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第十六卷(2)〈惡行親親死後不返報地獄苦・死囚不得暫還喻破肉眼所限〉——(七一)蜱肆經第七
《中阿含經》第十六卷(2)〈惡行親親死後不返報地獄苦・死囚不得暫還喻破肉眼所限〉——(七一)蜱肆經第七
蜱肆王已明白提出自己的見解:「無有後世,無眾生生。」尊者鳩摩羅迦葉沒有立刻與他爭論,而是先反問日月屬於今世還是後世,要讓蜱肆王先檢查自己的判斷標準。蜱肆王仍不肯改變見解,於是進一步提出第一個理由:自己有親人作惡,若死後真墮地獄,應該可以回來告訴自己地獄如何苦;可是從來沒有人回來,所以他認定沒有後世。尊者便以即將被斬首的罪人為喻:罪人臨死想暫時回家見父母妻子,執刑者也不會放他;同樣,墮入地獄者受苦時,也不能因為想回來告訴蜱肆王就自由離開。由此指出:沒有回來報信,並不能證明沒有後世。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曰。蜱肆。我今問王。隨所解答。於王意云何。今此日月。為是今世。為後世耶
鳩摩羅迦葉先不直接駁斥蜱肆王,而是反過來問他一個問題。
我今問王。隨所解答。
意思是:現在由我來問,你就照自己所理解的回答。
尊者要先讓蜱肆王自己開口判斷,而不是先把答案塞給他。
今此日月。為是今世。為後世耶
眼前所見的日月,究竟只屬於人間現前這一世,還是超出人間所處範圍?
這一問的重點,不只是談日月,而是在動搖蜱肆王原先的前提:不能因為自己只看到眼前世界,就把眼前所見當成全部存在。
蜱肆答曰。沙門鳩摩羅迦葉雖作是說。但我如是見。如是說。無有後世。無眾生生
蜱肆王沒有正面回答日月之問,而是再次回到自己的原有立場。
雖作是說。但我如是見。如是說。
意思是:即使你這樣問,我還是照原來那樣看、照原來那樣說。
這已經顯出他的執著不是單純疑問,而是先守住結論,再面對別人的問題。
無有後世。無眾生生
他再次否定後世,也否定眾生命終之後再生。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曰。蜱肆。復更有惡而過此耶
尊者沒有停在前一問,也沒有與他糾纏,而是繼續問:你還有沒有別的理由?
復更有惡而過此耶
就是問:除了剛才所說,你還有更進一步的理由嗎?
尊者願意讓蜱肆王把心中依據一層一層全部說完。
蜱肆答曰。如是。迦葉。復更有惡。
蜱肆王回答:有,我還有理由。
復更有惡
表示他認為後面所舉的事情,更能證明自己的看法。
於是他開始提出第一個完整經驗:自己曾親自吩咐將死的親人,若死後真墮地獄,就回來報告。
迦葉。我有親親疾病困篤。我往彼所。到已。謂言。汝等當知我如是見。如是說。無有後世。無眾生生。
蜱肆王說,自己有親人病得很重。
我有親親疾病困篤。
「親親」就是親近的親屬;「困篤」表示病勢沉重,已接近生命危急。
我往彼所。到已。謂言。
蜱肆王親自去探視,並把自己的見解說給對方聽。
我如是見。如是說。無有後世。無眾生生。
即使在親人臨近死亡時,他仍先重申:自己不相信有後世,也不相信死後再生。
親親。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言。有後世。有眾生生。我常不信彼之所說。
接著他把另一種說法告訴親人。
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言。有後世。有眾生生。
有些沙門、梵志主張:生命不只此世,死後還有後世,也有眾生依業再生。
我常不信彼之所說。
蜱肆王明說,自己向來不相信這種說法。
這一段把雙方立場說得很清楚:不是不知道有人主張後世,而是知道,卻長期不信。
彼復作是語。若有男女作惡行。不精進。事惰.懈怠.嫉妒.慳貪。不舒手。不庶幾。極著財物。
蜱肆王接著轉述那些沙門、梵志所說的惡行之人。
若有男女作惡行。
先總說:若有人身口意行於惡法。
不精進。事惰.懈怠
對善法不精進,做事懶惰懈怠,不肯努力修善。
嫉妒.慳貪。
見人得好處生嫉妒,自己所有又慳惜貪著。
不舒手。
不肯伸手布施。
不庶幾。
心量不開,不願意成就別人、不樂於施捨。
極著財物。
對財物極為執著,緊抓不放。
這一連串不是在說單一惡行,而是把懈怠、嫉妒、慳貪與財物執取連在一起。
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
