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卷第二(14)〈正思惟令三漏不生已生便滅・從見斷漏如實知四諦得須陀洹〉——(一○)漏盡經第十
《中阿含經》卷第二(14)〈正思惟令三漏不生已生便滅・從見斷漏如實知四諦得須陀洹〉——(一○)漏盡經第十
世尊在拘樓瘦劍磨瑟曇拘樓都邑,開示諸漏不是在不知、不見中自然滅盡,而須由如實知、如實見而斷。佛先分辨正思惟與不正思惟,指出欲漏、有漏、無明漏如何因不正思惟而生長,又如何由正思惟令未生者不生、已生者滅。再以凡夫與多聞聖弟子相對,說明是否聞正法、值真知識、知如真法,直接關係到應念與不應念能否如實分明。最後進入七種斷漏法中的第一法「從見斷」,由凡夫對過去、未來與自身所起種種不正思惟,對比聖弟子如實知四諦、三結盡而得須陀洹。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拘樓瘦。在劍磨瑟曇拘樓都邑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以知.以見故諸漏得盡。非不知.非不見也。云何以知.以見故諸漏得盡耶。有正思惟.不正思惟。若不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未生有漏.無明漏而生。已生便增廣。若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未生有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佛遊拘樓瘦,住在劍磨瑟曇拘樓都邑,直接向諸比丘提出斷漏的根本原則:「以知、以見故諸漏得盡。」漏之所以能盡,不是因為不知道、不看見,而是必須對法有正確的知見。
「云何以知、以見故諸漏得盡耶」把前面的總說立即轉成實際辨別。佛先提出兩種思惟:正思惟與不正思惟。這不是單純思想方式的差別,而是直接關係到欲漏、有漏、無明漏是生、是長,還是不生、得滅。
不正思惟時,未生的欲漏會生,已生的欲漏會增廣;有漏與無明漏也是如此。正思惟則完全相反:未生的不令生,已生的使其滅。斷漏由此先落在「如何思惟」上。
以知.以見故諸漏得盡。非不知.非不見也。
佛把「知、見」置於斷漏之前,顯示解脫不是在蒙昧中成就。要知道什麼應當思惟、什麼不應思惟,也要如實看見漏如何生起、如何止息,才能真正對治。
若不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
不正思惟有兩重過患:一是把本來尚未生起的漏引發出來,二是使已經存在的漏繼續擴大。修行不只要處理已生煩惱,也要防止尚未生者因錯誤思惟而出現。
若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未生有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正思惟同樣具兩重作用:預防未生之漏,又斷除已生之漏。欲漏、有漏、無明漏都依這一原則被對治。
斷漏先從知見與思惟方向著手;不正思惟令未生漏生、已生漏廣,正思惟則令未生不生、已生得滅。
然凡夫愚人不得聞正法。不值真知識。不知聖法。不調御聖法。不知如真法。不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未生有漏.無明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未生有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佛進一步把正、不正思惟放到凡夫的實際處境中說明。凡夫愚人首先「不得聞正法」,又「不值真知識」,所以沒有善知識與正法作為調御基礎;接著「不知聖法、不調御聖法、不知如真法」,對應當如何如實認識、如何依聖法調伏,都缺少正確依止。
在這種狀態下若起不正思惟,三漏便依前面所說的規律而增長:未生欲漏生起,已生欲漏增廣;未生有漏、無明漏生起,已生者增廣。佛同時再次說明正思惟的反向作用,使兩條道路更加鮮明。
不得聞正法。不值真知識。不知聖法。不調御聖法。不知如真法。
這一連串不是彼此無關。不能聞正法、不能親近真知識,使人難以知聖法、受聖法調御,也難以如實知法;知見基礎若不正,後面的思惟就容易偏離。
不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
凡夫的問題不只在已有煩惱,而在思惟方式持續為煩惱增上助緣。只要不正思惟不止,漏便不只是存在,而會被反覆滋養。
