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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26・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第四十一卷(6)〈優多羅請受具足,隨佛修行梵行;世尊至彌薩羅,大眾聞名同往大天奈林〉

學僧 釋慧照

《中阿含經》第四十一卷(6) 〈優多羅請受具足,隨佛修行梵行;世尊至彌薩羅,大眾聞名同往大天奈林〉

優多羅經過夏四月長時觀察,已由最初奉命查驗三十二相,轉成親自願意隨佛修行梵行。他向梵摩辭別之後,再到世尊面前請求出家受具足。佛度他成為比丘,隨後帶領大比丘眾遊行鞞陀提國,展轉來到彌薩羅,住大天奈林。消息傳開後,當地梵志與居士紛紛前來禮見供養;原先只由優多羅親自驗證的佛德,如今開始在整個彌薩羅大眾面前展開。

梵志梵摩告曰。隨意

優多羅已向梵摩表明,自己想再到沙門瞿曇那裡,跟隨修學梵行。梵摩沒有阻攔,只回答「隨意」,讓他依自己的志願而行。

隨意

優多羅最初是奉師命前往觀察,如今則是自己作出修行選擇。梵摩這一句「隨意」,也使他的出家不再只是完成師命,而成為自身信解所生的決定。

於是。優多羅摩納稽首梵志梵摩足。繞三匝而去。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卻坐一面。

優多羅向梵摩頂禮,繞行三匝而去,再次來到佛所。

到了世尊面前,他稽首佛足,退坐一旁。前一次來,是為觀察查驗;這一次再來,心願已完全不同,是為求法出家。

白曰。世尊。願從世尊學道受具足。成就比丘。得從世尊修行梵行

優多羅向佛明白請求:願意跟隨世尊學道,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從世尊修行梵行。

願從世尊學道受具足。成就比丘。得從世尊修行梵行

這是他四月觀察之後最直接的結果。

優多羅並不只停在「佛確實具足三十二相」「佛的威儀確實殊勝」,而是願意把自己的人生投入修行。從觀察者轉成修行者,才真正使所見佛德成為自身道路。

於是。世尊度優多羅摩納。令學道受具足。

世尊接受優多羅的請求,度他出家,使他學道並受具足。

令學道受具足

優多羅至此正式從摩納身分進入比丘僧團。

他原先熟習四典經與三十二大人相,如今不再只是以所學觀察佛,而要在佛法中親自修行。

度優多羅摩納。令學道受具足已。遊行鞞陀提國。與大比丘眾俱。

世尊度優多羅受具足後,繼續遊行鞞陀提國,與大比丘眾同行。

優多羅也因此不再站在僧團之外觀察,而成為隨佛修行的比丘之一。

展轉進前。到彌薩羅。住彌薩羅大天奈林

佛與大比丘眾一路展轉前行,來到彌薩羅,住在彌薩羅的大天奈林。

到彌薩羅。住彌薩羅大天奈林

這裡也是整部《梵摩經》新的轉折。

前面是梵摩在彌薩羅聽聞佛名,派優多羅遠往觀察;現在世尊親自來到彌薩羅,原先「遠方所聞」即將成為當地大眾親自可見的因緣。

彼彌薩羅梵志.居士聞沙門瞿曇釋種子捨釋宗族。出家學道。遊行鞞陀提國。與大比丘眾俱。展轉來至此彌薩羅。住大天奈林。

彌薩羅的梵志與居士很快聽到消息:沙門瞿曇本是釋種之子,捨離釋氏宗族出家學道,如今與大比丘眾遊行而來,已經到達彌薩羅,住在大天奈林。

展轉來至此彌薩羅。住大天奈林。

佛已不再只是十方傳聞中的人物,而是真正來到他們所在之地。

對彌薩羅人而言,這使原本只能聽聞的佛德,成為可以親自前往禮見、聽法的機會。

沙門瞿曇有大名稱。周聞十方。沙門瞿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

當地大眾所聽聞的內容,與梵摩先前所聞相同:沙門瞿曇有大名稱,周聞十方,被稱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

有大名稱。周聞十方。

佛名遍聞十方,並不只因世間聲望,而是與後面所說的自知、自覺、自作證以及清淨說法相連。

彼於此世。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他們又聽聞,世尊於此世間,從人至天,乃至天、魔、梵、沙門與梵志之中,自己知、自己覺、自己作證而成就安住。

