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第十三卷（9）〈阿夷哆願未來為螺轉輪王再終而遭佛訶・世尊仍授記八萬歲時依法治世出家證解脫〉——（六六）說本經第二之四
《中阿含經》第十三卷（9）〈阿夷哆願未來為螺轉輪王再終而遭佛訶・世尊仍授記八萬歲時依法治世出家證解脫〉——（六六）說本經第二之四
世尊前面宣說未來久遠人壽八萬歲時，螺王將成為轉輪聖王，七寶具足、千子圍繞，以法整御天下，不以刀杖，令人民安樂；又立大金幢，廣施沙門、梵志、貧窮、孤獨與遠來乞者，最後捨離王位，剃除鬚髮、著袈裟衣、捨家學道，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直至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尊者阿夷哆聽到這樣殊勝的未來因緣，當場起座，願自己將來正是那位螺轉輪王，並完整重述七寶、千子、依法治世、金幢布施、出家證盡等內容。然而世尊卻先訶曰：「汝愚癡人。應更一死。而求再終。」這一句非常關鍵。即使螺王福德極大、依法治世、布施無量，若仍須先受一生、再經一次死亡，仍不是究竟可貪求之處。佛不是否定螺王的善德與未來因緣，而是警策阿夷哆不要把轉輪王的巨大世間福報本身當成最終所求。訶責之後，世尊仍正式授記：阿夷哆在未來久遠人壽八萬歲時，確實將作螺王，並依前述因緣布施、出家、修道，最後證得不更受有。這一訶一授，正把「世間福報」與「究竟解脫」分得極為清楚。
爾時。尊者阿夷哆在眾中坐。於是。尊者阿夷哆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於未來久遠人壽八萬歲時。可得作王。號名曰螺。為轉輪王。聰明智慧。有四種軍。整御天下。由己自在。
尊者阿夷哆聽到佛宣說未來螺王因緣後，立即從座位起身，向佛表明自己的願望。
尊者阿夷哆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
他不是隨口發言，而是依恭敬威儀起座、偏袒著衣、合掌向佛，正式請白。
我於未來久遠人壽八萬歲時。可得作王。號名曰螺。
他直接把自己與佛前面所說的未來螺王連在一起，希望自己將來正是那位轉輪王。
為轉輪王。聰明智慧。
不只求一般王位，而是願具轉輪王的福德、智慧與威德。
有四種軍。整御天下。由己自在。
也希望具足四軍，能整治天下，自在統御。
這一願從一開始便帶著極大的世間福報與權力內容。
如法法王成就七寶。彼七寶者。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是為七。
阿夷哆進一步完整重述螺王七寶。
如法法王
所願不是暴虐之王，而是依法而行的法王。
成就七寶。
轉輪王所具七寶全部圓滿。
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
七寶依次重說，不因前文已說過而省略。
是為七。
數量明確結示為七。
阿夷哆所願並不是零碎取其中一二，而是把佛前面所說的轉輪王福德整體承接下來。
我當有千子具足。顏貌端正。勇猛無畏。能伏他眾。
阿夷哆也願具足千子。
我當有千子具足。
未來眷屬廣大，千子具足。
顏貌端正。
形貌端正莊嚴。
勇猛無畏。
又具勇力與無畏。
能伏他眾。
有能力制伏他眾。
這些都顯示轉輪王福德與勢力極盛。
我當統領此一切地乃至大海。不以刀杖。以法教令。令得安樂。
阿夷哆並非只求權勢，也願依佛所說螺王之法治世。
統領此一切地乃至大海。
統治範圍極其廣大。
不以刀杖。
即使有力量，也不靠刀杖暴力治理。
以法教令。
用法作為治理與教令原則。
令得安樂。
目的在使人民得安樂，而不是只讓自己權位穩固。
所以阿夷哆所願的轉輪王並非惡王，確實具善法與利他內容。
有大金幢。諸寶嚴飾。舉高千肘。圍十六肘。我當豎之。
阿夷哆又承接金幢因緣。
有大金幢。諸寶嚴飾。
金幢本身極為莊嚴，眾寶裝飾。
舉高千肘。圍十六肘。
高度與周圍尺度都極其廣大。
我當豎之。
阿夷哆願親自豎立此幢。
但這個莊嚴設施並非最後用來自我炫耀，而是後面立即轉為布施之所。
既豎之後。下便布施沙門．梵志．貧窮．孤獨．遠來乞者。
阿夷哆願在金幢豎立後廣行布施。
下便布施
不是等很久才施，而是幢立之後便行布施。
沙門．梵志
供養修道之人。
貧窮．孤獨
照顧生活缺乏與無依之人。
遠來乞者
連遠道而來求助者也納入布施。
這顯示阿夷哆並不是單純求王位享受，也願廣修大施。
