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經》卷十(7)〈冬時晝短夜長春夏晝長夜短・四洲日中出沒半夜各異〉
《起世經》卷十(7)〈冬時晝短夜長春夏晝長夜短・四洲日中出沒半夜各異〉
日天宮殿南北運行,除了形成寒暑,也直接關係晝夜長短與四洲日出日沒的差別。冬分時日宮行至閻浮洲最南,地狹而行速,所以晝短夜長;春夏時日宮行至洲中,地寬而行久,所以晝長夜短。四大洲又因彼此方位不同,同一時刻所見的日中、日沒、日出與半夜各不相同,連東西南北的稱法也隨洲而異。
復次諸比丘。有何因緣。於冬分時。夜長晝短。諸比丘。日天宮殿。過六月已。漸向南行。每於一日。移六俱盧奢。無有差失。當於是時。日天宮殿。在閻浮洲最極南陲。地形狹小。日過速疾。
於冬分時。夜長晝短。
冬分最明顯的時間特徵,是夜長而晝短。
這不是單以感受說寒冬夜長,而是緊接日天宮殿南行的位置來說明。
日天宮殿。過六月已。漸向南行。每於一日。移六俱盧奢。無有差失。
日宮經過六個月之後,逐漸向南移動,每日移六俱盧奢。
「無有差失」說它每天的運行不錯亂、不偏失,仍依既定軌道而行。
在閻浮洲最極南陲。地形狹小。日過速疾。
到了冬分,日宮行到閻浮洲最南端。
「南陲」就是最南邊界;那裡地形狹小,所以日宮通過得快。
「日過速疾」直接成為後面晝短夜長的關鍵。
冬分時日宮行至閻浮洲最南,因地狹而行速,白晝所經時間便相對縮短。
諸比丘。以此因緣。於冬分時。晝短夜長。
以此因緣。於冬分時。晝短夜長。
冬日晝短夜長的因緣,在前面已經說明:日宮南行,到閻浮洲最南端,地形狹小,日宮通過迅速。
所以白晝較短,夜分便顯得更長。
冬分晝短夜長,是由日宮行至南陲、地形狹小而通過速疾所成。
復次比丘。有何因緣。於春夏時。晝長夜短。諸比丘。日天宮殿。過六月已。漸向北行。每一日中。移六俱盧奢。無有差失。異於常道。當於是時。在閻浮洲處中而行。地寬行久。所以晝長。
於春夏時。晝長夜短。
春夏與冬分相反,白晝較長,夜分較短。
這個差別同樣從日宮的位置與行程來說。
日天宮殿。過六月已。漸向北行。每一日中。移六俱盧奢。無有差失。異於常道。
日宮過六個月後,逐漸向北行,每日仍移六俱盧奢,沒有錯失。
「異於常道」顯出此時運行的位置與前面南行時不同,日宮已由南方逐漸移向北方。
在閻浮洲處中而行。地寬行久。所以晝長。
春夏時日宮在閻浮洲中部運行。
「處中」就是處於中間地帶;這裡地形較寬,所以日宮行經時間較久。
因「地寬行久」,白晝便相對延長。
春夏時日宮行在閻浮洲中部,地寬而行久,因此白晝增長。
諸比丘。以此因緣。春夏晝長。夜分短促
春夏晝長。夜分短促
春夏晝長夜短,與冬分晝短夜長正好相對。
冬分因「地形狹小、日過速疾」;春夏因「地寬行久」。
兩種晝夜差別都依日宮在閻浮洲中的運行位置而形成。
冬夏晝夜長短不同,關鍵都在日宮南北位置與所經地勢寬狹。
復次諸比丘。若閻浮洲。日正中時。弗婆提洲。日則始沒。瞿陀尼洲。日則初出。鬱單越洲。正當半夜。
若閻浮洲。日正中時。
「日正中」就是太陽行到當洲正中的時刻,也就是白晝最中央的位置。
這一句以閻浮洲為起點,對照其他三洲同時所見的日相。
弗婆提洲。日則始沒。
當閻浮洲日正中時,弗婆提洲正值日將沒。
同一時刻,不同洲所見日相已經不同。
瞿陀尼洲。日則初出。
此時瞿陀尼洲正是日初出。
所以閻浮洲日中、弗婆提洲日沒、瞿陀尼洲日出,三洲同時各有不同日相。
鬱單越洲。正當半夜。
第四洲鬱單越洲則正值半夜。
一個時刻,同時對應四種不同狀態:閻浮洲日中,弗婆提洲日沒,瞿陀尼洲日出,鬱單越洲半夜。
四洲同一時刻各有日中、日沒、日出與半夜之別,顯示晝夜不是四洲同時一致。
若瞿陀尼洲。日正中時。此閻浮洲。日則始沒。鬱單越洲。日則初出。弗婆提洲。正當半夜。
若瞿陀尼洲。日正中時。
現在以瞿陀尼洲為日中之地。
四洲時相隨日宮位置依次轉換。
