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經》卷十(3)〈清淨速疾布施感生日宮・持戒十善正見皆受速疾果〉
《起世經》卷十(3)〈清淨速疾布施感生日宮・持戒十善正見皆受速疾果〉
日天宮殿光照四大洲及諸世界,並非無因而有。世尊從布施、持戒、親近善人與十善正見等善業,逐層說明感生日宮的因緣。布施若能速疾而施、不生諂曲,供養具戒有德之人,身壞命終即可感生日宮;又有眾生持戒、遠離放逸,乃至修不殺生至正見,同樣能依善業而生彼處,受速疾稱心之果。
復次以何因緣。日天子所居勝大宮殿。照四大洲及諸世界。諸比丘。有一種人。能行布施。彼布施時。施於沙門婆羅門及貧窮孤獨遠來求者。所謂飲食騎乘衣裳花鬘瓔珞塗香床敷房舍燈油。凡是資須。養身命者。
有一種人。能行布施。
日天宮殿能夠放光照耀四洲世界,其中一類因緣從「能行布施」開始。
「能行」不只是心中有布施之意,而是真正付諸行動,把所需之物給與他人。
施於沙門婆羅門及貧窮孤獨遠來求者。
受施者包括沙門、婆羅門,也包括貧窮者、孤獨者,以及從遠方而來有所求的人。
這些對象有修行者,也有生活匱乏之人,顯示布施並不限於單一身分。
飲食騎乘衣裳花鬘瓔珞塗香床敷房舍燈油。凡是資須。養身命者。
所施之物十分具體:飲食用以充飢止渴,騎乘助人行路,衣裳覆護身體,花鬘、瓔珞、塗香供作莊嚴受用,床敷供休息,房舍供居止,燈油供照明。
最後以「凡是資須,養身命者」總攝,只要屬於維持身命所需,都可以成為布施之物。
布施不在空言,而在真正把飲食、衣物、居處、照明等資生之物給與有需要的人。
於布施時。速疾而施。不諂曲施。或復供養諸持戒仙功德具足行善法者。種種承事。以是因故。受無量種身心安樂。
速疾而施。
布施時的一個重要條件,是「速疾」。
見人有所需要,能及時給與,不故意拖延,不讓對方長久等待。
這個「速疾」與後面所得「速疾稱心」的果報前後相應。
不諂曲施。
「不諂曲」說布施之心不虛偽、不曲折。
不是表面給與、內心另有所圖,也不是為了取悅、邀名而施,而是以正直心作布施。
供養諸持戒仙功德具足行善法者。種種承事。
除了布施一般有需要的人,也供養持戒、具足功德、行善法的修行者。
「種種承事」說不只一次供給,而是在各種需要上恭敬承奉。
以是因故。受無量種身心安樂。
由於速疾布施、不諂曲施,又供養持戒有德之人,因此感得多種身心安樂。
果報不是只落在外物,而是「身」與「心」都受安樂。
施得及時,心又正直,再以恭敬供養持戒有德之人,所感的不只是外在福報,也包括身心安樂。
譬如大澤空閑山林廣遠磧地。忽有池水。其水涼冷清淨輕甘。有諸壯夫。遠行疲頓。熱惱渴乏。不得飲食。已經多時。至彼池所。飲已澡浴。除斷一切渴乏熱惱。出於池外。身意怡悅。受無量樂。多生歡喜。
大澤空閑山林廣遠磧地。忽有池水。其水涼冷清淨輕甘。
世尊以荒遠空曠之地忽有清涼池水作譬喻。
「涼冷」能除熱惱,「清淨」說水質潔淨,「輕甘」則說水味甘美而易飲。
在廣遠磧地中,這樣的池水對疲渴之人極為珍貴。
遠行疲頓。熱惱渴乏。不得飲食。已經多時。
譬喻中的行者經過長途跋涉,身體疲乏,又受炎熱與口渴逼迫,而且長時間不得飲食。
這幾層苦況並列,使「池水」所帶來的利益更加明顯。
至彼池所。飲已澡浴。除斷一切渴乏熱惱。
到達池邊之後,一方面飲水止渴,一方面澡浴除熱。
原本長久積聚的疲乏、口渴、熱惱,因得池水而迅速解除。
出於池外。身意怡悅。受無量樂。多生歡喜。
苦惱解除後,不只是身體舒適,心意也隨之怡悅。
「身意怡悅」與前面的「受無量種身心安樂」直接相應。
如遠行疲渴者遇清涼甘池,飲浴之後身意俱悅;清淨布施所感安樂,也以這種迅速解除苦惱的情形來顯示。
如是如是。彼布施時。心清淨故。身壞命終。於日宮殿中。生為天子。生其中已。報得如是速疾稱心飛行宮殿。以此因緣。日天宮殿。照四大洲及餘世界
彼布施時。心清淨故。
前面不但要求布施,還特別說「速疾而施」「不諂曲施」。
到了果報處,再以「心清淨」總攝布施時的內心狀態。
布施之物固然重要,布施時的心是否清淨,也直接列入因緣之中。
身壞命終。於日宮殿中。生為天子。
身壞命終之後,依此清淨布施之因,生於日天宮殿,成為天子。
這是布施因緣所感的明確生處。
報得如是速疾稱心飛行宮殿。
前面「速疾而施」,這裡所得果報也是「速疾稱心」。
日宮能迅速飛行,所行稱心如意,與布施時不遲疑、不拖延的行持形成明確前後關係。
以此因緣。日天宮殿。照四大洲及餘世界
清淨布施所得的日宮,不只是自身受樂,也以光明照四大洲及其餘世界。
