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譯雜阿含經》卷五(12)〈四念處唯一道趣甘露離眾苦・梵天讚明行最勝阿蘭若正念斷結縛〉
《別譯雜阿含經》卷五(12) 〈四念處唯一道趣甘露離眾苦・梵天讚明行最勝阿蘭若正念斷結縛〉
世尊成佛未久,獨坐菩提樹下思惟眾生離苦之道,直接指出能令眾生清淨、遠離苦惱、滅除不善惡業並獲正法利益的道路,就是四念處:觀身、觀受、觀心、觀法。若不修四念處,便遠離賢聖法、賢聖道與甘露,仍不能免離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若能修習,則逐步親近賢聖法、賢聖道與甘露,乃至真正離苦。梵主天遙知佛心所念,立即來到佛前隨喜,並以偈請佛將此一道反覆宣說,使眾生知道生有邊際、渡過瀑流、趣向甘露海。
另一夜,梵主天以大光明來到佛所,讚歎種姓真正、明行具足者在人天中最勝,佛親自印可其所言。又一時,佛與比丘眾遊拘薩羅國,住阿蘭若處,讚歎空靜之法。梵主天再來隨喜,勸比丘處靜斷結、正念調根、如法乞食、具足禁戒、捨離怖畏與憍慢,並說此處已有眾多阿羅漢、有學與須陀洹依正道修行。三經共同指向一條清楚法路:以四念處為唯一出要之道,以明行具足為人天殊勝之德,以阿蘭若、正念、調根、持戒與斷結使修行落實,最終趣向甘露涅槃。
(一○二)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優樓頻螺聚落泥連河側菩提樹下。成佛未久。佛於樹下。獨坐思惟。而作是念。唯有一道。能淨眾生。使離苦惱。亦能除滅不善惡業。獲正法利。所言法者。即四念處。
如此聽聞:當時佛住在優樓頻螺聚落、泥連河側菩提樹下,成佛還沒有多久。世尊獨坐樹下思惟眾生真正離苦的道路,明確知道只有一道能使眾生清淨,使眾生遠離苦惱,也能除滅不善惡業,獲得正法利益;這一道就是四念處。
唯有一道。能淨眾生。使離苦惱。
「一道」指出方向專一,不是隨意選擇一種觀念便能究竟離苦。四念處直接對治眾生對身、受、心、法的顛倒執取,使心由迷亂轉向如實觀察。
亦能除滅不善惡業。獲正法利。
修四念處不只是令心暫時安靜,也使人對不善心、不善行更有覺照,能逐步止息惡業,得到真正法益。
所言法者。即四念處。
世尊親自把「一道」落在四念處,不留模糊空間。
云何名為四念處耶。觀身念處。觀受念處。觀心念處。觀法念處。
佛隨即把四念處逐一說出:觀察身體而住念,觀察感受而住念,觀察心的狀態而住念,觀察一切法的生滅、善惡與因緣而住念。
觀身念處
身體不是可以永遠控制的「我」,而是會老、病、變化的因緣聚合;觀身使人不再只依身見起執取。
觀受念處
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生起時,如實知道,不立刻追逐樂、排斥苦,便能減少由受生愛。
觀心念處
心有貪時知貪,有瞋時知瞋,有散亂時知散亂,有寂定時知寂定,使心不再偷偷牽引行為而不自知。
觀法念處
進一步觀察諸法如何因緣生滅,辨明善、不善、煩惱、覺支與解脫方向,使所觀不只停在感覺,而進入正見。
若人不修四念處者。為遠離賢聖之法遠離聖道。若離聖道。即遠離甘露。
若一個人不修四念處,就會遠離賢聖之法,也遠離賢聖所行的正道;遠離聖道,也就遠離能令生死止息的甘露法。
遠離賢聖之法遠離聖道
不修念處,不只是少做一種禪法,而是失去與聖道相應的重要根基。
若離聖道。即遠離甘露。
甘露在佛法中指向不死、涅槃。離聖道,就不能靠世間欲樂或知識代替涅槃之路。