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佛仍保留正思惟的出路。即使漏曾經生起,只要思惟轉正,已生者仍可使之滅;修行並不是被既有煩惱決定。
能否聞正法、值真知識、知如真法,直接影響思惟是否走向正確;思惟一轉,三漏的生滅方向也隨之改變。
不知如真法故。不應念法而念。應念法而不念。以不應念法而念。應念法而不念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未生有漏.無明漏而生。已生便增廣
佛把凡夫不正思惟的根源再說得更細。因為「不知如真法」,便不能正確分辨什麼法應念、什麼法不應念,結果形成兩重顛倒:不應念的反而念,應當念的卻不念。
這種顛倒不是只有認知上的偏差,而會直接造成三漏的增長。由於心反覆放在不應念處,又捨失應念之法,未生欲漏便生,已生欲漏增廣;有漏與無明漏同樣依此生長。
不應念法而念。應念法而不念。
這是「不知如真法」在實際心行上的表現。錯不只在想了不該想的,也包括放棄了真正應當憶念、思惟的法。
以不應念法而念。應念法而不念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
佛用「故」把因果說明:思惟選擇錯誤,三漏便由此生長。煩惱不是無緣無故擴大,心長期安住在哪一類所念之法,會形成相應結果。
不知道什麼應念、什麼不應念,心便在取捨上顛倒;一旦所念失正,未生漏被引發,已生漏又持續增廣。
多聞聖弟子得聞正法。值真知識。調御聖法。知如真法。不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未生有漏.無明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未生有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佛接著轉向多聞聖弟子,與前面的凡夫形成完整對照。聖弟子「得聞正法」,又「值真知識」,並以聖法調御自己,因此能「知如真法」。這些條件使他有能力辨別正、不正思惟。
佛仍然先把不正思惟的後果重說一次。即使是多聞聖弟子,不正思惟本身仍具有令漏生、令漏增廣的作用;法則沒有因人的身分而改變。差別在於聖弟子能知如真法,能轉向正思惟,使未生三漏不生,已生三漏得滅。
多聞聖弟子得聞正法。值真知識。調御聖法。知如真法。
與凡夫相對,聖弟子的條件正好翻轉。聞法、親近真知識、受聖法調御,最後落到「知如真法」,這使後面的正確取捨有了根據。
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未生有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正思惟不是只讓心舒服,而是直接作用於漏的生滅。未生者被防護,已生者被斷除,這是非常明確的修行功用。
多聞聖弟子不是因身分而自然無漏,而是由聞正法、值真知識、知如真法,進而能正思惟,使三漏不生、已生得滅。
知如真法已。不應念法不念。應念法便念。以不應念法不念。應念法便念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未生有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也
「知如真法已」自然接住前面聖弟子已得聞正法、值真知識而能如實知法的結果。正因知道如真法,所念的取捨也隨之正確:不應念的便不念,應念的便如實念。
這與凡夫完全相反。凡夫是不應念而念、應念而不念;聖弟子則是不應念不念、應念便念。只這一正反,三漏的結果也全部翻轉:未生者不生,已生者便滅。
不應念法不念。應念法便念。
如實知法最直接的落實,就是知道心應當放在哪裡,也知道什麼不應繼續追逐。修行不只在斷惡,更在正確憶念應念之法。
以不應念法不念。應念法便念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故」把心的取捨與漏的斷除緊密連在一起。正念何法、捨何所念,並不是細節,而直接關係三漏是否繼續存在。
知如真法之後,心的取捨才能端正;不應念者不追逐,應念者不捨失,便能從根本改變諸漏的生長方向。
有七斷漏.煩惱.憂慼法。云何為七。有漏從見斷。有漏從護斷。有漏從離斷。有漏從用斷。有漏從忍斷。有漏從除斷。有漏從思惟斷
佛在說明正思惟與如實知法之後,正式提出斷漏的七種方法。「云何為七」將總說轉入分類:有些漏從見而斷,有些從護而斷,有些從離、從用、從忍、從除、從思惟而斷。
