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第四十九卷(18)〈遠離得增上心仍可能因眾集功高還家;如來遠離為現法樂居與慈愍後人,弟子順法得定才是行慈事〉
《中阿含經》第四十九卷(18) 〈遠離得增上心仍可能因眾集功高還家;如來遠離為現法樂居與慈愍後人,弟子順法得定才是行慈事〉
阿難。云何為煩師。若師出世。有策慮思惟。往策慮地。有思惟觀雜。凡人有辯才。
世尊先從「煩師」說起。
若師出世。有策慮思惟。往策慮地。有思惟觀雜。
這位師已能思惟策慮,也能進入思惟觀察之處,但其心仍有雜染,尚不是漏盡之人。
凡人有辯才。
他可能有辯才,能說、能教,也可能令人敬重;然而有辯才並不等於已斷煩惱。
佛接下來所要說明的,正是即使能遠離修行、得增上心,若後來生起功高,仍會被惡不善法所煩。
彼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
這位師也會選擇遠離之處修行。
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
住在少事的地方、山林樹下或高巖,減少人事干擾。
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
環境寂靜,少有聲音與人群,能隨順燕坐修習。
外在遠離條件已經相當具足,因此真正問題不在他完全沒有修行,而在修得一些成就後,如何面對人群與名望。
或住彼處。學遠離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居。
學遠離精勤。
他在遠離處也真實精勤,不是只住山林而放逸。
得增上心。現法樂居。
修行甚至能得到增上心,現前得到安樂住處。
這說明後面所說的過患,不是只發生在完全不修的人身上;即使已有定心與現法樂居,只要我慢與名利心尚未拔除,仍有退失可能。
彼學遠離。精勤安隱。快樂遊行已。隨弟子還梵志.居士.村邑.國人。
在遠離中精勤、安穩、快樂修行之後,他又隨弟子回到梵志、居士、村邑與國人之中。
精勤安隱。快樂遊行已。
前面確實有修行所得,也有安隱快樂。
隨弟子還梵志.居士.村邑.國人。
離開遠離處後,重新進入人群與社會往來。
回到人群本身未必就是過失;真正的過患,要看心在眾人恭敬供養之中是否生起功高。
彼隨弟子還梵志.居士.村邑.國人已。便功高還家。
便功高還家。
「功高」顯出心開始因修行所得、弟子追隨或眾人尊重而自高。
當遠離所得被轉成自我成就感,原先能幫助離欲的修行,反而可能成為我慢新的依處。
「還家」也顯示原本向出離而行的方向,最後又退回原來世俗處所。
如是為煩師。是亦為惡不善法.穢污。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煩。是謂煩師
如是為煩師。
這就是佛所說的「煩師」。
是亦為惡不善法.穢污。當來有本。
功高不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小毛病,它屬於惡不善法與穢污,又能成為未來有之根本。
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煩。
只要煩惱根本仍在,便仍會與煩熱、苦報、生老病死之因相應。
所以曾得增上心,不代表後面必然不退;若我慢重新生起,修行仍可能受到生死因所煩。
阿難。云何為煩弟子。彼師弟子學彼遠離。
世尊再說「煩弟子」。
彼師弟子學彼遠離。
弟子依師所行,也學習遠離。
問題並不出在遠離本身,而在得到修行利益後,弟子如何面對人群與內心功高。
彼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弟子同樣住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高巖,選擇寂靜少人、隨順燕坐之地。
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外在條件與前面的師沒有差別,都具足遠離修習的環境。
或住彼處。學遠離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居。
得增上心。現法樂居。
弟子也能實際得到定心與現法樂居。
所以佛不是說弟子修得不好,而是說有修證利益之後仍須防護,不可因所得而生慢。
彼學遠離。精勤安隱。快樂遊行已。隨弟子還梵志.居士.村邑.國人。
弟子在遠離中精勤安穩、快樂修行之後,也重新進入梵志、居士、村邑與國人之中。
外緣一多,恭敬、讚歎、往來也可能隨之增加;若心尚未成熟,便容易由所得生自高。
彼隨弟子還梵志.居士.村邑.國人已。便功高還家。
便功高還家。
弟子與師一樣,若因修行所得而生功高,最後也會退失出離方向。
可見「功高」並不只發生在老師、領眾者身上;任何修行人一旦把自己的清淨、定境、名聲抓成「我比人高」,都可能被同一煩惱所侵。
如是為煩弟子。是亦為惡不善法。穢污。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煩。是謂煩弟子
是亦為惡不善法。穢污。當來有本。
弟子功高同樣屬於惡不善法與穢污,也會成為當來有之根本。
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煩。
只要我慢與染污尚未根除,生死因便仍能重新運作。
阿難。云何為煩梵行。若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
世尊接著說第三種「煩梵行」,先把如來的德號完整說出。
無所著.等正覺
如來已無所著,正等覺悟,不是仍有策慮觀雜的凡人師。
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
佛的明與行都已成就,善逝、世間解,為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
這也使後面如來住遠離處的理由與凡夫師完全不同:佛不是為了求尚未得到的境界。
彼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如來同樣會住山林樹下、高巖等遠離處。
外在行相看似與前面的師、弟子相同,但內在目的完全不同,因此佛讓阿難進一步辨明。
阿難。如來以何義故。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耶
佛親自問阿難:如來究竟為什麼住這些遠離之處?
