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第十五卷(6)〈無上智慧高殿自觀其心・四聖種良醫無礙定不動解脫圓滿三十喻〉——(六九)三十喻經第五
《中阿含經》第十五卷(6)〈無上智慧高殿自觀其心・四聖種良醫無礙定不動解脫圓滿三十喻〉——(六九)三十喻經第五
世尊前面已以正念為御車人、己心為高幢、八支聖道為唯趣涅槃的道路,又以智慧為主兵臣與大正殿,把修行的方向、統攝與安住逐層說明。現在《三十喻經》進入最後六喻:先由王臣登高殿俯觀眾人,譬喻比丘、比丘尼登無上智慧高殿而自觀己心;再以熟悉宗族的宗正卿譬喻四聖種,以名良醫譬喻正念,以正御床譬喻無礙定,以名珠寶譬喻不動心解脫,最後以極淨沐浴、香塗其身譬喻自觀己心而得身極淨。整部三十喻於此由戒、念、定、慧一路收束到心解脫,而最末又回到最初世尊所印可的法義:真正成就這些修行後,便能敬重奉事世尊、法、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昇高殿上。觀殿下人往來走踊.住立坐臥。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昇無上智慧高殿。為自觀己心。周正柔軟。歡喜遠離。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無上智慧高殿。為自觀己心。周正柔軟。歡喜遠離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世尊先以王及大臣登上高殿俯觀下方眾人作譬喻。
猶如王及大臣昇高殿上。
王與大臣登上高殿,位置一高,視野便不同。
人在平地時,容易只看見眼前局部;登高之後,便能從較高、更廣的角度觀看整體。
這個「昇高殿上」,就是後面轉入「無上智慧高殿」的關鍵。
觀殿下人往來走踊.住立坐臥。
站在高殿之上,可以看見殿下眾人往來、走動、踊躍,也可見其住、立、坐、臥各種狀態。
不是只看某一個固定動作,而是人在下方如何來去、如何停住、如何坐臥,都能一一觀察。
這種俯觀,不是陷在每一個動作裡,而是從高處看清整體變化。
比丘.比丘尼以昇無上智慧高殿。
對修行人而言,真正要登上的高殿,是無上智慧。
智慧之所以像高殿,是因它能把心從狹小、局部、當下情緒中提升出來,使人不再只被一個念頭、一個感受牽住。
在貪現前時,若完全陷在貪裡,只知道「我想要」;智慧升起,就能看見貪正在生,也看見貪有因、有果、有過患。
瞋恚現前亦復如是。
為自觀己心。
這一句非常重要。
登智慧高殿,不是為了觀別人的心,而是「自觀己心」。
修行最容易偏差的地方,就是懂得分析別人,卻不看自己。
看別人貪。
看別人瞋。
看別人我慢。
看別人執著。
但佛在這裡明白指出:無上智慧的作用,是回來觀自己的心。
周正柔軟。
自觀己心之後,心要走向「周正」與「柔軟」。
「周正」可看作心不偏邪、不扭曲,能端正安住;「柔軟」則表示心不僵硬、不固執,能隨善法調伏。
真正有智慧的人,不是越修越硬,而是越能看見自己,越能調整自己。
歡喜遠離。
心又能在遠離中生歡喜。
遠離惡不善法,遠離欲染、散亂與不必要攀緣,不再把「少一點刺激」看成損失,而能在遠離中體會清淨。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無上智慧高殿。為自觀己心。周正柔軟。歡喜遠離者。
若這樣的智慧真正成就,就不只是知道應觀心,而是能持續自觀,使心端正、柔軟,也樂於遠離染污。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智慧高殿最後仍落在同一驗證:捨惡、修善。
能真正觀心,就比較早看見惡念;能看見,才有機會放下;心柔軟,就比較願意接受善法調整。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有宗正卿。諳練宗族。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四聖種為宗正卿。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四聖種為宗正卿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接著,世尊以宗正卿作譬喻。
猶如王及大臣有宗正卿。
宗正卿負責宗族相關事務,熟悉族系與家族次第。
在王臣制度中,這是一個辨明宗族、使宗屬不亂的重要角色。
諳練宗族。
「諳練」表示熟悉、明白,不會混淆。
哪一支屬於哪一族,彼此關係如何,宗正卿能清楚掌握。
比丘.比丘尼以四聖種為宗正卿。
比丘、比丘尼所依的「宗族」,不是世俗血緣,而是四聖種。
四聖種使修行人知道自己真正應承續什麼樣的生活與行持,不被世間欲樂、奢華、名利牽走。
它所表明的,是聖者所行的知足、少欲與樂斷樂修方向,使修行人安住出家本分,不失法族。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四聖種為宗正卿者。
