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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26・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三(14)〈伽藍人聞諸沙門各自稱歎毀他而疑・佛示貪恚癡為諸業因習本有〉——(一六)伽藍經第六

學僧 釋慧照

《中阿含經》卷第三(14)〈伽藍人聞諸沙門各自稱歎毀他而疑・佛示貪恚癡為諸業因習本有〉——(一六)伽藍經第六

世尊來到羇舍子,住在村北尸攝和林。伽藍人早已聽聞沙門瞿曇有大名稱,知道佛能自知自覺、說法初善中善竟亦善,便相約前來禮敬供養。佛先為他們說法,使他們生起渴仰與歡喜;接著伽藍人才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不同沙門梵志來到伽藍,都只稱讚自己的知見,又毀責別人的知見,他們因此不知道誰實誰虛。世尊沒有先叫他們選哪一家,而是直接從業的根本說起,指出貪、恚、癡正是諸業的因習本有;心若被這三者覆住,便會進一步造作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等惡行。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伽藍園。與大比丘眾俱。至羇舍子。住羇舍子村北尸攝和林中

「我聞如是」先表明這一法是如此聽聞而來。「一時」交代當時因緣,佛遊於伽藍園,而且不是獨自一人,而是與大比丘眾同行。

行至羇舍子後,佛住在羇舍子村北的尸攝和林中。人物、地點與同行大眾先說清楚,後面伽藍人聞佛到來、集體前往禮敬,才有完整脈絡。

佛遊伽藍園。與大比丘眾俱。

佛這次來到伽藍地區,是與大比丘眾一起,不是單獨行遊。後面伽藍人前來時,也正是在佛與大眾俱住的情況下聽法。

至羇舍子。住羇舍子村北尸攝和林中

佛來到羇舍子後,住在村北的尸攝和林。這個地點就是後面伽藍人前來見佛、請問疑惑的地方。

世尊與大比丘眾來到羇舍子、住在尸攝和林,這場關於疑惑、知見與業因的開示,便從這個因緣開始。

爾時。羇舍子伽藍人聞沙門瞿曇釋種子捨釋宗族。出家學道。遊伽藍園。與大比丘眾俱。來至此羇舍子。住羇舍子村北尸攝和林中。

「爾時」自然接著佛已住在尸攝和林。羇舍子的伽藍人聽見消息:沙門瞿曇本是釋種子,已捨離釋族宗家,出家學道。

他們又聽說,沙門瞿曇遊行伽藍園,與大比丘眾同行,現在已來到羇舍子,就住在村北尸攝和林中。

這一段先說伽藍人最初聽到的是佛的出身、出家與現在所在,後面才接著聽聞佛的名德與說法功德。

釋種子捨釋宗族。出家學道。

伽藍人先知道佛從釋族出身,卻已捨離宗族而出家學道。這讓他們對「沙門瞿曇」有了最基本的身分認識。

與大比丘眾俱。來至此羇舍子。

他們聽見佛現在已經來到自己的地方,所以後面才生起「應共往見」的想法。

伽藍人不是憑空起信,而是先聽見佛已出家學道、與大比丘眾來到羇舍子,接著才進一步聽聞佛的德號與說法功德。

彼沙門瞿曇有大名稱。周聞十方。沙門瞿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

伽藍人接著聽聞沙門瞿曇有很大的名聲,而且名聞十方。

後面便把佛的德號一一說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又號佛、眾祐。

這一連串德號不是用來增加氣勢而已,而是讓伽藍人知道,他們所聽聞的不是一般沙門,而是一位具足如來諸德、已成正覺的人。

有大名稱。周聞十方。

佛的名聲已廣為流傳,這也是伽藍人願意前來見佛的重要因緣之一。

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

伽藍人所聽到的,不只是「有名」,而是連佛的德號也一起傳聞,所以後面才會認為見佛、禮拜、供養是難得善利。

伽藍人先聽佛有大名稱,再聽聞如來諸德,信心不是只建立在名氣,而是建立在對佛德的認識上。

彼於此世。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彼若說法。初善.中善.竟亦善。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

伽藍人又聽聞,佛對此世間,不論天、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都不是靠別人告訴才知道,而是自己親知、親覺,自己作證而成就遊。

接著又說到佛的說法:開頭是善,中間是善,最後也是善;所說有義、有文,具足清淨,而且能顯現梵行。

也就是說,佛的可敬不只在證知,還在所說之法前後完整、義理分明,真正能把清淨梵行顯示出來。

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伽藍人聽聞佛的法不是轉述別人,而是佛自己親知親覺、親自作證後所說。

