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因本經》卷第二(7)〈白象一日調伏周行海岸・紺馬飛騰一日調伏遍歷大地〉
《起世因本經》卷第二(7)〈白象一日調伏周行海岸・紺馬飛騰一日調伏遍歷大地〉
金輪寶具足之後,世尊接著說白象寶與紺馬寶。白象寶色白如拘物頭,七支拄地,具大神力,能飛騰虛空,六牙纖利莊嚴;一日之中便能調伏,堪任轉輪王駕馭,並載王周遍海岸而還。紺馬寶身色青潤,頭黑長毛,同樣有神通力、能飛騰虛空,也在一日之內調伏,載王周歷大地而返回本宮。
諸比丘。其轉輪王。復有何等白色象寶。應當具足。
其轉輪王。復有何等白色象寶。應當具足。
金輪寶說畢,再問轉輪聖王應當具足何等白色象寶。
七寶次第由第一金輪寶,轉入第二白象寶。
金輪寶具足之後,再明白象寶;七寶依次分說,各自顯示其形相與作用。
諸比丘。是轉輪王。於日初分。坐宮觀時。即當王前。出生象寶。其象妙色。形體純白。如拘物頭。七支拄地。有大神力。飛騰虛空。
於日初分。坐宮觀時。即當王前。出生象寶。
白象寶出現的時間,在「日初分」。
轉輪王坐於宮觀之時,象寶就在王前出生。
其象妙色。形體純白。如拘物頭。
象寶色相美妙,整個形體純白,又以拘物頭來譬喻其白色。
「純白」明其全身一色,不雜其他色相。
七支拄地。有大神力。飛騰虛空。
象寶有七支著地,又具有大神力,能飛騰於虛空。
所說不只在外貌,也直接明其神力。
白象寶日初現於王前,形體純白、七支拄地,又具飛騰虛空的大神力;形相與威力同時具足。
其頭赤色。如因陀羅瞿波迦蟲。象有六牙。並皆纖利。其牙微妙。雜色莊嚴。猶如金粟。
其頭赤色。如因陀羅瞿波迦蟲。
象身純白,而頭部呈赤色。
赤色又以因陀羅瞿波迦蟲作譬,使頭色與全身白色分別明確。
象有六牙。並皆纖利。
象寶具有六牙,而且六牙都細長銳利。
牙數與牙相都被直接說明。
其牙微妙。雜色莊嚴。猶如金粟。
六牙形相微妙,又有雜色莊嚴,以金粟作譬。
因此象寶不只有純白身形,頭色、牙數、牙相與莊嚴也各自具足。
象身純白,頭色赤明,六牙纖利而微妙莊嚴;各部位之相彼此分明,共成象寶端嚴之貌。
其象名曰烏逋沙他(隋言受齋)。轉輪聖王。見象寶已。作如是念。此象既現。若調伏時。堪受諸事。作賢乘不。
其象名曰烏逋沙他(隋言受齋)。
此象寶名為「烏逋沙他」,句中又直接譯為「受齋」。
名稱與譯義一同明列。
此象既現。若調伏時。堪受諸事。作賢乘不。
轉輪王見象寶現前後,心中所想的是:若加以調伏,是否能堪任各種事情,成為良好的乘駕。
王所觀察的不只象寶外貌,更在它能否受調伏、堪任實際乘用。
象寶雖已具殊勝形相,轉輪王仍觀察它能否受調伏、堪任眾事;寶相之外,還要看實際乘用是否賢善。
時此象寶。一日之中。即便調伏。堪任駕馭。一切諸事。猶如無量百千歲數所調伏來。端嚴賢善。隨順調適。
一日之中。即便調伏。
象寶只在一日之內便完成調伏。
時間非常明確,不須長年訓練。
堪任駕馭。一切諸事。
調伏之後,象寶能堪任駕馭,也能承擔一切所需之事。
王先前所問「堪受諸事」在這裡得到直接回答。
猶如無量百千歲數所調伏來。端嚴賢善。隨順調適。
雖然只調伏一日,卻如同已經歷無量百千歲長久訓練一般。
象寶端嚴賢善,能夠隨順調適。