此閻浮洲。日則始沒。
瞿陀尼洲日中時,閻浮洲已到日沒。
原先閻浮洲是日中,隨著日宮運行,便轉為日沒。
鬱單越洲。日則初出。弗婆提洲。正當半夜。
此時鬱單越洲日初出,弗婆提洲正值半夜。
所以第二組對應是:瞿陀尼洲日中,閻浮洲日沒,鬱單越洲日出,弗婆提洲半夜。
日宮繼續運行後,四洲的日中、日沒、日出、半夜依次轉換,彼此有固定次第。
若鬱單越州。日正中時。瞿陀尼洲。日則始沒。弗婆提洲。日則初出。閻浮洲中。正當半夜。
若鬱單越州。日正中時。
第三組以鬱單越洲為日正中。
瞿陀尼洲。日則始沒。弗婆提洲。日則初出。
鬱單越洲日中時,瞿陀尼洲日沒,弗婆提洲日出。
四洲的相對位置繼續依次輪轉。
閻浮洲中。正當半夜。
此時閻浮洲正值半夜。
所以第三組是:鬱單越洲日中,瞿陀尼洲日沒,弗婆提洲日出,閻浮洲半夜。
當鬱單越洲日中時,閻浮洲正值半夜,四洲晝夜差異依相對位置清楚顯現。
若弗婆提洲。日正中時。鬱單越洲。日則始沒。閻浮洲中。日則初出。瞿陀尼洲。正當半夜。
若弗婆提洲。日正中時。
第四組以弗婆提洲為日中。
到這裡,四洲各自作為「日正中」的情況都已列出。
鬱單越洲。日則始沒。閻浮洲中。日則初出。
弗婆提洲日中時,鬱單越洲日沒,閻浮洲日出。
閻浮洲又從前面的半夜轉至日初出。
瞿陀尼洲。正當半夜。
此時瞿陀尼洲正值半夜。
第四組因此是:弗婆提洲日中,鬱單越洲日沒,閻浮洲日出,瞿陀尼洲半夜。
四洲輪流處在日中、日沒、日出與半夜,彼此相對而不混亂。
諸比丘。若閻浮洲人所謂西方。瞿陀尼人以為東方。瞿陀尼人所謂西方。鬱單越人以為東方。鬱單越人所謂西方。弗婆提人以為東方。弗婆提人所謂西方。閻浮洲人以為東方。
若閻浮洲人所謂西方。瞿陀尼人以為東方。
同一方位,站在不同洲的人,名稱會不同。
閻浮洲人所稱的「西方」,在瞿陀尼洲人的位置看來,卻是「東方」。
瞿陀尼人所謂西方。鬱單越人以為東方。
瞿陀尼洲人的西方,又成為鬱單越洲人的東方。
方位名稱依各洲所在而轉,不是對所有洲都固定用同一稱法。
鬱單越人所謂西方。弗婆提人以為東方。
鬱單越洲人的西方,對弗婆提洲人來說就是東方。
弗婆提人所謂西方。閻浮洲人以為東方。
弗婆提洲人的西方,又成為閻浮洲人的東方。
四洲依次相接,形成完整一周。
東西之名依所處洲位而立:此洲之西,可成彼洲之東,方位名稱隨立足處而轉。
南北二方。亦復如是。
南北二方。亦復如是。
東西方位依洲而異,南北也是同樣道理。
不同洲的人依自己的位置建立南北稱法,所以不能只以一洲的方向名稱,當作所有洲共同不變的稱法。
四方之名都依所在位置而立,東西如此,南北亦然。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把「長短」與「方位」都放進相對位置中說明。
冬天晝短,不是「晝」本身有一個固定短性;春夏晝長,也不是「晝」永遠都長。日宮所處位置不同,所經地勢不同,晝夜長短就跟著改變。四洲方位也是如此,此洲稱西,彼洲可能稱東。
修行面對人事時,也應留意自己站在哪個位置看事情。很多爭執不是善惡本身不明,而是各自只從自己的立場定義方向。能知道「所見與所在有關」,就比較不會把自己的角度當成唯一尺度。
位置不同,所見便可能不同;守住正見,不等於固守自己的視角。
《慧照心得》
讀至四洲日中、日沒、日出、半夜彼此相對,很能提醒修學者:同一時刻,在不同位置便呈現完全不同的景象。
閻浮洲是正午時,別洲已經日沒、日出或半夜。若只站在一洲,就很容易把自己眼前所見當成全部。
後面說「若閻浮洲人所謂西方,瞿陀尼人以為東方」,這種相對性更直接。修學若能常有這樣的觀照,在與人相處時會少一分急於判定,多一分先看清對方所處位置。
所見不同,不一定就是誰錯;先辨位置與因緣,再作判斷,心才能少一分偏執。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