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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20・央掘魔羅經

《央掘魔羅經》卷第四(9)〈未來四方謗經一闡提數量・南方菩薩任荷正法最後說如來藏〉

學僧 釋慧照

《央掘魔羅經》卷第四(9)〈未來四方謗經一闡提數量・南方菩薩任荷正法最後說如來藏〉

央掘魔羅聽聞一乘中道後,指出眾生往往不知道真正中道,反而依妄想另說其他中道。世尊告訴他,能聞此經而信者本來就少,未來更有大量眾生毀謗此經。央掘魔羅因此請佛分別說明各方謗經眾生、一闡提數量,以及何處仍有人能為眾生安慰宣說。佛依次說中國、東方、西方、南方的數量,又說罽賓、婆樓迦車、頻陀山等處正法餘勢及大乘弘說情形。其後佛指出南方將有行堅固道、行如來行的四眾,離八大事,宣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任荷佛法。文殊師利聞後讚歎佛法將住南方,佛則說此法只住少時,真正難處仍在正法欲滅餘八十年時,菩薩不惜身命,於閻浮提及諸洲間任荷正法。佛又以火燒草中而邊際未燒作譬,說初生地堅固道滅後,餘法住於南方邊際,由菩薩承擔護持,並明說「當知彼中則有如來」。

爾時央掘魔羅白佛言。世尊。眾生不知中道。妄想說餘中道。佛告央掘魔羅。少有眾生聞此經信。未來眾生多謗此經。

央掘魔羅先向佛指出一個問題:「眾生不知中道。」不是完全沒有聽過中道這個名稱,而是不明白佛所說一乘中道離二邊的真義。

「妄想說餘中道」,表示眾生在沒有真正通達佛義時,容易依自己的妄想另立一套所謂中道。名稱雖然相似,內容卻可能已離開如來所說。

佛沒有說未來人人都能信受,反而直接說「少有眾生聞此經信」。能真正聽聞此經又生信,本來就很稀有。

接著又說「未來眾生多謗此經」。到了未來,對如來藏、一乘中道等甚深法義不能信受的人會更多,甚至轉為毀謗。

眾生不知中道。妄想說餘中道。

問題不只在不知道佛法,而在把自己的理解另立成「中道」,使妄想披上佛法名稱。

少有眾生聞此經信。未來眾生多謗此經。

佛明說信此經者少,未來謗此經者多,顯示甚深法不會因難信就失去其真實性。

央掘魔羅白佛言。世尊。唯願為說。何方幾所眾生誹謗此經。幾一闡提。何方有能廣為眾生安慰說者。唯願如來哀愍為說。

央掘魔羅沒有停在「未來多謗」這個總說,而是進一步請佛詳細分別。

第一問是「何方幾所眾生誹謗此經」,希望知道哪些方所、多少眾生會毀謗此經。

第二問是「幾一闡提」,也就是其中有多少眾生會落入一闡提的狀態。

第三問則轉向正面:「何方有能廣為眾生安慰說者。」除了知道哪裡有謗法者,他更關心哪裡仍有人能廣為眾生宣說、安慰,使正法不至斷絕。

最後說「唯願如來哀愍為說」,請佛以慈愍心開示,使後世修行者預知正法興衰與護法所在。

何方幾所眾生誹謗此經。幾一闡提。

央掘魔羅要求佛把方所與數量說明,不以模糊概括代替具體開示。

何方有能廣為眾生安慰說者。

他的關心不只在誰會謗法,也在誰能繼續為眾生說法、安慰、護持信心。

佛告央掘魔羅。未來世中。中國當有九十八百千億眾生謗毀此經。七十億眾生作一闡提。東方九十八千億眾生謗毀此經。六十億眾生作一闡提。西方九十八百億眾生謗毀此經。五十億眾生作一闡提。南方九十八億眾生謗毀此經。四十億眾生作一闡提。

