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炭經》第三卷(9)〈高善士自知作善不畏死生・遠去惡軀欣求天上可愛之樂〉
《大樓炭經》第三卷(9)〈高善士自知作善不畏死生・遠去惡軀欣求天上可愛之樂〉
前面佛說高善士平日心念善、口言善、身行善,臨病之時昔日所作眾善現在目前,因而心歡喜、身安隱。佛接著再向前說:真正自知作善必得善果的人,面對死生便不再像作惡者那樣恐懼;又因觀察此身骨血不淨、臭穢可厭,而心念善處、樂處,欣求轉生天上。由此也引出諸沙門請佛進一步宣說天上之樂。
佛言。假令高善士自知作善當得善。不復畏死生也。略無所在。
高善士自知作善當得善。
不復畏死生也。
前面已說高善士在病困之時,看見強健時所作眾善,知道即使命終,也當往善處。佛到這裡再次說「自知作善當得善」,把前面的臨病安穩進一步推到面對死生的無畏。
這種「不復畏死生」並不是對死亡毫無所知,也不是勉強壓住恐懼,而是因為心中知道:自己平日所作是善,善行必有相應善果,所以在生死將至時,不必像作惡之人那樣被所作惡業逼迫。
「作善當得善」在前文已出現,到這裡佛再次重說,正把善業與面對死亡時的心安直接連在一起。
平日作善,臨終便有善可依;真正相信善有善報,面對死生才能生起安穩而不恐懼。
高善士常自念欲遠去惡軀。軀中有骨血不淨潔臭處。
高善士常自念欲遠去惡軀。
軀中有骨血不淨潔臭處。
高善士又常自念,希望遠離現在這個「惡軀」。佛隨即指出身中有骨、有血,又有種種不淨潔、臭穢之處。
這裡由前面的「不畏死生」,轉入對身體本身的觀察。人對身體若只見外相,容易生起愛著;佛卻令修學者看到身中骨血與不淨,使對色身的貪戀不再只依外表而起。
「欲遠去惡軀」與後面「更就善軀」前後相應:不是單獨厭惡生命,而是對現在不淨之身不再貪著,同時心念善處與可愛之處。
觀身有骨血不淨,目的在減少對此身的貪著;見其不淨,才能不把色身當成最可愛、最可依止之處。
意欲早死更就善軀。所以者何。以能念所樂可愛處。歡喜獨上天為樂可愛也。最可喜。
意欲早死更就善軀。
以能念所樂可愛處。歡喜獨上天為樂可愛也。最可喜。
佛接著說,高善士心中希望捨離此惡軀而轉就善軀。經中隨即解釋其所以然:因為心能念於所樂、可愛之處,而天上之樂被說為可愛、最可喜。
前面是見此身骨血不淨,這裡則是念善處、樂處,兩者前後相承。對現在身軀不再深生貪戀,又因平日行善而心向善趣,所以死亡不再只是「失去現在所有」,也成為轉往善處的期待。
但這裡的重心仍承接前文「作善當得善」:所欣求的善處,並不是憑空想像,而與高善士平日心善、口善、身善相連。
厭離不淨之軀,欣求可愛善處;前因仍在平日作善,後果才有往善處的依憑。
諸沙門問佛。願為我說天上樂意云何。
願為我說天上樂意云何。
佛言。聽我說之。諸沙門言受教。
佛言。聽我說之。諸沙門言受教。
聽到佛說天上為可愛、最可喜之處,諸沙門便請問佛:「願為我說天上樂意云何。」
這一句把前面對善趣的欣求,正式轉入後面對天樂的說明。佛沒有立刻把天樂一句帶過,而是答「聽我說之」;諸沙門也明白回應「受教」。
一問一答之間,後續大段轉輪王七寶、四種殊勝、五種所思,以及忉利天種種莊嚴,都有了清楚的起點:諸沙門請問天樂,佛將以人間極盛之樂作比較,再進一步顯示天上之樂。
諸沙門因聞天上可愛而請問其樂,佛令諦聽;後續天樂之說,正由這一問一答正式展開。
## 《今日修行觀照》
人對死亡恐懼,常與兩種執取相連:一是對此身深生貪戀,二是不確定自己一生所作究竟將往何處。
佛在這裡把兩件事同時指出。高善士一方面自知「作善當得善」,所以面對死生不再那麼恐懼;另一方面又觀察身中骨血、不淨臭穢,不把這個身體看成永遠不可失去之物。
修行若只是口頭說不怕死,而平日三業並未向善,內心仍會沒有依處;若平日行善,卻又深深執著色身,同樣難以自在面對無常。
要減少對死生的恐懼,一面要真實行善,一面要如實觀身;善業使心有依,不淨觀使心不再牢牢執身。
## 《慧照心得》
「高善士自知作善當得善。不復畏死生也。」這一句把前面整段高善士之行真正推到生死關頭。
平日行善的價值,不只在得到稱譽,也不只在現世少受憂懼;到了病苦、老死將至時,善業能成為內心真正的依靠。
佛又說身中有骨血、不淨潔臭處,使修學者看見:平常最珍愛的身體,本身就不是清淨常住之物。若對此身看得太重,一有衰病便苦;若能如實知其不淨、無可久住,又以善行培養正向所趣,心對生死便能逐漸轉變。
後面諸沙門請問天樂,也提醒修學者:佛既說善趣之樂,也會繼續說明其層次。眼前先要把根基守住——心善、口善、身善,才是後面一切善果真正的因。
不畏死生,不從強作勇敢而來;從平日行善、如實觀身、心向善處而來。善因若真實,面對無常便能多一分安穩。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