若遠離甘露。則不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如是等人。我說終不能得離於一切諸苦。
遠離甘露法,就仍在生老病死之中流轉,也不能免除憂愁、悲傷、痛苦與惱亂。像這樣的人,佛明說終究不能因此離開一切苦。
不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
苦不是只指某一件不順心,而包含整個有生之身必然面對的老、病、死,以及由執取而起的憂悲苦惱。
終不能得離於一切諸苦
若離開正道,只在生死內尋找比較舒服的位置,仍沒有真正走出苦的範圍。
若修四念處。即親近賢聖法者。若親近賢聖法。即親近賢聖道。若親近賢聖道。即親近甘露法。
反過來,若真正修習四念處,就在親近賢聖之法;親近賢聖法,也就是親近賢聖道;親近賢聖道,就逐步親近能止息生死的甘露法。
若修四念處。即親近賢聖法者。
每一次如實觀身、受、心、法,都是在把自己往聖者所行之法靠近。
即親近賢聖道
四念處不是孤立技巧,而與整體聖道相應。
即親近甘露法
正念修得越真實,越不是只為身心放鬆,而是在向涅槃靠近。
若親近甘露法。即能得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若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如是等人。即說離苦。
親近甘露法,便能朝真正免離生老病死與憂悲苦惱前進;若這些苦已究竟免除,佛才稱這樣的人真正離苦。
即能得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
甘露法之所以珍貴,是因它不是只提供暫時安慰,而能導向超越整個生死苦流。
即說離苦
「離苦」有明確標準,不只是今天心情較好,而是生死與煩惱根本得到解脫。
時梵主天。遙知如來心之所念。作是念言。我於今者。當至佛所。隨喜勸善。思惟是已。譬如壯士屈申臂頃。來至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立。
梵主天遙知如來心中所念,便想:自己現在應當到佛所,對這樣的正法生隨喜並勸善。念頭一起,就如壯士屈伸手臂那麼短的時間,來到佛前,頂禮佛足,站在一面。
隨喜勸善
梵主不只是知道佛所思惟,也主動來隨喜四念處一道之法,並希望此法廣為宣說。
譬如壯士屈申臂頃
再次以壯士屈伸手臂比喻來去迅速,顯示梵天神力。
頂禮佛足。在一面立
梵主雖具大威德,來到佛前仍恭敬禮足而立,顯出天王亦尊佛法。
白佛言。誠如世尊心之所念。唯有一道。能淨眾生。乃至得免憂悲苦惱。
梵主向佛明白印可:確實如世尊所念,只有這一道能淨化眾生,一直到使眾生免離憂悲苦惱。
誠如世尊心之所念
梵主不是提出另一條道路,而是印證佛所覺知的四念處之道。
唯有一道。能淨眾生。
四念處唯一出要之義再次由梵主確認,顯示其重要不可輕忽。
時梵主天。即說偈言 唯此道出要 斯處可精勤 欲求遠離苦 唯有此一道
梵主以偈讚歎:只有這條道路是真正出離之要,修行者應在這裡精勤用功;若想遠離苦,應在此一道上實際修習。
唯此道出要
「出要」指出不是在苦中換一個位置,而是向苦外出離。
斯處可精勤
知道四念處重要還不夠,要把精勤真正用在修習身受心法上。
欲求遠離苦 唯有此一道
離苦願望若沒有走上正道,只能停在希望;願與行必須相合。
若涉斯道者 如鶴飛空逝 釋迦牟尼尊 逮得於佛道
若真正進入這條聖道,就如鶴鳥飛越虛空,能離開原來困住自己的境地;釋迦牟尼世尊也正由此覺道成就佛果。