以飲食．衣被．車乘．花鬘．散華．塗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給使．明燈。
阿夷哆完整重述所要布施的種種資具。
飲食．衣被．車乘
從基本生活到行路所需皆施。
花鬘．散華．塗香
原典此處作「花鬘」，依原字保留；也布施香花莊嚴之具。
屋舍．床褥．氍氀．綩綖
居住、臥具相關資具也具足。
給使．明燈
連使役與照明所需也在布施之列。
布施範圍廣泛，表明其福德與捨心都十分廣大。
我施此已。便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
阿夷哆所願沒有停在布施，而是進一步願捨王位出家。
我施此已。
完成大布施之後，世間善業已廣修。
便剃除鬚髮。著袈裟衣。
立即轉入出家形態。
至信．捨家．無家．學道。
由深信正法，捨離在家王位，進入無家修道。
這使阿夷哆所願不是只求作王，而是把王位當作未來一段因緣，最後仍要走向出離。
我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
阿夷哆進一步表明，出家真正所求不是外在身分。
我族姓子所為。
作為族姓子，出家有其明確目的。
剃除鬚髮。著袈裟衣。
外在形貌只是進入修道生活的標誌。
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
真正內容在深信、捨離與學道。
唯無上梵行訖。
最後要成辦的是無上梵行。
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阿夷哆最後把自己的願推到究竟解脫。
於現法中自知自覺。
願就在現前生命中親自知、親自覺。
自作證成就遊。
自己證得，不只依聞思而知。
生已盡。
生死根本斷盡。
梵行已立。
梵行圓滿建立。
所作已辦。
修行所應完成者已完成。
不更受有。
不再受後有。
知如真
並如實知道自己的解脫。
阿夷哆的願並不是只到轉輪王，而是從轉輪王一路走到不更受有；然而佛接下來仍要訶責他，正因他先把心放在「再受一生作王」上。
於是。世尊訶尊者阿夷哆曰。汝愚癡人。應更一死。而求再終。
這一句是整篇最重要的辨義轉折。
世尊訶尊者阿夷哆曰。
佛沒有先讚歎他的宏大願望，而是先直接訶責。
汝愚癡人。
語氣極重，指出阿夷哆此時的心願仍有未明白之處。
應更一死。而求再終。
若要未來再作螺王，就必須先有一次新的受生；既然有受生，最後又必須再經一次命終。
佛所警策的不是螺王行善不好，而是：已在修道的人，若還特別希求「再生一次、再死一次」的巨大世間福報，便還沒有把出離看得最重。
所以者何。謂汝作是念。世尊。我於未來久遠人壽八萬歲時。可得作王。號名曰螺。為轉輪王。聰明智慧。有四種軍。整御天下。由己自在。
佛接著自己說明為何訶責。
所以者何。
佛不是無因斥責，而是立即解釋理由。
謂汝作是念。
問題就在阿夷哆心中生起這樣的希求。
可得作王。號名曰螺。為轉輪王。
他所願仍是再受一個極尊貴的世間生命。
聰明智慧。有四種軍。整御天下。由己自在。
即使這一生福德、智慧、權力都極其殊勝，仍然是「有生」的一部分。
如法法王成就七寶。彼七寶者。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是為七。
佛把阿夷哆剛才所願七寶再次完整重說。
如法法王成就七寶。
這再次表明螺王確實不是惡王，而是一位有善法、有福德的王。
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
七寶仍一一保留，不因是佛重述阿夷哆之願便略去。
是為七。
數量完整不變。
正因這一切都如此殊勝，佛的訶責才更有力量：連如此善美的世間福報，都仍不能超過解脫。
我當有千子具足。顏貌端正。勇猛無畏。能伏他眾。
佛繼續重述阿夷哆所願千子之福。
千子具足。
眷屬福德廣大。
顏貌端正。勇猛無畏。
身相與能力都非常殊勝。
能伏他眾。
具備制伏眾人的威力。
然而再大的眷屬與威勢，仍無法替代自己對生死的出離。
我當統領此一切地乃至大海。不以刀杖。以法教令。令得安樂。
佛連螺王依法治世的善德也完整重述。
不以刀杖。
不用暴力。
以法教令。
以法治理。
令得安樂。
讓人民得到安樂。
即使如此，佛仍先訶阿夷哆「更一死、求再終」，可見佛並不是因螺王行為不善才訶，而是因仍有生死。
有大金幢。諸寶嚴飾。舉高千肘。圍十六肘。我當豎之。
佛繼續完整重述金幢。
諸寶嚴飾。
極盡莊嚴。
舉高千肘。圍十六肘。
