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開解梵志阿颰經》卷一(11)〈羅漢自知宿命五道與業報因緣・神足自在而道意柔軟具見眾生心行〉
前一篇,佛以石與蓮華譬喻得道者之心:外境雖動,心不隨之搖轉;身處世間,也不被世間染著。最後更說:「聖人愍之故加慈愛。」智慧愈明,不是愈輕視眾生,而是更深地憐愍眾生。
現在,佛繼續說得道者的內證與作用。
持戒時,要像穿著新衣一樣慎護,不願染污。
百惡雖來,終不聽受。
修道也離不開明師善友,如床只有木而沒有繩,就不能安坐。
得羅漢者,能自知證果次第,斷生死,不再貪天上,也不戀人間,而只念眾生,希望眾生同得解脫。
接著經文廣說:知五道往來、知善惡業報、知四大假合之身、知生死流轉如夢如海浪相逐、知久遠無數劫事、得神足自在,又能知眾生心:有欲、無欲,喜、怒、憎、愛,愚、智、強、弱,易化、難化,好道、不好道。
然而這些知見最後並不是為了顯示神異。
經文最後落在:「道眼觀知可度者。即持佛經。開解授與。」
知眾生,是為了度眾生。
有道眼,是為了因人開解。
沙門持意。如人衣新衣。坐起慎護。不欲點污。故持戒者。常與心爭。使百惡來。終不聽受。
佛先用新衣作譬喻。
如人衣新衣。坐起慎護。不欲點污。
剛穿上一件乾淨的新衣,行住坐臥自然小心,不願讓它染上污點。
持戒也是如此。
不是受戒之後便自然清淨,而是要:
常與心爭。
欲念起時,要知道。
瞋心起時,要知道。
放逸、貪著、慢心來時,也要知道。
經文甚至說:
使百惡來。終不聽受。
外境可以來,惡念也可能現前,但不讓它被接受、延續、成為身口之行。
持戒不是等待煩惱永不出現,而是煩惱出現時仍慎護其心;「百惡來,終不聽受」,正是戒在心上的實際用功。
父母生子。幼化以道。長犯罪死。不可怨親。譬如踞床有木無繩。不能得坐。子無明師亦不得道。
佛接著說教導與師法的重要。
父母生下孩子:
幼化以道。
自幼以正道教養。
若孩子長大後自己犯罪:
長犯罪死。不可怨親。
不能因此把一切責任都歸到父母身上。
因為教導是一件事,本人後來如何選擇,又是一件事。
佛再用床作譬喻:
譬如踞床有木無繩。不能得坐。
床架雖有木材,若沒有繩索編結,也無法安坐。
同樣:
子無明師亦不得道。
修道若沒有真正明達的師教導,很難自己完成正道。
父母能教,師長能導,但每個人仍須自己奉行;有師而不行不能得道,無明師引導也容易失去正確方向。
如此儒士。吾前世時。多事賢聖。所受非凡皆無為師也。
佛把這一層帶回自己的久遠修學。
吾前世時。多事賢聖。
佛在過去世中親近、奉事許多賢聖。
所受之法:
所受非凡皆無為師也。
所學不是只停在人間世俗技藝,而是以無為之道為修學方向。
這與前面佛初見阿颰時所說:「常奉諸佛。行菩薩道。所事師友。無復央數。」前後相應。
成道有長遠師法因緣;親近賢聖、受無為之教,再親自實行,才使修學一步一步成熟。
得羅漢者。能自陳說。於某處得溝港。於某處得頻來及不還至應真。為都解脫。不復生死。具知闊狹。如觀好畫分別五綵。
佛接著說羅漢對自己修道歷程的明知。
於某處得溝港。於某處得頻來及不還至應真。
從初果,到頻來,到不還,直到應真,對自己的證道次第清楚明白。
最後:
為都解脫。不復生死。
真正所成就的,是解脫生死。
經文又以觀畫為譬喻:
如觀好畫分別五綵。
就像觀看一幅畫時,各種色彩清楚可辨。
得道者對修道層次、生死因緣也能清楚分別。
證果不是模糊自我感受,而是對修行次第與解脫有明確了知;最後所證仍歸於「不復生死」。
見天下人。皆有三毒憍慢放逸貪味之態。自知已解。不復貪天上生。亦不樂人中。但念眾生。欲令解脫。
得道者觀眾生,看見:
皆有三毒憍慢放逸貪味之態。
貪、瞋、癡、憍慢、放逸、貪著滋味,這些就是眾生被繫之處。
