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第二十卷（10）〈念佛法僧戒施天令三惡覺不起・六念出染著心乘直道正向涅槃〉——（五五○）

《雜阿含經》第二十卷（10）〈念佛法僧戒施天令三惡覺不起・六念出染著心乘直道正向涅槃〉——（五五○）

——（五五○）

前一經，摩訶迦旃延尊者從一切入正受說到「見本、見患、見滅、見滅道跡」，提醒修行不能只停在清淨境界，而要進一步走向離著與解脫。

到了這一經，修行的方法更加具體，也更加貼近日常用心。

世尊所知所見，說有六種能令眾生出苦、昇於勝處的修行：

念佛。 念法。 念僧。 念戒。 念施。 念天。

這六念雖然所念不同，卻有一條共同的修行路線：

令欲覺、瞋恚覺、害覺不起 → 從五欲染著中出離 → 離貪恚癡 → 安住正念正知 → 乘於直道 → 正向涅槃。

（五五○）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摩訶迦旃延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尊者摩訶迦旃延語諸比丘。佛．世尊．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說於法出苦處昇於勝處。說一乘道淨諸眾生。離諸惱苦。憂悲悉滅。得真如法。何等為六。

摩訶迦旃延尊者一開始，就先說明這六念不是普通的安慰法，也不是只讓心暫時得到歡喜。

它是佛世尊所知、所見而說的法。

經中用了幾個很重要的詞：

出苦處。 昇於勝處。 淨諸眾生。 離諸惱苦。 憂悲悉滅。 得真如法。

這表示六念的方向，不只是「心情好一點」。

而是要把心從原本容易陷入的貪著、瞋恚、傷害、憂悲之中，一步一步帶出來。

六念真正的目的，不只是令心歡喜，而是令心離染、離惱、離憂悲，逐步走向清淨與解脫。

這也讓我們先明白：

六念若只是口頭反覆念誦，卻沒有改變內心的方向，還沒有真正進入經中所說的修習。

謂聖弟子念如來．應．等正覺所行法淨。如來．應．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第一，是念佛。

經中所念的，不只是「佛」這一個名稱，而是如來所具足的功德。

如來。 應。 等正覺。 明行足。 善逝。 世間解。 無上士。 調御丈夫。 天人師。 佛。 世尊。

這些名號，不只是讚歎語。

它們在修行上，是把散亂、染著的心重新安住到清淨、正覺、圓滿德行之上。

也就是說，當心原本一直念著自己的得失、委屈、欲望時，修念佛，是把「所念」轉過來。

不再只念自己想要什麼。

而是念如來已經遠離染污、成就正覺的功德。

念佛，是把原本向外追逐欲境的心，轉而安住所憶念的如來清淨功德。

聖弟子念如來．應所行法故。離貪欲覺．離瞋恚覺．離害覺。如是。聖弟子出染著心。何等為染著心。謂五欲功德。於此五欲功德離貪．恚．癡。安住正念正智。乘於直道。修習念佛。正向涅槃。

這一段，是念佛最重要的修行說明。

經中沒有只說：「念佛，心生歡喜。」

而是直接檢驗念佛有沒有真正發生作用。

第一個檢驗，就是三種惡覺有沒有減少：

貪欲覺。 瞋恚覺。 害覺。

若念佛時，心還一直追著欲望走，還一直怨恨別人，還一直生傷害之念，那麼就要知道：

念雖在口，心未必真正住於佛德。

反過來，若憶念如來功德之後，貪念慢慢淡下來，瞋恚慢慢鬆開，害心慢慢止息，這才是六念真正發揮作用的地方。

接著經中又說：出染著心。

而染著心是什麼？

就是五欲功德。

也就是心被色、聲、香、味、觸所吸引、綁住、牽著走。

所以修念佛，不只是「想佛」。

而是藉著念佛，把心從五欲的黏著中帶出來。

最後才進一步到：

離貪、恚、癡。 安住正念正智。 乘於直道。 正向涅槃。

念佛若真正入心，應當使欲、瞋、害漸離，使心從五欲染著中出離，安住正念正智，最後正向涅槃。

所以這一經給念佛一個非常清楚的修行標準：

不是只問「今天念了多少」。

而要問：

念佛之後，我的貪有沒有少一點？

我的瞋有沒有鬆一點？

我想傷害別人的念頭，有沒有止一點？

如果有，念佛就開始從聲音進入心行。

是名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說第一出苦處昇於勝處。一乘道淨於眾生。離苦惱。滅憂悲。得如實法

