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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25・起世因本經

《起世因本經》卷第五(3)〈娑伽羅等龍王不為金翅鳥所取・熏修龍獸諸因及邪願求天〉

學僧 釋慧照

《起世因本經》卷第五(3)〈娑伽羅等龍王不為金翅鳥所取・熏修龍獸諸因及邪願求天〉

四生金翅鳥雖能依各自能力搏取諸龍,卻不是一切龍類都能被取。世尊先列出娑伽羅、難陀、優波難陀、提頭賴吒、阿那婆達多等龍王,以及其他諸龍住處,說明其中有不受金翅鳥侵害者。其後轉入眾生受生因緣:熏修何因、受持何戒、發起何心、分別何意,便隨相應因緣趣向龍、金翅鳥、諸獸、牛、雞、鴟鵂等類。再往下,又說有人熏修月、日、星宿、默然、水、火及種種苦行等戒,卻以邪願求作天或得天報。

諸比丘。別有諸龍。彼金翅鳥不能取得。所謂娑伽羅龍王。不曾為彼金翅鳥王之所驚動。又有難陀龍王優波難陀龍王。此二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取。又復提頭賴吒龍王。阿那婆達多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王之所撮取。

前面已廣說四生金翅鳥搏取諸龍的能力,到這裡進一步辨明其中仍有例外。娑伽羅龍王不曾被金翅鳥王驚動,難陀、優波難陀二龍王也不被取,提頭賴吒、阿那婆達多龍王同樣不受金翅鳥撮取。這使「諸龍悉皆為食」不能理解成所有龍類無一例外,而要依這一段進一步分辨。

別有諸龍。彼金翅鳥不能取得。

「別有」明確另開一類,表示前面所說可以被搏取的龍之外,還有金翅鳥不能取得的龍。

娑伽羅龍王。不曾為彼金翅鳥王之所驚動。

娑伽羅龍王不只是不被食噉,連受到金翅鳥王驚動的情形都沒有,顯示其與一般可被搏取之龍不同。

難陀龍王優波難陀龍王。此二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取。

難陀、優波難陀二龍王同樣列入不受金翅鳥取食的範圍。

提頭賴吒龍王。阿那婆達多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王之所撮取。

提頭賴吒、阿那婆達多等龍王再次確認同一差別,說明有一群龍王不在金翅鳥的搏取能力之內。

四生金翅鳥雖各有搏取諸龍的能力,但龍類之中仍有不被驚動、不受撮取者,不能把前面的食噉關係一概推及所有龍王。

諸比丘。復有自餘諸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取。所謂摩多車迦等。德叉迦等羯勒拏憍多摩迦等。熾婆陀弗知梨迦等。商居波陀迦等。甘婆羅阿濕婆多羅二龍王等。諸比丘。更有自餘諸龍住處。彼等界中。亦復不為諸金翅鳥之所食噉

不受金翅鳥取食的龍王並不只前面幾位。世尊又列出摩多車迦、德叉迦、羯勒拏憍多摩迦、熾婆陀弗知梨迦、商居波陀迦,以及甘婆羅、阿濕婆多羅二龍王等。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龍住處,其境界中的龍也不被金翅鳥食噉。