沙門、梵志所說的重點,現在進入業果。
彼因緣此。
因為前面那些惡行與慳貪等不善因緣。
身壞命終。
當這一期生命身體敗壞、壽命終結。
必至惡處。生地獄中。
便依其惡業往生惡處,生於地獄。
蜱肆王真正質疑的,就是這一段業果相續。
若彼沙門.梵志所說是真實者。汝等是我親親。作惡行。不精進事惰.懈怠.嫉妒.慳貪。不舒手。不庶幾。極著財物。
蜱肆王把沙門、梵志的說法直接套到自己的親人身上。
若彼沙門.梵志所說是真實者。
意思是:如果那些人所說真的成立。
汝等是我親親。
你們是我的親人,我知道你們平常的行為。
接著他便把前面所有惡行重新一一套回這些親屬:不精進、懈怠、嫉妒、慳貪、不肯布施、極著財物。
這裡的重說不能省,因為蜱肆王就是用「我認識這些人」作為後面試驗的前提。
若汝等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者。可還語我。蜱肆。彼地獄中如是如是苦。若當爾者。我便現見。
蜱肆王向親人提出一個要求。
若汝等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者。
如果死後真的像沙門、梵志所說,墮入地獄。
可還語我。
那就回來告訴我。
蜱肆。彼地獄中如是如是苦。
要親人親自回來描述:地獄裡究竟有什麼苦。
若當爾者。我便現見。
如果真有人回來告訴他,他才認為這叫「現見」,才願意相信。
這裡最關鍵的地方,就是蜱肆王把「必須親眼得到回報」當成判斷後世存在與否的標準。
彼聞我語。受我教已。都無有來語我言。蜱肆。彼地獄中如是如是苦。
蜱肆王說,親人確實聽到他的囑咐,也接受了他的要求。
彼聞我語。受我教已。
不是沒有交代,而是親人在生前確實知道他的要求。
都無有來語我言。
可是死後沒有任何一人回來告訴他。
彼地獄中如是如是苦。
也沒有任何人回來描述地獄之苦。
於是蜱肆王便把「沒有回來」當成「沒有後世」的證據。
迦葉。因此事故。我作是念。無有後世。無眾生生
蜱肆王把自己的推論正式說出。
因此事故。
因為親人死後沒有回來報告。
我作是念。
所以自己便形成這個判斷。
無有後世。無眾生生
結論仍是:沒有後世,也沒有眾生命終後再生。
這一段很適合直接看成一條推論:
如果有地獄,親人應該能回來報告;
親人沒有回來;
所以沒有地獄、沒有後世。
尊者接下來不是只說「你錯」,而是要問:第一個前提真的成立嗎?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曰。蜱肆。我復問王。隨所解答。
尊者又用提問來開解。
我復問王。隨所解答。
意思是:我再問你一件事,你仍依自己的理解回答。
尊者沒有直接替蜱肆王下結論,而是讓他在另一個熟悉情境中自己承認同樣的道理。
若有王人收縛罪者。送至王所。白曰。天王。此人有罪。王當治之。
尊者開始設一個蜱肆王最熟悉的王法情境。
若有王人收縛罪者。
若官吏把犯罪的人拘捕綁縛。
送至王所。
再押送到國王面前。
此人有罪。王當治之。
官吏稟告:這個人有罪,應由王處置。
這個情境和蜱肆王的身分直接相應,他很容易判斷其中應有次第。
王告彼曰。汝等將去反縛兩手。令彼騎驢。打破敗鼓。聲如驢鳴。遍宣令已。從城南門出。坐高標下。斬斷其頭。
尊者把死刑執行的次第完整說出。
王命人把罪人雙手反綁,令其騎驢,又擊打破敗之鼓,發出如驢鳴般的聲響,遍行宣示其罪,再從城南門帶出,到高標之下斬首。
坐高標下。斬斷其頭。
關鍵在於:這個罪人已進入必須執行死刑的程序,不能再自由行動。
前面的每一道步驟,都在說明他已受王法拘束。
彼受教已。即反縛罪人。令其騎驢。打破敗鼓。聲如驢鳴。遍宣令已。從城南門出。坐高標下。欲斬其頭。
王命下達後,執刑者完全依令執行。
欲斬其頭。
現在已到真正即將斬首之時。
尊者把罪人推到最接近死亡的時刻,才讓他提出後面的請求。
此人臨死語彼卒曰。汝且小住。我欲得見父母.妻子.奴婢.使人。聽我暫去。
就在即將被斬首時,罪人向執刑者提出要求。
此人臨死
他已在死亡邊緣。
汝且小住。
先請執刑者暫停。
我欲得見父母.妻子.奴婢.使人。
想回去見父母、妻子,以及家中奴婢使人。
聽我暫去。
他要求的不是永久逃走,只是暫時離開一下。
這正對應蜱肆王的親人:即使想回來報信,也要先問是否有自由離開所受之處。
於王意云何。彼卒寧當放斯罪人。聽暫去耶
尊者現在把問題直接交給蜱肆王。
彼卒寧當放斯罪人。聽暫去耶
執刑者會不會因為罪人說想暫時回家,就把他放走?