規模廣大。
我當豎之。
阿夷哆所願建立之事，佛一字不略承接重說。
既豎之後。下便布施沙門．梵志．貧窮．孤獨．遠來乞者。
佛也重述其大布施。
布施沙門．梵志
供養修道人。
貧窮．孤獨．遠來乞者
濟助困苦與遠來求助者。
可見阿夷哆所願仍是善願，不是自私享樂。
但佛要指出：善願之上，仍有更高的出離。
以飲食．衣被．車乘．華鬘．散華．塗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給使．明燈。
佛重述此處時，原典用「華鬘」，與阿夷哆前面自述中的「花鬘」不同，依原文各自保留。
飲食．衣被．車乘
基本生活與交通資具皆施。
華鬘．散華．塗香
香華莊嚴之物也施。
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給使．明燈
住處、臥具、服務、照明等各項生活資具都完整布施。
我施此已。便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
佛重說阿夷哆願在大布施後出家。
我施此已。
世間福德與布施因緣先成熟。
便剃除鬚髮。著袈裟衣。
接著放下王位與在家身分。
至信．捨家．無家．學道。
由至信而捨家修道。
佛雖訶他希求再生，卻沒有否定他後面出家學道的願。
我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
佛再次重述其出家目的。
唯無上梵行訖。
真正出家所要完成的是無上梵行。
前面的王位、七寶、千子、金幢、大施，最後都要讓位給這一個目標。
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佛完整重述阿夷哆最後所願的究竟證果。
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親自證知，不靠他人代證。
生已盡。
生死已斷。
梵行已立。
清淨梵行成就。
所作已辦。
道業所應辦者已辦。
不更受有。
不再受生。
知如真
如實自知。
這與前面「應更一死，而求再終」形成直接對照：阿夷哆真正應重視的，不是先求那一次再生，而是最後這個「不更受有」。
世尊告曰。阿夷哆。汝於未來久遠人壽八萬歲時。當得作王。號名曰螺。為轉輪王。聰明智慧。有四種軍。整御天下。由己自在。
訶責之後，世尊正式向阿夷哆授記。
阿夷哆。
佛直接呼其名，正式告知未來因緣。
汝於未來久遠人壽八萬歲時。當得作王。號名曰螺。
阿夷哆先前所願的螺王身分，佛明確說將來確實會成就。
為轉輪王。聰明智慧。
將具轉輪王福德與智慧。
有四種軍。整御天下。由己自在。
四軍具足，統治天下。
這顯示前面的訶責不是說阿夷哆「不會」作螺王，而是在提醒「即使會作，也不要把再生當作究竟可求」。
如法法王成就七寶。彼七寶者。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是為七。
佛正式授記其七寶具足。
如法法王
將依法而治，不成暴虐之主。
成就七寶
轉輪王福德完整成就。
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
七寶一一明列。
是為七。
數量再度結明。
汝當有千子具足。顏貌端正。勇猛無畏。能伏他眾。
佛授記阿夷哆未來千子具足。
汝當有千子具足。
眷屬廣大。
顏貌端正。勇猛無畏。能伏他眾。
千子具足端正、勇猛與威力。
這一切善果會如願成熟，但仍只是未來修道前的一段因緣。
汝當統領此一切地乃至大海。不以刀杖。以法教令。令得安樂。
佛授記阿夷哆未來將以法治理天下。
不以刀杖。
不用暴力威迫。
以法教令。
以法為治理原則。
令得安樂。
令眾生得到安樂。
這一生將有真實利他價值，不是空過。
有大金幢。諸寶嚴飾。舉高千肘。圍十六肘。汝當豎之。
佛授記其大金幢亦將如前成就。
諸寶嚴飾。
莊嚴具足。
舉高千肘。圍十六肘。
規模廣大。
汝當豎之。
阿夷哆將親自建立。
既豎之後。下便布施沙門．梵志．貧窮．孤獨．遠來乞者。
佛正式授記他將行廣大布施。
下便布施
金幢立後立即施物。
沙門．梵志．貧窮．孤獨．遠來乞者
供養與濟助對象廣泛。
這使轉輪王福報不只成為個人享受，也轉成眾生利益。
以飲食．衣被．車乘．華鬘．散華．塗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給使．明燈。
佛完整授記各類布施資具。
飲食．衣被．車乘
飲食、衣著、交通皆施。
華鬘．散華．塗香
