央掘魔羅〉

南方菩薩任荷正法之義說定後,釋提桓因率三十三天眷屬供養世尊,主動發願護持此經,並請佛付授經名。佛明說此經名為《央掘魔羅》,又以優曇缽華譬其難得。帝釋長子阿毘漫柔隨即以帝釋與阿修羅作戰、善馭者誓先盡命護王作喻,發願未來正法將滅時,若菩薩因眾生難忍而生退意,他願出家為比丘,捨身護持宣說如來藏者。帝釋諸子、男女及其餘諸天也共同發願,願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身分護法。佛稱善,並說自己也將覆護樂法者,如善馭者在前護持,勸大眾堅固知恩,於如來常處、恒處、寂靜處、不變易處、如來藏處廣為宣說。法會護法誓願方盛,波斯匿王卻仍依過去所聞,把央掘魔羅視為兇暴殺人者,動員四種兵眾,準備親往討伐。城中人民與鳥獸皆因惡名恐懼,無人願意應命,王的左右只因王威而勉強隨從;諸妃后哭泣勸阻,太卜雖占言央掘魔羅將滅,王仍未能安心,最後帶領四兵來到佛所,滿面怖畏、額上流汗,退坐一面。

爾時釋提桓因與三十三天諸眷屬俱。稽首佛足興大供養已白佛言。世尊。我等當共護持此經。願見付授。唯願哀愍一切眾生說此經名。佛告天帝釋言。憍尸迦。此經名為央掘魔羅。如是受持。憍尸迦。此經難得如優曇缽華。

釋提桓因不是獨自來到佛前,而是與三十三天眾眷屬一同參與法會。他們先「稽首佛足」,以最恭敬的方式頂禮世尊;又「興大供養」,不只口頭表示敬信,也以供養表達對佛與正法的尊重。

供養之後,帝釋直接發願:「我等當共護持此經。」這裡說的是「共護持」,表示護法不是一人孤立承擔,而是天眾共同願意守護。

「願見付授」,是請佛正式把此經交付受持,使護法有明確所依。接著又說「唯願哀愍一切眾生說此經名」,請佛出於慈愍眾生,親自說明經名,好讓後世能依名受持、不致錯失。

佛稱帝釋為「憍尸迦」,明白回答:「此經名為央掘魔羅。如是受持。」經名至此由佛親自付授,不是後人自行安立。

佛又說「此經難得如優曇缽華」。優曇缽華極為難值,以此譬喻得聞、受持《央掘魔羅經》的因緣稀有。

依所現情形,優曇缽華不是尋常隨時可見之花;所對應的法義,是此經出現、眾生得聞受持,都極為難得;放到修行觀照,既已遇到甚深法,就不宜把它只當作普通知識閱過,而應珍惜、理解、實修與護持。

我等當共護持此經。願見付授。

帝釋與天眾主動請佛付授,顯示護持正法需要發願承擔,也需要依佛所授而行。

此經名為央掘魔羅。如是受持。

世尊親自說出經名,並命大眾依此受持,使法有明確名號可傳承。

此經難得如優曇缽華。

佛以優曇缽華譬此經難遇,使得聞此法的因緣顯得格外珍貴。

時帝釋長子名阿毘漫柔。頂禮佛足白佛言。世尊。如我父王與阿修羅戰時。告馭者言。汝當莊嚴伏阿修羅車。馭者白王。願勿憂慮。我要先死然後及王。今當畢命堅意決戰。餘人亦當捨身盡力。

帝釋長子名阿毘漫柔。他先頂禮佛足,然後以自己父王帝釋與阿修羅交戰時的事情作譬。

帝釋臨戰告訴馭者,要他整備能降伏阿修羅的戰車。馭者回答「願勿憂慮」,先安慰帝釋不要憂心。

接著馭者說:「我要先死然後及王。」所表達的是護衛之心極其堅決,寧可自己先承受危難,也不願讓王先受害。

「今當畢命堅意決戰」,顯示他已下定決心,全力守護自己的責任。

「餘人亦當捨身盡力」,不只馭者自己如此,其他隨從也願盡力守護。

這是阿毘漫柔用來說明護法願心的譬喻,不是鼓勵現實中的戰鬥或犧牲生命。真正所取的是善馭者在危難現前時不退責任、願在前護衛的堅定。

願勿憂慮。我要先死然後及王。

善馭者先安慰王,再表明自己願在前承受危難,以護主的堅決來譬護法之願。

今當畢命堅意決戰。餘人亦當捨身盡力。

譬喻把守護之心推到極致,顯示眾人共同承擔而不臨難退縮。

如是世尊。於未來世正法欲滅八十年時。菩薩摩訶薩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復作是念。我說法時多有眾生不能堪忍。我當不說。爾時莫令諸善男子聞彼諸難生退轉心。