初善.中善.竟亦善。

佛所說的法,不是開頭好聽、後面失去方向,而是從開始、中間直到最後都善。

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

說法既有義理,也有文字次第,而且不是只供人討論,真正能顯示清淨梵行。

真正值得親近的法,不只是說得動聽,而是有義有文、前後皆善,還能把人帶向清淨梵行。

若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尊重禮拜。供養承事者。快得善利。我等應共往見沙門瞿曇。禮事供養

聽到佛的德號與說法功德後,伽藍人進一步想到:如果能親自見到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對佛尊重禮拜、供養承事,便是得到很大的善利。

所以他們不是停在聽聞,而是共同決定:「我等應共往見沙門瞿曇。」大家一起前往見佛,而且要禮事供養。

尊重禮拜。供養承事者。快得善利。

伽藍人相信,親近佛、恭敬供養承事,是難得善利,所以決定不只遠聞佛名,而要親自前往。

我等應共往見沙門瞿曇。禮事供養

從聽聞到實際行動就在這一句。大家共同決定前去見佛,後面的請法也因此展開。

聽聞佛德之後,伽藍人沒有只在遠處讚歎,而是真正前往見佛;對法有疑惑時,願意親近善知識,是很重要的一步。

羇舍子伽藍人聞已。各與等類眷屬相隨從羇舍子出。北行至尸攝和林。欲見世尊禮事供養。

伽藍人決定前往後,便各自帶著與自己同類的眷屬,一同從羇舍子出發。

他們往北走,到尸攝和林,目的很清楚,就是要親見世尊,禮事供養。

前面說「應共往見」,這裡就真正走出去,不只是心中想而已。

各與等類眷屬相隨從羇舍子出。

來見佛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批伽藍人帶著眷屬共同前往,顯示他們對這次見佛非常重視。

欲見世尊禮事供養。

他們前往的初心,就是見佛、禮事、供養。後面的疑問,是在親近佛、聽法之後才正式提出。

真正想見佛、聞法,就要從原地走出去;伽藍人從羇舍子北行到尸攝和林,就是把「想親近」變成實際行動。

往詣佛已。彼伽藍人或稽首佛足。卻坐一面。或問訊佛。卻坐一面。或叉手向佛。卻坐一面。或遙見佛已。默然而坐。

伽藍人到了佛前,每個人的禮敬方式並不完全一樣。

有的人稽首佛足,然後退坐一旁;有的人先向佛問訊,再退坐一旁;有的人合掌叉手向佛,然後坐下;也有人遠遠看見佛後,默然而坐。

原文把這幾種不同情形都保留下來,沒有要求每個人都用同一種方式。重點是大家都來到佛前,各自安坐,準備聽法。

或稽首佛足。

有人以最直接的禮拜表達恭敬。

或問訊佛。

也有人以問訊表達敬意,方式不同,仍然都是親近佛的禮節。

或叉手向佛。

有人合掌恭敬,也是一種表達尊重的方式。

或遙見佛已。默然而坐。

甚至有人只是遠遠見佛後安靜坐下。原文把各種情形都如實列出,後面佛仍同樣為大眾說法。

來到佛前的人禮敬方式不同,但都共同坐下聽法;真正重要的,是心願意親近正法、願意聽。

彼時。伽藍人各坐已定。佛為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

大家都坐定後,佛先為伽藍人說法。

佛說法的作用,原文直接說是「勸發渴仰,成就歡喜」。也就是讓他們對法生起願求與仰慕,並且心中歡喜。

接著又說佛用「無量方便」為他們說法,不只用一種方式,而是依他們能理解的方式多方開示。

等到伽藍人已經生起渴仰與歡喜,佛便默然而住。這個「默然而住」正為後面伽藍人自己提出疑惑留出空間。

佛為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佛先說法,不是立刻責問他們懂不懂,而是先讓他們對法生起渴仰與歡喜。

無量方便為彼說法。

佛不是只有一種固定說法,而是用種種方便,讓不同根性的人都能進入法義。

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

說到大家心中歡喜後,佛安靜下來。正是在這個時候,伽藍人把自己真正困惑的問題說了出來。

真正好的說法,不只是把話說完,而是能讓聽者生起渴仰、歡喜,也讓他們有空間把真正的疑惑說出來。

時。伽藍人。佛為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各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世尊曰。瞿曇。有一沙門梵志來詣伽藍。但自稱歎己所知見。而呰毀他所知所見。