如來以何義故。
不能只看外相推斷動機。
同樣住山林,凡人可能為求增上心,如來卻不是因為仍缺少什麼。
尊者阿難白世尊曰。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法由世尊。唯願說之。我今聞已。得廣知義
阿難再次不自行猜測,而請世尊親自說明。
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法由世尊。
對如來住遠離的真正義趣,仍應由佛自己開示。
佛便告曰。阿難。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具分別說。尊者阿難受教而聽
佛令阿難諦聽、善思,準備把如來遠離的原因具體說明。
佛言。阿難。如來非為未得欲得。未獲欲獲。未證欲證故。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如來非為未得欲得。未獲欲獲。未證欲證故。
佛住遠離處,不是因為還有某個境界未得、某種法未獲、某個證果未證。
如來所應證者已證,所應斷者已斷,因此不能把佛的遠離理解成仍在追求一個尚未完成的修證目標。
阿難。如來但以二義故。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世尊明說,如來只因兩個義而住遠離處。
如來但以二義故。
理由不多不少,就是接下來所說二事。
一者為自現法樂居故。二者慈愍後生人故。
一者為自現法樂居故。
第一,是為現前法中安樂而住。
如來雖已證果,仍可住於遠離寂靜,享受現法樂居。
二者慈愍後生人故。
第二,是慈愍後世修行人。
佛親自示現遠離,使後來的人知道:即使已證無上覺,遠離燕坐仍是值得尊重、值得效法的行持。
或有後生人效如來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或有後生人效如來
如來的生活本身就是教法。
後世有人看到佛尚且樂住遠離,也可能依佛所行,住山林樹下、高巖寂靜處而燕坐。
因此,佛的遠離不只利益自身現法樂居,也為後人留下可以親身效學的榜樣。
阿難。如來以此義故。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佛再次確認,正因現法樂居與慈愍後人二義,所以如來住遠離處。
這也把如來與前面凡人師的差別分明開來:不是為求未得,也不因修得便生功高。
或住彼處。學遠離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居。彼學遠離。精勤安隱。快樂遊行已。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
經文接著說如來由遠離而與四眾往來。
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
佛並非永遠不見人,而是仍回到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四眾中教化。
這與前面《大空經》所說一致:四眾來詣佛時,佛仍為其說法、勸助,但內心遠離、樂無欲。
彼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已。便不功高而不還家。
便不功高而不還家。
這正與前面煩師、煩弟子的「便功高還家」形成直接對照。
如來回到四眾之中,不因弟子眾多、受人恭敬而生功高,也不退回世俗之家。
遠離所得沒有被我慢污染,入眾教化也不失出離。
阿難。若彼不移動心解脫作證。我不說彼有障礙也。
若彼不移動心解脫作證。我不說彼有障礙也。
若已作證不移動心解脫,佛不說這樣的人因眾集便有障礙。
已真正解脫者與仍在修定者不同,不能把兩者混在一起判斷。
若彼得四增上心現法樂居。本為精勤。無放逸遊行故。此或可有失以弟子多集會故
佛接著指出另一種情況。
若彼得四增上心現法樂居。
即使已得四增上心、能現法樂居,仍未必就是不移動心解脫。
本為精勤。無放逸遊行故。
這些成就是由精勤、不放逸修習所得。