阿毘漫柔把戰車譬喻正式轉到未來護法。

時間仍是「未來世正法欲滅八十年時」。這與佛反覆宣說的末法難行完全一致。

那時菩薩摩訶薩仍會宣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但困難在於眾生「多有不能堪忍」。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接受,甚至可能對說法者生起強烈反應。

菩薩因此可能心想:「我當不說。」並不是法義有錯,而是因眾生難受、外在阻力太重,護法者也可能生起退意。

阿毘漫柔真正擔心的,就是「莫令諸善男子聞彼諸難生退轉心」。他不願那些善男子因聽到護法艱難、危險與毀謗,就未行先退。

菩薩摩訶薩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末法護持的核心始終沒有改變,仍是如實宣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我說法時多有眾生不能堪忍。我當不說。

菩薩也可能因眾生難受而萌生停止說法之念,顯出末法弘法的心理壓力十分真實。

莫令諸善男子聞彼諸難生退轉心。

阿毘漫柔不願後世善男子只因聽聞護法艱難,就失去承擔正法的勇氣。

當知善馭莊嚴法乘如如來藏。如來常恒寂靜不變廣宣世間。彼善男子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我於爾時。當作比丘棄捨身命而為作護。

阿毘漫柔把善馭者與戰車譬喻轉成「法乘」。

「善馭莊嚴法乘」,就如善馭者整備戰車,護法者也要使正法之乘具足,能載眾生前行。

「如如來藏。如來常恒寂靜不變廣宣世間」,法乘所承載、所廣宣的正是如來藏,以及如來常恒、寂靜、不變之義。

阿毘漫柔發下非常具體的願:「彼善男子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我於爾時。當作比丘棄捨身命而為作護。」

他願在那個時代示作比丘,守護真正宣說如來藏的善男子,不讓護法者孤立無援。

「棄捨身命」仍是極深護法願力的表示,不應理解成主動尋求死亡。所讚歎的是不因自身安危而背棄所護持的正法。

善馭莊嚴法乘如如來藏。

善馭者整備戰車,護法者則莊嚴法乘,使如來藏正法能在世間承載眾生。

就譬喻所示,車若無人整備駕御,便難以行進;所對應的法義,是正法也需要有人受持、宣說、護衛,才能在艱難世代相續;當下觀照則是自己既得聞正法,也應思考能為法的流傳與清淨多做什麼。

如來常恒寂靜不變廣宣世間。

所要廣宣的不只是「如來藏」名稱,也包括如來常恒、寂靜、不變之義。

我於爾時。當作比丘棄捨身命而為作護。

阿毘漫柔發願在末法示作比丘,親自護持宣說如來藏者。

爾時眾多帝釋子。若男若女及餘諸天。頂禮佛足而發誓言。我當作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棄捨身命而為作護。時佛歎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等皆是求正法者。

