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經》卷九(10)〈水沫凝聚造須彌四峰與諸天宮・空居夜叉阿修羅諸城次第出生〉
《起世經》卷九(10)〈水沫凝聚造須彌四峰與諸天宮・空居夜叉阿修羅諸城次第出生〉
諸天宮殿次第成就之後,大水聚繼續退下,水面四方自然生起廣厚浮沫。阿那毘羅大風再吹此沫,須彌山王、四大山峰、三十三天與四大天王等宮殿,乃至空居夜叉與四面阿修羅城,依次顯現。
諸比丘。時彼水聚。轉復減少。乃至退下。無量百千萬億由旬。湛然停住。於水聚中。周匝四方。自然起沫。浮在水上。厚六十八億由旬。周闊無量。譬如泉池及陂泊中。普遍四方。皆有浮沫。彌覆水上。凝然而住。
時彼水聚。轉復減少。乃至退下。無量百千萬億由旬。湛然停住。
水聚在諸天宮殿形成之後,又繼續減少,向下退去無量百千萬億由旬,最後「湛然停住」。
「湛然」依當下語意,是水聚平靜安定,不再像先前被大風攪動時那樣波濤翻湧;「停住」則說水聚在這一層安定下來。
於水聚中。周匝四方。自然起沫。浮在水上。
水聚安住之後,四面周圍自然生起浮沫。
「周匝四方」說不是只在一處起沫,而是水面四方都有;「浮在水上」明說浮沫所在的位置。
厚六十八億由旬。周闊無量。
浮沫不但遍布水面,而且厚度達六十八億由旬,橫向廣度則「周闊無量」。
厚與廣都被說得極大,為後面風吹此沫造須彌山王及諸宮殿作直接承接。
譬如泉池及陂泊中。普遍四方。皆有浮沫。彌覆水上。凝然而住。
以泉池與陂泊水面所見浮沫作譬喻,可以理解廣大水聚之上浮沫覆水而住的情形。
「彌覆水上」說浮沫鋪覆在水面;「凝然而住」則說浮沫聚集凝住,沒有散失。
大水退下安住之後,四方水面自然生起厚廣無量的浮沫,凝住不散。
如是如是。諸比丘。彼水聚中。普四方面。浮沫在上。厚六十八億由旬。周闊無量。亦復如是 諸比丘。時阿那毘羅大風吹彼水沫。即復造作須彌山王。次作城郭。雜色可愛。四寶所成。謂金銀琉璃頗梨等寶。諸比丘。以此因緣。世間便有須彌山王。出生顯現。
彼水聚中。普四方面。浮沫在上。厚六十八億由旬。周闊無量。亦復如是
泉池陂泊的浮沫譬喻,在此對應回大水聚本身。四方水面浮沫廣布,其厚六十八億由旬,周圍廣闊不可量。
重說這組數量,正是再次明示後面造作須彌山王所依的浮沫極為廣厚。
時阿那毘羅大風吹彼水沫。即復造作須彌山王。
阿那毘羅大風開始吹動這些水沫,首先造作須彌山王。
「即復造作」承接前面風吹水沫造諸天宮殿的方式;同一大風如今進一步造作山王。
次作城郭。雜色可愛。四寶所成。謂金銀琉璃頗梨等寶。
須彌山王形成後,又造作城郭。
「雜色可愛」說色彩多樣而美好;「四寶所成」則列出金、銀、琉璃、頗梨等寶,說明其構成。
以此因緣。世間便有須彌山王。出生顯現。
由風吹水沫、造山與城郭這一完整因緣,須彌山王便在世間出生顯現。
阿那毘羅風吹水沫,先成須彌山王與四寶城郭,須彌由此在世間顯現。
諸比丘。又於是時。毘羅大風吹彼水沫。於須彌山王上分四方造作山峰。其峰各高七百由旬。雜色殊妙。七寶合成。所謂金銀乃至硨磲瑪瑙。以是因緣。世間出生四大山峰。
於須彌山王上分四方造作山峰。
須彌山王形成之後,大風又在山王上部四方造作山峰。
「上分四方」把位置說清楚,是須彌山上部的東西南北四面,各有山峰成就。
其峰各高七百由旬。
四座山峰高度相同,各高七百由旬。
「各」字表明並非四峰合計七百由旬,而是每一峰皆具七百由旬之高。
雜色殊妙。七寶合成。所謂金銀乃至硨磲瑪瑙。
四峰色彩多樣而殊妙,又由七寶合成。
「金銀乃至硨磲瑪瑙」明示寶物範圍;與前面梵宮的七寶相應,都是以寶物莊嚴其形。
以是因緣。世間出生四大山峰。
風、水沫、須彌上方四面與七寶等因緣具足,四大山峰由此出生。
須彌山王上方四面各生一峰,每峰高七百由旬,皆由七寶合成。
彼風如是次第。又吹水上浮沫。為三十三天。造作宮殿。次復更於須彌山王東西南北半腹之間。四萬二千由旬處所。為四大天王。造作宮殿。城壁垣牆。皆是七寶。端嚴殊妙。雜色可觀。
又吹水上浮沫。為三十三天。造作宮殿。
四峰成就之後,大風再吹水上浮沫,為三十三天造作宮殿。
「為三十三天」直接說明宮殿所屬,不宜把這一處只概括成「天宮」。
次復更於須彌山王東西南北半腹之間。四萬二千由旬處所。為四大天王。造作宮殿。
三十三天宮形成後,又在須彌山王東、西、南、北四方半腹之間,離地四萬二千由旬的處所,為四大天王造宮殿。
方位、所在高度與所屬天王都交代得十分具體。
城壁垣牆。皆是七寶。端嚴殊妙。雜色可觀。