佛依次說出四個方所及其數量。

先說「中國當有九十八百千億眾生謗毀此經」,並說其中「七十億眾生作一闡提」。這裡的「中國」依古經原稱受持,不把它直接等同現代國家概念。

再說東方有「九十八千億」謗毀此經,「六十億」作一闡提。

西方則是「九十八百億」謗毀此經,「五十億」作一闡提。

南方說「九十八億」謗毀此經,「四十億」作一闡提。

這些數目在經中各自不同,不能自行整齊化,也不能把「百千億」「千億」「百億」「億」改成同一單位。佛就是依這樣的差別次第宣說。

「作一闡提」在這裡與謗毀此經相連,應依經中因緣理解,不可拿這個名稱任意貼在現實不同意見者身上,更不能成為仇視或排斥眾生的理由。

中國當有九十八百千億眾生謗毀此經。七十億眾生作一闡提。

佛先說第一處的謗經與一闡提數量,數目極大,顯示未來甚深法所面對的毀謗非常嚴重。

東方九十八千億眾生謗毀此經。六十億眾生作一闡提。

東方另有明確數量,佛並沒有用一個總數概括各方。

西方九十八百億眾生謗毀此經。五十億眾生作一闡提。

西方謗經與一闡提的數量再次不同,顯示佛是逐方分別而說。

南方九十八億眾生謗毀此經。四十億眾生作一闡提。

南方同樣有謗法者與一闡提,表示佛後來讚歎南方護法,並不是說南方所有眾生都自然信受。

罽賓國中有我餘法。婆樓迦車國餘名不滅。頻陀山國亦復如是。罽賓比丘半半行摩訶衍。半半樂摩訶衍說摩訶衍。

佛接著說幾個特定地方的法運情況。

「罽賓國中有我餘法」,表示在罽賓國仍有佛法餘留。這裡的「我」依佛自稱理解,是佛所說之法仍有部分存在。

「婆樓迦車國餘名不滅」,在婆樓迦車國,至少法名仍未完全消失。

「頻陀山國亦復如是」,頻陀山國也有相似情況。佛沒有在此再細分其具體內容,所以不替「亦復如是」補造經中沒有列出的細節。

接著說罽賓比丘「半半行摩訶衍。半半樂摩訶衍說摩訶衍」。依句次可知,其中有部分比丘實際行大乘,也有部分比丘喜樂大乘、宣說大乘。

「行」「樂」「說」都被明確提出,表示大乘住世不只是保存名稱,也有人身體力行、愛樂受持並向人宣說。

罽賓國中有我餘法。

即使正法衰微,仍有佛法餘勢存在,並非一時全部消失。

婆樓迦車國餘名不滅。頻陀山國亦復如是。

有些地方甚至只餘法名,但尚未完全斷絕;佛依各地不同情況分別而說。

罽賓比丘半半行摩訶衍。半半樂摩訶衍說摩訶衍。

罽賓仍有人行大乘、愛樂大乘、宣說大乘,使大乘法不只停留在文字保存。

南方當有行堅固道行如來行。離八大事。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菩薩摩訶薩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行堅固道任荷我法

佛進一步指出南方的護法力量。

「當有行堅固道行如來行」,那裡會有人修行堅固之道,依如來之行而行,不因外界謗法與正法衰微便改變方向。

「離八大事」,佛只說離八大事,沒有在此列出八項名稱,所以不能自行補成其他經論中的八種內容。

「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護法內容十分明確,仍是宣說如來常恒不變與如來藏。

接著佛把四眾全部列出:「菩薩摩訶薩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出家、在家,男女四眾都可成為護持大乘正法的力量。

「行堅固道任荷我法」,不只是相信,也要真正行堅固道,承擔佛法,使法在衰微時仍有人受持、宣說。

南方當有行堅固道行如來行。

佛讚歎的不是地域本身,而是那裡有人能行堅固道、行如來行。

離八大事。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佛只明說離八大事而未列細目,真正明確可知的是護法者將宣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菩薩摩訶薩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行堅固道任荷我法

四眾共同被列入任荷佛法之人,顯示護持正法不是單一身分者的責任。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奇哉佛法。當住南方。佛告文殊師利。如是如是。我法當住南方少時。如汝等苦行菩薩摩訶薩不惜身命。安慰一切眾生故。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文殊師利聽佛說南方四眾任荷正法,便讚歎:「奇哉佛法。當住南方。」

佛回答「如是如是」,確認佛法確實會在南方住持。

但佛隨即加上「少時」,並不是說法將永遠固定在某一地域,而是於正法衰微之際暫時在彼處得到護持。

佛又以文殊等苦行菩薩摩訶薩為例:「不惜身命。安慰一切眾生故。」護法者承擔艱難,不是為彰顯自己,而是為安慰一切眾生。

所說內容仍是「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護法者不因時代難信便換成另一套容易迎合的說法。

奇哉佛法。當住南方。

文殊讚歎佛法在法運衰微時仍有住處,顯示正法雖艱難,尚有承擔者使其不絕。

我法當住南方少時。

佛特別說「少時」,提醒法住有因緣、有興衰,不能把地域住法理解成永恆不變。

不惜身命。安慰一切眾生故。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不惜身命所護持的仍是眾生與正法,不是追求危險本身。護法者為安慰眾生而說如來藏。