若涉斯道者 如鶴飛空逝
鶴飛虛空不受地面阻礙,比喻修行者入聖道後逐步超越原有煩惱束縛。
釋迦牟尼尊 逮得於佛道
此道不是未經證驗的理論,世尊自身已由覺道成就無上正覺。
一切正導師 當以此覺道 顯示於眾生 常應數數說 咸令一切知 生有之邊際
一切真正正導眾生的導師,都應把這條覺悟之道顯示給眾生,並且反覆宣說,使一切人都知道生死之「有」可以到達邊際,不必永遠流轉。
顯示於眾生 常應數數說
四念處如此重要,所以應反覆說明,不因曾經聽過就認為可以略過。
咸令一切知 生有之邊際
眾生最需要知道的,不只是如何在生死中過得好,而是生死本身有可止息之處。
唯願說一道 愍濟諸眾生 過去一切佛 從斯道得度 未來及今佛 亦從此道度
梵主請佛宣說這唯一之道,以慈愍救濟眾生;過去一切諸佛從此道得度,未來與現在諸佛同樣由此道路得度。
唯願說一道 愍濟諸眾生
請佛說法的出發點是慈愍,希望眾生真正找到離苦方向。
過去一切佛 從斯道得度
過去諸佛皆由此覺道而度生死,顯示四念處與覺道並非只屬一佛時代。
未來及今佛 亦從此道度
三世諸佛道路一致,正法不因時代改變而失去解脫功能。
云何名為度 能度瀑[馬*央]流 究竟於無邊 調伏得極淨
什麼才叫真正得度?就是能渡越如急流般猛烈的生死瀑流,走到苦流究竟止息之處,身心調伏而達到極清淨。
能度瀑[馬*央]流
生死煩惱如暴流,若沒有正道,就容易被欲愛、見取與無明沖走。
調伏得極淨
真正渡越不是逃避世界,而是內心調伏、煩惱淨盡。
世間悉生死 解知一切界 為於具眼者 宣明如此道
世間眾生都在生死之中,如來已解知一切界,是真正具眼者,因此能把這條出離之道清楚宣明。
世間悉生死
只要仍在有中受生,就沒有離開生死問題。
解知一切界
佛對眾生界、法界與生死因緣具足明知,因此所指之道不是猜測。
具眼者
佛有法眼,能見眾生所不能見的因果與出離道路。
譬如彼恒河 流赴於大海 聖道亦如是 佛為開顯現 斯道如彼河 趣於甘露海
梵主再以恒河流向大海作譬:恒河自然奔流入海,聖道亦同樣有明確方向;佛將這條道路開示顯現,使修行者循此道如河流入海,最後趣向甘露涅槃之海。
譬如彼恒河 流赴於大海
河流有方向,不會停在中途自稱已到海;修行也要知道究竟目標。
聖道亦如是 佛為開顯現
聖道本有其法則,佛所作的是覺悟並開顯,使眾生得知可行。
趣於甘露海
聖道的終點是甘露涅槃,不只是獲得世間禪悅與安定。
昔來未曾聞 轉妙法輪音 唯願天人尊 度老病死者 一切所歸命 為轉妙法輪
梵主讚歎這是往昔未曾聽聞的妙法輪音,祈請天人所尊敬、已超越老病死的世尊,為一切眾生所歸命而轉動妙法輪。
轉妙法輪音
佛說法如法輪轉動,使從前被無明覆蔽的道路重新顯現於世。
度老病死者
佛自己已超越生死苦,因此能指出離老病死之道。
為轉妙法輪
梵主所求不是只為自己聞法,而是願佛廣為一切眾生宣說。
時梵主天。頂禮佛足。即沒而去
梵主天說偈勸請完畢,頂禮佛足,隨即從佛前隱沒離去。
頂禮佛足
梵主以恭敬禮足收束隨喜勸請,顯示對佛與四念處覺道深生尊重。
(一○三)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梵主天。於其中夜。光明倍常。來詣佛所。禮佛足已。在一面坐。梵主威光。照於時會。赫然大明。
另一時,佛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中夜時分,梵主天以比平常更加明亮的光明來到佛所,禮佛足後坐在一面。梵主天自身威光照耀整個集會,大放光明。