四大天王宮不只是宮殿本身,連城壁與垣牆也都是七寶所成。
「端嚴殊妙」說整體形貌端正莊嚴;「雜色可觀」則說多種寶色交映,美好可見。
三十三天與四大天王宮殿依次形成,四大天王宮所在須彌半腹四方,七寶城壁垣牆莊嚴具足。
如是訖已。爾時彼風又吹水沫。於須彌山王半腹之間。四萬二千由旬。為月天子。造作宮殿。高大城壁。七寶成就雜色莊嚴。如是作已。復吹水沫。為日天子。具足造作七大宮殿。城郭樓櫓皆七寶成。種種莊嚴。雜色可觀。以是因緣。世間便有七日宮殿。安住現在。
於須彌山王半腹之間。四萬二千由旬。為月天子。造作宮殿。
四大天王宮造作完成後,大風又吹水沫,在須彌山半腹四萬二千由旬之處,為月天子造宮殿。
所在高度與前面的四大天王宮同樣被明確標出。
高大城壁。七寶成就雜色莊嚴。
月宮有高大的城壁,以七寶成就,又有多種色彩莊嚴。
「高大」「七寶」「雜色」三層連在一起,說明月天子宮殿的形貌與材質。
復吹水沫。為日天子。具足造作七大宮殿。
大風再吹水沫,為日天子造作七座大宮殿。
「七大宮殿」與前文火災中第二日至第七日相應,說明世間有七座日宮安住。
城郭樓櫓皆七寶成。種種莊嚴。雜色可觀。
日宮不只有宮殿,還有城郭與樓櫓,皆由七寶所成。
「種種莊嚴」說裝飾多樣;「雜色可觀」說眾寶色彩交映可見。
以是因緣。世間便有七日宮殿。安住現在。
風吹水沫而造七座日宮的因緣完成,七日宮殿便安住於世間。
月天子宮與七日宮殿皆由風吹水沫而成,所在、數量與七寶莊嚴都各有明確次第。
又諸比丘。其風吹彼水聚沫。於須彌山上。更復造作三處城郭。七寶莊嚴。雜色殊妙。所謂金銀乃至硨磲瑪瑙等寶。以此因緣。如是城郭世間出生。復次諸比丘。阿那毘羅大風。又吹此沫。於海水上。高萬由旬。為空居夜叉。造頗梨宮殿。城郭樓櫓皆亦頗梨。諸比丘。以此因緣。世間便有空居夜叉宮殿城壁。具足出生
於須彌山上。更復造作三處城郭。七寶莊嚴。雜色殊妙。
大風在須彌山上又造作三處城郭。
三處城郭皆以七寶莊嚴,色彩殊妙;金銀乃至硨磲瑪瑙等寶,都在其中。
阿那毘羅大風。又吹此沫。於海水上。高萬由旬。為空居夜叉。造頗梨宮殿。
大風再吹水沫,在海水上方一萬由旬處,為空居夜叉造宮殿。
「空居」與「海水上高萬由旬」相應,直接說出其宮殿安置在空中。
「頗梨宮殿」說宮殿以頗梨成就。
城郭樓櫓皆亦頗梨。
不只是宮殿,城郭、樓櫓也都是頗梨所成。
整體材質一致,顯示空居夜叉住處的構成十分明確。
以此因緣。世間便有空居夜叉宮殿城壁。具足出生
由風吹水沫、安置海上萬由旬、造頗梨宮殿城壁等因緣,空居夜叉住處於世間具足出生。
須彌山上三處城郭與空居夜叉頗梨宮殿,都隨風吹水沫而次第形成。
復次諸比丘。時阿那毘羅大風又吹水沫。於須彌山王東西南北。各各去山一千由旬。大海之下造作四面阿修羅城。七寶莊嚴。微妙可愛。乃至世間。有此四面阿修羅城。如是出生
於須彌山王東西南北。各各去山一千由旬。大海之下造作四面阿修羅城。
阿修羅城的位置被說得十分具體:在須彌山王東、西、南、北四方,各離山一千由旬,位於大海之下。
「四面阿修羅城」表示四方各有其城,並非只在單一方向。
七寶莊嚴。微妙可愛。
四面阿修羅城同樣以七寶莊嚴,形貌微妙可愛。
這與前面諸天宮殿、須彌城郭的七寶莊嚴相續,但所在位置不同,是在大海之下。
乃至世間。有此四面阿修羅城。如是出生
由阿那毘羅風吹水沫,依四方方位在海下造城,四面阿修羅城由此在世間出生。
須彌四方各去一千由旬的大海之下,四面阿修羅城以七寶莊嚴而成。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連串成就過程,從水聚浮沫,到須彌山王、四峰、諸天宮殿、月宮、日宮、夜叉宮與阿修羅城,都有清楚的次第與位置。修行也可以從中提醒自己,不要只求結果,而忽略每一步因緣的成就。
日常行持若能把戒、定、念、善行一處一處安立清楚,久而久之,內在也會像世界重新建立一樣,逐漸有秩序、有安住。
修行不在一時求成,而在每一個因緣、每一個次第都安立得正確而穩固。
《慧照心得》
讀至須彌、四峰、諸天宮殿一路成就,最明顯的是「次第」二字。沒有混亂造作,也不是任意出現;水退、沫生、風吹、成山、成宮、成城,都有清楚前後。
修學若失去次第,往往心急而不穩。先把當下能做的做好,該守的守住,該觀的觀清楚,該放下的慢慢放下,反而更接近真正安住。
世界由次第而成,修行亦須依次第安立;不躁進、不混亂,才能使所修漸漸成就。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