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卷第八(5)〈大雲待佛收坐具方降大雨・娑羅樹影不移寤而不聞雷聲洪水中經行塵起〉——(三二)未曾有法經第一
《中阿含經》卷第八(5)〈大雲待佛收坐具方降大雨・娑羅樹影不移寤而不聞雷聲洪水中經行塵起〉——(三二)未曾有法經第一
阿難前面已受持世尊童子時閻浮樹下得初禪、樹影不移,後來在鞞舍離哆羅樹影不移,以及獼猴採蜜奉佛的未曾有法。現在所受持的因緣又接續展開:世尊在鞞舍離獼猴水邊高樓臺觀曝曬坐具時,大非時雲已普覆虛空,欲雨卻停住,須待世尊將坐具收舉安置,才降下大雨,使卑高之地滂霈平滿。其後世尊在跋耆溫泉林娑羅樹王下坐,日中後餘樹影皆移,唯娑羅樹王影不移,羅摩園主親見後讚歎甚奇甚特。再往後,在阿浮神室中,大雷雨雹殺四牛、耕者二人,大眾送葬喧鬧,音響震動;世尊從燕坐起後卻問何故喧鬧,並明說自己並未睡眠,醒著卻不聞大聲,使來人讚歎如來「極息至寂」。最後,世尊初得佛道時在鬱鞞羅尼連然河邊,遇七日大雨、高下悉滿、潢澇橫流,卻在其中露地經行,而所行之處竟然塵起。這幾項未曾有法,一項比一項顯出世尊所處因緣的殊勝,但阿難仍然逐項說明、逐項受持,不混為一談。
我聞世尊一時遊鞞舍離獼猴水邊高樓臺觀。爾時。世尊曝曬坐具。抖擻拂拭。
阿難先交代新的時地。世尊一時遊於鞞舍離獼猴水邊高樓臺觀。
當時世尊正在「曝曬坐具」,把坐具曬乾;又「抖擻拂拭」,將坐具抖動、拂拭乾淨。
這是一個極日常的行動。後面雖然會出現大雲待佛收具才降雨的未曾有法,但開頭仍是很平實的整理坐具。
世尊曝曬坐具。
先把坐具曝曬,沒有因身分尊貴而省略日常所需的整理。
抖擻拂拭。
不只是曬,也加以抖動拂拭,使坐具清淨整齊。
未曾有法常從很平常的因緣中顯現;此時世尊只是親自曝曬、抖擻、拂拭坐具。
是時。大非時雲來。普覆虛空。欲雨而住。須待世尊。
就在世尊整理坐具時,大非時雲來了。
「普覆虛空」表示雲勢已經遍滿天空;「欲雨而住」,已到將要降雨的程度,卻停住沒有落下。
原文緊接著說「須待世尊」——大雲停住,是在等待世尊。
大非時雲來。普覆虛空。
雲已遍覆虛空,雨勢的條件已經具足。
欲雨而住。
雖然將雨,卻停住不下。
須待世尊。
原句直接說明,大雲停住是在等候世尊。
雲已欲雨卻不立即降下,原句明說「須待世尊」,這正是阿難所受持的奇特所在。
世尊曝曬坐具。抖擻拂拭。舉著一處已。攝持掃帚住屋基上。
世尊並沒有因大雲將雨就慌忙中止,而是把原本的事情依次完成。
先繼續曝曬坐具、抖擻拂拭;完成之後,把坐具「舉著一處」,收舉安置;接著又「攝持掃帚住屋基上」,手持掃帚,站在屋基之上。
曝曬坐具。抖擻拂拭。
原先所作的整理工作仍然照次第完成。
舉著一處已。
坐具整理好後,再將它收舉放在一處。
攝持掃帚住屋基上。
坐具收好後,世尊又手持掃帚住於屋基上,動作前後分明。
從曝曬、拂拭到收舉安置,世尊沒有因天候將變而亂失次第,事情仍一件一件完成。
於是大雲已見世尊收舉坐具。便下大雨。於卑.高地滂霈平滿。
「於是」承接世尊已將坐具收好的時點。
大雲見世尊已經收舉坐具,這才開始降下大雨。
而且不是小雨,而是「於卑、高地滂霈平滿」:不論低地、高地,雨水滂沱而降,使各處平滿。
大雲已見世尊收舉坐具。
降雨的時點很清楚,是在世尊收好坐具之後。
便下大雨。
等待結束,隨即降下大雨。
於卑.高地滂霈平滿。
雨勢遍及高低之地,而且滂霈充滿。
大雲不是永遠不雨,而是等世尊將坐具收好後才降;未曾有之處正落在這個清楚時序。
若世尊令彼大雲已見世尊收舉坐具。便下大雨。於卑.高地滂霈滿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阿難將前面的整體因緣正式收攝。
大雲見世尊收舉坐具之後,才下大雨,使卑、高之地滂霈而滿;阿難將這件事受持為世尊的一項未曾有法。
已見世尊收舉坐具。便下大雨。
前後次第再次重說,顯出雨不是先下而世尊再收,而是世尊收妥後雨才落下。