所以，念佛被列為第一種出苦處、昇勝處之法。

它不是因為名稱本身有一種外在標記，而是因為它能令心發生轉向。

從染著，轉向清淨。

從貪瞋害，轉向正念正智。

從五欲牽引，轉向涅槃方向。

復次。聖弟子念於正法。念於世尊現法．律。離諸熱惱。非時通達。即於現法緣自覺悟。

第二，是念法。

經中所念的法，不只是經典文字。

而是世尊所說現法、律。

它的作用是：

離諸熱惱。 令人通達。 令人在現法中緣自覺悟。

這裡的重點是：

法不是只存在書本裡。

真正的法，是能在煩惱現前時起作用。

心熱惱時，法能使我們冷靜。

心迷失時，法能使我們重新看見方向。

心執著時，法能提醒我們不要完全跟著煩惱走。

念法，不只是記得經句，而是讓正法在煩惱現前時真正成為心的依止。

爾時。聖弟子念此正法時。不起欲覺．瞋恚．害覺。如是。聖弟子出染著心。何等為染著心。謂五欲功德。於此五欲功德離貪．恚．癡。安住正念正知。乘於直道。修習念法。正向涅槃。

念法的效果，和念佛完全相應。

仍然是：

不起欲覺。 不起瞋恚覺。 不起害覺。

也就是說，法若真正被「念住」，它會在心中形成一股力量。

比如貪起來時，想到無常。

瞋起來時，想到因果與慈心。

想傷害時，想到戒與業報。

心亂時，想到正念。

這就不是只在「懂法」。

而是法已經開始進入行為與心念。

接著還是：

出染著心。

離貪、恚、癡。

安住正念正知。

最後：

修習念法。正向涅槃。

所以念法的真正檢驗，不是會不會說很多法義。

而是：

法有沒有讓我的心少一點染著？

少一點衝動？

少一點瞋恨？

多一點清楚？

法若只是知識，煩惱來時常常用不上；法若真正被念住，就會在當下把心從欲瞋害帶回正念正知。

是名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說第二出苦處昇於勝處。一乘道淨於眾生。離苦惱。滅憂悲。得如實法

所以念法，也同樣是出苦與清淨之道。

法的價值，不只在能說明世界。

更在能改變自己的心。

復次。聖弟子念於僧法。善向．正向．直向．等向。修隨順行。謂向須陀洹．得須陀洹果。向斯陀含．得斯陀含。向阿那含．得阿那含。向阿羅漢．得阿羅漢。如是四雙八士。是名世尊弟子僧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脫具足．解脫知見具足。供養．恭敬．禮拜處。世間無上福田。

第三，是念僧。

這裡所念的僧，不只是外在身分。

經中明確說：

善向。 正向。 直向。 等向。

又說四雙八士。

並且具足：

戒。 定。 慧。 解脫。 解脫知見。

所以念僧，是憶念真正走在聖道上的人。

看到有人已經走在前面，就提醒自己：

這條路不是空談。

有人走過。

有人證得。

有人以戒定慧一步一步走向解脫。

念僧，是憶念聖眾已實際走過的清淨道路，令自己對修行重新生起方向與信心。

聖弟子如是念僧時。爾時聖弟子不起欲覺．瞋恚．害覺。如是。聖弟子出染著心。何等為染著心。謂五欲功德。於此五欲功德離貪．恚．癡。安住正念正知。乘於直道。修習念僧。正向涅槃。

念僧之後，經中仍然用同樣的標準檢驗。

不是只生恭敬。

而是：

欲覺有沒有不起？

瞋恚覺有沒有不起？

害覺有沒有不起？

也就是說，真正的恭敬聖僧，不只是禮拜。

而是想到聖眾的修行時，自己也願意離開染著。

看見別人清淨，就提醒自己也向清淨走。

看見別人正向，就提醒自己不要偏離。

看見別人有戒定慧，就提醒自己也要增長戒定慧。

念僧若只是敬仰，力量還有限；若因憶念聖眾功德而調整自己的心行，才真正成為修行。

最後仍然是：

安住正念正知。

乘於直道。

正向涅槃。

是名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說第三出苦處昇於勝處。一乘道淨於眾生。離苦惱。滅憂悲。得如實法

所以念僧，也是出苦之法。

因為它讓我們不只是羨慕聖者，而是重新校正自己的方向。

復次。聖弟子念於戒德。念不缺戒．不斷戒．純厚戒．不離戒．非盜取戒．善究竟戒．可讚歎戒．梵行不憎惡戒。

第四，是念戒。

經中所念的戒，不只是「我受過戒」。

而是看自己的戒有沒有真正成就。

不缺。 不斷。 純厚。 不離。 非盜取。 善究竟。 可讚歎。 梵行不憎惡。

這是一種很實際的自我檢查。

不是拿戒去看別人。

而是回頭看：

我的身口行為，有沒有比以前更清淨？

我守戒，是出於畏懼，還是已經慢慢理解戒是保護？

我有沒有在沒有人看見時，也願意守住自己？

念戒的重點，是回頭憶念自己所守護的清淨行，而不是拿戒律去衡量他人。

若聖弟子念此戒時。自念身中所成就戒。當於爾時不起欲覺．瞋恚．害覺。如是。聖弟子出染著心。何等為染著心。謂五欲功德。於此五欲功德離貪．恚．癡。安住正念正知。乘於直道。修戒念。正向涅槃。