佛說法令大眾生起渴仰與歡喜後,伽藍人各自起身,整理衣著,合掌向佛,準備正式請問。

他們先說第一種共同遇到的情形:有沙門梵志來到伽藍,只稱讚自己所知道、所見到的,又毀責別人的知見。

這句話把他們疑惑的背景說出來。問題不是完全沒有老師來,而是來的很多,每一位都說自己對、別人錯。

但自稱歎己所知見。而呰毀他所知所見。

伽藍人真正感到困擾的,就是每個人只讚自己、貶別人。當不同人都這樣說時,聽者自然很難判斷。

遇到很多說法,不一定就更清楚;如果每一家都只說自己對、別人錯,真正需要的不是跟著聲勢走,而是知道怎麼判斷。

瞿曇。復有一沙門梵志來詣伽藍。亦自稱歎己所知見。而呰毀他所知所見。瞿曇。我等聞已。便生疑惑。此沙門梵志何者為實。何者為虛

伽藍人接著說,不只一位沙門梵志如此,後來又有其他沙門梵志來到伽藍,也同樣只稱讚自己的知見,又毀責別人的知見。

聽得越多,他們反而越困惑,所以直接對佛說:「我等聞已,便生疑惑。」

真正的問題是:「此沙門梵志何者為實,何者為虛?」這麼多彼此衝突的說法,到底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

