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炭經》卷二(21)〈南方波陀呵阿須倫七寶城池・西方波利阿須倫宮殿流水華樹莊嚴〉
東方阿須倫城說完,佛接著從抄多尸利所在向南、向西展開。南出四萬里,有阿須倫名波陀呵;西出四萬里,有阿須倫名波利。兩處都以七寶莊嚴城郭,也都有四門、阿須倫居止、流水、蓮華、四色樹木與飛鳥和鳴,但城郭尺度與若干結構各自不同。
南方波陀呵城廣長各四十六萬里,四門各有三百阿須倫止;周匝有七重流水,水底金沙,水中青、紅、黃、白蓮華,再由七重壁、欄楯、刀分、行樹環繞。西方波利城廣長各三十六萬里,同樣以七寶彩畫姝好,門高十萬里、廣六萬里,每門三百阿須倫止,其宮殿亦以七寶作,七重流水深滿,金沙、四色蓮華、四色葉華實樹與飛鳥和鳴,一層一層相續呈現。
南方波陀呵與西方波利雖同屬阿須倫住處,佛仍逐一分別距離、城量、門戶、流水、蓮華、樹木與宮殿,不把相近的莊嚴合成一說。
抄多尸利阿須倫。南出四萬里。中有阿須倫。名波陀呵。阿須倫城郭。廣長各四十六萬里。
抄多尸利阿須倫。南出四萬里。
前一處由抄多尸利向東四萬里。現在方向轉為南方,距離仍是四萬里。如此一東一南,都是以抄多尸利所在為中心向外標定位置。
中有阿須倫。名波陀呵。
南方這一處有阿須倫,名為波陀呵。人物名稱明確提出,後面的城郭莊嚴便以波陀呵所在為中心。
阿須倫城郭。廣長各四十六萬里。
波陀呵城郭廣長各四十六萬里。這與東方城的三十六萬里不同。雖然同樣由抄多尸利向外四萬里,城郭尺度並不相同。
南方波陀呵城由「南出四萬里」定方位,再以「廣長各四十六萬里」定城量;方位相近的阿須倫城,尺度仍各有差別。
以七寶彩畫姝好。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刀分。七重行樹。
以七寶彩畫姝好。
波陀呵城同樣以七寶莊嚴,並以彩畫增其姝好。
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刀分。七重行樹。
城郭仍以七重結構展開: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刀分、七重行樹。
波陀呵城的莊嚴不只在七寶材質,也在七重壁、欄楯、刀分、行樹所形成的重重圍繞。
四方有門。門高十萬里廣六萬里。一一門各有三百阿須倫止。
四方有門。
城的四方都有門戶。
門高十萬里廣六萬里。
門的尺度是高十萬里、廣六萬里。這與東方城門的高廣相同。
一一門各有三百阿須倫止。
每一門各有三百阿須倫居止。這一數量同樣與東方城相應。
波陀呵城的城郭較東方城廣大,但四門高廣與每門三百阿須倫的配置相同;相同與不同之處都能從句中清楚辨出。
周匝有七重流水甚深滿。其水底沙皆金。中有青紅黃白蓮華。
周匝有七重流水甚深滿。
城郭周圍有七重流水。「周匝」表明流水繞城而設,「甚深滿」又說明水量深而充滿。
其水底沙皆金。
流水底部都是金沙,水景之下仍有寶相。
中有青紅黃白蓮華。
水中有青、紅、黃、白四色蓮華。與東方城相同,也是以四色蓮華莊嚴流水。
南方城的水景由七重流水、金沙、四色蓮華三層構成:水有層次,底有金沙,水中又有四色華。
有七重壁。七重欄楯。刀分行樹周匝圍遶。
有七重壁。七重欄楯。
說完流水與蓮華,又再見七重壁、七重欄楯,使城郭內外仍保持重重圍繞的結構。
刀分行樹周匝圍遶。
刀分與行樹也周匝圍繞。
波陀呵城不只流水周匝,壁、欄楯、刀分、行樹也一重一重圍遶,水景與城郭結構彼此相接。
有青紅黃白樹生葉華寶樹。樹各有種種飛鳥。甚好相和而鳴。
有青紅黃白樹
樹木同樣分青、紅、黃、白四色。前面水中蓮華有四色,現在樹木也以四色呈現。
生葉華寶樹。
樹木又有葉、華、寶樹之相。此處依實際字句理解,不換成前文的其他說法。
樹各有種種飛鳥。甚好相和而鳴。
各樹上都有種種飛鳥,鳥聲彼此相和,而且「甚好」。
波陀呵城由七寶城郭一路展開到七重流水、金沙、四色蓮華、四色樹與飛鳥和鳴,使建築、水景、植物與聲音共同構成其完整住處。
抄多尸利阿須倫。西出四萬里有阿須倫。名波利。其城郭廣長各三十六萬里。
抄多尸利阿須倫。西出四萬里
南方城說完,方向再轉向西方。仍以抄多尸利為中心,西出四萬里。