這裡有一句非常重要：

自念身中所成就戒。

不是先念別人有沒有犯戒。

而是念自己身中已經成就的戒。

當一個人憶念自己所守護的清淨方向，心會自然產生一種不願退失的力量。

比如原本想隨欲而走。

但想到自己所持之戒，就停一下。

原本想因瞋恨說重話。

但想到戒，就收攝一下。

這就是念戒在現實生活中的作用。

念戒，是讓自己在境界現前時記得：「我曾經選擇清淨，所以現在不要輕易背離。」

因此，念戒不是只有防非止惡。

它也能令心離染著、離貪瞋癡，最後同樣正向涅槃。

是名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說第四出苦處昇於勝處。一乘道淨於眾生。離苦惱。滅憂悲。得如實法

所以戒不是束縛。

戒是幫助心從更深的束縛裡走出來。

復次。聖弟子自念施法。心自欣慶。我今離慳貪垢．離在居家。解脫心施．常施．捨施．樂施．具足施．平等施。

第五，是念施。

這一段直接點出布施所對治的核心：

慳貪垢。

施，不只是給出東西。

更重要的是：

心願不願意放。

因為慳貪就是：

這是我的。

我不要失去。

我不想給。

我還想再多一點。

所以布施真正訓練的，是「捨」。

經中說：

解脫心施。 常施。 捨施。 樂施。 具足施。 平等施。

可見真正的施，是心慢慢從緊抓轉向開放。

布施真正要鬆開的，不只是手中的物，而是心中那個「一定要抓住」的慳貪。

若聖弟子念於自所施法時。不起欲覺．瞋恚．害覺。如是。聖弟子出染著心。於何染著。謂五欲功德。於此五欲功德離貪．恚．癡。安住正念正知。乘於直道。修施念。正向涅槃。

當聖弟子憶念自己曾經歡喜布施時，心會再次回到「捨」的方向。

這很重要。

因為人的心很容易忘記自己曾經有過善念。

反而一直記得別人欠我什麼。

記得我失去了什麼。

記得我還沒有得到什麼。

修施念，就是反過來提醒自己：

我也曾經願意給。

我也曾經能放。

我不是只能抓。

念施，是反覆喚醒心中「能捨」的力量，讓生命不只被佔有與慳貪支配。

而且最後仍然不是停在「布施有福」。

經文直接說：

修施念。 正向涅槃。

這表示布施若真正與離貪相應，就不只是求人天福報。

它也在鬆動執取。

是名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說第五出苦處昇於勝處。一乘道淨於眾生。離苦惱。滅憂悲。得如實法

所以施，也是出苦之道。

因為越能捨，心就越少被「我的」綁住。

復次。聖弟子念於天德。念四王天．三十三天。炎摩天．兜率陀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清淨信心。於此命終。生彼諸天。我亦如是。信．戒．施．聞．慧。於此命終。生彼天中。

第六，是念天。

這裡若只看表面，很容易理解成：

想著天界很好，所以希望生天。

但經文真正強調的，是生天所依的善法。

信。 戒。 施。 聞。 慧。

也就是說，念天不是只念果。

還要念果背後的因。

人為什麼能生天？

因為有清淨信心，有戒，有施，有聞，有慧。

所以念天，是藉由憶念善趣果報，重新提醒自己：

我身中這些善法有沒有增長？

念天不是只羨慕天福，而是從天福回頭看到它所依的信、戒、施、聞、慧。

這樣，念天才不會變成另一種貪。

若只想：

我要享天福。

我要去更好的地方。

卻不修信戒施聞慧，那就只剩欲求。

經文不是這樣教。

如是。聖弟子念天功德時。不起欲覺．瞋恚．害覺。如是。聖弟子出染著心。於何染著。謂五欲功德。於此五欲功德離貪．恚．癡。安住正念正知。乘於直道。修天念。正向涅槃。

這裡再次證明：

念天的終點不是天界。

因為最後仍然是：

不起欲覺。 不起瞋恚覺。 不起害覺。

出五欲染著。

離貪、恚、癡。

安住正念正知。

最後：

修天念。正向涅槃。

這非常重要。

如果念天最後只是更想享樂，那就和經義相反。

真正的念天，是看到善法有善果，從而更願意增長信戒施聞慧。

而且最後不執著善趣，仍把方向放在涅槃。

念天若只是求樂，仍可能落在欲；念天若由果見因、增長信戒施聞慧，才與經中正向涅槃的方向相應。

是名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說第六出苦處昇於勝處。一乘道淨於眾生。離苦惱。滅憂悲。得如實法

