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卷第二(7)〈善眼大師說梵世法教無量弟子・修四梵室增上慈生晃昱天〉——(八)七日經第八
《中阿含經》卷第二(7)〈善眼大師說梵世法教無量弟子・修四梵室增上慈生晃昱天〉——(八)七日經第八
世尊前面說須彌山王、大海與大地終將崩壞、竭盡、燒燃,並指出這樣的無常深義,唯有見諦者能信。接著佛以過去善眼大師的因緣進一步開示:善眼為外道仙人所師宗,已捨離欲愛、得如意足,有無量百千弟子;他為弟子說梵世法,隨奉行具足與否,弟子命終所生之處亦有差別。善眼自己又修增上慈,命終生於晃昱天中。這一段先完整說明善眼及弟子的修行果報,為後面世尊自明「善眼即是我」作前因。
所以者何。比丘。昔有大師名曰善眼。為外道仙人之所師宗。捨離欲愛。得如意足。善眼大師有無量百千弟子。
「所以者何」承接前面「誰有能信。唯見諦者耳」而來。世尊先提出原因,接著以過去善眼大師的修行因緣,說明即使已具深厚禪行、能得廣大果報,仍須進一步辨明是否真正到達究竟解脫。
善眼被稱為「大師」,並為外道仙人所共同師宗,表示當時有許多修行人尊他為師。其自身修行已有相當深度,已經「捨離欲愛」,又「得如意足」;同時,他座下有無量百千弟子,顯示其教化影響廣大。
昔有大師名曰善眼。為外道仙人之所師宗。
善眼不只是一般修行者,而是為眾多外道仙人所尊奉的師長。這一身分使後面所說梵世法與弟子果報具有明確背景。
捨離欲愛。得如意足。
善眼自身已能捨離欲愛,又成就如意足,顯示他的修行並非只在言說,而已有實際禪定與功德成就。
善眼大師有無量百千弟子。
弟子數量廣大,表明其所傳之法被廣泛修學。接下來佛就從這些弟子對梵世法奉行是否具足,分別說明命終所生的不同果報。
善眼大師自身捨離欲愛、得如意足,又有無量百千弟子;這為後面梵世法的修行與果報差別建立完整因緣。
善眼大師為諸弟子說梵世法。若善眼大師為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有不具足奉行法者。彼命終已。或生四王天。或生三十三天。或生[火*僉]摩天。或生兜率哆天。或生化樂天。或生他化樂天。
善眼大師為弟子宣說的是「梵世法」。佛先從「不具足奉行法者」說起,也就是弟子雖然聽受此法,卻沒有完整依之修行。
即使奉行不具足,命終後仍可依各自因緣生於諸天。世尊依次列出四王天、三十三天、另一層欲界天、兜率哆天、化樂天、他化樂天。這些弟子雖未具足修持善眼所說梵世法,仍由所修善業得到天界果報。
諸弟子等有不具足奉行法者。
「不具足奉行」是這一組弟子的關鍵。不是完全沒有聽法、沒有行善,而是在善眼所說梵世法上未能完整實踐。
彼命終已。或生四王天。或生三十三天。
佛直接把修行狀態與命終果報相連。即使未具足奉行,仍因所修善法而得生天,但所生之處尚未到後面所說梵天。
或生兜率哆天。或生化樂天。或生他化樂天。
世尊依次列出不同天處,顯示不具足奉行者的果報仍有多種差別。這些生天果報雖殊勝,後面還會進一步分出真正具足奉行梵世法者的去處。
善眼弟子若於梵世法奉行未具足,雖仍能因善業生於諸天,卻尚未成就後面所說具足奉行者的梵天果報。
若善眼大師為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設有具足奉行法者。彼修四梵室。捨離於欲。彼命終已。得生梵天。
接著世尊從「不具足奉行」轉到「具足奉行」。同樣聽善眼大師所說梵世法,有些弟子能完整依教而行,他們不只一般修善,而是「修四梵室」,並且「捨離於欲」。
這裡清楚顯出果報差別的因緣:前一類奉行不具足,命終生於諸欲界天;這一類則具足奉行,修四梵室並捨離欲,命終得生梵天。
諸弟子等設有具足奉行法者。
「具足奉行」與前面的「不具足奉行」正相對。所聞之法相同,是否完整實踐,直接形成後面修行與果報的差別。
彼修四梵室。捨離於欲。
具足奉行不是只在信受,而是實際修四梵室,又捨離欲愛。這兩項直接說明其修行內容已超過一般欲界善業。
彼命終已。得生梵天。
由修四梵室、捨離於欲,命終所得即為生梵天。佛將行與果清楚相連,不讓「生梵天」成為無因之果。
同聞梵世法,奉行是否具足形成不同結果;具足奉行者修四梵室、捨離於欲,命終得生梵天。
