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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25・起世因本經

《起世因本經》卷第七(3)〈善法堂宮苑池樹皆有二岐道・伊羅婆那龍象化三十三頭牙池華女〉

學僧 釋慧照

《起世因本經》卷第七(3)〈善法堂宮苑池樹皆有二岐道・伊羅婆那龍象化三十三頭牙池華女〉

三十三天的善法堂、帝釋宮殿、諸小天王與三十三天宮殿、伊羅婆那大龍象王宮殿,以及四座園苑、歡喜園池與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大樹,都有二岐道路相通。道路配置說明之後,帝釋欲往諸園澡浴歡樂遊戲,先心念伊羅婆那大龍象王;龍象王知帝釋所念,從宮中出來,隨即現大神變,化成三十三頭,每頭六牙,每牙七池,每池七華,每華七玉女,每一玉女又各有七女侍從,完成變化後前往帝釋王前而住。

諸比丘。其善法堂。三十三天聚會處所。有二岐道。帝釋天王宮殿處所。有二岐道。諸小天王。并諸官屬。三十三天宮殿處所。亦二岐道。伊羅婆那大龍象王宮殿處所。亦二岐道。

善法堂是三十三天聚會的所在,這裡設有二岐道;帝釋天王自己的宮殿也有二岐道。再往諸小天王、諸官屬與三十三天宮殿看,各處同樣有道路可以往來;伊羅婆那大龍象王的宮殿也具二岐道。這幾句先從聚會處、大王宮殿、所屬諸天宮殿,一直到龍象王宮殿,逐處交代交通配置,使不同住處之間都有實際往來的道路。

其善法堂。三十三天聚會處所。有二岐道。

善法堂雖是三十三天共同聚會之處,仍具二岐道路。聚會場所不是孤立存在,而有可供諸天出入往來的通路。

帝釋天王宮殿處所。有二岐道。

帝釋天王宮殿也有兩條岐道,使帝釋從自己的住處可以通往其他宮苑與聚會場所。

諸小天王。并諸官屬。三十三天宮殿處所。亦二岐道。

道路配置不只屬於帝釋與善法堂,諸小天王、諸官屬以及三十三天的宮殿住處,同樣都有二岐道。從大王到所屬諸天,各層住處都有往來通路。

伊羅婆那大龍象王宮殿處所。亦二岐道。

伊羅婆那大龍象王的宮殿也被納入道路配置。後面帝釋心念龍象王、龍象王從宮中出來前往帝釋王所,與這一處道路安排自然相接。

善法堂、帝釋宮、諸小天王與三十三天宮殿,以及伊羅婆那龍象王宮殿,都有二岐道路,使聚會處與各住處彼此可通。

波婁沙迦園。亦二岐道。雜色車園。及雜亂園。歡喜園池等。一一亦各有二岐道。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大樹。亦二岐道

道路又從宮殿住處延伸到三十三天的園苑、池水與大樹。波婁沙迦園有二岐道,雜色車園、雜亂園、歡喜園池等處也一一各有二岐道,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大樹同樣具備道路。如此,前面逐一介紹過的四園、池水與大樹,都被納入可以往來遊行的整體道路之中。

波婁沙迦園。亦二岐道。

波婁沙迦園有自己的二岐道路,園苑並非只具莊嚴與二石,也有可供諸天實際出入的通行路線。

雜色車園。及雜亂園。歡喜園池等。一一亦各有二岐道。

雜色車、雜亂、歡喜等園池不是合用一條道路,而是「一一亦各有」二岐道。每一處都各自具備往來配置。

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大樹。亦二岐道

道路最後又通到波利夜多囉拘毘陀羅大樹。前面已說大樹的位置與名稱因緣,到此進一步交代通往大樹的道路。

三十三天的宮殿、園苑、池水與大樹都各有二岐道,前面分別敘述的諸處由道路而彼此相通。

諸比丘。其帝釋天王。若欲向於波婁沙迦園及雜色車歡喜園等澡浴歡樂遊戲行時。爾時心念伊羅婆那大龍象王。其伊羅婆那大龍象王亦生是念。帝釋天王心念於我。如是知已。從其宮出。

道路交代完畢後,帝釋天王實際準備出遊。當他想前往波婁沙迦園、雜色車園、歡喜園等處澡浴、歡樂、遊戲時,先在心中念伊羅婆那大龍象王。龍象王知道帝釋正在心念自己,便從自己的宮殿出來。前面的二岐道路至此不再只是空間配置,而自然銜接到帝釋與龍象王實際往來的行動。

