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掘魔羅經》卷第三(6)〈南方西方二十佛國・諸佛異名同顯如來無邊身〉
《央掘魔羅經》卷第三(6)〈南方西方二十佛國・諸佛異名同顯如來無邊身〉
北方與東方諸佛國依恒河沙距離次第展開之後,佛又列出南方、西方各十佛國。每一處都明定方向、距離、國名與佛名,並以「餘如上說」延續已建立的求問因緣。國土與佛號雖各不相同,所要顯出的範圍卻愈來愈廣:釋迦牟尼佛住無為際的疑問,不被局限在娑婆一土,而在一方又一方、一道又一道恒河沙佛剎中持續展開。對這些名號,不自行增添未說的象徵義;對每一句「餘如上說」,也不因文字簡略而忽略它所延續的問法作用。
南方去此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朱沙。佛名朱沙光。餘如上說。南方去此過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大雲。佛名大雲藏。餘如上說。南方去此過三恒河沙剎。有國名電鬘。佛名電得。餘如上說。
方向先轉到南方,並重新從一恒河沙剎開始計數。
南方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朱沙」,佛名「朱沙光」。國名與佛名都完整列出,最後說「餘如上說」,表示已建立的求問方式仍延續於此,不必重新逐字重說,也不能因此把問法因緣當成不存在。
南方過二恒河沙剎,國名「大雲」,佛名「大雲藏」。距離從一恒河沙增至二恒河沙,顯示南方佛國依次向遠處展開。
南方過三恒河沙剎,國名「電鬘」,佛名「電得」。這些名稱只依原稱保留,沒有另外說明名號來源,就不替它們增加未明說的解釋。
三處都以「餘如上說」收束,使先前央掘魔羅與文殊師利奉命往問如來深義的方式,繼續貫穿不同佛國。
南方去此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朱沙。佛名朱沙光。餘如上說。
朱沙國、朱沙光佛是南方佛國次第的第一處;方向與距離都重新標明,使不同方位不致混淆。
南方去此過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大雲。佛名大雲藏。餘如上說。
大雲國、大雲藏佛依次列出;「餘如上說」仍保存既定求問因緣。
南方去此過三恒河沙剎。有國名電鬘。佛名電得。餘如上說。
電鬘國、電得佛進一步展開南方諸佛國,名稱依原稱安住,不作超出文字的推定。
南方去此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金剛慧。佛名金剛藏。餘如上說。南方去此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輪轉。佛名持輪轉。餘如上說。南方去此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寶地。佛名寶地持。餘如上說。
南方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金剛慧」,佛名「金剛藏」。這是南方第四處,距離、國名、佛名都不能因排列相近而省略。
南方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輪轉」,佛名「持輪轉」。國名與佛號都含「輪轉」二字,但原句分別明定一為國名、一為佛名,仍應分清。
南方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寶地」,佛名「寶地持」。同樣以國名與佛號相近的形式出現,但二者各有位置。
三處末後都說「餘如上說」,表示已建立的請問內容依次延續到金剛慧國、輪轉國、寶地國,並非單純羅列地名。
南方去此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金剛慧。佛名金剛藏。餘如上說。
金剛慧國與金剛藏佛完整列名,使南方佛國的次第再向外擴展。
南方去此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輪轉。佛名持輪轉。餘如上說。