有阿須倫。名波利。
西方有阿須倫名波利,人物名稱與方位一併確定。
其城郭廣長各三十六萬里。
波利城廣長各三十六萬里。這與東方城相同,而與南方波陀呵城的四十六萬里不同。
西方波利城與東方城同為廣長三十六萬里,南方波陀呵則為四十六萬里;三方雖同距主城四萬里,城量仍不完全一致。
皆以七寶彩畫姝好。作七重壁。欄楯刀分。樹木垣牆。
皆以七寶彩畫姝好。
波利城同樣以七寶彩畫莊嚴,「姝好」直接說出城郭美好之相。
作七重壁。欄楯刀分。樹木垣牆。
此處列作壁、欄楯、刀分、樹木、垣牆,依這一處字句掌握其城郭結構。
波利城仍以七寶與重重城郭為主要結構,但此處列作壁、欄楯、刀分、樹木、垣牆,呈現自身的敘述次序。
高十萬里。廣六萬里。四方有四門。門高十萬里。廣六萬里。皆以七寶作門。
高十萬里。廣六萬里。
這裡先出現高十萬里、廣六萬里的尺度,依句序直接保留。
四方有四門。
西方波利城四面都有門。
門高十萬里。廣六萬里。
四門的高廣同樣明確:高十萬里、廣六萬里。
皆以七寶作門。
此處特別指出門本身也以七寶造成。
波利城四門不只尺度廣大,門體本身亦以七寶所作;城郭的七寶莊嚴延伸到出入門戶。
一一門邊。各有三百阿須倫止。其宮殿亦以七寶作。
一一門邊。各有三百阿須倫止。
每一門邊也有三百阿須倫居止,這與東方、南方兩城相同。
其宮殿亦以七寶作。
不只城門以七寶作,阿須倫所居的宮殿也以七寶作。
西方城從七寶城郭、七寶門戶再進到七寶宮殿,莊嚴不是只在外圍,而深入阿須倫實際居住之處。
七重壁欄楯刀分樹木。七重流水甚深滿。其水底沙皆金。
七重壁欄楯刀分樹木。
宮殿周邊仍具重重結構:壁、欄楯、刀分、樹木共同成為居所周圍的層次。
七重流水甚深滿。
再有七重流水,水深而滿。
其水底沙皆金。
水底仍是金沙。
波利宮殿周圍既有七重城郭結構,又有七重深滿流水與金沙,建築與水景緊密相連。
亦有青紅黃白蓮華。亦有青紅黃白樹生葉華實。
亦有青紅黃白蓮華。
西方城的流水中,同樣有青、紅、黃、白四色蓮華。
亦有青紅黃白樹生葉華實。
樹木也有青、紅、黃、白四色,並生葉、華、實。
西方波利城的植物莊嚴延續四色蓮華與四色樹木,而樹又具葉、華、實,水中與岸上彼此映照。
上有種種飛鳥。甚好相和而鳴。
上有種種飛鳥。
樹上又有各種飛鳥。
甚好相和而鳴。
鳥聲彼此相和。西方波利城也在和鳴聲中收束。
波利城由七寶城門與宮殿,展開至七重流水、金沙、四色蓮華、四色葉華實樹,最後以飛鳥相和而鳴收束;西方住處的層次至此完整呈現。
《今日修行觀照》
南方波陀呵與西方波利兩城很相似。都有七寶、四門、三百阿須倫、流水、四色蓮華、四色樹、飛鳥和鳴。可是仔細看,兩城仍然不完全相同。南方城廣長四十六萬里,西方城廣長三十六萬里;南方著重周匝七重流水與城郭圍遶,西方又特別說七寶作門、宮殿亦以七寶作。
若作修行上的觀照,可以提醒自己:相似不等於相同。修學若能細看每一念、每一習氣、每一境緣的差別,才能真正對症下功夫。
有時同樣都是瞋心,有的是因受辱,有的是因不如意,有的是因嫉妒,有的是因執著己見。表面同是一個「瞋」,根源卻可能不同。
能分辨得細,才有可能放下得準;不能只用一個籠統名稱,把所有內心狀態混成一團。
《慧照心得》
讀到南方與西方兩城,最容易略過的是那些看起來反覆出現的句子: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刀分、七重流水、四色蓮華、四色樹、飛鳥和鳴。
若只是快讀,很容易覺得前面已經說過了。可是慢慢看,就會發現每一城都有自己的數量與句法。
南方波陀呵廣長四十六萬里,西方波利廣長三十六萬里。南方說「周匝有七重流水甚深滿」,西方說「其宮殿亦以七寶作。七重壁欄楯刀分樹木。七重流水甚深滿。」
所以修學讀經,也要學會尊重每一個重複中的差異。有些法義正是在反覆中慢慢顯出,不是第一次看到就全部懂了。有時第二次、第三次再讀,同一句會照見不同的自己。
南方波陀呵與西方波利都具七寶、水池、蓮華、樹木與鳥鳴,卻各有不同城量與結構。讀經若能不因相似而略過細節,修行也能不因習以為常而錯失當下真正需要照見的一念。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