這不是抽象問題,蜱肆王身為王,對這種情況最清楚。
蜱肆答曰。不也。迦葉
蜱肆王的回答很直接。
不也。迦葉
不會。
執刑者不會因罪人想回去見親人,就放他暫時離開。
到這裡,蜱肆王自己已承認:一個人想回去,並不能證明他有能力回去。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曰。蜱肆。王親親者亦復如是。
尊者立即把王剛才承認的原則帶回原問題。
王親親者亦復如是。
你那些親人也是同樣道理。
不是說他們不想回來,而是你不能先假定:墮入地獄之後,仍可任意離開。
作惡行。不精進。事惰.懈怠.嫉妒.慳貪.不舒手。不庶幾。極著財物。
尊者把蜱肆王前面形容親人的惡行全部重說一次。
這些親人作惡、不精進、懈怠、嫉妒、慳貪、不肯布施,又深著財物。
這裡重說的作用,是把後面的地獄果報與前面的惡因重新扣緊。
極著財物
最末仍收在對財物深重執取,顯示其一生不善不只在行為,也在心的慳著。
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
尊者把業果次第再次說清楚。
彼因緣此。
因前面所造惡業。
身壞命終。
這一期生命結束。
必至惡處。生地獄中。
依惡業而生惡處地獄。
這正是蜱肆王原先要求親人「若真墮地獄就回來」的地方。
地獄卒捉極苦治時。彼語卒曰。諸地獄卒。汝等小住。莫苦治我。
尊者把王法死囚的情境,完整對應到地獄受苦者。
地獄卒捉極苦治時。
眾生在地獄中受地獄卒捉持、遭受極苦治理。
汝等小住。莫苦治我。
假設這時他請求地獄卒暫停,不要再苦治自己。
這正如前面罪人請執刑者「且小住」。
我欲暫去詣蜱肆王。告語之曰。彼地獄中如是如是苦。令彼現見。
接著假設那位親人真的想完成蜱肆王生前的囑咐。
我欲暫去詣蜱肆王。
想暫時離開地獄,去見蜱肆王。
彼地獄中如是如是苦。
要親口告訴王:地獄有這樣那樣的苦。
令彼現見。
讓蜱肆王得到他所要求的「現見」。
這裡完全照著蜱肆王原先的要求來設想,並沒有改換他的條件。
於王意云何。彼地獄卒寧當放王親親令暫來耶
尊者再一次把判斷交給蜱肆王自己。
彼地獄卒寧當放王親親令暫來耶
地獄卒會不會因為你的親人想回來報信,就放他暫時離開?
前面蜱肆王已承認,人間執刑者不會放死囚回家;現在只要把同樣原則帶到地獄受報,就能看見原先推論並不成立。
蜱肆答曰。不也。迦葉
蜱肆王再次回答:不會。
不也。迦葉
這等於他自己承認:親人即使墮入地獄,也不能因為答應過蜱肆王,就自由離開地獄回來報信。
如此一來,「沒有人回來」便不能再當成「沒有後世」的證明。
尊者鳩摩羅迦葉告曰。蜱肆。汝應如是觀於後世。莫如肉眼之所見也。
尊者現在把第一層開解直接說明。
汝應如是觀於後世。
對後世的理解,應依正確因果與相應觀察來看,不可只憑「有沒有人回來給我看」判斷。
莫如肉眼之所見也。
這是本段最重要的提醒。
不要把凡夫肉眼所能看見的範圍,當成一切存在的範圍。
肉眼只能見一定條件下的色相,並不是所有法都必須進入肉眼範圍才算存在。
蜱肆。若有沙門.梵志斷絕離欲。趣向離欲。斷絕離恚。趣向離恚。斷絕離癡。趣向離癡。
尊者接著說明,並不是所有人的見知能力都相同。
斷絕離欲。趣向離欲。
有些沙門、梵志已在修斷欲染,心真正朝離欲方向前進。
斷絕離恚。趣向離恚。
又修斷瞋恚,心不再被敵意遮蔽。
斷絕離癡。趣向離癡。
也修斷愚癡,使心朝向明與慧。
這三層先說的是心的清淨條件:離欲、離恚、離癡。
彼以清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或妙.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
心清淨後,所見也超出一般肉眼範圍。
彼以清淨天眼出過於人。
以清淨天眼,見知能力超過一般人眼。
見此眾生死時.生時。
能見眾生命終與再生。
好色.惡色。或妙.不妙。
能見眾生隨業所受形色,有好有惡、有妙有不妙。
往來善處及不善處。
也能見眾生依業往生善處或不善處。
這正回應蜱肆王的問題:後世並不是凡夫肉眼看不見,就等於不存在。
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
尊者最後把所見的根本依據落在業。
隨此眾生之所作業。
眾生往來善處與不善處,不是沒有原因,而是隨自己所造之業。
善惡去處與行為因果相連。
見其如真
清淨天眼所見,是依真實情況如實看見,不是憑猜測、想像或傳聞。
這一句收束了尊者第一輪開解:
蜱肆王以肉眼所不見,否定後世;
尊者先以死囚不能暫返之喻,破除「若有後世必能回來報告」的前提;
再指出清淨天眼能見眾生死生與隨業往來善惡之處。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最容易懂、也最值得記住的,就是一句:
「沒有回來」,不等於「沒有存在」。
蜱肆王原本的想法其實很直接。
如果真有地獄,親人死後去地獄,就應該回來告訴我。
沒有人回來。
所以沒有地獄。
看起來很合理。
可是鳩摩羅迦葉只問他一件事:
一個即將被斬首的罪人,想暫時回家看父母妻子,執刑者會放他嗎?