因由布施而起,果則現為光明廣照。
速疾清淨而施,命終感生速疾稱心的日宮;布施之因轉成光明之果,廣照四洲世界。
諸比丘。復一種人。不殺生。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不放逸。供養持戒功德具足諸仙諸賢。親近純直善法行人。廣說如前。身壞命終。隨願往生日天宮殿。於彼即受速疾果報。
不殺生。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不放逸。
第二類善業不再從財物布施說起,而從身口行持與不放逸說明。
不殺生,是不斷眾生命;不偷盜,是不取不與之物;不邪婬,是不行邪欲;不妄語,是不以虛妄語欺誑;不飲酒,是遠離能令心失守之飲酒;不放逸,則把行持收在警覺、不任意放縱上。
這幾項共同構成清淨的生活行持。
供養持戒功德具足諸仙諸賢。親近純直善法行人。
自己持守善行之外,又親近、供養有德善人。
「純直」是心行正直;「善法行人」是實際行於善法之人。
親近這樣的人,也使自己的行持不容易偏離。
身壞命終。隨願往生日天宮殿。於彼即受速疾果報。
這類眾生命終後,能隨願往生日天宮殿,並在彼處迅速受果。
「隨願往生」把其所願與所得相連;「速疾果報」則與日宮迅速運行的果相應。
持戒、不放逸,又親近供養正直善人,命終能隨願生於日宮,迅速受其善果。
是故名為諸善業道。以是因緣。此日宮殿。照四大洲并餘世界。
是故名為諸善業道。
前面的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不放逸,以及供養、親近善人,都被收攝在善業之中。
「業道」不只是思想,而是實際可以行走、造作的善行道路。
以是因緣。此日宮殿。照四大洲并餘世界。
善業成熟,感得日宮之報;日宮又以光明照耀四大洲及其他世界。
這再次把「善業因」與「光明果」直接連起來。
善業不是抽象名稱,而是身口意實際走出的正道;其果報成熟,便呈現為安樂與光明。
復一種人。修不殺生乃至正見。亦曾供養諸仙持戒功德具者。亦曾親近純直善行。以值遇彼清淨因緣。便得報生日天宮殿。受速疾果。以是因緣。日天宮殿。照四大洲及餘世界。廣說如上。
修不殺生乃至正見。
第三類人所修,以「不殺生乃至正見」總攝。
起首是不殺生,收至正見,顯示所修不只身口戒行,也包括見地端正。
「正見」是對善惡、因果與所行之法不顛倒而見,讓善行有正確方向。
亦曾供養諸仙持戒功德具者。亦曾親近純直善行。
這一類人也曾供養持戒具德者,也曾親近正直行善之人。
所以其善因並不是單一一項,而是自己的善行、供養有德者、親近善人共同成就。
以值遇彼清淨因緣。便得報生日天宮殿。受速疾果。
「清淨因緣」總攝前面的善行、供養與親近。
由此因緣,命終之後感生日天宮殿,並受速疾之果。
因清淨,果也相應殊勝。
以是因緣。日天宮殿。照四大洲及餘世界。
第三次再把善業與日宮光明連接起來。
從布施,到持戒不放逸,再到不殺生乃至正見,三類善因雖有差別,最後都指向善業成熟所感的光明果報。
不殺生乃至正見,再加上供養有德、親近善人,以清淨因緣感生日宮,受速疾果而光照四洲世界。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把「善」說得非常具體。布施要速疾、不諂曲;持戒要落實在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與不放逸;修行環境則要親近純直善法之人,供養具戒有德者。
善業不是等到條件完整才做。有人需要幫助時,能及時給與;面對日常選擇時,能守住不傷害、不欺騙、不放逸;在人際往來中,主動靠近正直善人,這些都在累積清淨因緣。
善業要及時去做,也要以清淨正直的心去做;因清淨,果才有真正的光明。
《慧照心得》
讀到「速疾而施,不諂曲施」,很受提醒。布施並不只是「有沒有給」,還包括給得是否及時,心是否正直。
有人正受飢渴熱惱,若明明有能力幫助,卻一再拖延,布施的利益就已打了折扣。若表面布施,內心卻求名、求回報,也失去清淨。
後面再以「不殺生乃至正見」收攝善業,更顯出光明不是偶然所得。真正的光明,從一個人平日不傷害、不偷取、不欺誑、不放逸、親近善人、守護正見開始累積。
光明之果,要從清淨之因培養;每一次正直布施、每一次守戒不放逸,都是在為自己的生命增長光明。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