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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83・應法經

《應法經》第一卷(2)〈不知四法如真則應棄不棄應行不行・毒藥苦藥譬喻明無慧取捨顛倒〉

學僧 釋慧照

謂彼此法相應。現在樂後受苦報。非是慧慧者說。不知如真。與此法相應。現在樂後受苦報。彼如是不知如真。彼行不棄。彼行不棄故。不愛不樂法轉增。愛法轉減。

對現在雖樂、後來受苦報的法,沒有智慧的人不能如實知道。正因不知其後果,便繼續實行而不肯捨棄;行而不棄之後,不應愛樂的不善法逐漸增加,真正應當愛樂的善法反而減少。

彼如是不知如真。彼行不棄。

不能如實知道後來的苦,就容易被現在的樂留住,明明應捨卻繼續行。

彼行不棄故。不愛不樂法轉增。愛法轉減。

每多行一次而不捨,不善習氣便多一分力量;善法受到的愛念則隨之減弱。

猶若阿摩尼藥。色具足香具足味具足。彼雜於毒。有人有患便飲之。彼飲可口。飲時不住咽。飲已變。為非藥。

佛以阿摩尼藥為喻。它的色澤很好、香氣也好、味道也好,可是裡面摻了毒。病人因有病而喝下去,入口時覺得可口,吞嚥也很順;但飲下之後,因為其中有毒,不能發揮治病作用,反成為有害之物。

色具足香具足味具足。彼雜於毒。

外在色香味俱佳,內裡卻有毒,正比喻有些事情現在令人喜樂,後面卻藏著苦果。

彼飲可口。飲時不住咽。飲已變。為非藥。

可口、好吞,只說明入口時的感受;真正重要的是飲後究竟治病還是傷害生命。

如是與此法相應。現在樂後受苦報。非智慧無慧故。不知如真。與此法相應。現在樂後受苦報。彼不知如真。彼行不棄。彼行不棄者。不愛不樂法轉增。愛法樂法轉減。此法非智慧。

現在樂、後受苦報的法,就像可口而有毒的藥。因沒有智慧,不能如實知道,所以仍然行而不捨;不捨之後,不應愛樂的法增加,應愛樂的善法減少。這樣的取捨不是智慧。

非智慧無慧故。不知如真。

無慧不只是知道得少,而是不能如實辨明現前喜樂背後的苦果。

彼不知如真。彼行不棄。

不知道真實後果,便不能作出正確停止,於是惡行繼續相續。

謂應此法。現在苦後受樂報。非智慧非智慧。不知如真。與此法相應。現在苦後受樂報。彼不知如真。亦不行彼棄捨彼。不行棄捨者。不愛不樂法轉增。愛喜法轉減。此法非智慧。

現在雖苦、後來受樂報的法,若不能如實知道,就只看見眼前辛苦,而看不見後來安樂。於是本來應當實行的善法反而不去行,甚至加以捨棄。善法不行而被捨離,不應愛樂的法便增加,應愛喜的法逐漸減少,所以仍屬無智慧。

彼不知如真。亦不行彼棄捨彼。

不知後來的利益,便因眼前的苦而不肯行,將原本應修之法捨掉。

不行棄捨者。不愛不樂法轉增。愛喜法轉減。

善法一次次不行、一次次捨棄,對善法的喜愛便越來越弱,原有不善習氣則更有增長機會。

彼法相應。現在苦後受苦報。非智慧非智慧。與此法相應。現在苦後受苦報。不知如真。彼行不棄。彼行不棄者。不愛不樂法轉增。愛法樂法轉減。

對現在苦、後來仍受苦報的法,沒有智慧的人也不能如實知道。雖然當下已經受苦,仍舊實行而不肯捨離;因為持續不捨,惡法逐漸增長,對善法的愛樂又逐漸減少。

現在苦後受苦報。不知如真。彼行不棄。

現在已苦、未來又苦,若仍執著不捨,顯示心尚未真正看見所行的全部後果。

彼行不棄者。不愛不樂法轉增。愛法樂法轉減。

惡行雖令人苦,只要還在重複,它仍會形成習氣,使善法越來越遠。

猶若大小便雜毒已。有人有病而取飲之。彼飲時咽苦不下及臭無味。飲時壞咽。飲已變為非藥。

佛又譬喻,大小便之中還摻了毒,有病的人卻取來飲用。喝的時候苦澀難以下咽,又有臭味,毫無可口之處;吞飲時還傷害咽喉,喝下之後又不能成為藥。當下苦、後來仍苦,沒有一處真正利益病人。