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這再次說明佛德的根本在親證,不是只由他人推舉而成。

彼說法。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

世尊所說之法,開始美妙、中間美妙、終結也美妙;既有義理,也有文句,具足清淨,顯現梵行。

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

彌薩羅大眾尚未親聞佛說法,卻已聽到這樣的德譽,因此生起想前往親見的心。

若有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敬重禮拜。供養承事者。快得善利。

他們又聽說,如果能見到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恭敬禮拜、供養承事,便能得到很大的善利。

敬重禮拜。供養承事者。快得善利。

聽聞佛德之後,心中所生的不是只想觀看稀奇人物,而是認為親近、禮敬、供養正覺者本身就是善利因緣。

我等寧可共往見彼沙門瞿曇。禮拜供養

彌薩羅的梵志與居士因此共同作念:不如大家一起前往拜見沙門瞿曇,禮拜供養。

我等寧可共往見彼沙門瞿曇。禮拜供養

聽聞在這裡轉成實際行動。

原先只是知道佛來到大天奈林,如今眾人決定親自前往,讓善利因緣不只停在耳聞。

彼彌薩羅梵志.居士各與等類眷屬相隨。從彌薩羅出。北行至大天奈林。欲見世尊禮拜供養。

於是,彌薩羅的梵志與居士各自帶著同類眷屬同行,從城中出發,向北前往大天奈林。

他們此行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親見世尊,禮拜供養。

欲見世尊禮拜供養

整個彌薩羅的善信因佛到來而聚集,從各自家庭、族群走向同一處聽法因緣。

往詣佛已。或有彌薩羅梵志.居士稽首佛足。卻坐一面。或有與佛共相問訊。卻坐一面。

來到佛所之後,大眾依各自習慣表達敬意。

有些梵志、居士直接稽首佛足,然後退坐一旁;有些則先與佛彼此問訊,再坐到一旁。

或有叉手向佛。卻坐一面。或有遙見佛已。默然而坐。

也有人合掌向佛致敬後坐下;另一些人遠遠見到佛,便默然而坐。

或有稽首佛足。或有與佛共相問訊。或有叉手向佛。或有遙見佛已。默然而坐。

眾人表達敬意的方式並不完全相同。

有人頂禮、有人問訊、有人合掌、有人默坐,佛並沒有要求所有人必須用同一形式接近,而是眾人各依自己的方式安坐聽法。

彼彌薩羅梵志.居士各各坐已。佛為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等彌薩羅的梵志與居士各自坐定後,世尊便為他們說法,使眾人對正法生起渴仰,成就歡喜。

佛為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這正與優多羅四月所觀察到的佛說法方式相同。

無論是在施主家,或是在大眾集會中,世尊說法都不是為了顯示辯才,而是令聽者真正向法、樂法。

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

世尊以無量方便為他們說法,使大眾對法生起渴仰與歡喜。說法完成後,佛便默然而住。

無量方便為彼說法。

同樣的正法,面對不同根機與因緣,需要用適合的方式開示。方便雖多,目的仍一致,就是使人向善、向法、心得歡喜。

至此,彌薩羅大眾已親自來到佛前聽法。接下來,梵摩也將聽聞世尊已到大天奈林,乘車前來拜見;而他與優多羅相同,也會對三十二相中的陰馬藏與廣長舌生起疑問。

《今日修行觀照》

有時聽到一個好的法門、一本值得讀的經、一位善知識,心裡也覺得很好,但若始終只停在「知道」,實際受益仍然有限。

優多羅先從觀察走到出家;彌薩羅大眾則從聽聞佛名走到大天奈林親自聽法。兩者都顯出同一個關鍵:善因緣來時,要願意往前一步。

《慧照心得》

優多羅的變化很清楚。最初只是替老師去查驗佛有沒有三十二相,四個月後卻親自請求受具足、修梵行。

真正的德行能使人從觀察轉為願意學習,正法也能使人從旁觀轉為真正實踐。

彌薩羅大眾也是如此。聽聞佛來到附近,沒有只在城中議論,而是各帶眷屬前往大天奈林。善因緣若只是知道而不靠近,終究容易錯過。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