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掘魔羅經》卷第三(9)〈上方下方二十佛國次第・斷一切疑佛名義〉
《央掘魔羅經》卷第三(9)〈上方下方二十佛國次第・斷一切疑佛名義〉
諸方佛國次第展開之後,佛又說上方與下方各十佛國。上方由忍見國開始,至功德河國;下方由師子積聚國開始,最後到常歡喜王國。每一國都有明確距離、國名與佛名,既有的求法因緣則由「餘如上說」相續。到了下方第十恒河沙剎,文字不再只以「餘如上說」帶過,而明說斷一切疑佛在世教化,並命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前往請問:釋迦牟尼佛如何住廣說莊嚴際,又住娑婆世界而不般涅槃。佛號「斷一切疑」也在此得到明確說明:因為能決斷一切疑,所以有此名號。
上方去此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忍見。佛名一切世間樂見高顯王神力嚴淨大誓莊嚴地自在王一切光明積聚門。餘如上說。上方去此過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分陀利。佛名妙法分陀利。餘如上說。上方去此過三恒河沙剎。有國名水笑華。佛名笑華王。餘如上說。
方向轉到上方,恒河沙剎的距離重新由一開始計算。
上方過一恒河沙剎,國名「忍見」。佛名非常長,完整為「一切世間樂見高顯王神力嚴淨大誓莊嚴地自在王一切光明積聚門」。這個佛名必須整體保留,不因名稱較長而省略其中任何部分。
末後的「餘如上說」,表示已經建立的求問如來深義之因緣仍在此處相續。文字沒有重寫完整往返問答,但其承續作用仍然存在。
上方過二恒河沙剎,國名「分陀利」,佛名「妙法分陀利」。國名與佛名都含「分陀利」,佛號另有「妙法」二字,兩者各自有明確位置。
上方過三恒河沙剎,國名「水笑華」,佛名「笑華王」。國名含「水笑華」,佛名則為「笑華王」,不可因兩者都有「笑華」便混同。
上方去此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忍見。佛名一切世間樂見高顯王神力嚴淨大誓莊嚴地自在王一切光明積聚門。餘如上說。
第一處上方佛國便出現極長佛名,顯示名號長短並不影響其應被完整保存。方向、距離、國名、佛名與承續語都各有位置。
上方去此過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分陀利。佛名妙法分陀利。餘如上說。
分陀利國與妙法分陀利佛名稱相近,但國土與如來不能混為同一所指。
上方去此過三恒河沙剎。有國名水笑華。佛名笑華王。餘如上說。
水笑華國、笑華王佛依次列出,求法因緣仍由「餘如上說」延續。
上方去此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無憂。佛名離一切憂。餘如上說。上方去此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青蓮華。佛名寶華勝。餘如上說。上方去此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波頭摩主。佛名波頭摩藏。餘如上說。
上方過四恒河沙剎,國名「無憂」,佛名「離一切憂」。國名與佛名都涉及憂惱的語詞,但經中只列出名稱,沒有另說名號因緣,因此不能自行補入超出原句的解釋。
上方過五恒河沙剎,國名「青蓮華」,佛名「寶華勝」。兩個名稱都與華有關,但國名與佛名並不相同,應依文字分別保留。
上方過六恒河沙剎,國名「波頭摩主」,佛名「波頭摩藏」。古譯名稱依原稱保存,不改成其他熟悉形式。
三處各自以「餘如上說」相承,表示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所進行的求問因緣並沒有中止。
上方去此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無憂。佛名離一切憂。餘如上說。
無憂國、離一切憂佛依原名列出。雖然名稱容易使人聯想到離憂安樂,此處仍只依實際名號受持。
上方去此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青蓮華。佛名寶華勝。餘如上說。
青蓮華國與寶華勝佛各有完整名稱,不能只因都有「華」字便作同一理解。
上方去此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波頭摩主。佛名波頭摩藏。餘如上說。
波頭摩主國與波頭摩藏佛依原稱列出,沒有正規化或替換古譯名。
上方去此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鳩牟陀。佛名鳩牟陀藏。餘如上說。上方去此過八恒河沙剎。有國名竹。佛名竹香。餘如上說。上方去此過九恒河沙剎。有國名拘迦尼。佛名一切勝王。餘如上說。上方去此過十恒河沙剎。有國名功德河。佛名一切世間河王自在。餘如上說
上方過七恒河沙剎,國名「鳩牟陀」,佛名「鳩牟陀藏」。兩者文字相近,佛號多一「藏」字。
過八恒河沙剎,國名只有一字「竹」,佛名「竹香」。國名雖極短,仍是一個完整佛國名稱,不能因簡短而忽略。