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阿難把大雲待佛收具而後降雨,完整納入所受持的未曾有法。
真正的受持,連「何時下雨」這樣的時序也不含糊;因緣一錯,法義便會改變。
我聞世尊一時遊跋耆中。在溫泉林娑羅樹王下坐。爾時中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世尊身。
新的因緣轉到跋耆。
世尊在溫泉林的娑羅樹王下坐。到了日中之後,與前面閻浮樹、哆羅樹的因緣相似:其他樹影全部轉移,唯娑羅樹王的影子不移,仍然蔭著世尊之身。
在溫泉林娑羅樹王下坐。
先把地點與所坐之樹說明清楚,這一次是娑羅樹王。
一切餘樹影皆轉移。
日中後,其他樹影皆已轉動。
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世尊身。
只有娑羅樹王的影不移,仍蔭世尊身,未曾有相由此顯明。
閻浮樹、哆羅樹、娑羅樹王三段雖相似,但地點、樹名與見證者各不同,不能因文字近似而混作一事。
於是羅摩園主行視園時。日中後。見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世尊身。
這一次親見未曾有相的人,是羅摩園主。
他巡行查看園林時,到了日中後,看見其他一切樹影都轉移了,唯娑羅樹王影不移,仍然蔭世尊身。
羅摩園主行視園時。
羅摩園主是因巡視園林而來,人物出現的因緣很清楚。
見一切餘樹影皆轉移。
不是聽人轉述,而是自己親見。
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世尊身。
羅摩園主親眼看到的正是這一奇特之相。
未曾有法又一次有了明確見證者:羅摩園主在巡園時親見,而後才生讚歎。
便作是念。沙門瞿曇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羅摩園主親見後,便在心中讚歎沙門瞿曇甚奇、甚特。
同樣又說世尊有大如意足、大威德、大福祐、大威神。
沙門瞿曇甚奇。甚特。
讚歎直接由親見樹影不移而生。
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四項讚德完整重現,不應省成一個總稱。
羅摩園主所讚不是無因崇敬,而是見到未曾有相後,由所見而起讚歎。
所以者何。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沙門瞿曇身。
「所以者何」再次解明讚歎的原因。
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都已移轉,唯娑羅樹王之影不移,仍蔭沙門瞿曇身,所以羅摩園主認為甚奇甚特。
所以者何。
讚歎之後立刻說明所由,因果沒有斷開。
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沙門瞿曇身。
這正是羅摩園主心生讚歎的直接原因。
看見什麼、為何讚歎,都說得清楚,便不會把未曾有法變成離開因緣的神奇敘事。
若世尊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阿難再把娑羅樹王影不移一事完整收攝。
其他樹影皆移,只有娑羅樹王影不移,蔭世尊身;阿難將此受持為另一項未曾有法。
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
這一句就是這項未曾有法最明確的外相。
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阿難將此另作一項受持,不與先前閻浮樹、哆羅樹混合。
相似因緣一再出現,更考驗聞持是否精細;樹名、地點、見證者與前後次第都必須分清。