輪轉是國名,持輪轉是佛名,兩者相近而不相同,必須依原句分辨。
南方去此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寶地。佛名寶地持。餘如上說。
寶地國、寶地持佛又是一組名稱相近而角色不同的名號。
南方去此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虛空慧。佛名虛空等。餘如上說。南方去此過八恒河沙剎。有國名調伏。佛名調伏上。餘如上說。南方去此過九恒河沙剎。有國名勝鬘。佛名勝藏。餘如上說。南方去此過十恒河沙剎。有國名師子慧。佛名師子藏。餘如上說。
南方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虛空慧」,佛名「虛空等」。經中只列名號,沒有解釋「虛空慧」或「虛空等」的名義,因此依原稱保留即可。
過八恒河沙剎,國名「調伏」,佛名「調伏上」。名稱都帶有調伏,但原句沒有再說所調伏為何,所以不能另外補入特定對象。
過九恒河沙剎,國名「勝鬘」,佛名「勝藏」。國名與佛名不同,各自完整保存。
過十恒河沙剎,國名「師子慧」,佛名「師子藏」。至此,南方一至十恒河沙剎的十佛國全部列畢。
從一到十,每增加一恒河沙剎,便另見一國一佛;「餘如上說」又一再把相同求法因緣帶入每一處,使南方十佛國形成完整連續的展開。
南方去此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虛空慧。佛名虛空等。餘如上說。
虛空慧國與虛空等佛依原名列出,沒有以熟悉教理替名號作額外解釋。
南方去此過八恒河沙剎。有國名調伏。佛名調伏上。餘如上說。
調伏國與調伏上佛位在南方八恒河沙剎,仍依同一求法因緣展開。
南方去此過九恒河沙剎。有國名勝鬘。佛名勝藏。餘如上說。
勝鬘國、勝藏佛依次列入,沒有因名號熟悉或相似而帶入其他經典內容。
南方去此過十恒河沙剎。有國名師子慧。佛名師子藏。餘如上說。
師子慧國、師子藏佛完成南方十重佛國的次第。
西方去此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恬。佛名恬味。餘如上說。西方去此過二恒河沙剎。有國名恒鬘。佛名恒德。餘如上說。西方去此過三恒河沙剎。有國名普賢。佛名普賢慧。餘如上說。
方向再由南方轉到西方,恒河沙距離也重新從一開始。
西方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恬」,佛名「恬味」。這是西方第一處佛國。
過二恒河沙剎,國名「恒鬘」,佛名「恒德」。原句如此列名,不另外把「恒」解作此處未說的特定法義。
過三恒河沙剎,國名「普賢」,佛名「普賢慧」。雖然「普賢」是佛教中熟悉的名稱,但此處明確說它是國名,不能因此自行把它改判成其他人物或帶入別處因緣。
三處都以「餘如上說」結束,表示求問如來深義的方式同樣遍及西方諸佛國。
西方去此過一恒河沙剎。有國名恬。佛名恬味。餘如上說。
西方佛國從恬國、恬味佛開始,新的方向重新建立一至十的次第。
西方去此過二恒河沙剎。有國名恒鬘。佛名恒德。餘如上說。
恒鬘國、恒德佛完整列出,仍沒有離開既定問法脈絡。
西方去此過三恒河沙剎。有國名普賢。佛名普賢慧。餘如上說。
「普賢」在此是國名,「普賢慧」是佛名,只依現前文字辨明,不帶入其他因緣。
西方去此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華鬘。佛名華鬘上。餘如上說。西方去此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無邊。佛名無邊華鬘。餘如上說。西方去此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賢主。佛名賢藏。餘如上說。
西方過四恒河沙剎,國名「華鬘」,佛名「華鬘上」。國名與佛名相近,但佛號多一「上」字,應完整保留。
過五恒河沙剎,國名「無邊」,佛名「無邊華鬘」。原文只列國名、佛名與距離,不因「無邊」二字便自行延伸其他義理。
過六恒河沙剎,國名「賢主」,佛名「賢藏」。