蜱肆王自己回答:
不會。
到這裡,問題就很清楚了。
不是「有沒有想回來」。
而是「能不能回來」。
蜱肆王原本把這兩件事混成一件事。
很多錯誤判斷,都是因為漏掉了中間一個條件。
日常生活也一樣。
沒有回訊息,不一定是不在乎。
沒有說出口,不一定沒有感受。
自己沒看見,不一定沒有發生。
沒有得到自己期待的證明,不一定等於事情不存在。
修行就是要慢一點,不要從一個現象直接跳到最後結論。
第二個很重要的是:
「莫如肉眼之所見也。」
這句非常有力量。
人的眼睛能看見的範圍很有限。
耳朵能聽的也有限。
自己的經驗更有限。
如果凡事都變成:
我沒看過,所以沒有。
我沒經歷過,所以不可能。
我不知道,所以不存在。
那其實不是謹慎,而是把自己的能力當成世界的邊界。
不知道,可以承認不知道;看不見,也可以承認看不見。這都比直接說「沒有」更接近如實。
第三個是尊者說清淨天眼之前,先說:
離欲。
離恚。
離癡。
這也很值得觀察。
人的判斷力會被自己的心影響。
很想得到某個東西時,看事情容易偏。
很討厭一個人時,看他做什麼都不順眼。
心裡很固執時,別人說再多也聽不進去。
所以佛法不是只增加資訊,而是先淨化心。
心越被欲、瞋、癡遮住,越容易把自己的偏見當成真相。
《慧照心得》
這一篇用的譬喻其實非常簡單。
簡單到蜱肆王沒有辦法否認。
罪人被押去斬首。
他說:
先等等,我回家一下。
會放嗎?
不會。
就這麼簡單。
可是這個簡單的回答,已經把蜱肆王第一個理由拆掉了。
這讓人看到,真正好的譬喻不需要很複雜。
只要能讓對方自己看見原本推論少了什麼,就有力量。
蜱肆王說:
如果真有地獄,親人怎麼沒回來?
尊者沒有直接叫他「相信地獄」。
而是先問:
你憑什麼認為墮地獄的人有自由回來?
這個問題一出來,整個推論就變了。
所以修行上遇到自己的執著,也可以這樣問。
不是立刻問:
我到底對還是錯?
可以先問:
我這個結論,是建立在哪個前提上?
那個前提真的一定成立嗎?
這樣比較容易看見自己的盲點。
而「莫如肉眼之所見也」也很重要。
佛法不是叫人什麼都不思考。
恰恰相反,是提醒人不要把自己的認知範圍誇大。
肉眼有肉眼的功能。
但肉眼不是一切。
就像前面蜱肆王已經開始碰到的問題:
如果只接受自己當下能看見的,很多超出當前感官能力的事,都會被一概否定。
謙卑不是少知道,而是知道自己的知道有邊界。
尊者最後沒有停在「你看不見而已」。
他進一步說,有沙門、梵志斷絕離欲、離恚、離癡,以清淨天眼見眾生死時、生時,見其隨業往來善處與不善處。
這裡又把重點拉回「業」。
不是眾生死後隨機漂流。
而是隨所作業。
這一句和整部《中阿含經》的修行方向很一致。
真正需要關心的,不只是死後去哪裡。
更是:
現在正在造什麼業?
現在心是慳貪,還是布施?
是嫉妒,還是隨喜?
是懈怠,還是精進?
後世不是只拿來猜的,更重要的是現在正在造後世的因。
所以讀這一篇,不必只停在「有沒有後世」的辯論。
真正和修行直接相關的是:
不要把自己看不見的就否定。
不要把一個現象直接跳成結論。
不要讓欲、瞋、癡決定自己的判斷。
更不要忘記,眾生真正隨身而去的,是自己所作之業。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