光明倍常
梵主來臨時威光殊勝,比平常更加明亮。
禮佛足已。在一面坐
即使有如此天威,梵主仍先向佛禮足,次第恭敬不失。
威光。照於時會。赫然大明
天王光明雖能照亮會眾,接下來所讚真正最勝的仍是佛之明行功德。
即於坐上。而說偈言 剎利二足尊 種姓真正者 明行已具足 人天中最勝
梵主就在座上說偈:在二足人類之中,剎利種姓尊勝;而真正種姓清淨、明與行都已具足者,則在人天之中最為殊勝。
剎利二足尊
偈中先依當時世間種姓語境說剎利在人中尊勝。
明行已具足
真正將世尊提升到人天最勝的,不只是出生,而是「明」與「行」都已具足:智慧明達,修行圓滿。
人天中最勝
佛不只在人間受到尊敬,其明行圓滿更超勝人天。
佛告梵主言。誠如是言。誠如是言。剎利二足尊。種姓真正者。明行已具足。天人中最勝。
佛對梵主說:確實如此,確實如此。世尊完整重說梵主的偈義,親自印可「明行具足者,天人中最勝」的判斷。
誠如是言。誠如是言。
佛連續兩次印可,使此義更加確定。
明行已具足。天人中最勝。
真正殊勝不是只在知識之「明」,也不是只有外在行持;明與行兩者圓滿,才具足佛德。
時梵主天。聞佛所說。踊躍歡喜。頂禮佛足。於彼坐沒。還於天宮
梵主天聽到佛親自印可後,踊躍歡喜,頂禮佛足,隨即從座上隱沒,返回天宮。
踊躍歡喜
梵主因法義得到如來印證而生歡喜。
頂禮佛足
來時禮佛,去時仍禮佛,恭敬始終不失。
(一○四) 如是我聞。一時佛遊拘薩羅國。時彼國中有一阿蘭若住處。爾時世尊。與諸大眾比丘僧俱在彼止宿。於時世尊。讚斯住處。說阿蘭若住處法。
又一時,佛遊行拘薩羅國。國中有一處阿蘭若寂靜住處,世尊與大眾比丘僧一同在那裡住宿。佛讚歎此清靜住處,並宣說適合阿蘭若居住修行之法。
阿蘭若住處
阿蘭若遠離聚落喧擾,有利減少外緣,使修行者更專注觀心與斷惑。
讚斯住處。說阿蘭若住處法。
佛不只讚環境清幽,也說明住在清靜處應如何修;若沒有相應法行,換地方本身不能保證解脫。
時梵主天。知如來遊於拘薩羅。與比丘眾。止宿阿蘭若住處。讚歎阿蘭若住處。說阿蘭若住處法。梵主天王。作是念言。我今當詣佛所。讚歎隨喜。
梵主天知道如來與比丘眾正在拘薩羅國阿蘭若住處止宿,也知道佛正讚歎空靜住法,因此生念:自己應當前往佛所,對此善法讚歎隨喜。
讚歎阿蘭若住處。說阿蘭若住處法。
梵主所隨喜的不只是住在森林,而是佛所教與空靜相應的修法。
我今當詣佛所。讚歎隨喜。
見到正法被宣說,梵主主動來隨喜,顯示護持善法之心。
時梵主天。即於彼沒。譬如壯士屈申臂頃。來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即說偈言 處靜有敷具 應斷於結縛
梵主天隨即從天界隱沒,如壯士屈伸手臂頃便來到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下,開始說偈:住在清靜處,雖然有基本敷具可以安身,真正應做的事仍是斷除煩惱結縛。
處靜有敷具
阿蘭若生活可以保有必要生活資具,不表示修苦行就一定要故意令身受損。
應斷於結縛
住靜處真正目的不是享受清幽,而是對治結使。若住得舒服卻煩惱未減,就失去阿蘭若核心。
若不能愛樂 還應住僧中
如果修行者尚不能安樂於空靜住處,也不必強迫自己孤住,仍可返回僧團中依眾共住修學。
若不能愛樂 還應住僧中
經中沒有把阿蘭若獨住變成所有人的唯一形式。根機若尚不能適應,依止僧團同樣可以修行。
恒應正憶念 調根行乞食 具足禁戒者 應至空靜處
若要住空靜處,應恆常保持正憶念,調伏諸根,依正法行乞食生活,並具足禁戒;有這些基礎,才適合深入空靜處修行。