若四聖種真正成就,就像宗正卿清楚知道自己所屬,不會因外境變化就忘了修行人的本分。
有好衣,不因此貪著衣服。
有好食,不因此追求口味。
住處舒適,不因此忘記出離。
生活簡單,也不因此怨嘆。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四聖種使欲望有界線,使知足成為修行基礎。
少欲知足,惡法便較少因貪求而生;心不忙於追逐,善法也較有空間增長。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有名良醫。能治眾病。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正念為良醫。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正念為良醫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世尊再以名良醫作譬喻,這一次仍以正念相應,但功能與前面「守門將」「御車人」不同。
猶如王及大臣有名良醫。
王及大臣若有疾病,需要真正有名、有能力的良醫診治。
能治眾病。
良醫之所以稱為良醫,不只是懂醫理,而是能治各種疾病。
知道病名不夠。
要能辨病、用藥、使病減除,才是真正醫者。
比丘.比丘尼以正念為良醫。
修行人的良醫,就是正念。
心病很多:貪、瞋、癡、嫉妒、我慢、疑、掉舉、昏沉。
如果沒有正念,病已發作很久,自己還不知道。
正念能先診斷:
現在心有貪。
現在有瞋。
現在散亂。
現在昏沉。
現在想用妄語保護自己。
先知道病,才可能對治。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正念為良醫者。
正念若成就,就不只是發現病,還能持續照顧對治過程。
瞋起時知道,不讓它繼續餵養。
貪起時知道,觀其過患。
昏沉時知道,調整身心。
散亂時知道,重新收攝。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真正治心病,結果就是惡法減少、善法增長。
如果知道自己在生氣,卻故意繼續讓怒火擴大,那還只是知道病,沒有治病。
正念作良醫,必須帶向實際療治。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有正御床。敷以氍氀.毾[毯-炎+登]。覆以錦綺羅縠。有襯體被。兩頭安枕。加陵伽波和邏波遮悉多羅那。舍利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無礙定為正御床。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無礙定為正御床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接下來,世尊以正御床譬喻無礙定。
猶如王及大臣有正御床。
王與大臣有正式受用的御床,可以安坐、安臥。
「正御床」不是隨便一張床,而是備辦周全、適合安住的床座。
敷以氍氀.毾[毯-炎+登]。
御床上鋪設氍氀、毾[毯-炎+登],使床座柔軟舒適。
覆以錦綺羅縠。
又覆以錦綺羅縠,使御床不只可用,也極為華美。
有襯體被。
有貼身之被,使身體得以安穩受用。
兩頭安枕。
床的兩頭又安置枕具,使坐臥更加安適。
加陵伽波和邏波遮悉多羅那。
原句再列出加陵伽波和邏波遮悉多羅那等臥具,表示正御床所需受用完整具足。
這一串內容雖與前卷大善見王經中的御床相似,仍必須依本處原句完整理解:佛先把世間最安穩、舒適的御床說清楚,再轉到修行中的無礙定。
比丘.比丘尼以無礙定為正御床。
比丘、比丘尼真正安住的正御床,是無礙定。
世間御床只能讓身體安穩;無礙定則使心不被障礙擾亂,能自在安住。
「無礙」顯示定心不被種種散亂、障蓋輕易阻隔,修行有穩定可依之處。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無礙定為正御床者。
真正成就無礙定,心便不只是偶爾靜一下,而是能有穩定安住所依。
外境雖變,心不容易立即被拖走;雜念雖可能現起,也不至於完全失去定力。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定能使心安住,惡念不容易趁散亂而擴張;心穩定後,也更能持續修善。
所以無礙定的價值,不是只讓自己舒服,而是支援斷惡修善。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有名珠寶。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不動心解脫為名珠寶。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不動心解脫為名珠寶者。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世尊再以名珠寶作喻,法義也由定進一步推到心解脫。
