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經》卷九(13)〈水災劫時眾生自然成就第三禪・離喜快樂身壞生遍淨天〉
《起世經》卷九(13)〈水災劫時眾生自然成就第三禪・離喜快樂身壞生遍淨天〉
火災成、住、壞的次第說畢,世尊轉說水災。水災將起之時,眾生如法而行、正見不顛倒、持十善業,並能自然成就無喜第三禪。從下方諸趣乃至光音諸天,眾生依次轉生遍淨天,直到下方一切處、一切有皆悉斷盡。
復次何名世間轉壞成住。諸比丘。猶如今者。世間成已。如是住立。而有火災。云何復有水災出也。諸比丘。水災劫時。一切人民。有如法行。說如法語。正見成就。無有顛倒。持十善行。
水災劫時。一切人民。有如法行。說如法語。正見成就。無有顛倒。持十善行。
水災將起以前,眾生的行持先被明確列出。
「有如法行」,是行為合於法;「說如法語」,是所說之語也合於法;「正見成就,無有顛倒」,說其見解正直,不落顛倒;「持十善行」,又把修持落在十善。
這五層彼此相連:行為如法、言語如法、見解正直、不顛倒、實修十善。水災之前的眾生不是以不善業作為轉生因,而是以清淨善行進入後面的禪定成就。
水災將起之時,眾生先以如法行、如法語、正見與十善,建立清淨行持。
彼諸人等。當得無喜第三禪處。不勞功力。無有疲倦。自然得之。時彼眾生得住虛空諸仙諸天梵行道中。得住中已離喜快樂。即自稱言。諸仁者。快樂快樂。此第三禪如是快樂。
彼諸人等。當得無喜第三禪處。不勞功力。無有疲倦。自然得之。
「無喜第三禪處」在這裡直接指向第三禪。
「無喜」與後面的「離喜快樂」相應,說明第三禪已離開先前的喜,而仍有樂受。
「不勞功力,無有疲倦,自然得之」,明說當時眾生取得第三禪,不必勞苦用力,也不因修習而疲倦,而是自然得之。
時彼眾生得住虛空諸仙諸天梵行道中。
眾生得禪之後,安住於虛空、諸仙、諸天、梵行道中。
這一句與火災前眾生得第二禪時的情形相近,都說禪定成就後,眾生得住於清淨行處。
得住中已離喜快樂。
「離喜」是第三禪的重要句義。
這裡不是說離開一切快樂,而是經文明說「離喜快樂」:喜已離,樂仍在。
因此「無喜第三禪」不能解成沒有樂受,而是離喜而住於樂。
諸仁者。快樂快樂。此第三禪如是快樂。
得禪眾生親自稱說第三禪之樂,連說兩次「快樂快樂」。
這不是旁人推測,而是已得第三禪者自己稱說其所受之樂。
第三禪以離喜而樂為其當下所受,眾生自然得之,並親自證知其中快樂。
爾時彼處一切眾生皆共問此得禪眾生。彼便答言。善哉仁者。此是無喜第三禪道。應如是知。彼諸眾生既得知已。便復成就如是無喜第三禪道。
爾時彼處一切眾生皆共問此得禪眾生。
先得第三禪的眾生稱說「快樂快樂」後,其他眾生便共同向他詢問。
這裡形成了清楚的聞問次第:有人先得、先說,其他眾生聽聞後發問。
此是無喜第三禪道。應如是知。
得禪者直接回答:這就是無喜第三禪道,應當如此知道。
「應如是知」不是只說名稱,而是告訴眾生:所稱說的離喜快樂,正是第三禪之道。
彼諸眾生既得知已。便復成就如是無喜第三禪道。
其他眾生聽聞並知道之後,也同樣成就無喜第三禪道。
前面是一人先得,後面是一切眾生聽聞、知道,再相續成就。
先得禪者如實告知,其他眾生聞知之後,也成就同一無喜第三禪道。
成就已證。證已思惟。思惟已住。身壞命終生遍淨天。
成就已證。證已思惟。思惟已住。
這一句把第三禪的成就次第說得很細。
先是「成就」,使此禪道具足;再是「證」,不是只聞其名,而是真實證得;證得之後又「思惟」;思惟之後便「住」,也就是安住於所證之境。
成就、證、思惟、住,四層次第沒有混在一起,顯示不是聽聞第三禪名稱便算完成。
身壞命終生遍淨天。
眾生於無喜第三禪成就、證知、思惟、安住之後,身壞命終,生於遍淨天。
這裡清楚說出第三禪與遍淨天受生的關係。
第三禪須由成就、證知、思惟而住,身壞命終之後,生於遍淨天。
如是下從地獄閻摩羅世阿修羅世四天王天。乃至梵世光音諸天。自此已下一切眾生。一切處一切有皆悉斷盡。諸比丘。是名世轉
下從地獄閻摩羅世阿修羅世四天王天。乃至梵世光音諸天。
經文從下方地獄、閻摩羅世、阿修羅世、四天王天,一直說到梵世與光音諸天。
這一長串範圍明示水災前轉生所及,不只人間眾生,而是光音天以下各處眾生。
自此已下一切眾生。一切處一切有皆悉斷盡。
「自此已下」承接前面所說光音諸天以下。
「一切眾生、一切處、一切有」三層並列,把斷盡的範圍說得十分完全:在這一界限以下,各處各有的眾生都不再留住。
原因已在前面說明:眾生成就第三禪,身壞命終,轉生遍淨天。
諸比丘。是名世轉
眾生由光音以下諸處轉生遍淨天,直到下方一切眾生、一切處、一切有皆悉斷盡,這便稱為「世轉」。
這裡的「轉」,先發生在眾生受生處的轉移;下一段才會說世界本身如何受到沸灰水雨而轉壞。
光音以下一切眾生皆轉生上方,諸處諸有悉皆斷盡,這一階段名為世轉。
《今日修行觀照》
水災之前,眾生先有如法行、如法語、正見與十善,後面才說第三禪的自然成就。這個次第提醒修行不能只求高深境界,而忽略最前面的身口意行持。
又從「成就已證,證已思惟,思惟已住」可以看見,知道一個法門、證得一個法門、安住於所證,並不是同一件事。聞法之後仍要實際行持,使所知逐漸成為所證、所住。
先正其行、正其語、正其見,再使所聞成為所證、所證成為所住,修行才真正落實。
《慧照心得》
讀至「此是無喜第三禪道,應如是知」,很清楚看見法不是只由一人自受。先得禪者如實告知,其他眾生聽聞之後,也能依此成就。
更深的提醒落在「成就已證,證已思惟,思惟已住」。修學若只停在知道,仍未到證;即使有所體會,也還要反覆思惟、安住,才能不讓所學只成為一時理解。
最後光音以下一切眾生皆悉斷盡,轉生遍淨天,也讓人看見:真正的轉變,先從眾生自身所成就的行與定發生。
修學不只求知,還要由知入證、由證而住;真正能帶動生命轉變的,是實際成就的行持。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