我聞世尊一時在阿浮神室中。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缽。入阿浮村而行乞食。乞食已竟。收舉衣缽。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入神室燕坐。
接著轉入阿浮神室的因緣。
世尊過夜到了平旦,著衣持缽,入阿浮村乞食;乞食完畢後,又收舉衣缽、澡洗手足,把尼師檀著在肩上,最後進入神室燕坐。
這一段與前面鞞舍離乞食後入林相似,但地點不同,最後也不是樹下坐,而是「入神室燕坐」。
著衣持缽。入阿浮村而行乞食。
清晨依常行入村乞食,次第沒有省略。
乞食已竟。收舉衣缽。澡洗手足。
乞食完畢,先整理衣缽,再洗手足。
入神室燕坐。
一切整理完畢後,世尊入神室安坐。
後面雖有雷雨雹與大眾喧聲,世尊當下只是依平常威儀乞食、整理、入室燕坐,前因交代得非常安定。
爾時。天大雷雨雹。殺四牛.耕者二人。彼送葬時。大眾喧鬧。其聲高大。音響震動。
世尊入神室燕坐時,外面卻發生很大的事情。
天降大雷雨雹,殺死四頭牛,又殺死兩名耕者。到了送葬時,大眾聚集喧鬧,其聲高大,音響震動。
這裡數量也很明確:四牛、二人,都不能略成「死傷很多」。
天大雷雨雹。
先是猛烈雷雨與冰雹現前。
殺四牛.耕者二人。
災害有具體結果:四牛與兩名耕者死亡。
大眾喧鬧。其聲高大。音響震動。
送葬之聲並非細微,而是高大到音響震動。
外界不是一片安靜,而是雷雨、死亡、送葬、喧鬧俱在;正因聲勢如此巨大,後面「寤而不聞」才更顯未曾有。
於是。世尊則於晡時燕坐而起。從神室出。露地經行。
到了晡時,世尊從燕坐中起身,走出神室,在露地經行。
於晡時燕坐而起。
先從燕坐起,時間也交代為晡時。
從神室出。露地經行。
出室後便在露地經行,行儀如常。
外面剛經歷巨大雷雨與送葬喧聲,世尊起坐出室後仍只是安然露地經行。
時。彼大眾中。有一人見世尊則於晡時燕坐而起。從神室出。露地經行。即往詣佛。稽首作禮。隨佛經行。
大眾中有一人看見世尊從神室出來經行,便走到佛前,先稽首作禮,之後隨著佛一起經行。
即往詣佛。稽首作禮。
那人見佛後先親近禮敬。
隨佛經行。
禮敬之後,便跟隨世尊經行,後面的問答也就在這個情境中展開。
這個人不是遠遠觀望,而是親近、禮佛、隨行,才有後面對大聲是否聽聞的直接問答。
佛見在後。問彼人曰。以何等故。大眾喧鬧。其聲高大。音響震動耶。
佛見此人在後隨行,便問他:「為什麼大眾如此喧鬧,聲音高大,音響震動?」
這一句正顯出世尊先前並不知道外面送葬喧鬧的事情。
以何等故。大眾喧鬧。
世尊主動詢問喧鬧的原因。
其聲高大。音響震動耶。
連聲音高大、音響震動的情形都被提出來問。
正因世尊主動問起,那人才知道:如此巨大的聲響,世尊此前竟未曾聽聞。
彼人白曰。世尊。今日天大雷雨雹。殺四牛.耕者二人。彼送葬時。大眾喧鬧。其聲高大。音響震動。
那人便把事情完整告訴世尊。
今日天降大雷雨雹,殺死四牛與兩名耕者;送葬時,大眾喧鬧,聲高而音響震動。
殺四牛.耕者二人。
死亡數量再次明確重說。
彼送葬時。大眾喧鬧。其聲高大。音響震動。
喧鬧的原因就是送葬,聲勢也再次被完整重現。
回答不是只說「外面很吵」,而是把雷雨、死亡、送葬與聲勢完整說明。
世尊。向者不聞聲耶。世尊答曰。我不聞聲。
那人接著直接問:「世尊,方才沒有聽見聲音嗎?」
佛回答得很簡單:「我不聞聲。」
向者不聞聲耶。
那人顯然感到不可思議,所以直接追問。
我不聞聲。
世尊清楚回答,自己沒有聽見那些大聲。
外界音響震動如此巨大,世尊卻直接說「我不聞聲」,未曾有之處開始真正顯現。
復問。世尊。向為眠耶。答曰。不也。
那人自然想到另一個可能:是不是世尊當時睡著了,所以沒有聽見?
佛回答:「不也。」也就是並沒有睡眠。
向為眠耶。
那人先以一般經驗推測,可能因睡眠而未聞。
不也。
世尊直接否定這個可能。
不是因睡著而不聞,後面的未曾有法因此更清楚。
復問。世尊。時寤不聞此大聲耶。答曰。如是。
那人第三次確認:世尊當時是醒著,卻沒有聽到這麼大的聲音嗎?