猶如王及大臣有名珠寶。
王與大臣擁有珍貴、著名的珠寶。
珠寶之所以被珍視,在於稀有、珍貴、難得。
比丘.比丘尼以不動心解脫為名珠寶。
對修行人而言,真正最珍貴的珠寶,是不動心解脫。
「不動」不是僵硬不動,而是心不再隨境界搖轉,不再被貪瞋癡任意牽動。
「心解脫」更指出這不是單純忍住,而是心從繫縛中得到解脫。
世間珠寶再珍貴,也只能外在擁有;不動心解脫則是生命本身的自由。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不動心解脫為名珠寶者。
若真正成就不動心解脫,外境的稱讚、毀謗、得失、順逆,不再能像從前一樣隨意搖動內心。
這不是沒有感受,而是不再被感受綁架。
不是沒有境界,而是境界不能再作主。
便能捨惡。修習於善。
心若不被境界搖動,惡法便失去許多生長條件。
不因受辱而起瞋報復。
不因得利而貪求更多。
不因失去而行欺誑。
善法也因此更容易穩定。
舍梨子。猶如王及大臣極淨沐浴。好香塗身。身極清淨。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自觀己心為身極淨。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自觀己心為身淨者。便能敬重奉事世尊.法及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
三十喻最後一喻,再次回到「沐浴清淨」,但層次已比前面的浴池、沐浴人更深。
猶如王及大臣極淨沐浴。
王及大臣不是普通洗浴,而是「極淨沐浴」。
身上的污垢被洗除得非常清淨。
這個「極淨」為後面修行上的「身極淨」作直接鋪陳。
好香塗身。
沐浴清淨之後,再以好香塗身。
先洗除污垢,再以香莊嚴,與前面「浴池」「戒德為塗香」彼此呼應。
身極清淨。
經過極淨沐浴與好香塗身,王臣之身達到極清淨狀態。
世間層面的清淨至此說得完整,佛隨即轉入修行人的真正清淨。
比丘.比丘尼以自觀己心為身極淨。
比丘、比丘尼真正的極淨,不只是外身清潔,而在「自觀己心」。
這句與第一喻「無上智慧高殿,為自觀己心」前後呼應。
整個最後六喻從自觀己心開始,又以自觀己心收束。
可見修行到了最後,不是向外找清淨證明,而是持續照見自己心中還有沒有貪、瞋、癡、欺誑、放逸與執取。
若比丘.比丘尼成就自觀己心為身淨者。
「成就自觀己心」表示觀心已成為穩定修行。
不是出事時才想起來反省,而是平日就知道常常回來看心。
心有染,知道。
心無染,知道。
善法增長,知道。
惡法現起,也知道。
如此觀照,才使真正的清淨有根基。
便能敬重奉事世尊.法及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
到了最後一喻,收束句不再是前面反覆的「便能捨惡。修習於善」,而回到本經一開始舍梨子與世尊共同確認的六項:
世尊。
法。
比丘眾。
戒。
不放逸。
布施。
定。
一開始舍梨子說,唯有世尊能真正敬重奉事這些法;世尊印可後,展開三十喻。
到了最後,佛說比丘、比丘尼若真正成就自觀己心之清淨,也就能敬重奉事世尊、法、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
這使全經首尾相接。
真正的敬重,不只是一種口頭態度,而是經過戒、護根、正念、禪定、智慧、四念處、四正斷、四如意足、止觀、八聖道、無礙定、不動心解脫等整套修行後,生命本身與佛所敬重的法相應。
佛說如是。尊者舍梨子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十喻至此圓滿。
佛說如是。
世尊從十五日說從解脫時觀察比丘眾心開始,先讚眾比丘極默然、無睡眠、除陰蓋、甚深極甚深、息極息、妙極妙;再由舍梨子回答唯有世尊能敬重奉事法、比丘眾、戒、不放逸、布施及定,引出完整三十喻。
三十喻不是散亂譬喻,而是以王臣生活各項所需,逐一映照修行內在所需。
有莊嚴。
有護衛。
有守門。
有浴池。
有善知識。
有衣食飲用。
有屋舍。
有軍隊。
有車輿。
有道路。
有主兵臣。
有大正殿。
有良醫。
有御床。
有珠寶。
最後又回到極淨沐浴。
而所有外在王者具足,最後都被轉成內在法具足。
尊者舍梨子及諸比丘聞佛所說。
舍梨子與諸比丘完整聽聞世尊開示。
歡喜奉行
聽聞之後,不只理解譬喻,而是歡喜奉行。
「奉行」正好與前面每一喻反覆所說的「捨惡、修習於善」相應。
若只是覺得三十喻說得巧妙,而戒沒有更穩、正念沒有更強、心沒有更清淨,仍未真正奉行。
《今日修行觀照》
《三十喻經》走到最後,最值得反覆看的其實是四個字:
「自觀己心」。
前面學了很多法。
戒。
護根。
正念。
善知識。
四禪。
三定。
智慧。
四念處。
四正斷。
四如意足。
止觀。
八聖道。
到最後還是要回來問:
我的心現在怎樣?