三處仍以「餘如上說」收束,表示既有的問法與往返因緣在每一佛國中繼續成立。
西方去此過四恒河沙剎。有國名華鬘。佛名華鬘上。餘如上說。
華鬘與華鬘上只差一字,卻分別是國名與佛名,不能因相近而合併。
西方去此過五恒河沙剎。有國名無邊。佛名無邊華鬘。餘如上說。
無邊國、無邊華鬘佛列於西方五恒河沙剎,名號依文保存。
西方去此過六恒河沙剎。有國名賢主。佛名賢藏。餘如上說。
賢主國、賢藏佛又增加一處西方佛土,求問之義隨「餘如上說」繼續延展。
西方去此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眼。佛名眼王。餘如上說。西方去此過八恒河沙剎。有國名幢主。佛名幢藏。餘如上說。西方去此過九恒河沙剎。有國名鼓音。佛名鼓自在。餘如上說。西方去此過十恒河沙剎。有國名樂見。佛名樂見上。餘如上說
西方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眼」,佛名「眼王」。國名只有一字,仍應完整保留其原有位置,不以較短而忽略。
過八恒河沙剎,國名「幢主」,佛名「幢藏」。
過九恒河沙剎,國名「鼓音」,佛名「鼓自在」。
過十恒河沙剎,國名「樂見」,佛名「樂見上」。至此西方一至十恒河沙剎全部列畢。
每一處仍以「餘如上說」延續求問方式。從南方十國到西方十國,共二十佛國依方向與距離清楚展開,使諸佛世界的廣大逐步呈現。
西方去此過七恒河沙剎。有國名眼。佛名眼王。餘如上說。
眼國、眼王佛雖名號短簡,仍與其他佛國同樣完整列入求法次第。
西方去此過八恒河沙剎。有國名幢主。佛名幢藏。餘如上說。
幢主國、幢藏佛位於西方八恒河沙剎,方向與距離都有明確位置。
西方去此過九恒河沙剎。有國名鼓音。佛名鼓自在。餘如上說。
鼓音國、鼓自在佛再向西方九恒河沙剎展開,仍依既有求法因緣相續。
西方去此過十恒河沙剎。有國名樂見。佛名樂見上。餘如上說
樂見國、樂見上佛收束西方十佛國。至此南方、西方各十佛國全部完整列出。
《今日修行觀照》
南方十國、西方十國,一口氣讀下來,很容易覺得只是長串名號。但真正慢慢看,方向、距離、國名、佛名都沒有混亂,而且每一處都以「餘如上說」保存同一求法因緣。
這對日常修學很有啟發。
接觸的法可以很多,心中真正要解決的修行問題不能因此失去。
有人今天聽禪法,明天學念佛,後天又讀大乘深經,接觸愈來愈廣,卻忘了自己最需要對治的仍是貪、瞋、癡、慢、疑。廣學若沒有中心,很容易只增加名詞;廣學若能回到實修,每一種因緣都可以成為助道。
二十佛國中有些名稱相近,有些國名與佛名只差一兩個字。如果粗略掃過,很容易混在一起。
愈熟悉的地方,愈要防止自己以為已經看清楚。
生活中也是如此。天天相處的人,我們常以為自己最了解;長久持誦的經,也容易因太熟而忽略細節。真正的專注,是即使看過很多次,仍願意依現前所見重新看清楚。
一方又一方佛國展開,也使自己的尺度被打開。
知道世界很大,不是讓自己迷失,而是讓自我判斷少一點狹窄。
當自己只見一小部分時,可以保留判斷;不必因尚未理解,就急著否定佛經所說的廣大境界。
《慧照心得》
南方十佛國、西方十佛國,每一處都只用很短的文字列出,卻不能因此草率帶過。
方向不能錯,恒河沙數不能錯,國名不能錯,佛名也不能錯。「餘如上說」更不能看成沒有內容,因為它正把同一個求法因緣送進一個又一個佛國。
真正的完整,不一定是每次都寫得很長,而是該保留的作用一點都沒有失去。
佛典常有重說、略說、如上說。若只看字數,會覺得後面的句子很短;若看法義,就知道短短四字也可能承載已經建立的一整套問答。
這也提醒自己,修行不能只看表面形式。每天一句佛號、一次禮佛、一次忍住惡口,動作看似很小,但若它承接的是長久願心,便不是孤立的一次行為。
南方、西方共二十佛國又使人看見,如來身義正在愈來愈大的範圍中被展開。先有北方、東方,再有南方、西方,佛國一方一方增加,卻仍圍繞同一個問題:如來如何住無為際而又住世教化。
佛國愈廣,問題沒有散;所見愈多,所依仍然清楚。
這是一個很好的修學尺度。可以讀很多經、接觸很多善知識、了解很多法門,但不能因此失去佛法最根本的方向:斷惡、修善、淨心、解脫,並利益眾生。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