這七法不是一種方法重複七個名稱,而是面對不同煩惱、憂慼因緣,各有相應的對治。後面佛會依次展開;首先說的,就是「有漏從見斷」。
有七斷漏.煩惱.憂慼法。
七法的共同目的,不只是抽象了解煩惱,而是實際令漏、煩惱、憂慼得斷。每一法都具有明確修行作用。
有漏從見斷。有漏從護斷。有漏從離斷。有漏從用斷。有漏從忍斷。有漏從除斷。有漏從思惟斷
佛先完整列出七種斷漏方式,使後面逐項解說有清楚總綱。不同漏因需要不同對治,不能只用單一方式處理一切情況。
斷漏有七種門徑,見、護、離、用、忍、除、思惟各有所治;修行須辨明病處,依相應之法而斷。
云何有漏從見斷耶。凡夫愚人不得聞正法。不值真知識。不知聖法。不調御聖法。不知如真法。不正思惟故。便作是念。我有過去世。我無過去世。我何因過去世。我云何過去世耶。我有未來世。我無未來世。我何因未來世。我云何未來世耶。自疑己身何謂。是云何是耶。今此眾生從何所來。當至何所。本何因有。當何因有。
「云何有漏從見斷耶」從七法總綱進入第一法。佛先提出問題,再從凡夫的錯誤知見說起。凡夫不得聞正法、不值真知識,又不能知聖法、受聖法調御、如實知法,因此在不正思惟中反覆追逐關於過去、未來與自身的種種疑問。
他會想:過去世的我是有還是沒有?因何而有過去?過去究竟如何?未來也同樣追問有無、因緣與形態。再轉回當下自身,疑惑「自己究竟是什麼、如何是」,又追問眾生從何來、將往何處、本來因何而有、未來又因何而有。
這些問題在這裡被明定為由「不正思惟」而起,因為它們不是導向如實知苦與斷苦,而是使心落入對自我存在方式的種種見取。
云何有漏從見斷耶。
這一句先把問題鎖定在「見」。佛接下來不是說一般感受或外境,而是處理知見如何成為漏的根源,又如何由正見斷除。
不正思惟故。便作是念。我有過去世。我無過去世。
有與無兩邊都可能成為錯誤見取。問題不只在選錯答案,而在整個思惟方式已圍繞「我」建立種種推求。
我有未來世。我無未來世。我何因未來世。我云何未來世耶。
對未來的執著同樣如此。心不在斷苦之道上,而反覆建構未來之我,便使見取繼續滋長。
今此眾生從何所來。當至何所。本何因有。當何因有。
追問來處、去處與存在根源,在這一脈絡中仍屬不正思惟的一部分。佛接著會說明,這些思惟如何導致六種見生起。
從見斷漏,先要看見錯誤知見如何由不正思惟而生;若心始終圍繞過去、未來與「我如何存在」反覆取著,便容易被見所牽動。
彼作如是不正思惟。於六見中隨其見生而生真有神。此見生而生真無神。此見生而生神見神。此見生而生神見非神。此見生而生非神見神。此見生而生此是神。能語.能知.能作.教.作起.教起。生彼彼處。受善惡報。定無所從來。定不有.定不當有。
凡夫沿著前面的不正思惟繼續推求,便在六種見中隨其一見生起執取。佛依次說出真有神、真無神,以及神見神、神見非神、非神見神等不同見解,最後又有一種見,把所執之神認為能語、能知、能作,並與生處及善惡果報等相連。
重要的不是把這些見當成知識分類記住,而是看清它們共同由不正思惟所生。一旦執著其中任何一見,心就被見所動、被見結所繫。
彼作如是不正思惟。於六見中隨其見生而生
種種見不是無因出現,而是前面不正思惟的結果。思惟方式不正,最後便凝固成見;見一旦成立,又反過來束縛心。
真有神。此見生而生真無神。
「有」與「無」都被列在六見之中,顯示佛所斷的不是只針對某一邊,而是對「我、神」所建立的固著見取本身。
能語.能知.能作.教.作起.教起。生彼彼處。受善惡報。
凡夫把一個固定主體安立為能知、能作、能受報者,這正是見取進一步形成的樣貌。心由此愈加被「我」的觀念繫縛。
不正思惟若反覆圍繞自我存在建立判斷,便會凝成種種見取;有見、無見或其他神我之見,皆能成為繫縛。
是謂見之弊。為見所動。見結所繫。凡夫愚人以是之故。便受生.老.病.死苦也
佛把前面六見的結果收在「見之弊」。一旦隨見而生,便「為見所動」,心不再自在;又被「見結所繫」,知見本身成為束縛。
這種繫縛並不是只造成思想混亂,而與生、老、病、死苦直接相連。佛說凡夫愚人「以是之故」,便受生老病死之苦,顯示錯誤見取與生死苦並非彼此無關。
是謂見之弊。為見所動。見結所繫。
錯誤見解最深的問題,在於它會反過來控制人。原本以為自己在掌握答案,最後卻被所執之見牽動、繫住。
凡夫愚人以是之故。便受生.老.病.死苦也
佛把見的過患一直推到生死苦。要斷漏,就不能只在枝末情緒上處理,而要從知見根本下手。
見若成結,便不再只是觀念,而成為推動生死苦的繫縛;所以「從見斷」必須直指錯誤知見的根本。