恒應正憶念
空靜處外緣少,更需要內在正念持續。若心散亂,環境再靜也只是讓妄念更清楚。
調根行乞食
眼耳鼻舌身意要調伏,乞食也依出家正命而行,不以欲求追逐飲食。
具足禁戒者 應至空靜處
戒行穩固,是獨處修行的重要保護。若戒尚不穩,孤住可能使問題更難被發現與修正。
放捨於怖懼 堅住於無畏 斷除憍慢者 堅心處中住
住空靜處還要能捨離恐怖,安住於無畏;並斷除憍慢,不因自己住林、修苦行就生出「我比別人清淨」的高慢,以堅固之心安住其中。
放捨於怖懼 堅住於無畏
空靜處可能帶來夜暗、孤獨、野獸或種種想像,修行者要以正念與法心調伏恐懼。
斷除憍慢者
住阿蘭若也可能成為新的我慢:「我能住山,你們不能。」若如此,清靜處反而成為憍慢增長處。
堅心處中住
真正需要的是堅定修道之心,不因恐懼、孤獨、慢心而退失。
如是我所聞 不應懷疑惑 一千阿羅漢 於此斷生死
梵主說,依自己所聞,這些法不應令人懷疑;已有一千位阿羅漢在這樣的修行中斷盡生死。
不應懷疑惑
阿蘭若正念、持戒、調根、斷結之法已有實際修證成果,不是沒有驗證的空談。
一千阿羅漢 於此斷生死
阿羅漢已斷生死,這裡以明確數目顯示修法成熟者眾多。
學者二五百 千一百須陀 隨流修正道 長不趣邪徑
除了阿羅漢之外,還有「學者二五百」,以及「千一百須陀」等仍在修學道路上的聖者;他們隨聖道之流而修正道,長久不再趣向邪徑。
學者二五百
經中保留此數目,顯示不只是已完成修證者,也有大量仍在學地修行的人。
千一百須陀
須陀洹已入聖流,雖未究竟阿羅漢,方向已確定,不再退回凡夫邪見道路。
隨流修正道 長不趣邪徑
「隨流」是隨聖道之流而行,進入正道後不再把邪徑誤認為解脫路。
不能具宣說 諸道得果者 所以不能說 畏懼不信敬
梵主最後說,其他依各種聖道得果的人數與情況,自己不能全部宣說;之所以不能盡說,是顧慮有人不能理解、不能信敬,反而生起疑懼與不信。
不能具宣說 諸道得果者
修道得果者並不只偈中所列數目,還有更多因緣不能一一具說。
所以不能說 畏懼不信敬
說法也要觀察聽者承受能力。即使是真實法義,若對方尚不能信受,也須考量如何宣說。
時梵主天。說是偈已。頂禮佛足。還於天宮
梵主天說完偈頌後,再次頂禮佛足,隨即返回天宮。
頂禮佛足。還於天宮
梵主來是為了隨喜佛讚歎阿蘭若修法,說完法義後恭敬禮佛而去,沒有其他所求。
《今日修行觀照》
四念處最實際的地方,是不用等特殊因緣才修。走路時可以觀身,苦樂現前可以觀受,貪瞋散亂生起可以觀心,煩惱與善法因緣現起可以觀法。若每天都在等「有空再修」,反而錯過最多可以修念處的地方。
正念不是把生活停下來才開始,而是在生活正在發生時,如實知道身、受、心、法。
阿蘭若修法也給一個重要提醒:喜歡安靜不等於適合獨住。若戒不穩、根不調、正念薄弱,獨處可能只是讓煩惱換一個地方繼續。若住眾較能守戒、受教、精進,就應善用僧團因緣。
《慧照心得》
「唯有一道,能淨眾生。」讀到這裡,最不能輕忽的是四念處的分量。修學久了,容易聽過太多法門名稱,反而把最根本的身、受、心、法放在一旁。佛卻在成佛未久時直接思惟到:離苦、淨眾生、除不善、得正法利,都不離四念處。
真正的修行不是知道很多法,而是每一個身心現象生起時,能不能如實看見,不被它直接牽走。
梵主讚阿蘭若的偈又把清靜住處的標準說得很清楚:不是住得越偏遠越高,而是能不能斷結、正念、調根、持戒、無畏、離慢。若只換環境,內心結使一條都沒有少,就還沒有真正用到清靜因緣。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