這個疑問很直接,也正是佛後面說法的起點。

我等聞已。便生疑惑。

伽藍人沒有假裝自己已經知道答案,而是很誠實地承認:聽了不同說法後,心裡就是有疑。

何者為實。何者為虛

他們不是只問「誰比較有名」,而是想知道哪一個說法是真實、哪一個是虛妄。這才是真正值得問的地方。

面對彼此衝突的說法,承認自己有疑並不可恥;比起隨便選一邊站,願意追問「何者為實、何者為虛」更接近真正求法。

世尊告曰。伽藍。汝等莫生疑惑。所以者何。因有疑惑。便生猶豫。伽藍。汝等自無淨智。為有後世。為無後世。伽藍。汝等亦無淨智。所作有罪。所作無罪。

伽藍人把疑惑說出後,世尊先直接回應他們。

佛說:「汝等莫生疑惑。」接著馬上說明原因:「因有疑惑,便生猶豫。」疑若一直懸著不解,心就會進一步猶豫,對該不該作、該相信什麼都難以決定。

但佛沒有假裝伽藍人已經知道所有事情,反而如實說他們目前「自無淨智」。對於究竟有沒有後世,他們自己還沒有清淨明確的智慧;對於所作究竟有罪、無罪,也同樣還沒有淨智。

這一段很重要:佛沒有叫他們假裝確定,而是先承認他們現在確實還不知道,再從他們當下可以直接觀察的貪、恚、癡與行為結果開始說。

因有疑惑。便生猶豫。

疑惑若沒有被看清,便容易變成猶豫,讓心在重要事情上一直無法決定。

汝等自無淨智。為有後世。為無後世。

佛沒有強迫伽藍人假裝自己知道後世,而是直接指出:你們目前對這件事沒有清淨確定的智慧。

汝等亦無淨智。所作有罪。所作無罪。

對行為究竟有罪無罪,他們也還沒有完全清楚。正因如此,佛接著就從可以直接看見的貪恚癡與惡行開始辨明。

不知道,就先承認不知道;佛沒有叫伽藍人硬信一個答案,而是從他們當下能觀察的心與行為開始,慢慢把善惡看清楚。

伽藍。當知諸業有三。因習本有。何云為三。伽藍。謂貪是諸業。因習本有。伽藍。恚及癡是諸業。因習本有。

前面佛已經說伽藍人對後世、有罪無罪還沒有淨智,現在就直接把判斷拉回更根本、也更可以觀察的地方。

佛說「當知諸業有三,因習本有」,也就是諸業有三種根本因習。

接著自己問「何云為三」,再一項一項說出:第一是貪;另外還有恚與癡。

也就是說,佛沒有先叫伽藍人去判斷哪一個老師比較會說,而是先看自己的業從什麼心生起。貪、恚、癡,正是後面惡行生起的根。

當知諸業有三。因習本有。

佛開始把問題從「誰說得對」轉回「業從哪裡來」。真正要看的是造成行為的根本因。

謂貪是諸業。因習本有。

貪不只是心裡一點喜歡,而是可以成為業的根源,後面佛就會說貪覆心時會造哪些惡行。

恚及癡是諸業。因習本有。

恚與癡也同樣是業的根。三者一起構成後面觀察善惡最直接的入口。

面對很多不同說法,佛先不叫人比較誰聲音大,而是回到根本:這個心是不是被貪、恚、癡帶著走。

伽藍。貪者為貪所覆。心無厭足。或殺生。或不與取。或行邪婬。或知已妄言。或復飲酒。

佛先從貪說起。

「貪者為貪所覆」,就是一個人被貪欲蓋住了心,不能清楚看見自己的行為。

接著說「心無厭足」。貪的特點就是不知足,得到還想再得,欲望一直往前追。

在這樣的心推動下,佛列出幾種可能出現的惡行:可能殺生,可能不與取,可能邪婬,也可能明明知道卻故意妄言,甚至飲酒。

所以佛不是只說「貪不好」,而是把貪如何一步一步變成實際身口行為說給伽藍人看。

貪者為貪所覆。

貪一旦覆住心,人就不再只是「想要」,而是連判斷也容易被欲望遮住。

心無厭足。

貪的力量就在不知足。越追越想要,心便更容易為了滿足欲望而跨過原本不該跨的界線。

或殺生。或不與取。或行邪婬。或知已妄言。或復飲酒。

佛把後果一項一項列出,讓伽藍人直接看到:貪不是抽象心理,它會推動人真正去造身口惡業。

貪若只是剛起而能看見,還有轉的空間;若讓它覆住心、變成無厭足,就可能一路把人推向實際惡行。

伽藍。恚者為恚所覆。心無厭足。或殺生。或不與取。或行邪婬。或知已妄言。或復飲酒。

說完貪,佛接著說恚。

恚者被恚心覆蓋,心同樣變得「無厭足」。也就是怒意一旦不斷增長,心不肯停、不肯放下,一直想讓不滿繼續發展。

在恚覆心的情況下,人同樣可能殺生、不與取、邪婬、明知故妄,甚至飲酒。

這說明不同煩惱雖然感受不同,卻都可能把人推向相同惡行。不能只因自己是「生氣」而不是「貪心」,就覺得後果比較輕。

恚者為恚所覆。

恚一覆心,判斷就容易失去平衡。人在怒中,很容易作出平常不會作的事。

心無厭足。

怒氣也會有「不夠」的狀態:罵一句還不夠、傷一次還不夠,心一直想把對方壓下去。

或殺生。或不與取。或行邪婬。或知已妄言。或復飲酒。

佛仍然把實際惡行列出,提醒恚心若不止,最後不是只讓自己心苦,也可能傷人、破戒。

生氣本身已經要警覺,更要警覺恚心覆住後會把人帶去哪裡;若不在心上先停,後面的惡行很容易接著發生。

伽藍。癡者為癡所覆。心無厭足。或殺生。或不與取。或行邪婬。或知已妄言。或復飲酒

第三種是癡。

癡者被癡所覆,就是心不明白、看不清,對什麼該作、什麼不該作失去正確判斷。

佛仍然說「心無厭足」,表示癡並不是單純「不知道」而已;被癡覆住後,心同樣可能不停追逐錯誤方向。

最後列出的行為仍然一樣:殺生、不與取、邪婬、知已妄言、飲酒。

貪、恚、癡三者至此都完整說完。它們名字不同,但共同點是都能覆心,使心無厭足,最後推動不善業。

癡者為癡所覆。

癡的危險,在於自己看錯了還不知道。當判斷本身失去清明,後面的身口行為就更容易出錯。

心無厭足。

癡並不會讓行為自然停止,反而可能因不明白而一直追逐、一直造作。

或殺生。或不與取。或行邪婬。或知已妄言。或復飲酒

佛把貪、恚、癡都連到同樣幾種惡行,就是要伽藍人直接從結果看出:被這三種心覆住,行為會走向傷害與不善。

貪、恚、癡雖然樣子不同,真正共同的危險是都會覆住心,讓人失去清楚判斷,最後把不善真正做出來。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段很適合拿來面對「很多人都說自己對」的情況。

不用急著先站哪一邊,可以先看一件更近的事:這個說法、這個念頭、這個選擇,會不會讓貪更重?會不會讓恚更重?會不會讓心更癡、更不明白?

若一個念頭讓自己越來越貪、越來越恨、越來越失去判斷,後面又開始傷害、欺騙、破壞,那就已經很值得警覺。

遇到很多不同聲音時,不必只問「誰講得比較有力」;先看它讓自己的貪、恚、癡是增加還是減少,讓身口意是更清淨還是更混亂。

《慧照心得》

伽藍人真正可貴的地方,是他們沒有因為聽得多就假裝懂得多。

每一個沙門梵志都說自己對、別人錯,伽藍人反而承認「我等聞已,便生疑惑」。這份誠實很重要。

世尊也沒有一開始就叫他們「只信佛」,而是先說:你們對後世、有罪無罪,自己還沒有淨智。然後佛把問題拉回當下最能看見的地方——貪、恚、癡。

這種教法很實在。貪覆心時會怎樣,恚覆心時會怎樣,癡覆心時會怎樣,都可以直接在自己的生命裡看。

真正辨法,不只看誰說得漂亮,而要看這個法是不是讓貪恚癡減少、讓心更清楚、讓行為更不傷害;能從自己的心與行為驗證,判斷才會慢慢穩起來。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