佛回答:「如是。」
這一問一答把前面所有疑問全部排除:不是沒聲音,不是聲音太小,也不是世尊睡著,而是醒著卻不聞大聲。
時寤不聞此大聲耶。
問題已直接落在「醒而不聞」這個核心。
答曰。如是。
佛明確肯定,確實如此。
問答三層推進:先問有沒有聽見,再問是否睡眠,最後確認醒著而不聞,未曾有之義因此完全確立。
爾時。彼人便作是念。甚奇。甚特。極息至寂。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之所行。所以者何。寤而不聞此大音聲。
那人得到明確回答後,心中生起極深的讚歎。
他先說「甚奇、甚特」,再說「極息至寂」,用來形容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之所行。
接著又以「所以者何」說明原因:就是「寤而不聞此大音聲」。
甚奇。甚特。
這不是普通的安靜,而是令親聞者覺得極其奇特。
極息至寂。
來人用「極息至寂」讚歎如來所行,指出其寂靜已到極深之處。
寤而不聞此大音聲。
讚歎的直接原因,就是世尊在醒著的狀態下未聞巨大聲響。
外界雷雨、喧聲可以震動,世尊所行卻被讚為「極息至寂」;這種內在寂靜不是靠逃離外境而成。
若世尊寤而不聞此大音聲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阿難將這一整段未曾有法收攝成一句核心:「世尊寤而不聞此大音聲。」
世尊寤而不聞此大音聲者。
醒著、不眠,而且外界聲大如震,卻仍不聞,正是此項未曾有法。
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阿難將如來極息至寂之相正式受持。
這一項真正顯出的不是單純「耳朵沒聽到」,而是來人親自讚歎的「極息至寂」。
我聞世尊一時在鬱鞞羅尼連然河邊。阿闍和羅尼拘類樹下初得佛道。
阿難再轉到世尊初得佛道時的一段因緣。
地點在鬱鞞羅尼連然河邊、阿闍和羅尼拘類樹下;時間則明說「初得佛道」。
在鬱鞞羅尼連然河邊。
先交代河邊所在。
阿闍和羅尼拘類樹下初得佛道。
又明確指出是在此樹下、初得佛道之時。
時間、地點與成道因緣都說得清楚,後面的洪水經行便有完整背景。
爾時大雨。至于七日。高下悉滿。潢澇橫流。
當時大雨持續七日。
雨勢之大,使高地低地都充滿水,形成潢澇橫流。
大雨。至于七日。
不是一陣短雨,而是整整持續七日。
高下悉滿。
高地、低地都被水充滿。
潢澇橫流。
積水洪流遍處橫行,足見雨勢之盛。
先把雨勢與積水說到極重,後面「其處塵起」才真正顯出難以思議。
世尊於中露地經行。其處塵起。
就在高下悉滿、潢澇橫流之中,世尊卻於露地經行。
更加奇特的是:「其處塵起。」
周圍明明是連下七日大雨、潢澇橫流,世尊經行之處卻有塵土生起。
世尊於中露地經行。
世尊不是離開洪水之處,而就在其中露地經行。
其處塵起。
最不可思議之處就在這一句:洪水橫流之中,經行處反而塵起。
雨已七日、地皆水滿,卻在世尊經行之處有塵起,正是阿難所受持的未曾有相。
若世尊潢澇橫流。世尊於中露地經行。其處塵起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阿難最後再次完整重攝:潢澇橫流之時,世尊就在其中露地經行,而其處塵起。
潢澇橫流。世尊於中露地經行。
水勢與經行同時存在,不可省略前面的洪水背景。
其處塵起者。
洪水中塵起,正是這項未曾有法的核心。
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阿難再次以受持收束,不只是讚奇,而是明確保存這項因緣。
大雲待佛、樹影不移、醒而不聞雷震、洪水中經行而塵起,四項雖皆甚奇甚特,阿難仍一項一項分別受持,使每一因緣都清楚不亂。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有一個很深的共同點:外境一直在變,而且變得很大。
有大雲欲雨,有日影轉移,有雷雨雹與送葬喧聲,也有七日大雨、潢澇橫流。
凡夫很容易被外境一變,心就跟著全亂。天氣不好,心情不好;別人聲音一大,自己也跟著煩;事情一多,原本要做的就全失去次第。
世尊的未曾有法不是凡夫可以比擬,但修學上可以由此看到一個方向:外面越亂,越要知道自己的心是否也跟著亂。
今日若遇到外境很吵、很急、很亂,可以先護住一件事:不要讓心立刻被外境拖走。先知道現在正在亂,再把心帶回當下所應做的事。
《慧照心得》
這幾項未曾有法放在一起讀,最深的感受不是「外面發生很多奇事」,而是世尊與外境之間呈現出極深的安定。
大雲已經普覆虛空、欲雨而住,卻等世尊收好坐具才降;世尊自己仍照樣曝曬、拂拭、收舉,一個動作接一個動作。
阿浮神室那一段更深。外面雷雨雹殺牛殺人,大眾送葬,聲高到音響震動;世尊卻在醒著之時不聞其聲。來人親自確認不是睡眠後,才讚歎「極息至寂」。這一句很有力量。
真正的寂,不只是四周沒有聲音。
四周再安靜,心若滿是妄念,也不是真寂;四周有巨大聲響,如來之行仍被讚為「極息至寂」。
最後七日大雨、高下悉滿、潢澇橫流,而世尊經行處竟有塵起,更使這份未曾有推到極處。
外境可以有雲、有雨、有雷、有洪水,也可以有聲音震動;修學真正要守護的,是心不要每逢外境一變,就立刻失去自己。雖不能以凡夫之行比擬如來未曾有法,但「外亂而心不亂」仍是每天可以一步一步學習的方向。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