阿毘漫柔發願之後,帝釋眾多子女以及其他諸天也共同響應。

「若男若女」把男女都明確列入,表示護法願不因性別而受限。

他們先「頂禮佛足」,在佛前正式發誓,不是私下心念而已。

所願示現的身分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出家男女二眾與在家男女二眾全部具足。

他們共同說「棄捨身命而為作護」,願意在未來不同身分中護持正法與說法者。

佛聽後讚歎「善哉善哉」,並說:「汝等皆是求正法者。」由此可見佛所讚歎的根本,是他們真心求正法、願意為正法承擔。

我當作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棄捨身命而為作護。

四眾身分都被納入護法願,顯示正法住世需要出家、在家男女共同承擔。

善哉善哉。善男子。汝等皆是求正法者。

佛讚歎這些發願者為「求正法者」,沒有把重點放在勇猛稱號,而在真正所求是正法。

我亦當為諸樂法者而作覆護。我亦常當於彼前行如善馭者。汝等常當堅固知恩。於如來常處恒處寂靜處不變易處如來藏處。當廣宣說

佛不只接受天眾護法願,也親自說:「我亦當為諸樂法者而作覆護。」

凡真正愛樂正法者,如來也會加以覆護,使護法者不是孤獨承擔。

佛又說「我亦常當於彼前行如善馭者」。善馭者在前駕護法車,佛也說自己常在護法者之前引導、護念。

這使阿毘漫柔所舉的善馭譬喻得到更深回應:不是只有弟子願護法,如來自己也作最前面的護持者。

「汝等常當堅固知恩」,佛特別要求大眾知恩。得聞正法、得佛教化,就應記念佛恩、法恩與護法因緣,不以得法為理所當然。

最後佛連續說「如來常處恒處寂靜處不變易處如來藏處」,把如來藏與常、恒、寂靜、不變易之義相連。

「當廣宣說」,不是私下珍藏,而是要在合宜因緣中廣為宣說,使眾生得聞。

我亦當為諸樂法者而作覆護。

如來親自說要覆護樂法者,使護法願不只是眾生向佛發願,也有佛對眾生的護念。

我亦常當於彼前行如善馭者。

佛以善馭者自喻,表示自己在護法者前面引導法乘,使眾生有所依循。

汝等常當堅固知恩。

知恩被佛直接放入護法教誡。得聞法、得人護持、得佛教化,都不應忘記來源。

於如來常處恒處寂靜處不變易處如來藏處。當廣宣說

佛把常處、恒處、寂靜處、不變易處與如來藏處並列,命護法者廣為宣說。

爾時波斯匿王。具四種兵告諸大臣言。今有人像羅剎殺害多人一千少一。以指為鬘以血塗身。勇健驍捷縱暴此境。今去此城減四十牛鳴。或能害我及諸臣子以充其數。今當共行剪除殺鬼。

法會中剛發下廣大護法誓願,波斯匿王卻仍依自己所知的央掘魔羅惡名準備出兵。

王「具四種兵」,已正式集結軍力,又向大臣說明他所掌握的情況。

他稱有一人「像羅剎」,以極強烈的恐怖形象描述央掘魔羅;又說此人「殺害多人一千少一」,已殺害的人數接近一千,只少一人。

「以指為鬘以血塗身」,描述王所聽聞的可怖形相;「勇健驍捷縱暴此境」,又說此人勇猛敏捷,在國境中橫行。

王甚至算出其距城「減四十牛鳴」,認為央掘魔羅可能進一步殺害自己及臣子,用來補足未滿千人的數目。

因此王說「今當共行剪除殺鬼」,決定帶兵討伐。

這裡所呈現的是波斯匿王當下依惡名與傳聞所作的判斷。不能提前用佛稍後才揭示的真正身分反推王已知道內情,也不能把王的稱呼當成世尊對央掘魔羅的最終判定。

今有人像羅剎殺害多人一千少一。

王依既有傳聞把央掘魔羅看成極端危險之人,恐懼與討伐決定都建立在這個認知上。

或能害我及諸臣子以充其數。

王已把危險直接推到自己與臣子身上,因此出兵不只出於國政,也帶有強烈自保恐懼。

今當共行剪除殺鬼。

這是波斯匿王當下的決策與稱呼,不能越過人物身分把它當成佛法最終結論。

今此城中一切男女欲求取者悉不敢出。一切鳥獸聞其惡名亦所不至。汝等今當宣令內外。波斯匿王今興四兵。罰彼羅剎央掘魔羅。一切皆當持器仗來。若能與彼盡力共戰。若傷不傷隨功賞賜。象馬珍寶城邑土田。隨其所欲悉當與之。

王又描述央掘魔羅惡名帶來的恐慌。

城中男女即使有事想外出,也全都不敢出城;甚至連鳥獸聽聞其惡名,都不敢接近那一帶。這些描述顯示恐怖已影響人民日常生活。

王因此命令大臣向內外發布號令,宣布自己已興起四種兵眾,要討伐央掘魔羅。

並要求眾人「一切皆當持器仗來」,希望人民帶兵器加入戰鬥。

為了增加響應,王許下重賞:「若傷不傷隨功賞賜。」無論參戰者是否受傷,都依功勞給予獎賞。

賞賜包括象、馬、珍寶、城邑、土田,甚至說「隨其所欲悉當與之」,顯示王極欲集結足夠力量完成討伐。

這裡只是在如實解說王的動員措施,不能把持械作戰轉成現代修行者可仿效的方法。

今此城中一切男女欲求取者悉不敢出。

惡名已使人民日常行動受到限制,恐懼不只存在於王心,也遍及城中眾人。

一切鳥獸聞其惡名亦所不至。

經中把恐怖擴及鳥獸,極力顯出央掘魔羅惡名之盛。

若傷不傷隨功賞賜。象馬珍寶城邑土田。隨其所欲悉當與之。

王以極重賞賜招募參戰者,顯示他對央掘魔羅威脅的判斷已十分嚴重。

聞彼惡名莫不震慴如是宣唱無一應命。唯王左右不得自在。抑逼威顏俛仰祇順。時諸妃后啼泣上諫。寧失國位願勿自征。即召太卜問其吉凶。今當能制央掘魔羅不。卜筮咸曰。彼今當滅。雖聞是語王猶不信。

