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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26・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第十五卷(6)〈無上智慧高殿自觀其心・四聖種良醫無礙定不動解脫圓滿三十喻〉——(六九)三十喻經第五

學僧 釋慧照

《中阿含經》第十五卷(6)〈無上智慧高殿自觀其心・四聖種良醫無礙定不動解脫圓滿三十喻〉——(六九)三十喻經第五

世尊前面已以正念為御車人、己心為高幢、八支聖道為唯趣涅槃的道路,又以智慧為主兵臣與大正殿,把修行的方向、統攝與安住逐層說明。現在《三十喻經》進入最後六喻:先由王臣登高殿俯觀眾人,譬喻比丘、比丘尼登無上智慧高殿而自觀己心;再以熟悉宗族的宗正卿譬喻四聖種,以名良醫譬喻正念,以正御床譬喻無礙定,以名珠寶譬喻不動心解脫,最後以極淨沐浴、香塗其身譬喻自觀己心而得身極淨。整部三十喻於此由戒、念、定、慧一路收束到心解脫,而最末又回到最初世尊所印可的法義:真正成就這些修行後,便能敬重奉事世尊、法、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昇高殿上。觀殿下人往來走踊.住立坐臥。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昇無上智慧高殿。為自觀己心。周正柔軟。歡喜遠離。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無上智慧高殿。為自觀己心。周正柔軟。歡喜遠離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世尊先以王及大臣登上高殿俯觀下方眾人作譬喻。

猶如王及大臣昇高殿上。

王與大臣登上高殿,位置一高,視野便不同。

人在平地時,容易只看見眼前局部;登高之後,便能從較高、更廣的角度觀看整體。

這個「昇高殿上」,就是後面轉入「無上智慧高殿」的關鍵。

觀殿下人往來走踊.住立坐臥。

站在高殿之上,可以看見殿下眾人往來、走動、踊躍,也可見其住、立、坐、臥各種狀態。

不是只看某一個固定動作,而是人在下方如何來去、如何停住、如何坐臥,都能一一觀察。

這種俯觀,不是陷在每一個動作裡,而是從高處看清整體變化。

比丘.比丘尼以昇無上智慧高殿。

對修行人而言,真正要登上的高殿,是無上智慧。

智慧之所以像高殿,是因它能把心從狹小、局部、當下情緒中提升出來,使人不再只被一個念頭、一個感受牽住。

在貪現前時,若完全陷在貪裡,只知道「我想要」;智慧升起,就能看見貪正在生,也看見貪有因、有果、有過患。

瞋恚現前亦復如是。

為自觀己心。

這一句非常重要。

登智慧高殿,不是為了觀別人的心,而是「自觀己心」。

修行最容易偏差的地方,就是懂得分析別人,卻不看自己。

看別人貪。

看別人瞋。

看別人我慢。

看別人執著。

但佛在這裡明白指出:無上智慧的作用,是回來觀自己的心。

周正柔軟。

自觀己心之後,心要走向「周正」與「柔軟」。

「周正」可看作心不偏邪、不扭曲,能端正安住;「柔軟」則表示心不僵硬、不固執,能隨善法調伏。

真正有智慧的人,不是越修越硬,而是越能看見自己,越能調整自己。

歡喜遠離。

心又能在遠離中生歡喜。

遠離惡不善法,遠離欲染、散亂與不必要攀緣,不再把「少一點刺激」看成損失,而能在遠離中體會清淨。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無上智慧高殿。為自觀己心。周正柔軟。歡喜遠離者。

若這樣的智慧真正成就,就不只是知道應觀心,而是能持續自觀,使心端正、柔軟,也樂於遠離染污。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智慧高殿最後仍落在同一驗證:捨惡、修善。

能真正觀心,就比較早看見惡念;能看見,才有機會放下;心柔軟,就比較願意接受善法調整。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有宗正卿。諳練宗族。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四聖種為宗正卿。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四聖種為宗正卿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接著,世尊以宗正卿作譬喻。

猶如王及大臣有宗正卿。

宗正卿負責宗族相關事務,熟悉族系與家族次第。

在王臣制度中,這是一個辨明宗族、使宗屬不亂的重要角色。

諳練宗族。

「諳練」表示熟悉、明白,不會混淆。

哪一支屬於哪一族,彼此關係如何,宗正卿能清楚掌握。

比丘.比丘尼以四聖種為宗正卿。

比丘、比丘尼所依的「宗族」,不是世俗血緣,而是四聖種。

四聖種使修行人知道自己真正應承續什麼樣的生活與行持,不被世間欲樂、奢華、名利牽走。

它所表明的,是聖者所行的知足、少欲與樂斷樂修方向,使修行人安住出家本分,不失法族。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四聖種為宗正卿者。