復有自餘諸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取。

不受搏取的範圍再次擴大,說明前列諸龍王並非全部。

更有自餘諸龍住處。彼等界中。亦復不為諸金翅鳥之所食噉

不只是某些龍王個體,連某些龍所居住的境界本身,也屬於金翅鳥不能食噉其中眾龍的處所。

不受金翅鳥侵害的情形,既包括特定龍王,也包括其他龍住處中的眾龍,所說範圍由個別龍王進一步擴及整體住處。

諸比丘。於彼趣中有何因緣。而彼等輩生於龍中。諸比丘。有諸眾生。熏修龍因。受持龍戒。發起龍心。分別龍意。作是業已。為彼因緣所成熟故。當生龍中。

世尊由龍與金翅鳥的住處、能力差別,轉而說明眾生為何會生到龍趣。受生不是沒有因緣,而是由「熏修龍因、受持龍戒、發起龍心、分別龍意」等相應造作成熟,遂生龍中。

於彼趣中有何因緣。而彼等輩生於龍中。

這是一個直接追問受生因緣的問句:眾生為什麼會生到龍中?後面的回答便從所熏修、所受持、所發心與所分別之意逐層說明。

熏修龍因。受持龍戒。發起龍心。分別龍意。

四個層次連續出現:因、戒、心、意。這些都指向與龍趣相應的造作與熏習。

作是業已。為彼因緣所成熟故。當生龍中。

受生於龍中的結果,直接繫於前面所說業與因緣成熟。先有相應造作,後有相應受生。

生於龍中並非無因,乃由熏修相應之因、戒、心、意,待因緣成熟而感得龍趣之生。

復有一種。熏修金翅鳥因。受持金翅鳥戒。發起金翅鳥心。分別金翅鳥意。以是因緣身壞命終。即當生彼金翅鳥中。

金翅鳥的受生方式與龍相似,同樣從熏修相應之因、受持相應之戒、發起相應之心、分別相應之意而成。等到身壞命終,因緣成熟,便生到金翅鳥中。

熏修金翅鳥因。受持金翅鳥戒。發起金翅鳥心。分別金翅鳥意。

金翅鳥趣同樣依因、戒、心、意四方面相應熏修,與前面的龍趣結構一致。

以是因緣身壞命終。即當生彼金翅鳥中。

當這些因緣成熟,身壞命終之後,便趣入金翅鳥類。

龍與金翅鳥雖為不同趣類,受生都依相應因緣成熟而來;所熏修、所受持、所發心意,皆與後來趣向相連。

復有一種。熏修諸獸因。受持諸獸戒。發起諸獸心。習行諸獸業。分別諸獸意。彼以如是種種熏修諸獸戒因。發起行業。成就心意。眾因緣故。身壞命終。即便生彼諸雜獸中。

眾生若熏修與諸獸相應的因,受持相應的戒,發起獸心,又實際行諸獸業、分別諸獸意,這些因、戒、業、心、意共同成就,到了身壞命終便生諸雜獸中。比前面的龍、金翅鳥,此處又特別加入「習行諸獸業」,使相應造作說得更完整。