香華莊嚴亦施。
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給使．明燈
住處、臥具、使役、照明等也全部具足。
汝施此已。便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
佛授記阿夷哆在大布施後，將真正走入出家之道。
汝施此已。
世間布施因緣先圓滿。
便剃除鬚髮。著袈裟衣。
隨即放下王者身分。
至信．捨家．無家．學道。
由至信而出家修道。
這正說明螺王一生真正的高點，不在坐上王位，而在最後能把王位放下。
汝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
佛直接把阿夷哆未來出家的目的說定。
唯無上梵行訖。
不是為換身份、不是為求名，而是完成無上梵行。
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佛最後授記阿夷哆將於彼生究竟證解脫。
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親自證得真實法義。
生已盡。
這一次受生之後，生死根本真正斷盡。
梵行已立。
清淨梵行圓滿。
所作已辦。
所應辦者全部完成。
不更受有。
不再有下一次受生。
知如真
如實自知已解脫。
所以佛前面「應更一死。而求再終」的訶責，與這裡「不更受有」的授記恰好構成完整前後：阿夷哆確實還要再受一生，但那一生的真正價值，不在轉輪王福報本身，而在最後由王位轉入梵行，證得不再受生。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最容易被忽略的，是佛為什麼先訶責阿夷哆，後面卻又真的授記他會作螺王。
如果只看後半段，會覺得：
阿夷哆的願沒有錯。
因為佛最後明明說他將來真的會成為螺王。
但如果只看前半段，又會覺得：
佛似乎完全反對他作王。
兩邊都不完整。
真正要放在一起看。
會得到某個善果，不等於應該貪著那個善果。
螺王是善果。
依法治世是善。
大布施也是善。
最後出家更是善。
但佛仍然提醒：
你如果把心放在「我將再生作一個很殊勝的人」，就仍然在求有。
而修行真正方向是「不更受有」。
這和今日很有關係。
我們也會有很多善願。
希望下一階段生活更好。
希望身體更健康。
希望事業更順。
希望有更好的環境修行。
這些願未必有錯。
但要再問一層：
自己是不是已經把「好的生活」當成修行終點？
如果是，就容易忘記佛法真正要處理的是貪、瞋、癡與生死根本。
《慧照心得》
「汝愚癡人。應更一死。而求再終。」
這一句讀起來很重。
但如果放在整段裡看，會發現它其實非常慈悲。
阿夷哆求的是什麼？
不是惡趣。
不是享樂荒淫。
而是一個依法治世、廣行布施、最後還會出家證果的轉輪王生命。
已經這麼好，佛為什麼還訶？
因為佛看的不是「這一生好不好」。
佛看的是：
還有沒有生？
還有沒有死？
只要還要再生一次、再死一次，就仍不是佛法所說的究竟安穩。
這個尺度和世間完全不同。
世間會問：
下一生能不能更富貴？
佛會問：
為什麼還要再受生？
世間會問：
能不能當一個最好的人王？
佛會問：
能不能最後不更受有？
這不是否定人間善法。
因為佛後面還是授記阿夷哆會依法治世、廣行布施。
也就是說，既然那一生因緣會成熟，就把它活成善的。
但不要錯把它當究竟。
佛法不是叫人逃避善的人生，而是叫人不要把善的人生誤認成最後的彼岸。
這也是「授記」很深的一點。
佛不是說：
你既然求王位，就隨你去享受。
而是把整條路都說完。
作王。
依法治世。
廣施眾生。
然後放下王位。
出家。
修梵行。
證解脫。
最後「不更受有」。
所以螺王真正值得看重的，不是前面擁有多少，而是最後能捨多少。
七寶能捨。
千子能捨。
天下能捨。
金幢能捨。
王位能捨。
最後連「有」也捨。
真正的轉輪王圓滿，不在轉天下，而在最後把自己的生死輪轉停下來。
下一篇，世尊將進一步宣說未來人壽八萬歲時，會有彌勒如來出世。佛會完整說明彌勒如來的名號、十號、說法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以及無量百千比丘眾。到了那裡，整個未來世界的重心將從「螺轉輪王」正式轉向「彌勒佛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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