學法若不能讓自己更會看心,很容易變成只會看別人。
看到別人不持戒,很容易。
看到別人散亂,也容易。
看到別人我慢,更容易。
可是無上智慧高殿不是拿來站高處評論人。
佛明說:「為自觀己心。」
所以每天都可以練習一件很簡單的事:
事情發生時,先不要急著判斷別人。
先看自己的心。
現在有沒有瞋?
有沒有想贏?
有沒有受傷後想報復?
有沒有為了面子不肯承認?
只要能早一點看到,智慧高殿就不是經文裡的譬喻,而開始成為自己的修行。
第二個很重要的是「周正柔軟」。
修行若越修越硬,就要小心。
不能被勸。
不能被糾正。
總覺得自己最懂。
這都不是柔軟。
真正的智慧不是讓人更難改,而是更容易看見錯、承認錯、修正錯。
四聖種也提醒生活要簡單。
東西越多,不一定越安穩。
要求越多,反而越容易不滿。
少欲知足不是貧乏,而是不要把心一直交給外在條件決定。
正念為良醫,則可以每天拿來診心。
今天最重的病是什麼?
貪?
瞋?
焦躁?
嫉妒?
昏沉?
還是我慢?
病不同,對治也不同。
若連病都不承認,就更難治。
無礙定為正御床,也提醒:心真正需要一個能安住的地方。
現代人有很好的床,卻常常睡不好。
不是床不夠軟,而是心沒有停。
真正能讓心休息的,是不被雜念一直拖著走。
而不動心解脫為珠寶,更把標準拉高。
世間人保護珠寶,是怕珠寶失去。
修行人真正的珠寶,反而是心不再被得失搖動。
外在珠寶越珍貴,人越怕失;內在解脫越深,心越不怕失。
最後又回到「自觀己心為身極淨」。
所以清淨不是自我宣告。
不是覺得自己修得很好。
而是一直觀,一直看,一直修正。
三十喻最後沒有讓人向外炫耀任何成就,而是再一次把人送回自己的心。
《慧照心得》
讀完整部《三十喻經》,最深的感覺是:佛幾乎把一個王者生活所需要的一切,都轉成了修行人的內在資具。
世間王者有珠寶。
修行人有不動心解脫。
王者有大正殿。
修行人有智慧。
王者有軍隊。
修行人有四正斷。
王者有御車人。
修行人有正念。
王者有良醫。
修行人還是正念。
王者有好床。
修行人有無礙定。
這整部經一直在做同一件事:
把人對外在完整生活的想像,翻成內在完整修行。
世間人問「我還缺什麼」,佛在這部經裡反覆問的是「你的心還缺哪一個法」。
最後六喻裡,智慧出現得很重。
無上智慧高殿。
四聖種為宗正卿。
正念為良醫。
無礙定為御床。
不動心解脫為珠寶。
最後又回到自觀己心。
這個次第很美。
登上智慧高殿,不是為了看世界多小。
是為了看自己的心。
這點很值得警惕。
人懂得越多,越容易拿法去量別人。
誰有沒有正念。
誰有沒有戒。
誰是不是執著。
可是佛沒有說「為觀他心」。
是「為自觀己心」。
法若先成為照別人的燈,而不是照自己的燈,很容易生我慢。
而「周正柔軟」也讓人很喜歡。
柔軟不是沒有原則。
是有原則,卻不僵硬。
能持戒,也能聽勸。
有見解,也能修正。
知道方向,卻不把自己變成一塊誰都碰不得的硬石頭。
這種柔軟,反而是智慧成熟的樣子。
最後的不動心解脫,更像整部經的一顆真正珠寶。
前面所有法,最後都在幫助這顆心不再被境界支配。
戒讓行為有邊界。
護根讓外境不直接侵入。
正念知道正在發生什麼。
定讓心穩。
智慧看清。
八聖道給方向。
最後才有不動與解脫。
心之所以能不動,不是因為世界終於不動,而是內在戒定慧成熟了。
這很重要。
如果一直等外面安靜才修,永遠等不完。
等沒有人惹自己。
等事情變少。
等身體完全舒服。
等生活完全穩定。
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那一天。
佛教的方向不是先把世界整理成沒有障礙,而是修到心有無礙定、有不動解脫。
最後「自觀己心為身極淨」把整部經收得非常好。
三十個譬喻走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來看自己的心。
這很像佛在提醒:
不要被譬喻迷住。
不要只記名相。
不要只會說法。
回來看心。
惡少了嗎?
善多了嗎?
正念穩了嗎?
心柔軟了嗎?
智慧開了嗎?
如果有,才是真的「歡喜奉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