熏修諸獸因。受持諸獸戒。發起諸獸心。習行諸獸業。分別諸獸意。

因、戒、心、業、意五方面都與諸獸相應,顯示受生並非由單一因素形成。

發起行業。成就心意。眾因緣故。

「眾因緣故」總攝前面多種熏習與造作,不把受生歸結為單一條件。

身壞命終。即便生彼諸雜獸中。

諸因緣成熟後,命終即生雜獸之中,因果次第清楚。

生諸雜獸由多方面相應熏修共同成熟,因、戒、業、心、意彼此相應,終於導向相應趣類。

復有一種。熏修牛因牛戒牛業牛心牛意。略說如前。乃至分別。以是緣故。生於牛中。復有一種。熏修雞因雞戒雞業雞心雞意。略說如前。乃至分別雞心雞業。以是因緣。當生雞中。

牛與雞又各自依相應的因、戒、業、心、意而受生。這裡仍維持前面相同結構,只是把趣類具體換成牛與雞,最後分別說明因相應緣故生牛中、生雞中。

熏修牛因牛戒牛業牛心牛意。

牛趣的受生仍依五方面相應熏習,不脫離前面的受生結構。

以是緣故。生於牛中。

相應因緣成熟,所感結果便是生於牛中。

熏修雞因雞戒雞業雞心雞意。

雞趣也同樣依相應因、戒、業、心、意成就。

以是因緣。當生雞中。

原因與結果再次直接相連,沒有離開因緣成熟而受生的主軸。

牛、雞等不同趣類雖各異,其受生次第仍以相應因、戒、業、心、意為根本,因緣成熟便趣入相應之生。

復有一種。熏修鴟鵂因。受鴟鵂戒。發起鴟鵂心。行鴟鵂業。分別鴟鵂意。以彼熏修鴟鵂業。受鴟鵂戒。起鴟鵂心。分別鴟鵂意故。以是因緣。捨身當生於鴟鵂中。

鴟鵂的受生又把同一因果結構重新完整說出。眾生熏修鴟鵂因、受鴟鵂戒、起鴟鵂心、行鴟鵂業、分別鴟鵂意,這些相應熏習成熟後,捨身便生於鴟鵂之中。

熏修鴟鵂因。受鴟鵂戒。發起鴟鵂心。行鴟鵂業。分別鴟鵂意。

五個面向再次完整出現,與諸獸、牛、雞的次第相互呼應。

以是因緣。捨身當生於鴟鵂中。

相應因緣既成,捨此身後便趣生鴟鵂中。

從龍、金翅鳥到諸獸、牛、雞、鴟鵂,所說都不離相應熏修與受生果報,趣類不同而因緣法則一致。

諸比丘。復有一種。熏修月戒。或復熏修日戒星宿戒丈人戒。或復熏修默然戒。或有熏修大力天戒。或有熏修大丈夫戒。或有熏修入水戒。或有熏修供養日戒。或復熏修事行火戒。或修苦行諸穢濁處。

這裡轉入另一類熏修。所列不再是龍、金翅鳥或諸獸等趣類,而是月、日、星宿、丈人、默然、大力天、大丈夫、入水、供養日、事火及苦行穢濁等種種戒行。種類繁多,但共同點在於後面所發的願並不正確。

熏修月戒。或復熏修日戒星宿戒丈人戒。

月、日、星宿與丈人等戒首先被列出,顯示所熏修對象已從畜類受生轉向種種異類戒行。

或復熏修默然戒。或有熏修大力天戒。或有熏修大丈夫戒。

默然、大力天、大丈夫等不同戒法又被納入,種類持續增加。

或有熏修入水戒。或有熏修供養日戒。或復熏修事行火戒。或修苦行諸穢濁處。

入水、供養日、事火,以及在穢濁處修苦行等,也都被列為所熏修內容。後面關鍵就在於修這些之後如何發願。

種種戒行名目雖多,單看外在修法還不能判定其趣向,真正關鍵還在所發之願與所求之果。

彼熏修已。作如是念。願我所修此等諸戒。月戒日戒星辰等戒及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苦行穢濁。諸如是戒。我當作天。或得天報。發此邪願

眾生修習前面種種戒行之後,又生起明確願求:希望憑這些月戒、日戒、星辰戒、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與苦行等,將來作天或得到天報。就在這個願求上,世尊直接定名為「邪願」。

願我所修此等諸戒。

所修種種戒行並非沒有目的,修者把它們作為求取後世果報的因。

我當作天。或得天報。

願求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作天或得到天界果報。

發此邪願

「邪願」直接判定了這種願求的性質。不是只看修了多少苦行、戒行,而要看所修是否依正見、所願是否正確。

種種戒行若與邪願相應,即使外相看似修持,仍不能只以苦行或戒相判定為正;所發之願本身就是判別因緣的重要所在。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段從龍、金翅鳥、諸獸、牛、雞、鴟鵂一路說到種種戒行,始終在說一件很清楚的事:眾生所熏修的因、所受持的戒、所發的心、所行的業、所分別的意,都會與後來所趣相連。

修行不能只看外表做了什麼。到了月戒、日戒、水戒、火戒、苦行等處,世尊特別指出,若以此求「作天、得天報」,便名為邪願。由此可知,修行既要看所行,也要看所發之心與所求之果。

因、戒、業、心、意若長時向某一方向熏修,便成為相應受生之因;修行不只要慎其行,也要慎其所願。

《慧照心得》

讀到「熏修龍因」「熏修金翅鳥因」「熏修諸獸因」,再一路到牛、雞、鴟鵂,會很清楚看見,眾生受生不是偶然,而與長時熏習相連。經中不是只說一個念頭,而是反覆列出因、戒、業、心、意,表示相應方向由多方面累積形成。

後面轉到月戒、日戒、默然、水戒、火戒與種種苦行,尤其值得仔細讀。外在看來都像在修某種行,但最後一句直接說「發此邪願」。這使人明白,不能只從形式上看修行,還要檢查所依的見、所發的願、所求的果是不是正確。

修行之所以重要,不只在做了什麼,更在長時熏修成什麼心、什麼意、什麼願;方向若偏,累積愈久,所趣也隨之而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