若四聖種真正成就,就像宗正卿清楚知道自己所屬,不會因外境變化就忘了修行人的本分。

有好衣,不因此貪著衣服。

有好食,不因此追求口味。

住處舒適,不因此忘記出離。

生活簡單,也不因此怨嘆。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四聖種使欲望有界線,使知足成為修行基礎。

少欲知足,惡法便較少因貪求而生;心不忙於追逐,善法也較有空間增長。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有名良醫。能治眾病。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正念為良醫。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正念為良醫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世尊再以名良醫作譬喻,這一次仍以正念相應,但功能與前面「守門將」「御車人」不同。

猶如王及大臣有名良醫。

王及大臣若有疾病,需要真正有名、有能力的良醫診治。

能治眾病。

良醫之所以稱為良醫,不只是懂醫理,而是能治各種疾病。

知道病名不夠。

要能辨病、用藥、使病減除,才是真正醫者。

比丘.比丘尼以正念為良醫。

修行人的良醫,就是正念。

心病很多:貪、瞋、癡、嫉妒、我慢、疑、掉舉、昏沉。

如果沒有正念,病已發作很久,自己還不知道。

正念能先診斷:

現在心有貪。

現在有瞋。

現在散亂。

現在昏沉。

現在想用妄語保護自己。

先知道病,才可能對治。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正念為良醫者。

正念若成就,就不只是發現病,還能持續照顧對治過程。

瞋起時知道,不讓它繼續餵養。

貪起時知道,觀其過患。

昏沉時知道,調整身心。

散亂時知道,重新收攝。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真正治心病,結果就是惡法減少、善法增長。

如果知道自己在生氣,卻故意繼續讓怒火擴大,那還只是知道病,沒有治病。

正念作良醫,必須帶向實際療治。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有正御床。敷以氍氀.毾[毯-炎+登]。覆以錦綺羅縠。有襯體被。兩頭安枕。加陵伽波和邏波遮悉多羅那。舍利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無礙定為正御床。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無礙定為正御床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接下來,世尊以正御床譬喻無礙定。

猶如王及大臣有正御床。

王與大臣有正式受用的御床,可以安坐、安臥。

「正御床」不是隨便一張床,而是備辦周全、適合安住的床座。

敷以氍氀.毾[毯-炎+登]。

御床上鋪設氍氀、毾[毯-炎+登],使床座柔軟舒適。

覆以錦綺羅縠。

又覆以錦綺羅縠,使御床不只可用,也極為華美。

有襯體被。

有貼身之被,使身體得以安穩受用。

兩頭安枕。

床的兩頭又安置枕具,使坐臥更加安適。

加陵伽波和邏波遮悉多羅那。

原句再列出加陵伽波和邏波遮悉多羅那等臥具,表示正御床所需受用完整具足。

這一串內容雖與前卷大善見王經中的御床相似,仍必須依本處原句完整理解:佛先把世間最安穩、舒適的御床說清楚,再轉到修行中的無礙定。

比丘.比丘尼以無礙定為正御床。

比丘、比丘尼真正安住的正御床,是無礙定。

世間御床只能讓身體安穩;無礙定則使心不被障礙擾亂,能自在安住。

「無礙」顯示定心不被種種散亂、障蓋輕易阻隔,修行有穩定可依之處。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無礙定為正御床者。

真正成就無礙定,心便不只是偶爾靜一下,而是能有穩定安住所依。

外境雖變,心不容易立即被拖走;雜念雖可能現起,也不至於完全失去定力。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定能使心安住,惡念不容易趁散亂而擴張;心穩定後,也更能持續修善。

所以無礙定的價值,不是只讓自己舒服,而是支援斷惡修善。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有名珠寶。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不動心解脫為名珠寶。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不動心解脫為名珠寶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世尊再以名珠寶作喻,法義也由定進一步推到心解脫。

猶如王及大臣有名珠寶。

王與大臣擁有珍貴、著名的珠寶。

珠寶之所以被珍視,在於稀有、珍貴、難得。

比丘.比丘尼以不動心解脫為名珠寶。

對修行人而言,真正最珍貴的珠寶,是不動心解脫。

「不動」不是僵硬不動,而是心不再隨境界搖轉,不再被貪瞋癡任意牽動。

「心解脫」更指出這不是單純忍住,而是心從繫縛中得到解脫。

世間珠寶再珍貴,也只能外在擁有;不動心解脫則是生命本身的自由。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不動心解脫為名珠寶者。