多聞聖弟子得聞正法。值真知識。調御聖法。知如真法。知苦如真。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如是知如真已。則三結盡。身見.戒取.疑三結盡已。得須陀洹。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有。天上人間七往來已。便得苦際。
佛隨即轉到多聞聖弟子,給出「從見斷」的正面道路。聖弟子仍從聞正法、值真知識、受聖法調御、知如真法開始;但這裡進一步明說他所如實知的內容,就是苦、苦習、苦滅、苦滅道。
不再圍繞「我過去如何、未來如何、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反覆建立見取,而是如實知苦及其集、滅、道。當四諦如實知後,三結得盡:身見、戒取、疑斷除,由此得須陀洹果。
得須陀洹後,佛又說其「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最多受七有,在天上人間七往來後,便得苦際。這使「從見斷」不只斷一時煩惱,而是直接建立通往苦盡的聖道位置。
知苦如真。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
聖弟子的知見不再繞著神我推求,而是直觀四諦。知苦,不逃避苦;知苦習,明白苦的生起;知苦滅,知苦可盡;知苦滅道,知道趣向苦滅之路。
三結盡。身見.戒取.疑三結盡已。得須陀洹。
四諦如實知不是只有理解,它帶來實際斷結。身見、戒取、疑三結盡,由此證得須陀洹,知見清淨因此有明確果證。
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有。
須陀洹的方向已確立,不再墮入惡法,決定趣向正覺;即使仍有後續生有,也有明確限度。
天上人間七往來已。便得苦際。
「得苦際」把從見斷的意義推到最終方向。正見不是只改善現在,而是在聖道中把生命導向苦的究竟邊際。
凡夫因不正思惟而被見結所繫,聖弟子則由如實知四諦斷身見、戒取、疑,得須陀洹,決定朝向苦的盡頭。
若不知見者。則生煩惱.憂慼。知見則不生煩惱.憂慼。是謂有漏從見斷也
佛最後把第一種斷漏法收攝得十分明確。不知、不見時,煩惱與憂慼會生;真正知、真正見時,煩惱憂慼不生。這正與開頭「以知、以見故諸漏得盡」前後相應。
因此,「有漏從見斷」不是只要求增加知識,而是讓知見從不正思惟與六見繫縛中轉為如實知四諦;當知見真正清淨,相關的漏、煩惱、憂慼才由根本被截斷。
若不知見者。則生煩惱.憂慼。知見則不生煩惱.憂慼。
知見在這裡直接成為煩惱生與不生的分界。錯誤知見令心受縛,如實知見則使相關煩惱失去生起條件。
是謂有漏從見斷也
七種斷漏法的第一種,到這裡完整建立:由如實知見四諦,斷除錯誤見結,使漏從「見」這一門得到對治。
從見斷漏,不是以另一個見取壓過原有見取,而是由如實知四諦,使身見、戒取、疑得斷,讓煩惱憂慼失去依止。
《今日修行觀照》
修行中很多煩惱,未必只是事情本身造成,而可能由心長久不正思惟而增廣。佛說得很清楚:未生的漏可以因不正思惟而生,已生的漏也會因此擴大;反過來,正思惟能使未生不生、已生得滅。
所以遇到煩惱時,不只問「外境為什麼如此」,也要回頭看心現在正在念什麼。是不是把不應念的反覆念著,而真正應念、應觀的法反而放下?若能依正法與善知識調整思惟,心的方向就有機會從滋養煩惱轉為斷除煩惱。
尤其佛把「從見斷」落在四諦,不讓修行停在猜測過去與未來、追索一個固定的自我。真正需要知道的,是苦、苦的生起、苦的止息,以及通向苦滅的道路。
心念何法,便在滋養相應方向;少追逐不正思惟,多依如實知見四諦,才是在根本處令諸漏漸斷。
《慧照心得》
「不應念法而念。應念法而不念」讀來很有警策力。許多時候並不是完全不知道佛法,而是心真正停留的地方與所學不相應。知道應觀無常,卻反覆想著如何抓住;知道應捨執,卻一直餵養自己的分別。如此,漏自然增廣。
佛沒有只叫人「不要想」,而是說「應念法便念」。真正的轉向,不只是把錯誤念頭壓下去,而是把心移向如實之法。到了「從見斷」,這個應念之法更清楚地落在四諦。
凡夫反覆追問「我過去如何、未來如何、從何而來、往何處去」,最後被種種見所繫;聖弟子則把心轉向「知苦如真、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前者圍繞我而轉,後者直指苦與苦滅,方向完全不同。
修行的知見若仍圍繞「我」建立種種答案,容易再成見結;真正能斷漏的知見,是如實知苦、知集、知滅、知道,由此斷結而向苦際前進。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