彼時善眼大師而作是念。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至後世共生一處。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
說完弟子的去處,佛轉入善眼大師自己的心念。善眼見弟子中具足奉行者能生梵天,便作念:「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至後世共生一處。」這不是停在與弟子相同的修行層次,而是決定再向上修。
接著善眼作出明確選擇:「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他不是另求外在條件,而是在原有修行上進一步增修慈。修增上慈之後,命終所得果報也隨之提升,生於晃昱天中。
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至後世共生一處。
善眼不願只停在與弟子相同的果報位置,這一念成為後面進一步修增上慈的直接因緣。
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
「更修」表示在既有修行上繼續增進;「增上慈」則明確指出所加修的法門。善眼並未停在已得如意足、已離欲愛的成就上。
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
增修慈行之後,其命終果報也依修行而轉。佛再次把所修與所得直接相連,使修行次第與果報次第清楚可見。
善眼不安住於既有成就,而在原有離欲修行上更修增上慈,因此命終所得也進一步生於晃昱天中。
彼時善眼大師則於後時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善眼大師及諸弟子學道不虛。得大果報
「則於後時更修增上慈」把前面的心念落實為實際修行。善眼不是只作願想,而是真正於後時增修慈行;修成之後,命終生於晃昱天中。
最後佛將善眼與諸弟子一併總攝:「學道不虛。得大果報。」弟子依奉行具足與否而生不同天處,善眼則因更修增上慈而得更高天報;各依所修而得果,修學並未空過。
則於後時更修增上慈。
前面只是「我今寧可」的決意,到這裡已真正實行。修行的價值不在發願本身,而在能把所念落實為實修。
善眼大師及諸弟子學道不虛。得大果報
這是整個善眼因緣的第一個總結。無論是不具足奉行而生諸天、具足奉行而生梵天,或善眼更修增上慈而生晃昱天,皆顯示其所修並非空過,而有相應果報。
修行若能真實奉行,便不虛棄所學;善眼與弟子各依修持深淺所得不同果報,清楚顯示行與果相應。
《今日修行觀照》
善眼大師與弟子的差別,首先就在「具足奉行」與「不具足奉行」。聽到法、知道法,並不等於已完整實踐。相同的教法,由於奉行深淺不同,所得結果也不同。
善眼自己已捨離欲愛、得如意足,又有無量弟子,仍沒有停在既有成就。他進一步想到應更修增上慈,並真正於後時實行。這對修學很直接:已有一點安定、善法或禪修成果,不應因此自滿;若仍可增上,就應繼續修習。
聞法之後,要看是否真正具足奉行;已有修行成果,也仍須觀察是否還能向上增進,不把既有成就當作終點。
《慧照心得》
善眼大師最值得細讀之處,是他沒有因「捨離欲愛。得如意足」而停止修行。這樣的成就已不淺,但當他想到不應與弟子同生一處時,所做的不是生起比較心,而是回到自身修行:「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
這一句把修學的方向放得很正。要超越既有位置,不是靠身份、名聲或弟子多少,而是再修一分法、再深一分慈。後面「則於後時更修增上慈」,更把一念轉成實行,最後才有相應果報。
弟子方面也同樣清楚:不具足奉行者有不具足奉行的果,具足奉行、修四梵室、捨離於欲者有相應果報。所聞雖同,真正決定差別的仍是有沒有依教而行。
法若只聞而不具足奉行,所得自有限;能依教實修、於已有善法上再求增上,修學便不虛,果報也隨行而成。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