自己已經解脫後:
不復貪天上生。亦不樂人中。
不再以生天為所求,也不戀著人間再生。
但不是因此只顧自己。
經文緊接著說:
但念眾生。欲令解脫。
自己出離後,心仍向眾生,願其他眾生也離開同樣的苦。
得道者不再貪天上,也不戀人間,卻仍「但念眾生,欲令解脫」;自身出離與慈悲度眾,在這裡不是兩件相反的事。
凡人未聞。宜諦受學。如持綵絲貫琉璃珠五色悉現。道眼見人魂神生所從來死趣何道。知某人死神墮地獄。某墮畜生。某墮鬼神。某入人形。某死上天。
佛勸尚未聞法之人:
宜諦受學。
仔細聽受,如實修學。
接著用彩絲貫琉璃珠作譬喻:
如持綵絲貫琉璃珠五色悉現。
珠色分明,各不混亂。
得道者以道眼觀眾生生死趣向,也是如此。
經文依次說:
知某人死神墮地獄。某墮畜生。某墮鬼神。某入人形。某死上天。
地獄、畜生、鬼神、人、天,五道去處分明可知。
這不是為了滿足對生死的好奇。
後面立即要說的,是為何有不同趣向,以及如何斷除五處往來。
道眼見五道去處,不是為了獵奇,而是使眾生看清生死確有差別,應當慎重自己的行業。
道成自知。斷此五處。已得所願。視身如土。聽取我身。破碎亦可。以明真偽。如入清水沙礫珠寶所有悉見。
真正道成之後:
斷此五處。已得所願。
不再於五道流轉,生死所求已畢。
對自己的身體:
視身如土。
不再把身體執作最重要、最可愛、必須永久保存之物。
甚至說:
聽取我身。破碎亦可。
身已不是心所執守的中心。
因為已能明辨真偽。
佛再用清水作譬喻:
如入清水沙礫珠寶所有悉見。
水若清澈,水底沙礫珠寶都能看見。
心若清明,生死、業果、真偽也能明辨。
「視身如土」顯出身見執取已輕;心如清水,才能看清真偽,不再被自身得失遮住。
豫知天下。一人為百。百人為一。所以然者。一人生子。轉至玄孫。興盛為百。或時百人死亡空[浿*昜]。更餘有一沙門得道。具見好惡。知何人死當生善道。亦知何人當墮惡道。
經文接著說人口興衰。
一人為百。百人為一。
一人繁衍子孫,直到玄孫,家族可興盛成百。
反過來:
或時百人死亡空[浿*昜]。更餘有一
百人也可能逐漸死亡,只餘一人。
這再次顯示世間聚散無常。
而得道沙門:
具見好惡。知何人死當生善道。亦知何人當墮惡道。
不只看人口盛衰,更看眾生死後隨業趣向。
家族由一成百,又可由百剩一,世間盛衰並不可保;真正值得關心的,是所造之業將引向善道還是惡道。
自見身中四氣分數。知人壽命苦樂長短。本從不明。心識為行。行受名色。但因緣寄託。生母腹中。更相憂念。父母言我子。子言我父母。精神展轉皆不自識。
佛接著把生死往身心因緣深入說。
先說:
自見身中四氣分數。知人壽命苦樂長短。
能知身中四大情形,也知眾生壽命、苦樂長短。
接著說生死根本:
本從不明。心識為行。行受名色。
由不明開始,心識與行相續,再受名色。
接著:
但因緣寄託。生母腹中。
生命依因緣寄託而生。
出生以後:
父母言我子。子言我父母。
彼此建立親屬稱謂。
但在長久生死流轉中:
精神展轉皆不自識。
眾生展轉往來,並不知道自己久遠以來的生死因緣。
今生父母子女的關係,是因緣寄託中的一段相聚;眾生若不明生死本末,就會只看眼前關係,而不知道展轉流轉已久。
宿命善者。復生為人。則富貴長壽。其不善者。則苦短命。各由本業。
佛把差別直接歸到業。
宿命善者。復生為人。則富貴長壽。
善業有善果。
接著:
其不善者。則苦短命。
不善業帶來不同苦果。
最後四字非常清楚:
各由本業。
不是靠種姓決定,不是靠祭祀改變,也不是父母子女可以互相代替。
自己所造之業,成為自己受報的重要因緣。
經文把苦樂差別收在「各由本業」;因此真正值得修的,不是外在名位,而是自己的身口意業。
天地人物。一仰四氣。一地二水三火四風。人之身中。強者為地。和淖為水。溫熱為火。氣息為風。生借用此。死則歸本。