此或可有失以弟子多集會故
然而弟子若大量聚集,仍可能使修行有所損失。
佛在此分得很細:深定很可貴,但在未證不移動心解脫前,仍須防護眾集所帶來的散亂、恭敬與名利。
復次。阿難。彼師弟子效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佛再回到依師學習的弟子。
弟子看到師長住遠離處,也跟著效學山林、樹下、高巖與寂靜燕坐。
外在行持雖與如來相似,但是否真正無煩,還要看回到人群後心如何。
或住彼處。學遠離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居。
這位弟子也真實精勤,也能得增上心、現法樂居。
佛再次說明:有定有樂,不足以保證煩惱已盡。
彼學遠離。精勤安隱。快樂遊行已。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
遠離修行後,他也回到四眾之中。
到這裡與如來的外相仍十分相似;真正差別,就落在下一句。
彼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已。便功高還家。
便功高還家。
弟子回眾後生起功高,於是退失出離。
如來入眾「不功高而不還家」,弟子則「功高還家」。
佛把差別放在心是否因所得、恭敬、眾集而起慢,並非只看人是否住過山林、得過禪定。
如是為煩梵行。是亦為惡不善法.穢污。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煩。是謂煩梵行。
如是為煩梵行。
這種情況被佛稱為煩梵行。
是亦為惡不善法.穢污。當來有本。
雖然外在已入梵行,若功高與退失生起,惡不善法仍會重新污染梵行。
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煩。
這些煩惱仍是未來生死苦的根本。
阿難。於煩師.煩弟子。此煩梵行最為不可.不樂.不愛。最意不念。
佛比較三者後,特別指出煩梵行的嚴重。
此煩梵行最為不可.不樂.不愛。最意不念。
已經進入梵行、學了遠離、得了增上心,最後卻因功高退失,最令人不應樂著、不應愛取。
越接近正法而又被我慢帶走,越可惜其所失。
阿難。是故汝等於我行慈事。莫行怨事
世尊由煩師、煩弟子、煩梵行,進一步教阿難與弟子如何真正對佛行慈事。
於我行慈事。莫行怨事
對佛行慈,不是只在感情上敬愛佛,而是要看弟子如何受教、如何修行。
下一段佛就直接說明,什麼叫對師行怨事,什麼叫行慈事。
阿難。云何弟子於師行怨事。不行慈事。
世尊先問反面。
一位弟子即使口頭尊敬老師,若不依教奉行,也可能實際對師行怨事。
若尊師為弟子說法。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發慈悲心。是為饒益。是為快樂。是為饒益樂。
先看老師說法的發心。
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
老師憐念弟子,不是為顯示自己,而是希望弟子得到法義與實際饒益。
求安隱快樂。發慈悲心。
目的是讓弟子得到安隱快樂,出於慈悲而教導。
是為饒益。是為快樂。是為饒益樂。
說法的方向,是使弟子真正得益、得安樂。
若彼弟子而不恭敬。亦不順行。不立於智。其心不趣向法次法。不受正法。違犯師教。不能得定者。
佛接著一項項說明弟子如何辜負師長慈悲。
不恭敬。亦不順行。
不是只有態度不恭敬,更是不依所教實行。
不立於智。其心不趣向法次法。
智慧不能建立,心也不朝向法與隨法行。
不受正法。違犯師教。
正法不受,老師依法所教也違背。
不能得定者。
結果修行不能真正成定。
從不恭敬、不順行一路到不能得定,佛所說的怨事不是情緒上的敵意,而是弟子拒絕接受真正能饒益自己的法。
如是弟子於師行怨事。不行慈事
於師行怨事。不行慈事
老師以慈悲說法,弟子卻不受、不行、不趣向法,便使老師的饒益不能在自己身上成就。
這就叫對師行怨事。
阿難。云何弟子於師行慈事。不行怨事。
接著說正面。
真正對老師行慈,不只是供養承事,而是讓老師所教的法在自己身上得到成就。