象寶一日即能調伏,卻如長久調練般堪任駕馭、賢善隨順;調伏之速與堪任之完整同時具足。
如是如是。彼之象寶。於一日中。受諸調伏。堪任眾事。亦復如是。
彼之象寶。於一日中。受諸調伏。堪任眾事。
白象寶一日之內受諸調伏,即能承擔各種事情。
「受諸調伏」與「堪任眾事」前後相接,重申象寶受調與實際用途都已具足。
一日受調而能堪任眾事,白象寶的賢善,不只在形貌,更表現在能受駕馭、能辦眾事。
時轉輪王。欲試象寶。於其晨朝日初出時。乘彼象寶。周迴巡歷。遍諸海岸。盡大地際。周匝既已。還來至本宮殿之處。
欲試象寶。於其晨朝日初出時。乘彼象寶。
象寶既已調伏,轉輪王便要實際試驗。
晨朝太陽初出之時,王親自乘上象寶。
周迴巡歷。遍諸海岸。盡大地際。
象寶載王周遍巡行,遍歷各海岸,一直到大地邊際。
「周迴」「遍」「盡」都明示巡行範圍廣大。
周匝既已。還來至本宮殿之處。
周遍巡歷完成後,象寶又載王回到原本宮殿。
由出發、周行海岸、盡大地際,到返回本宮,試象之行完整完成。
轉輪王親乘象寶周遍海岸、盡大地際而復還本宮;象寶是否堪為賢乘,在實際巡行中清楚顯現。
是轉輪王。便進小食。以是因緣。彼王爾時。於其內心。歡喜踊躍。為我故生如此象寶。
便進小食。
巡行周遍、返回宮殿之後,轉輪王才進小食。
由晨朝出行到回宮進食,顯示象寶周行之速。
於其內心。歡喜踊躍。為我故生如此象寶。
王見象寶能如是堪任乘駕,心中大為歡喜。
歡喜直接緣於象寶已實際顯示其殊勝作用。
象寶載王周遍大地而後回宮,王因親見其神力與堪任而生歡喜;白象寶的具足由試乘得到完整印證。
諸比丘。彼轉輪王。有於如是白色象寶。自然具足
彼轉輪王。有於如是白色象寶。自然具足
白象寶的說明到此收束。
從自然出生、形色、六牙、神力、一日調伏,到實際載王周行大地,皆屬轉輪王自然具足的象寶之相。
白象寶由形貌、神力、調伏直到乘用皆悉具足,故說轉輪王自然具足如此象寶。
諸比丘。何等是彼轉輪聖王馬寶具足。諸比丘。是轉輪王。日初分時。坐宮殿上。即於王前。出紺馬寶。
何等是彼轉輪聖王馬寶具足。
白象寶說畢,再問第三寶——馬寶如何具足。
七寶的敘說由象寶轉入紺馬寶。
日初分時。坐宮殿上。即於王前。出紺馬寶。
馬寶與象寶一樣,也在日初分時現於王前。
其色明說為「紺」。
白象寶之後,再現紺馬寶;同在日初分、王坐宮殿之時自然出現,七寶次第相續。
身青體潤。毛色悅澤。頭黑髲[髟/公/心]。有神通力。飛騰虛空。
身青體潤。毛色悅澤。
紺馬寶身色青,體貌潤澤,毛色也令人悅意。
「身青」「體潤」「毛色悅澤」分別說其色澤與形體。
頭黑髲[髟/公/心]。
馬頭之毛呈黑色。
青色身體與黑色頭毛各自有別。
有神通力。飛騰虛空。
馬寶同樣具神通力,能飛騰於虛空。
其殊勝之處不只在形色,也在能凌空而行。
紺馬寶青身潤澤、黑髮分明,又具飛騰虛空的神通力;色相與行力都十分殊勝。
其馬名曰婆羅囉呵(隋言長毛)。是轉輪王。見此馬已。作如是念。此馬既現。若調伏時。堪受諸事。能得為我作善乘耶。
其馬名曰婆羅囉呵(隋言長毛)。
此馬寶名「婆羅囉呵」,句中譯為「長毛」。
名稱與譯義直接相連。
此馬既現。若調伏時。堪受諸事。能得為我作善乘耶。
轉輪王見馬寶之後,也生起與象寶相似的考驗:若加以調伏,是否能堪任眾事,成為良善乘駕。