如一切諸佛。悉皆不樂至此世界荷負三千大千世界無量眾生。而我獨能於此度脫。我菩薩摩訶薩正法欲滅餘八十年。爾時不樂任持正法。亦復如是。

佛接著說一切諸佛對此世界荷負無量眾生之事並非樂於承擔,而釋迦牟尼佛「獨能於此度脫」。

這裡不是貶低其他諸佛,而是依現文顯示此世界眾生難調、責任沉重,能在此度脫眾生極為難行。

佛隨即用同一關係說明末法菩薩:「正法欲滅餘八十年。爾時不樂任持正法。亦復如是。」到了正法只餘八十年時,願意真正承擔正法的人同樣稀少。

「不樂任持」說明不是沒有法,而是很多人不願承受其中艱苦、毀謗與責任。

悉皆不樂至此世界荷負三千大千世界無量眾生。而我獨能於此度脫。

佛以此顯示度化此世界無量眾生何等艱難,也顯出自己不捨眾生的深願。

正法欲滅餘八十年。爾時不樂任持正法。亦復如是。

正法將滅時,真正願意承擔的人同樣稀少,與難度眾生之艱難相應。

如汝等文殊師利。正法欲滅餘八十年。當於爾時任荷正法。一切閻浮提及諸洲間不惜身命。演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彼時眾生或信或不信。

佛直接對文殊師利等菩薩說,當正法欲滅、只餘八十年時,他們應「任荷正法」。

所護持的範圍被說為「一切閻浮提及諸洲間」,不是只在一個聚落、一個道場,而是在廣大洲域之間宣說正法。

「不惜身命」再度出現,表示護法者即使遭遇重大威脅,也不因此背棄正法。這是願心堅固的描述,不應當作尋求受害的修行方式。

所宣說的內容仍然沒有改變:「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但佛也如實說「彼時眾生或信或不信」。菩薩盡力宣說,不表示所有人都一定接受;有人信,有人不信,是末法弘法真實處境。

當於爾時任荷正法。

佛直接把正法欲滅時的責任交付菩薩,不讓正法因眾生難信便無人承擔。

一切閻浮提及諸洲間不惜身命。演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菩薩在廣大地域中宣說如來藏,不因環境艱難而改法、捨法。

彼時眾生或信或不信。

佛沒有要求菩薩以結果衡量是否值得說法。有人信、有人不信,仍要如法宣說。

彼諸菩薩作是念言。若斷截我身作種種分。我當由此得常住身。如汝文殊師利等無量菩薩摩訶薩。於彼南方任荷正法。第一最難。

佛說那些菩薩會發起極為堅固的護法心。

「若斷截我身作種種分」,是把可能遭受的外在迫害說到最極端,顯示護法環境何等艱難。

菩薩卻作念:「我當由此得常住身。」他們不因暫時色身受害便捨棄常住正法,而以護法願行趣向佛所說常住之身。

這裡描述的是菩薩在被迫害情況下不退轉的願心,不能改成主動傷害自身、尋求受苦的修行方法。

佛接著對文殊說,像文殊等無量菩薩摩訶薩,將在南方「任荷正法」。

最後判定「第一最難」。不是因遭遇痛苦本身有功德,而是在極大危難中仍不捨正法最為難得。

若斷截我身作種種分。我當由此得常住身。

菩薩所顯的是遭受迫害仍不退法的決心,不是主動求取身體傷害。

於彼南方任荷正法。第一最難。

佛把南方菩薩承擔末法正法稱為第一最難,所重在不退願與任荷責任。

是故我常讚歎南方最後說法。由彼菩薩威德力故。一切閻浮提及諸洲間。彼諸眾生聞名迴向。或因慚愧或因恐怖故。譬如有王聞餘王法而自治國。

佛因此說自己「常讚歎南方最後說法」。所讚歎的是正法最後仍有人宣說、有人承擔,不是對地域作世俗優劣評判。

「由彼菩薩威德力故」,正是那些護法菩薩的威德,使影響不只留在當地,而遍及「一切閻浮提及諸洲間」。

其他地方眾生聽到其名與所行後「聞名迴向」,有的因慚愧,有的因恐怖,而轉向正法。

佛接著以國王作譬:一位王聽聞其他國王治理之法,因受刺激與警策而整治自己的國家。

依所現情形,並非那位外王親自來治理,而是其法聲與威德使另一位王反省自己;所對應的法義,是南方菩薩的護法行能使其他地方眾生、修行者因慚愧或警畏而改正;放到當下觀照,看見別人持戒精進,不必嫉妒,也可以把那份善行轉成自我整頓的力量。

是故我常讚歎南方最後說法。

佛所讚歎的是最後仍有人說法,使正法在衰微時不至無人承擔。

彼諸眾生聞名迴向。或因慚愧或因恐怖故。

護法菩薩的行持會使他處眾生受到感發,或生慚愧,或知正法將失而生警畏,因而回轉。

譬如有王聞餘王法而自治國。

一王聽見另一王的治法,便回頭整頓自己的國家;善法的力量可以藉聲名與榜樣而遠傳。

罽賓國及伽樓迦車城。慚愧恐怖故。說摩訶衍祕密之藏。亦復如是。然不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佛把國王譬喻帶回具體地方。