王雖以重賞招募,眾人聽到央掘魔羅惡名後「莫不震慴」,沒有一個人主動應命。

這顯示重賞仍壓不過眾人的恐懼。

只有王身邊的左右隨從「不得自在」,因王威勢所逼,只得「俛仰祇順」,勉強隨從王命。這不是眾人真正勇於出戰,而是在君王權威下無法拒絕。

諸妃后見王準備親征,紛紛啼哭勸諫,甚至說「寧失國位願勿自征」。在她們看來,國位都可以失去,也不願王親身面對如此危險的人。

王又召太卜占問吉凶,詢問自己是否能制伏央掘魔羅。

卜筮者都說「彼今當滅」,預言央掘魔羅此次將被消滅。

然而王「雖聞是語王猶不信」。即使占卜給出有利結果,他內心的恐懼仍沒有消失。

如是宣唱無一應命。

重賞之下仍無人願意應戰,顯示央掘魔羅惡名所造成的恐怖非常深重。

唯王左右不得自在。抑逼威顏俛仰祇順。

王左右不是自願應戰,而是在權勢壓力下不得不服從。

寧失國位願勿自征。

諸妃后把王的生命看得比國位更重,哭泣勸他不要親自冒險。

卜筮咸曰。彼今當滅。雖聞是語王猶不信。

即使占卜結果完全有利,王仍不能因此真正安心,顯示內心恐懼不是一句吉兆就能解除。

將四種兵往詣佛所稽首佛足。有怖畏色額上流汗卻坐一面

波斯匿王最後仍帶領四種兵眾來到佛所。

到佛前之後,王先「稽首佛足」。即使帶兵而來、心中恐懼,他仍知道向世尊恭敬頂禮。

經中直接描寫王「有怖畏色」,恐懼已明顯表現在臉色上。

「額上流汗」,又把他的緊張具體寫出。先前即使占卜說央掘魔羅將滅,仍不足以平息這份怖畏。

最後王「卻坐一面」,依見佛禮法退坐一側,準備接受世尊開示。

將四種兵往詣佛所稽首佛足。

王雖帶四兵前來,真正到了佛前仍先行頂禮,顯示他對如來仍有恭敬與信受。

有怖畏色額上流汗卻坐一面

王的恐懼已從心中顯到身體,但他沒有因此失去禮節,而是退坐一面等待佛說。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有兩股力量同時出現。

一邊是帝釋天眾發願護法。

一邊是波斯匿王因恐懼而動兵。

面對困難,一邊選擇「護」,一邊選擇「討」。

同樣面對不安,心所依的見地不同,行動方向就可能完全不同。

帝釋長子知道未來說法者可能因眾生不能堪忍而退心,所以想的是怎麼保護說法者、怎麼讓善男子不退。

波斯匿王聽到央掘魔羅惡名,想的則是如何集兵、如何重賞、如何先把危險除掉。

日常生活也常有這兩種反應。遇到一個讓自己不安的人或消息,第一念可能就想排斥、對抗;若能先查清楚、先向有智慧的人求證,很多事情可能會不同。

阿毘漫柔所說「莫令諸善男子聞彼諸難生退轉心」也很實際。

把困難說清楚,是為了讓人準備承擔,不是把人嚇退。

有時修行、弘法、持戒確實不容易。如果只說一切都很輕鬆,真正遇到逆境反而容易失望;若一開始就知道難處,又知道佛與善知識會覆護,就比較有力量長久走下去。

佛又說「汝等常當堅固知恩」。

護法的人若失去知恩,很容易把佛法做成自己的功勞。

能讀到一部經,有譯者、有祖師保存、有無數人傳寫校護,也有法親一路扶持。記得這些因緣,心就比較不容易自大。

《慧照心得》

帝釋天眾這一段最動人的地方,不只是「我當護法」,而是他們知道護法者也需要被護。

宣說正法的人並不是不會疲憊。

也會遇到眾生不能堪忍。

也可能心想「我當不說」。

所以阿毘漫柔發願,不讓善男子因聽見困難而退轉;帝釋天眾又共同發願,未來以四眾身分護持正法。

護持正法,也包括護持那些正在艱難中說法、持法的人。

一個人願意說真實法,若四周只有批評、孤立與壓力,確實很難長久。能有人在旁支持、理解、提醒、共同持戒,本身就是護法。

佛的回答更深:「我亦當為諸樂法者而作覆護。我亦常當於彼前行如善馭者。」

不是只有眾生護法,如來也覆護樂法之人。

這使護法不必變成孤勇。

依佛而行,依法而行,自己只是法乘中的一分承擔。

真正穩固的護法,不是覺得只有自己能救佛法,而是知道佛在前行,自己依教隨行。

波斯匿王的出現,又形成很強烈的對照。

他有四種兵、有王權、有賞賜、有占卜,卻一路都在怕。

人民不敢應戰。

妃后啼哭。

占卜說吉,他仍不信。

最後到了佛前,額上流汗。

世間力量可以很多,心卻未必因此安穩。

真正的轉機,是王終於來到佛前。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