過九恒河沙剎,國名「拘迦尼」,佛名「一切勝王」。兩個名稱差異明顯,各自依原稱保留。
過十恒河沙剎,國名「功德河」,佛名「一切世間河王自在」。至此,上方一至十恒河沙剎的十佛國全部列畢。
每一處末後仍有「餘如上說」,使同一求法因緣由上方第一佛國一路相續到第十佛國。
上方去此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鳩牟陀。佛名鳩牟陀藏。餘如上說。
鳩牟陀國與鳩牟陀藏佛名稱相近而所指不同,仍依距離與角色分辨。
上方去此過八恒河沙剎。有國名竹。佛名竹香。餘如上說。
「竹」只有一字,卻是完整國名;竹香則是佛名。文字長短不影響其應受重視的程度。
上方去此過九恒河沙剎。有國名拘迦尼。佛名一切勝王。餘如上說。
拘迦尼國、一切勝王佛依序列明,上方佛國繼續向第九恒河沙剎展開。
上方去此過十恒河沙剎。有國名功德河。佛名一切世間河王自在。餘如上說
功德河國、一切世間河王自在佛收束上方十佛國。上方十重距離至此完整。
下方去此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師子積聚。佛名師子遊戲。餘如上說。下方去此過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師子窟。佛名師子吼。餘如上說。下方去此過三恒河沙剎。有國名忍作。佛名忍作華。餘如上說。
方向由上方轉到下方,恒河沙距離又重新從一開始。
下方過一恒河沙剎,國名「師子積聚」,佛名「師子遊戲」。國名與佛名都含「師子」,後半名稱不同。
下方過二恒河沙剎,國名「師子窟」,佛名「師子吼」。這一處仍有「師子」二字,但與第一恒河沙剎的國名、佛名都不同,不可因共同字詞而混在一起。
下方過三恒河沙剎,國名「忍作」,佛名「忍作華」。佛名在國名後增加「華」字,兩者各自分明。
三處仍以「餘如上說」相續,表示求問如來深義的因緣已由上方轉入下方,而內容中心沒有失去。
下方去此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師子積聚。佛名師子遊戲。餘如上說。
下方第一佛國以師子積聚為國名、師子遊戲為佛名,新的方向重新建立次第。
下方去此過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師子窟。佛名師子吼。餘如上說。
師子窟國與師子吼佛和第一處都有「師子」,但距離與完整名號不同。
下方去此過三恒河沙剎。有國名忍作。佛名忍作華。餘如上說。
忍作國、忍作華佛依原稱列出,求法因緣仍然相續。
下方去此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勝。佛名一切生勝。餘如上說。下方去此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無礙積聚。佛號大乘遊戲王。餘如上說。下方去此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頻陀。佛名頻陀山頂。餘如上說。下方去此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尊重難見。佛名一切恭敬王。餘如上說。
下方過四恒河沙剎,國名「勝」,佛名「一切生勝」。國名只有一字,佛名則較長,兩者都依原有位置保存。
過五恒河沙剎,國名「無礙積聚」,文字特別使用「佛號大乘遊戲王」,不是其他各處常見的「佛名」。這個「佛號」應照原句保留,不改成一致格式。
大乘遊戲王是此處所列佛號,經中沒有進一步解釋「遊戲王」的細義,所以不另加未說的教理。
過六恒河沙剎,國名「頻陀」,佛名「頻陀山頂」。
過七恒河沙剎,國名「尊重難見」,佛名「一切恭敬王」。名稱雖較長,仍逐字保存。
四處皆由「餘如上說」延續既有求問因緣。
下方去此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勝。佛名一切生勝。餘如上說。
一字國名「勝」與佛名「一切生勝」分別列明,不能因共同一字而合併。
下方去此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無礙積聚。佛號大乘遊戲王。餘如上說。
此處使用「佛號」而不是「佛名」,原來用字本身就是應保護的內容。
下方去此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頻陀。佛名頻陀山頂。餘如上說。
頻陀國、頻陀山頂佛位於下方六恒河沙剎,名稱依原稱保存。
下方去此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尊重難見。佛名一切恭敬王。餘如上說。
尊重難見國與一切恭敬王佛依次列入下方佛國,問法因緣持續向外延展。
下方去此過八恒河沙剎。有國名持慧。佛名持慧王。餘如上說。下方去此過九恒河沙剎。有國名地慧。佛名地慧王。餘如上說。下方去此十恒河沙剎。有國名常歡喜王。佛名斷一切疑。在世教化。汝等當往問彼佛言。云何釋迦牟尼佛住廣說莊嚴際。而住娑婆世界不般涅槃。
下方過八恒河沙剎,國名「持慧」,佛名「持慧王」。兩者相近,佛名多一「王」字。
下方過九恒河沙剎,國名「地慧」,佛名「地慧王」。這與第八處的持慧、持慧王形式相似,但國名與佛名都不同。