彼飲時咽苦不下及臭無味。

入口時已苦、已臭、難以下咽,對應惡行現在便已帶來苦惱。

飲時壞咽。飲已變為非藥。

飲時又受傷,飲後又不能治病,正說明現在與後來都沒有利益。

如是應此法。現在苦後受苦報。不知如真。謂應此法。現在苦後受苦報。彼不知如真。彼行不棄捨。彼行不棄捨已。不愛不喜法轉增。愛喜法轉減。此法非智慧。

現在苦、後來又受苦報的法也是如此。若不能如實知道,便仍然行而不肯棄捨;行後又不捨離,使不應愛喜的法轉增,應當愛喜的善法轉減。這樣仍不是智慧。

彼不知如真。彼行不棄捨。

不能如實知其苦,便不能真正停止;雖已受苦,仍舊讓同一因繼續存在。

彼行不棄捨已。不愛不喜法轉增。愛喜法轉減。

每一次惡行之後仍不捨離,便使不善更熟、善法更生疏。

謂應此法。現在樂後受樂報。非智慧慧者所說。不知如真。應此法現在樂後受樂報。彼不知如真彼不行棄捨離。彼不棄不捨離。不愛不喜法轉增。愛喜法轉減。此法非智慧。

即使是現在樂、後來也受樂報的善法,若沒有智慧而不能如實知道它的利益,也可能不去實行。經中「彼不知如真彼不行棄捨離」,說明因不了知而沒有真正依此善法行持;「彼不棄不捨離」又顯出取捨不能分明。如此不能正確選擇,不應愛喜的法增長,應愛喜的法減少,所以仍是無慧。

應此法現在樂後受樂報。彼不知如真彼不行棄捨離。

明明是現前與後來都有利益的善法,若不能認識它的價值,也可能沒有實際奉行,因而錯失善法。

彼不棄不捨離。不愛不喜法轉增。愛喜法轉減。

不能清楚決定何者該捨、何者不該捨,最後仍使不善增、善法減;這正是無慧造成的取捨失準。

彼行法知如真。彼不行法知如真。彼行法知如真。彼不行法知如真者。未行法當行。應行法當不行。彼未行經當行。應行法當不行者。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此法非智慧。

經文連續說「行法知如真」「不行法知如真」,是在把應行與不應行都放到如實知見中辨明;若不能真正辨清,行與不行便會顛倒。原本不應行的法反而去行,本來應當行的法卻不去行。經文又說「彼未行經當行。應行法當不行」,仍是在顯示取捨倒置的情形。如此一來,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因此稱為非智慧。

彼行法知如真。彼不行法知如真。

修行不只要知道什麼應行,也要同樣清楚什麼不應行,兩邊都須如實辨明。

未行法當行。應行法當不行。

一旦不能如實分辨,便可能把不該行的當成應行,又把應行善法置之不顧。

彼未行經當行。應行法當不行者。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此法非智慧。

取捨倒置最後必然表現在結果上:不善越來越多,善法越來越少。佛以善惡的增減明示無慧的後果。

《今日修行觀照》

有些習慣像色香味俱佳卻含毒的藥,當下很好受,後面卻傷身;有些惡行則像臭苦又有毒之物,現在已苦,後面仍然是苦。

最需要提防的,不只是苦樂本身,而是心看錯了之後仍不肯改變。

每天可以觀察:正在做的這件事,是使善法熟悉,還是使惡習更深?

《慧照心得》

佛一再重說「不知如真」,正因問題不是只出在一個行為,而在看不清它的真實後果。若看錯,該停的不停,該走的不走。

無慧會使取捨顛倒;取捨顛倒久了,又會使不善更強、善法更弱。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