仍然不是只看形貌,而要看是否真正可用。
紺馬寶雖已現前,王仍以能否受調、堪任眾事、成為善乘來察驗其實際作用。
時彼馬寶。一日之中。應時調伏。堪受諸事。猶如無量年歲調來。妙勝賢善。
一日之中。應時調伏。
馬寶也在一日之內完成調伏。
「應時調伏」說調伏很快即成。
堪受諸事。
受調之後,便能承擔各種所需事情。
與王先前所問「堪受諸事」直接相應。
猶如無量年歲調來。妙勝賢善。
雖只一日調伏,卻像經過無量年長久調練一樣。
馬寶妙勝而賢善,調伏成果完整成熟。
紺馬寶一日即調伏,卻如經久訓練般妙勝賢善、堪任諸事;受調迅速而所成完整。
彼馬如是。如是調時。一日之內。堪受彼等一切諸事。
一日之內。堪受彼等一切諸事。
再次明說紺馬寶在一日之內就能堪任一切所需之事。
「一切諸事」把其可用之處完整包含。
馬寶的調伏不只求其順從,更在於一日之內已能堪任一切所需;調伏與實用同時成就。
時轉輪王。欲試馬寶。於其晨朝日初出時。乘彼馬寶。周歷大地。還來本宮。
欲試馬寶。於其晨朝日初出時。乘彼馬寶。
馬寶調伏後,轉輪王同樣親自試乘。
晨朝日初出時,王乘上紺馬寶。
周歷大地。還來本宮。
馬寶載王周遍大地,完成巡歷之後,再返回本宮。
句子雖短,卻完整說明試馬所及的範圍與結果。
轉輪王親乘馬寶周歷大地而復還本宮;馬寶能否作善乘,也在實際巡行中得到顯明。
彼轉輪王。乃至進食。以是因緣故生歡喜。踊躍無量。我今已生紺馬之寶。
以是因緣故生歡喜。踊躍無量。
試乘紺馬寶周歷大地、回到本宮後,王因此生大歡喜。
歡喜來自馬寶已顯示其堪任之德。
我今已生紺馬之寶。
王心中確認,自己已具足紺馬寶。
象寶與馬寶都經過「現前—調伏—試乘—歡喜」的完整次第。
紺馬寶經調伏與試乘之後,王親見其能周歷大地而還,因此確認馬寶已具足。
諸比丘。是轉輪王。有如是色馬寶具足
是轉輪王。有如是色馬寶具足
馬寶的說明到此結束。
青身潤澤、黑色長毛、飛騰虛空、一日調伏、堪任眾事、周歷大地,皆屬轉輪王紺馬寶具足之相。
形色、神力、調伏與乘用一一具足,所以說轉輪王有如此紺馬寶。
### 《今日修行觀照》
白象寶與紺馬寶有一個共同次第:先現前,再受調伏;調伏之後,還要實際乘用,才顯出真正能「堪任眾事」。
修學也可從「調伏」兩字作觀照。
知道道理是一回事,能不能讓身口意真正隨順善法,又是另一回事。若心遇境便散、口遇忤逆便失守、行為隨習氣而轉,便仍需要調伏。
修學不是只求知道更多,而要使身口意漸漸調順;能受調、能隨順、能在境界中實際行得出來,才是真正受用。
### 《慧照心得》
白象寶與紺馬寶都讓人看到一個很明確的重點:賢善,不只看外相。
象寶純白、六牙莊嚴;馬寶青身潤澤、黑髮悅目,外相都很殊勝。但轉輪王見到之後,首先想到的仍是:「若調伏時,堪受諸事,作賢乘不?」
真正被試驗的,是能不能受調伏、能不能堪任、能不能載王周行大地而還。
放在修學上,也是一樣。外在莊嚴固然可貴,但更重要的是遇事能否調順,承擔時能否堪任,行到實際境界時能否不失所學。
真正的賢善,要在受調伏與堪任之中顯出;能把所學帶到實際行持,才不是只有外相可觀。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