到了下方第十恒河沙剎,原句寫的是「下方去此十恒河沙剎」,此處沒有「過」字。既然所提供文字如此,就依原樣保留,不為配合一至九的句式自行補入。
國名「常歡喜王」,佛名「斷一切疑」,並特別說彼佛「在世教化」。
至此文字不再用「餘如上說」簡約帶過,而明確命令:「汝等當往問彼佛言。」也就是要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前去向斷一切疑佛求問。
所問內容又有新的表述:「云何釋迦牟尼佛住廣說莊嚴際。而住娑婆世界不般涅槃。」這一次所住之際稱為「廣說莊嚴際」,並再次把「住娑婆世界」與「不般涅槃」同時提出。
下方去此過八恒河沙剎。有國名持慧。佛名持慧王。餘如上說。
持慧國、持慧王佛位於下方八恒河沙剎,與下一處地慧、地慧王形式相近而名稱不同。
下方去此過九恒河沙剎。有國名地慧。佛名地慧王。餘如上說。
地慧國、地慧王佛是下方第九處,與第八處不能互換。
下方去此十恒河沙剎。有國名常歡喜王。佛名斷一切疑。在世教化。
第十處的原句沒有「過」字,並且不再以「餘如上說」收束,而明說斷一切疑佛在世教化,顯示此處將進入完整的新問答。
云何釋迦牟尼佛住廣說莊嚴際。而住娑婆世界不般涅槃。
疑問再次集中在如來究竟所住與現前住世:既住廣說莊嚴際,何以仍住娑婆而不般涅槃。
汝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俱往詣彼問如是義。彼決一切疑如來當為汝說。以能決斷一切疑故名斷一切疑佛
佛明確點名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要二人共同前往彼國詢問上述法義。
「俱往詣彼」再次確定二人同行,不是由其中一人單獨前往;「問如是義」則承接剛才「住廣說莊嚴際,而住娑婆世界不般涅槃」的疑問。
佛接著說「彼決一切疑如來當為汝說」,指出斷一切疑如來將為二人解說。央掘魔羅一路追問如來住無生際、實際、無為際等甚深法義,如今被遣往一位名為「斷一切疑」的如來處請問。
最後一句直接解釋佛名:「以能決斷一切疑故名斷一切疑佛。」所以此佛號不是只列名稱,而有明確命名原因——因為能決斷一切疑,所以名為斷一切疑佛。
這個解釋必須依原句本身來說,不另外擴大成「所有人一見即永無任何疑問」之類經中沒有說出的內容。
汝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俱往詣彼問如是義。
世尊再次指定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同行,將廣說莊嚴際與住娑婆不般涅槃之疑帶到斷一切疑佛前。
彼決一切疑如來當為汝說。
世尊明說斷一切疑如來將為二人解答,使求法有了清楚下一步。
以能決斷一切疑故名斷一切疑佛
經中親自說明佛號由來:因能決斷一切疑,所以名為斷一切疑佛。這是現成的名義解釋,不需另作推測。
《今日修行觀照》
上方、下方二十佛國讀下來,有一件事很值得留意:經文大量重複相似句式,卻在下方第十恒河沙剎突然改變。
原先多次以「餘如上說」相續,到了常歡喜王國、斷一切疑佛,開始明說在世教化、明說要二人前去、明說所問內容,最後連佛名由來都親自解釋。
長久相續之中若出現變化,正是需要更加專注的地方。
生活裡也一樣。每天的作息、情緒、人際互動看起來差不多,但某一天心念出現不同、煩惱特別強、善心特別明顯,都值得仔細看見。正念不是把每天看成一模一樣,而是在相續中看出真實變化。
另一個值得學的是「斷一切疑」。央掘魔羅不是沒有信心才一直問,他正因重視佛語,才願意把看似相違之處追問到底。
有疑問時願意依法求解,比把疑問藏起來更接近真正的信心。
修學中若對經義不明白,可以查經、請教師長、比較上下文;不要因怕顯得不懂,就急著接受一個自己其實沒有理解的答案。
而二十佛國的反覆列舉,也再次提醒:法界廣大,自己的知見有限。
知道自己有限,才真正有空間讓疑惑被正法解開。
若心中早已認定自己全懂,再多佛法也很難進來;願意承認「我還不知道」,反而是智慧可以生起的地方。
《慧照心得》
這一篇從上方第一佛國一路走到下方第十佛國,最終沒有以一個更大的數量作結,而是落在「斷一切疑」。
這個收束很有力量。
佛國可以無量,佛名可以無量,距離可以用恒河沙一重一重推遠;但央掘魔羅真正需要的,仍然是把心中的疑問弄明白。
學得再多,若核心疑惑始終沒有真正面對,多聞也可能只停在外圍。
所以佛沒有只讓央掘魔羅看見更多佛國,而是明確命他與文殊師利去問斷一切疑佛。
求法不是追逐奇特境界,而是讓未明的法義逐漸明白,讓錯解逐漸被正見取代。
另外,下方第十恒河沙剎的文字也很值得尊重。其他地方多說「過十恒河沙剎」,此處實際寫作「下方去此十恒河沙剎」。若只想讓格式整齊,很容易順手補上一個「過」字;但原文沒有,就不應補。
護持佛典,有時就表現在願意讓不整齊的地方保持原樣。
經文不是為了符合我們期待的格式而存在。重複也好,用字不同也好,只要所依原文如此,就先如實保存,再依其義解說。
這種態度同樣可以放回修心。修行不是把所有生命經驗整理成自己喜歡的樣子,而是先如實看見:貪就是貪,瞋就是瞋,疑就是疑。看清楚之後,才能真正對治。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