若欲向於波婁沙迦園及雜色車歡喜園等澡浴歡樂遊戲行時。

帝釋此次出行所往的是諸園苑,所為則是澡浴、歡樂與遊戲。人物、目的地與出行目的都明確說出。

爾時心念伊羅婆那大龍象王。

帝釋出行之前先心念伊羅婆那大龍象王,這一心念成為後面龍象王現大神變並前來承載帝釋的起點。

帝釋天王心念於我。如是知已。從其宮出。

伊羅婆那大龍象王知道帝釋正在念自己,隨即從宮中出來。帝釋之念與龍象王出宮之行前後直接相應。

帝釋欲往諸園澡浴遊戲,先念伊羅婆那大龍象王;龍象王知其所念,即從宮中出來,遊園出行由此開始。

即自變化。作三十三頭。其一一頭化作六牙。一一牙上。化作七池。一一池中。各有七華。一一華上。各七玉女。一一玉女。各復自有七女為侍。

伊羅婆那大龍象王出宮後,立即現出層層變化。先化作三十三個頭,每一頭又各有六牙;每一牙上化出七座池,每一池中各有七朵花,每一花上各有七位玉女,而每一位玉女又各有七位女子作為侍從。這是一套連續的數量次第,從頭、牙、池、花、玉女一直到侍女,層層相承,任何一層都不能略過。

即自變化。作三十三頭。

龍象王的神變首先從一身化現三十三頭。「三十三」與三十三天的數量相應,也為後面帝釋與諸小天王分乘各頭作出準備。

其一一頭化作六牙。

三十三頭之中的每一頭,都各自化有六牙。「一一頭」表明六牙不是總數,而是每一頭各有六牙。

一一牙上。化作七池。

每一根牙上再化出七池。數量由頭進入牙,再由牙進入池,神變層次繼續細分。

一一池中。各有七華。

每一座池中又各有七花,「各有」再次表明這個七數適用於每一座池,不能只理解成所有池合計七花。

一一華上。各七玉女。

每一朵花上各有七位玉女,池中的花又成為下一層神變所在。

一一玉女。各復自有七女為侍。

每一位玉女又各有七位女子侍奉。從三十三頭開始的數量法,至此進入最後一層侍女配置。

伊羅婆那龍象王由三十三頭次第化出六牙、七池、七華、七玉女與七女侍從,數量一層依一層展開,神變次第完整具足。

爾時伊羅婆那大龍象王。化作如是諸神變已。即便詣向帝釋王所。到已在彼帝釋前住

伊羅婆那大龍象王完成上述種種神變之後,隨即前往帝釋天王所在之處。抵達以後,就在帝釋王面前停住。這一句雖短,卻把前面的變化與後面帝釋乘上龍象王完整連接起來:先變化具足,再至帝釋前待命。

化作如是諸神變已。

三十三頭、六牙、七池、七華、七玉女與七女侍從等變化全部完成之後,龍象王才進入下一步行動。

即便詣向帝釋王所。

龍象王現神變的目的並未停在展示變化,而是隨即前往帝釋王處,準備配合帝釋出遊。

到已在彼帝釋前住

到達帝釋所在之處後,龍象王就在帝釋面前停住。下一篇帝釋召集三十二小天王、升上龍象王的情節,便從這一位置繼續展開。

伊羅婆那龍象王完成層層神變後,隨即至帝釋王前而住,使神變、前往與後續承載諸天的次第自然相接。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處最容易被忽略的是前面的二岐道路。善法堂、帝釋宮、諸小天王與三十三天宮、伊羅婆那宮,以及四苑、歡喜園池與大樹,都逐一說有二岐道。若把這些短句只當作重複,後面帝釋與龍象王如何往來諸園的空間關係就少了一層完整理解。

伊羅婆那的神變又是一套非常嚴密的數量次第:三十三頭,每頭六牙,每牙七池,每池七華,每華七玉女,每一玉女再有七女侍從。閱讀這類數量法時,必須把「一一」「各有」逐層對準,不能將各層數目混成一組總數。

短句道路不可略,長串數量不可混;一處一處讀清、一層一層對明,才能保持經中空間與神變次第的完整。

《慧照心得》

從善法堂到四苑、大池與大樹,每一處都有二岐道,看似反覆,其實是在把先前分別介紹的三十三天世界重新連成一體。到了帝釋想出遊時,前面的道路便開始發生實際作用,帝釋念伊羅婆那,龍象王也從自己的宮中出來。

伊羅婆那的變化尤其不能只寫成「大神通」。三十三頭、六牙、七池、七華、七玉女、七女侍從,每一層都有明確數目。若省掉其中任何一層,便不再是經中完整的神變次第。

經典的細密,不只在深義,也在道路、數字與次第;把每一個「一一」「各有」都讀清,才能真正尊重原有文字。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