佛再說身體四大。
一地二水三火四風。
地、水、火、風。
在人身中:
強者為地。和淖為水。溫熱為火。氣息為風。
堅固部分屬地,柔和濕潤屬水,溫熱屬火,呼吸動轉屬風。
生命存在時:
生借用此。
因緣和合而暫時成身。
死亡後:
死則歸本。
四大各歸其類。
由此看,這個身也不是永遠固定的「我」。
身由地水火風暫時和合,「生借用此,死則歸本」;知道身只是因緣假合,對身體的執取就能逐漸減輕。
計其本末。各自為他。凡人不覺。天地之間。生者如夢。命祿至短。擾擾而死。譬如風吹海水波浪相逐。生死亦然。往來無休。
佛接著把生命放回無常中。
天地之間。生者如夢。
生命看似真實長久,回頭看卻如夢境。
又說:
命祿至短。擾擾而死。
人生短促,眾生卻在其中忙亂奔走,最後仍然死亡。
佛再用海浪作譬喻:
譬如風吹海水波浪相逐。生死亦然。往來無休。
風一起,海浪一波接一波。
生死也是如此。
一生接一生,若不能斷因,往來不止。
眾生如夢中奔忙,又如海浪相逐;一生看似完整,實際只是生死長流中的一波,若因緣不斷,往來便無休。
沙門得道。悉知天地成敗終始一劫中事。身所更來。亦知久遠無數劫事。乃知天下得道神仙。無及佛者。
得道者所知,不只今生。
悉知天地成敗終始一劫中事。
知道世界成敗終始。
又:
亦知久遠無數劫事。
知道自身長久以來所經歷的生死。
由此更知:
天下得道神仙。無及佛者。
佛的正覺,不是世間一般修行成就可以相比。
這也回應阿颰一開始所問:佛究竟是什麼人?
到這裡,他所聽到的已不只是外相與聲名,而是佛道所證的廣大境界。
從一世之身一直看到無數劫生死,修道視野完全超出眼前得失;也由此顯出佛所證之道的深廣。
自知意志。本有萬端。今事成一。常悲眾人。為貪欲迷婬怒癡醉。交亂胸中。或作恩愛。不知此要。
得道之前,心意:
本有萬端。
念頭很多,欲望很多,分別很多。
真正得道後:
今事成一。
心不再被無數雜染牽散。
經文接著說:
常悲眾人。
因為看見眾生仍被:
貪欲迷婬怒癡醉。交亂胸中。
貪欲、婬欲、怒、癡,種種煩惱交錯擾亂。
又在恩愛中繫著:
或作恩愛。不知此要。
眾生不知道這些正是生死的重要繫縛。
得道者因此生悲。
「本有萬端,今事成一」是心由散亂歸於道;見眾生仍被貪婬怒癡交亂,所以生起的不是優越,而是悲愍。
得道達視。如人鑑鏡。飛行無礙。石璧皆過。能上須彌。手捫日月。能令身中別出水火。能沒地下從一方出。能行空中坐臥自在。能使魔王梵釋諸天。無不傾側。
經文接著廣說神足自在。
先說:
得道達視。如人鑑鏡。
如人照鏡,所見明白。
又能:
飛行無礙。石璧皆過。
不受障礙。
乃至:
能上須彌。手捫日月。
又能:
能令身中別出水火。能沒地下從一方出。能行空中坐臥自在。
經文在此廣顯神足變化。
最後說:
能使魔王梵釋諸天。無不傾側。
所顯示的是得道後的自在力。
但下一段立刻用瓦器、金器來說明:這種自在仍來自修心成熟。
經文雖廣說神足自在,重點仍不是追逐神異,而是顯示心修成熟後不再受凡俗限制;真正的核心仍在得道。
譬如陶家燒作瓦器盛水不漏。凡人如坯。得道如瓦。可燥可濕。潛漬不碎。
佛用陶器說明修道前後的不同。
凡人如坯。得道如瓦。
未燒的泥坯,看似已有形狀,但一遇水,很容易壞。
真正燒成瓦器:
可燥可濕。潛漬不碎。
乾濕都能承受,放入水中也不會立刻崩解。
這個譬喻很適合說修心。
沒有真正修成時,看似懂很多道理,一遇逆境,心就散壞。
真正修得堅固,順逆境都能承受。
凡人如未燒之坯,得道如已成之瓦;修行的成熟,要經得起境界,不是在平順時看起來安定而已。
如鍛金師在作何器。得神足者。亦復如是。在所變化。陶冶之家。鬱火盛器。我沙門。亦鬱意成道。
又如金師鍛金:
如鍛金師在作何器。