若尊師為弟子說法。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發慈悲心。是為饒益。是為快樂。是為饒益樂。
佛再次完整重說師長說法的慈悲發心。
重說使人知道,前後兩種弟子面對的是同樣慈悲、同樣正法;差別不在老師教得不同,而在弟子是否依教奉行。
若彼弟子恭敬順行而立於智。其心歸趣向法次法。受持正法。不違師教。能得定者。
恭敬順行而立於智。
恭敬不是只行禮,而是順著正法去做,由實行建立智慧。
其心歸趣向法次法。
心真正歸向法,並依次第隨法修行。
受持正法。不違師教。
把所聞正法受持下來,不違背老師依法所教。
能得定者。
最後修行真正有結果,心得定。
佛把「慈事」說得非常實際:老師慈悲教法,弟子若真能依教而得定,這才是讓老師的慈悲得到成就。
如是弟子於師行慈事。不行怨事。
於師行慈事。不行怨事。
真正報答老師,不只是語言上的感恩,而是恭敬順行、受持正法、隨法修行,直到自己真正得到法益。
阿難。是故汝等於我行慈事。莫行怨事。
世尊再次囑咐弟子:對佛應行慈事,不要行怨事。
於我行慈事。莫行怨事。
佛所求於弟子的,不是只愛敬佛身,而是接受正法、依教修行、真正得定。
弟子若只讚佛而不修佛所教,仍不能叫行慈事。
所以者何。我不如是說。如陶師作瓦。
世尊進一步說明自己的教導方式。
我不如是說。如陶師作瓦。
陶師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塑瓦,把泥料做成所要形狀;佛教弟子卻不是把人當作材料,任意塑造成某種外在樣子。
佛說法不是為建立服從自己的群體,而是依法指出應斷、應修與通往解脫的道路。
阿難。我說嚴急至苦。若有真實者。必能往也
我說嚴急至苦。
佛的教誡可以非常嚴正,甚至直接指出苦、煩惱、放逸與退失,不以討好弟子為先。
「嚴急」不是無情苛逼,而是對生死問題不含糊,對應斷之法不放寬。
若有真實者。必能往也
若一個人真實願意修行,便能依佛所說而前往。
佛不替弟子走,也不把弟子強制塑成某種形狀;道路已明說,真實者自己依教而行,就能走上去。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大空第五竟(三千六百七十八字)
世尊說法至此,阿難與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大空經》第五圓滿。
從最初不樂嘩說、欲離於眾、常樂獨住遠離,到內心住止一定、修內空外空內外空、不移動,再到行住坐念說皆正知,觀五欲與五盛陰,最後佛又將遠離修行中最容易被忽略的危險指出:得增上心後,仍可能因眾集、恭敬而生功高。
如來的遠離則完全不同,不是為未得欲得、未證欲證,只為現法樂居與慈愍後生人;回到四眾中,也不功高、不還家。
最後佛把弟子對師真正的慈事說定:恭敬順行、立於智慧、趣向法次法、受持正法、不違師教、能得定。
《今日修行觀照》
修行有一個很細的危險:還沒修時自卑,修出一點心得後又變成自高。
今天可以觀察,自己因持戒、念佛、誦經、禪坐、懂一些法義之後,有沒有悄悄生起「我比別人好」?若有人稱讚,心是不是開始喜歡被看重?
這些都可能讓原本幫助出離的善法,變成我慢新的住處。
也可以反問自己:對師長真正的恭敬,是不是只停在禮敬與稱讚?還是所教之法真的有在修?
《慧照心得》
讀到「便功高還家」,修行人很容易受到提醒。
一個人可以住山林,可以很精進,可以得增上心,也可以有現法樂居;但如果回到人群後,因弟子多、恭敬多、讚歎多,心開始功高,仍然會被惡不善法與生死因所煩。
所以修行真正難的,不只是離開人群,而是回到人群後仍不失遠離。
佛自己就作了最清楚的示現:住遠離,不是因為還有未證;只有兩個理由——現法樂居,慈愍後人。回到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中,也「不功高而不還家」。
最後佛又說,弟子若真的慈愛老師,就應受持正法、順行師教、能得定。
這比任何口頭讚歎都更深。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