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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26・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第三十八卷(2)〈在家出家皆依正邪行得果・田作治生雖有災患多少果報仍由行決定|環境有順逆,真正決定結果的仍是自己怎麼做〉

學僧 釋慧照

《中阿含經》第三十八卷(2) 〈在家出家皆依正邪行得果・田作治生雖有災患多少果報仍由行決定|環境有順逆,真正決定結果的仍是自己怎麼做〉

鸚鵡摩納前面先問:在家與出家,究竟誰更能善解、知如法?佛已明確回答「此事不定」,真正的差別不在身份,而在正行與邪行。鸚鵡接著又把問題往「果報與功德」推進,依自己所聞認為:在家者能得大利、大功德,出家學道則不然。佛仍然不接受這種只憑身份作結論的二分,再說一次「此事不定」,並以田作與治生兩種譬喻詳細分別:在家生活雖多災患、鬥諍、怨憎,出家學道相對少有這些擾動,但無論環境多事少事,只要行邪行,都不得大果、無大功德;只要行正行,都能得大果報、有大功德。外在條件會影響修行難易,卻不能代替自己真正怎麼行。

鸚鵡摩納白曰。瞿曇。如我所聞。若在家者。便有大利。有大功德。出家學道者。則不然也。我問瞿曇此事云何

鸚鵡第二次仍以「如我所聞」開頭。

他所聽到的說法是:

若在家者。便有大利。有大功德

認為在家生活能帶來更大利益與更大功德。

相對地:

出家學道者。則不然也

出家學道似乎反而不能得到同樣的大果與功德。

最後他仍把問題交給佛:

我問瞿曇此事云何

這一次鸚鵡不再問「誰能善解」,而改問「誰能有大利、大功德」。

表面問題不同,背後仍然是同一種思路:想直接用身份判定結果。

世尊告曰。此事不定

佛仍然只先回答:

此事不定

這一句與前面的回答完全一致。

不定,不是沒有原則; 而是「在家」與「出家」本身不足以決定果報。

鸚鵡摩納白曰。瞿曇。願復為我分別此事

鸚鵡再次請佛詳細說明:

願復為我分別此事

他沒有停在「不定」兩字,而希望知道其中差別究竟如何成立。

世尊告曰。摩納。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具分別說

佛仍要求:

諦聽。善思念之

不是只用耳朵聽,而要把所聞放進心中仔細思惟。

然後說:

我當為汝具分別說

要把在家與出家、大果與功德的關係完整分別清楚。

鸚鵡摩納受教而聽

鸚鵡再次:

受教而聽

這種願意反覆聽受的態度,使佛能把更細的因果向他展開。

佛言。摩納。若在家者。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佛先說在家生活的實際情況。

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

在家生活牽涉家業、人事、財物與種種責任,容易遇到更多災患、衝突與怨憎。

但佛真正要說的不是「因為在家所以不好」,而是:

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如果在這樣的生活中走邪行,就不能得到大果,也沒有大功德。

猶如田作。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如是。摩納。若在家者亦復如是。

佛以田作作譬喻。

田作有許多外在變數:氣候、收成、水土、人力、爭界等,都可能帶來困難,所以說:

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

但即使條件艱難,若處理方式又走錯:

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便更難得到好結果。

佛最後明確對應:

若在家者亦復如是

這個田作譬喻不能只停在「在家辛苦」。

真正的法義是:

田作因緣多,若再用錯方法,便不得大果; 在家事務多,若再行邪行,也同樣不得大果。

摩納。出家學道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佛接著說出家學道的相對條件:

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

出家捨離許多家業與世務,相對能減少一些外緣擾動。

但即使環境較單純,只要:

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結果仍然一樣。

這一句對出家修學尤其直接。

「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是助緣, 不是保證。

猶如治生。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如是。摩納。出家學道亦復如是

佛再以治生作譬喻。

相較於田作,治生所面對的某些條件較少,因此說:

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

然而:

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即使環境相對簡單,若方法錯誤,仍不能得到大果。

最後對應到:

出家學道亦復如是

田作與治生兩喻放在一起,可以看出佛沒有否認在家、出家生活條件確實不同。

在家——多事、多災患、多鬥諍; 出家——相對少事、少鬥諍。

但這種條件差異,不能取代正邪行為本身。

摩納。若在家者。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佛接著把在家者的正面情況說出。

即使:

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

只要:

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仍然可以得到大果報與大功德。

這一句也直接打破鸚鵡原本的看法。

在家不是因「在家身份」而有大功德; 而是在複雜因緣中仍能行正行,才有大果功德。

猶如田作。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如是。摩納。若在家者亦復如是。

田作譬喻再次出現,但這次是正面結果。

雖然田作:

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

若耕作得法、處理正確:

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仍能有好收成。

佛說:

若在家者亦復如是

譬喻的字面、法義與觀照都很清楚。

字面:田作雖多風險,正確耕作仍有收成。 法義:在家雖多事,正行仍得大果。 觀照:不能把環境困難當成放棄善行的理由。

摩納。出家學道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對出家者而言也是同一原則。

外緣上:

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

若能真正:

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好的環境與正確行持相應,便能成為更有力的修學因緣。

猶如治生。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如是。摩納。出家學道亦復如是。

佛再次以治生譬喻。

即使條件相對簡單,也仍要:

行正行者

才能:

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最後明確對應:

出家學道亦復如是

這裡四種情形已經完整成立:

在家+邪行——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出家+邪行——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在家+正行——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出家+正行——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摩納。我如是說。說此二法。如是分別。如是顯示。若有沙門.梵志有力堅固深入。一向專著。而說此為真諦。餘者虛妄

佛再以與前面相同的話收束:

我如是說。說此二法。如是分別。如是顯示

真正要分別的是正行與邪行帶來的不同結果。

佛又提醒:

一向專著。而說此為真諦。餘者虛妄

若只固執單一身份立場,說只有自己的看法是真,其他皆假,就很容易忽略實際條件。

這一篇與上一篇連起來,佛已把鸚鵡的兩個身份問題都重新整理。

第一問:誰能善解如法? 答案:看正行邪行。

第二問:誰有大利、大功德? 答案:仍看正行邪行。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可以特別觀察自己是否常把問題歸給環境。

「事情太多,所以沒辦法修。」 「人際太複雜,所以容易起瞋。」 「環境不理想,所以善法做不起來。」

佛沒有否認環境真的有難易。

在家確實:

有大災患。有大鬥諍。有大怨憎

出家也確實相對:

少有災患。少有鬥諍。少有怨憎

但最後仍回到:

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慧照心得》

這一篇佛沒有否認在家與出家的環境確實不同。

在家多事,出家少事; 在家多鬥諍,出家相對少鬥諍。

但佛沒有因此說「出家自然有功德」,也沒有說「在家必定不能得大果」。

真正不變的標準只有一個:

行邪行者。不得大果。無大功德

以及:

行正行者。得大果報。有大功德

這對任何修行人都很直接。

好的環境只是助緣,不能代替正行; 困難的環境只是考驗,也不能阻止正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