若真正成就不動心解脫,外境的稱讚、毀謗、得失、順逆,不再能像從前一樣隨意搖動內心。

這不是沒有感受,而是不再被感受綁架。

不是沒有境界,而是境界不能再作主。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心若不被境界搖動,惡法便失去許多生長條件。

不因受辱而起瞋報復。

不因得利而貪求更多。

不因失去而行欺誑。

善法也因此更容易穩定。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極淨沐浴。好香塗身。身極清淨。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自觀己心為身極淨。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自觀己心為身淨者。便能敬重奉事世尊.法及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

三十喻最後一喻,再次回到「沐浴清淨」,但層次已比前面的浴池、沐浴人更深。

猶如王及大臣極淨沐浴。

王及大臣不是普通洗浴,而是「極淨沐浴」。

身上的污垢被洗除得非常清淨。

這個「極淨」為後面修行上的「身極淨」作直接鋪陳。

好香塗身。

沐浴清淨之後,再以好香塗身。

先洗除污垢,再以香莊嚴,與前面「浴池」「戒德為塗香」彼此呼應。

身極清淨。

經過極淨沐浴與好香塗身,王臣之身達到極清淨狀態。

世間層面的清淨至此說得完整,佛隨即轉入修行人的真正清淨。

比丘.比丘尼以自觀己心為身極淨。

比丘、比丘尼真正的極淨,不只是外身清潔,而在「自觀己心」。

這句與第一喻「無上智慧高殿,為自觀己心」前後呼應。

整個最後六喻從自觀己心開始,又以自觀己心收束。

可見修行到了最後,不是向外找清淨證明,而是持續照見自己心中還有沒有貪、瞋、癡、欺誑、放逸與執取。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自觀己心為身淨者。

「成就自觀己心」表示觀心已成為穩定修行。

不是出事時才想起來反省,而是平日就知道常常回來看心。

心有染,知道。

心無染,知道。

善法增長,知道。

惡法現起,也知道。

如此觀照,才使真正的清淨有根基。

便能敬重奉事世尊.法及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

到了最後一喻,收束句不再是前面反覆的「便能捨惡。修習於善」,而回到本經一開始舍梨子與世尊共同確認的六項:

世尊。

法。

比丘眾。

戒。

不放逸。

布施。

定。

一開始舍梨子說,唯有世尊能真正敬重奉事這些法;世尊印可後,展開三十喻。

到了最後,佛說比丘、比丘尼若真正成就自觀己心之清淨,也就能敬重奉事世尊、法、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

這使全經首尾相接。

真正的敬重,不只是一種口頭態度,而是經過戒、護根、正念、禪定、智慧、四念處、四正斷、四如意足、止觀、八聖道、無礙定、不動心解脫等整套修行後,生命本身與佛所敬重的法相應。

佛說如是。尊者舍梨子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十喻至此圓滿。

佛說如是。

世尊從十五日說從解脫時觀察比丘眾心開始,先讚眾比丘極默然、無睡眠、除陰蓋、甚深極甚深、息極息、妙極妙;再由舍梨子回答唯有世尊能敬重奉事法、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引出完整三十喻。

三十喻不是散亂譬喻,而是以王臣生活各項所需,逐一映照修行內在所需。

有莊嚴。

有護衛。

有守門。

有浴池。

有善知識。

有衣食飲用。

有屋舍。

有軍隊。

有車輿。

有道路。

有主兵臣。

有大正殿。

有良醫。

有御床。

有珠寶。

最後又回到極淨沐浴。

而所有外在王者具足,最後都被轉成內在法具足。

尊者舍梨子及諸比丘聞佛所說。

舍梨子與諸比丘完整聽聞世尊開示。

歡喜奉行

聽聞之後,不只理解譬喻,而是歡喜奉行。

「奉行」正好與前面每一喻反覆所說的「捨惡、修習於善」相應。

若只是覺得三十喻說得巧妙,而戒沒有更穩、正念沒有更強、心沒有更清淨,仍未真正奉行。

《今日修行觀照》

《三十喻經》走到最後,最值得反覆看的其實是四個字:

「自觀己心」。

前面學了很多法。

戒。

護根。

正念。

善知識。

四禪。

三定。

智慧。

四念處。

四正斷。

四如意足。

止觀。

八聖道。

到最後還是要回來問:

我的心現在怎樣?