罽賓國與伽樓迦車城因南方護法菩薩的威德,生起慚愧與警畏,也開始宣說「摩訶衍祕密之藏」。

佛說「亦復如是」,正對應聞他王之法而自整治的譬喻:因別處正法興起,這些地方也受到影響而說大乘秘密法。

但佛緊接著指出一個重要差別:「然不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也就是雖然說摩訶衍祕密之藏,仍未完整宣說佛反覆強調的常恒不變如來藏。

這顯示法義不是只要沾到大乘名稱就算完整,仍要看最核心甚深義是否真正被宣說。

慚愧恐怖故。說摩訶衍祕密之藏。

受到護法威德感發後,其他地方也開始說大乘秘密法,顯示善法可以彼此帶動。

然不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佛特別指出,即使已說大乘祕密藏,若沒有宣說常恒不變如來藏,仍有未盡之處。

文殊師利。譬如放火草中唯燒中間不燒邊際。我初生地堅固道滅。餘法住於南方邊際。諸菩薩於彼任荷正法。亦復如是。當知彼中則有如來

佛最後用放火燒草作譬。

火在草中燃燒,先燒中間,而邊際尚未被燒盡。中間已滅,邊緣仍可能暫時保存。

依所現情形,火勢雖強,並不是同一時間把所有地方完全燒盡;所對應的法義,是正法衰滅也有次第與地域差別,不是處處同時斷絕。

佛說「我初生地堅固道滅」,只依此句確認佛所稱初生地的堅固道已滅,不把「初生地」另作超出文字的地理推定。

「餘法住於南方邊際」,正法餘勢仍住於南方邊際,如草中之火尚未燒盡邊緣。

「諸菩薩於彼任荷正法。亦復如是」,南方菩薩正是在法餘邊際承擔、護持正法,使甚深如來藏仍有人說、有人行。

佛最後明說:「當知彼中則有如來。」這是極重的判語。哪裡真正有菩薩任荷正法,佛便說應知彼中有如來。

這裡不能簡化成只要某一地域就自然「有如來」,條件已由佛說得很明白:有菩薩任荷正法、宣說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

譬如放火草中唯燒中間不燒邊際。

草火先燒中間而邊際未盡,顯示法滅有先後,不是所有地方同時完全消失。

餘法住於南方邊際。諸菩薩於彼任荷正法。亦復如是。

正法餘勢能住,不只是地理因緣,更因有菩薩在那裡實際承擔。

當知彼中則有如來

佛以極高的話讚歎真正任荷正法之處:有護法菩薩承擔正法,就應知其中有如來。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最直接的提醒,是不要把「多數人怎麼說」當成佛法真假的標準。

佛自己已經說:「少有眾生聞此經信。未來眾生多謗此經。」

正法難信時,不能因反對聲音多,就急著跟著改變佛語。

今天資訊傳得快,一個觀點只要很多人重複,很容易讓人以為那就是事實。修學佛法更需要回到經典本身,看佛究竟怎麼說,而不是只看哪一種說法最流行。

佛也說,正法將滅時,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弘法的責任是如實說,不是保證每一個人都接受。

如果因怕人不喜歡,就把佛說改成更容易討好的版本,表面上可能得到更多認同,實際上卻失去護法本意。

而「聞餘王法而自治國」也很適合日常修行。

看到別人精進、持戒、少欲,不必先比較自己不如人。

別人的好,可以拿來成為自己改過的因緣。

如果看見別人做得好,只剩嫉妒,就錯失善知識;若能生慚愧、回頭整頓自己,那份善行就真正影響了我們。

《慧照心得》

佛說未來謗此經者很多,卻沒有因此改變所說。

這一點很重要。

如來藏難信,仍說如來藏;眾生會謗,仍說常恒不變;有人信有人不信,菩薩仍任荷正法。

護法真正難的地方,是知道有人不信,還能不瞋、不退、不改佛語。

佛又說南方有四眾「行堅固道任荷我法」。所重的不是地方本身,而是「行」與「任荷」。

法不會因放在某個地方就自己久住。

要有人持戒。

有人修行。

有人如實說。

有人受毀謗仍不退。

這樣才叫任荷。

而佛最後說「當知彼中則有如來」,分量非常重。不是給任何地方一個永久稱號,而是說真正有菩薩承擔正法的地方,就與如來住世的意義相應。

如來所在,不只在供奉佛像的地方,也在正法真正被行、被說、被護持的地方。

這句若落到自己身上,就變成一個很實際的問題:我現在是在讓正法多住一分,還是在讓它只剩名稱?

佛說有些地方「餘名不滅」,只剩法名仍在。這是一個很深的警策。

名稱可以流傳很久,內容卻可能慢慢失去。

所以護法不能只守名稱,也要守住佛真正說過什麼。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