六念至此完整說完。

如果把六段放在一起看，就會發現一個非常清楚的共同骨架：

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所念不同。

但每一念都不是停在「憶念」而已。

而是要讓心發生同樣的轉變：

不起欲覺。

不起瞋恚覺。

不起害覺。

出五欲染著。

離貪、恚、癡。

安住正念正知。

乘於直道。

正向涅槃。

六念雖有六門，真正要完成的是同一件事：把心從欲瞋害與五欲染著中帶出來，使正念正知增長，最後正向涅槃。

尊者摩訶迦旃延說此經已。諸比丘聞其所說。歡喜奉行

摩訶迦旃延尊者說完此經，諸比丘歡喜奉行。

這裡的「奉行」很重要。

六念若只是知道名稱，不算完成。

要真正去修。

煩惱來時，知道如何把心帶回來。

貪起時，可以念佛、念法、念戒、念施。

瞋起時，可以念僧、念法。

心退失時，可以念天、念僧。

最重要的不是分得多細。

而是心能不能因此離染。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若心亂，可以從六念中選一門來修。

如果心中欲念很重：

念佛。

想一想如來所成就的清淨功德。

問自己：

我現在這個欲，真的值得讓心一直被綁住嗎？

如果心中很煩、很亂：

念法。

想起正法是為離熱惱。

問自己：

此刻我若繼續順著瞋恨走，會更離苦，還是更苦？

如果覺得修行很孤單：

念僧。

想到有人已經善向、正向、直向、等向。

提醒自己：

這條路有人走過。

如果快要破戒：

念戒。

憶念自己已經守護的清淨。

問自己：

真的要為一時衝動，破壞長久所守護的方向嗎？

如果慳貪起來：

念施。

想起自己也曾經願意捨。

提醒自己：

不是所有東西都必須抓住。

如果信心不足：

念天。

想起信、戒、施、聞、慧的善果。

提醒自己：

善法不空。

六念最實際的用法，就是在心將要被煩惱拖走時，立刻換一個所念，讓心重新靠近清淨善法。

今天不必六念全修。

選一念。

真正用一次。

然後觀察：

貪有沒有淡？

瞋有沒有鬆？

害心有沒有止？

正念有沒有回來？

這就是最直接的修行檢驗。

《慧照心得》

讀這一經，我覺得六念非常實用。

因為我們每一天其實都在「念」。

只是我們平常念什麼？

念別人對不起我。

念自己失去的。

念還沒得到的。

念不服氣的。

念害怕失去的。

念來念去，心就被那些東西佔滿。

於是欲覺越來越強。

瞋恚覺越來越強。

害覺也可能跟著生起。

所以六念不是叫我們把心變成空白。

而是教我們：

換所念。

原來念欲。

現在念佛。

原來念恨。

現在念法。

原來念自己。

現在念僧。

原來念放不下。

現在念戒、念施。

原來只想求福。

現在念天而回到信戒施聞慧。

心本來就會不斷憶念；修六念，就是把原本反覆餵養煩惱的心，轉而反覆親近清淨功德。

而這一經最值得我們注意的，是六念每一段最後都沒有停在所念之境。

念佛，不停在佛號。

念法，不停在經句。

念僧，不停在恭敬。

念戒，不停在「我持戒」。

念施，不停在「我布施」。

念天，也不停在「我要生天」。

每一門最後都回到：

離貪。 離恚。 離癡。 安住正念正知。 乘於直道。 正向涅槃。

所以，修六念時也要常常檢查自己。

念佛之後，我是不是更柔和？

念法之後，我是不是更清楚？

念僧之後，我是不是更願意修？

念戒之後，我是不是更能收攝？

念施之後，我是不是更能放下？

念天之後，我是不是更願意增長信戒施聞慧？

如果有，六念就在心裡真正發生作用。

六念的成就，不在於念了多少次，而在於心是否因此少一分欲瞋害，多一分正念正知，真正向涅槃移動。

我也覺得，這一經很適合日常反覆用。

因為我們未必隨時都能坐下來長時間修定。

但隨時都可以轉念。

一個瞋念起來時，可以念法。

一個慳念起來時，可以念施。

一個退心起來時，可以念僧。

一個欲念很重時，可以念佛。

這樣，佛法就不只是放在經本裡。

而是隨時可以進入我們的心。

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都是把心從欲瞋害與五欲染著中帶出來；若能因此離貪恚癡、安住正念正知，六念皆可成為乘直道、正向涅槃的修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