學法若不能讓自己更會看心,很容易變成只會看別人。

看到別人不持戒,很容易。

看到別人散亂,也容易。

看到別人我慢,更容易。

可是無上智慧高殿不是拿來站高處評論人。

佛明說:「為自觀己心。」

所以每天都可以練習一件很簡單的事:

事情發生時,先不要急著判斷別人。

先看自己的心。

現在有沒有瞋?

有沒有想贏?

有沒有受傷後想報復?

有沒有為了面子不肯承認?

只要能早一點看到,智慧高殿就不是經文裡的譬喻,而開始成為自己的修行。

第二個很重要的是「周正柔軟」。

修行若越修越硬,就要小心。

不能被勸。

不能被糾正。

總覺得自己最懂。

這都不是柔軟。

真正的智慧不是讓人更難改,而是更容易看見錯、承認錯、修正錯。

四聖種也提醒生活要簡單。

東西越多,不一定越安穩。

要求越多,反而越容易不滿。

少欲知足不是貧乏,而是不要把心一直交給外在條件決定。

正念為良醫,則可以每天拿來診心。

今天最重的病是什麼?

貪?

瞋?

焦躁?

嫉妒?

昏沉?

還是我慢?

病不同,對治也不同。

若連病都不承認,就更難治。

無礙定為正御床,也提醒:心真正需要一個能安住的地方。

現代人有很好的床,卻常常睡不好。

不是床不夠軟,而是心沒有停。

真正能讓心休息的,是不被雜念一直拖著走。

而不動心解脫為珠寶,更把標準拉高。

世間人保護珠寶,是怕珠寶失去。

修行人真正的珠寶,反而是心不再被得失搖動。

外在珠寶越珍貴,人越怕失;內在解脫越深,心越不怕失。

最後又回到「自觀己心為身極淨」。

所以清淨不是自我宣告。

不是覺得自己修得很好。

而是一直觀,一直看,一直修正。

三十喻最後沒有讓人向外炫耀任何成就,而是再一次把人送回自己的心。

《慧照心得》

讀完整部《三十喻經》,最深的感覺是:佛幾乎把一個王者生活所需要的一切,都轉成了修行人的內在資具。

世間王者有珠寶。

修行人有不動心解脫。

王者有大正殿。

修行人有智慧。

王者有軍隊。

修行人有四正斷。

王者有御車人。

修行人有正念。

王者有良醫。

修行人還是正念。

王者有好床。

修行人有無礙定。

這整部經一直在做同一件事:

把人對外在完整生活的想像,翻成內在完整修行。

世間人問「我還缺什麼」,佛在這部經裡反覆問的是「你的心還缺哪一個法」。

最後六喻裡,智慧出現得很重。

無上智慧高殿。

四聖種為宗正卿。

正念為良醫。

無礙定為御床。

不動心解脫為珠寶。

最後又回到自觀己心。

這個次第很美。

登上智慧高殿,不是為了看世界多小。

是為了看自己的心。

這點很值得警惕。

人懂得越多,越容易拿法去量別人。

誰有沒有正念。

誰有沒有戒。

誰是不是執著。

可是佛沒有說「為觀他心」。

是「為自觀己心」。

法若先成為照別人的燈,而不是照自己的燈,很容易生我慢。

而「周正柔軟」也讓人很喜歡。

柔軟不是沒有原則。

是有原則,卻不僵硬。

能持戒,也能聽勸。

有見解,也能修正。

知道方向,卻不把自己變成一塊誰都碰不得的硬石頭。

這種柔軟,反而是智慧成熟的樣子。

最後的不動心解脫,更像整部經的一顆真正珠寶。

前面所有法,最後都在幫助這顆心不再被境界支配。

戒讓行為有邊界。

護根讓外境不直接侵入。

正念知道正在發生什麼。

定讓心穩。

智慧看清。

八聖道給方向。

最後才有不動與解脫。

心之所以能不動,不是因為世界終於不動,而是內在戒定慧成熟了。

這很重要。

如果一直等外面安靜才修,永遠等不完。

等沒有人惹自己。

等事情變少。

等身體完全舒服。

等生活完全穩定。

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那一天。

佛教的方向不是先把世界整理成沒有障礙,而是修到心有無礙定、有不動解脫。

最後「自觀己心為身極淨」把整部經收得非常好。

三十個譬喻走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來看自己的心。

這很像佛在提醒:

不要被譬喻迷住。

不要只記名相。

不要只會說法。

回來看心。

惡少了嗎?

善多了嗎?

正念穩了嗎?

心柔軟了嗎?

智慧開了嗎?

如果有,才是真的「歡喜奉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