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經》卷第五(5)〈修月日星宿默然水火等戒欲求天報・邪思惟願終趣地獄或畜生〉
前一篇說眾生熏修何等因、戒、業、心、意,便依相應因緣受生龍、金翅鳥乃至種種禽獸之中。佛接著指出另一類修行:有人熏修月戒、日戒、星宿戒、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以及種種苦行穢濁之法,心中又發願藉此生天、得天報。佛對這類發願直接判定為「邪思惟願」,並明說其所趣向只有二處:地獄或畜生。
諸比丘。復有眾生。熏修月戒。或修日戒星宿戒大人戒。或有熏修默然戒。或有熏修大力天戒。或有熏修大丈夫戒。
佛先列出多種眾生所熏修的戒行。
熏修月戒。或修日戒星宿戒大人戒。
其中有以月、日、星宿及大人為所修者。
又有:
熏修默然戒。或有熏修大力天戒。或有熏修大丈夫戒。
另有人熏修默然戒、大力天戒與大丈夫戒。
這些名稱雖然不同,後面佛會把它們一併放在「欲藉此得天報」的發願之中說明。
有人熏修月、日、星宿、大人、默然、大力天、大丈夫等種種戒行,所修名目雖異,後面都與其求天之願相連。
或有熏修入水戒。或有熏修供養日戒。或有熏修事行火戒。或修苦行諸穢濁處。
佛又列出另外幾類修法。
熏修入水戒。
有人以入水作為所修之戒。
也有:
熏修供養日戒。
以供養日為所修。
又有:
熏修事行火戒。
以事火、行火為戒。
最後還包括:
或修苦行諸穢濁處。
也有人以苦行及穢濁之處作為修習內容。
入水、供養日、事火與苦行穢濁,也都列在這一類所熏修的行法之中。
既熏修已作如是念。願我所修。此等諸戒。謂月戒日戒星辰戒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苦行穢濁。
真正關鍵的地方,在於這些人熏修之後所發起的念。
既熏修已作如是念。願我所修。此等諸戒。
所修諸戒並沒有停在行為本身,而是與一個明確願望連在一起。
佛重新把它們總列:
月戒日戒星辰戒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苦行穢濁。
月、日、星辰、默然、大力天、大丈夫、水、火,以及苦行穢濁,全部被收入同一個求報的心願中。
這些人熏修種種戒行之後,又把所修諸戒集中到自己的願求之中。
如是等戒。令我因此當得作天。或得天報。發如是等邪思惟願。
他們所求的目的非常明白。
令我因此當得作天。或得天報。
希望藉由所修諸戒,將來能夠生天,或者得到天的果報。
但佛對這種願直接作出判定:
發如是等邪思惟願。
重點不只是外在修了什麼,也在於心中所發的願被佛明說為「邪思惟願」。
所以不能因為有苦行、有持戒的形式,就直接認定其方向必然正確。
以月日星宿、水火苦行等戒求作天、得天報,佛明說這種願屬於邪思惟願。
諸比丘。此諸丈夫福伽羅等。起邪願者。我今當說彼所趣向。必生二處。若生地獄。若生畜生
佛最後直接說明這些起邪願者的去處。
起邪願者。我今當說彼所趣向。
所趣並不是他們自己所希望的天界。
佛明說:
必生二處。若生地獄。若生畜生
結果只有兩處:地獄或畜生。
前面雖然發願「作天」「得天報」,佛卻指出邪願所導向的結果,與自己想求的方向完全不同。
邪思惟願雖以生天、得天報為所求,佛明說其實際所趣只有地獄與畜生二處。
##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最需要留意的,不只是「修了什麼」,而是「為什麼而修」。
有人修月戒、日戒、星宿戒、默然戒、水戒、火戒,也有人修苦行。
表面上都有修持的形式。
但佛真正指出的是:
「發如是等邪思惟願。」
也就是方向出了問題。
若修行只是依自己的錯誤認定,想藉某些行法換取天報,佛明說其結果反而趣向地獄或畜生。
修行不只要看形式,更要看見解與發願是否正確;若以邪思惟作願,即使有種種苦行與戒行,也可能走向完全不同的果報。
## 《慧照心得》
讀到「令我因此當得作天。或得天報」,很容易看見一種人心:做了某種修行,就期待換得某種果報。
可是佛下一句直接說:
「發如是等邪思惟願。」
這一句很重。
不是有修,就一定是正修。 不是有戒,就一定是正戒。 不是有苦行,就一定通向善趣。
還要看所依的見、所發的願,到底正不正。
若發願本身已落在邪思惟中,外在修持再多,也不能因此把錯誤方向轉成正果;修行必須先把所依之見與所發之願辨明。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