金質經過鍛鍊後,可以依所需成器。
得神足者:
亦復如是。在所變化。
能自在變化。
佛又說陶冶之家以火燒成器物:
陶冶之家。鬱火盛器。
沙門修心也是如此:
我沙門。亦鬱意成道。
「成道」不是未經鍛鍊,而是心經長久修治而成熟。
瓦要火燒,金要鍛鍊,修道人也要反覆鍛鍊此心;神足與自在只是結果,真正的根本是「鬱意成道」。
如乾牛皮卷之有聲舒亦有聲。濕以脂膏。卷舒皆軟。道意如是。一切柔軟。無復剛強。
佛再以乾牛皮作譬喻。
乾燥牛皮:
卷之有聲舒亦有聲。
又硬又澀,一卷一展都發出聲響。
但若:
濕以脂膏。卷舒皆軟。
經過滋潤之後,就柔軟了。
佛說:
道意如是。一切柔軟。無復剛強。
這一句很值得注意。
得道不是把人修成更強硬,也不是越修越固執,而是心變得柔軟,沒有原先那種剛強抵抗、處處執己的狀態。
道心成熟的一個樣子,就是「一切柔軟,無復剛強」;真正有道,不是更固執難近,而是煩惱的硬結逐漸解除。
譬於高樓見聞下人歌舞鍾鼓諸六畜聲。道耳如是。亦聞天上音樂。亦聞餓鬼地獄飢渴痛聲。
佛接著說道耳。
如人在高樓:
見聞下人歌舞鍾鼓諸六畜聲。
高處能清楚聽見下方種種聲音。
得道者天耳也是如此:
亦聞天上音樂。亦聞餓鬼地獄飢渴痛聲。
不只知道善趣之樂,也知道惡趣之苦。
而知道這些,不是為了滿足聽聞神異。
後面立即進到了解眾生心行,分辨誰可度、如何度。
能聞天上之樂,也能聞惡趣之苦,使得道者不只知道眾生差別,更能深知輪迴中苦樂懸殊。
具見人心。有欲態者。無欲態者。有諸喜怒憎愛。愚智強弱。易化難化。好道不好道。皆分別知之。
經文終於把前面的神通知見帶到度眾最重要的一處:
具見人心。
不是所有眾生都一樣。
有人有欲,有人無欲。
有人多喜,有人多怒。
有人多憎,有人多愛。
又有:
愚智強弱。易化難化。好道不好道。
愚與智不同,心性強弱不同,有些人容易接受教化,有些人很難,有些人好道,有些人不好道。
經文說:
皆分別知之。
正因眾生根性不同,所以教化不能只有一種方式。
真正知眾生心,不是把所有人套進同一方法,而是知道欲、怒、愚智、強弱、易化難化各不相同,才能相應開導。
如人喜沐浴摩身不遍復更熟摩。道眼觀知可度者。即持佛經。開解授與。
最後佛用沐浴作譬喻。
一個人沐浴時:
摩身不遍復更熟摩。
哪裡沒有洗淨,就再仔細洗,不是洗過一次便不再管。
得道者觀眾生也是如此:
道眼觀知可度者。
先知道誰現在可度。
再依他的根性:
即持佛經。開解授與。
這一句正好點出整部經題中的「開解」。
不是把佛經原封不動丟給眾生自己理解,而是觀察他的根機,知道他的問題,再持佛經加以開解,使他真正能受持。
前面所有宿命、五道、神足、天耳、知心,到了最後,都落在這一句:「開解授與。」
神通知見最後不是用來顯示自己,而是用來「觀知可度者」;知其根性之後,再持佛經相應開解,才真正成為度眾的作用。
## 《今日修行觀照》
這一篇可以先觀一句:「故持戒者。常與心爭。」
真正難守的,不只是外面的境界,而是自己的心。
知道不應生氣,心還是生氣。
知道不應貪,心還是想抓。
知道不應比較,心還是忍不住看別人。
這正是「常與心爭」的地方。
不是討厭自己的心,而是心往惡處走時,不跟著走。
第二個可以觀的是:「道意如是。一切柔軟。無復剛強。」
修行一段時間後,可以回頭看:自己是變得更柔軟?還是更堅持自己一定對?更容易理解人?還是更容易批評人?
如果學佛愈久,心卻愈剛硬,這句就很值得重新讀。
今天可以一面慎護此心,不讓惡念一路變成行為;一面觀察修行有沒有使自己更柔軟,因為真正的道心不是固守自我,而是少一分剛強,多一分慈悲與通達。
## 《慧照心得》
這一篇很長。
宿命、五道、業報、四大、無數劫、神足、天耳、知他心。
如果只看這些,很容易把注意力放在「神通很大」。
但讀到最後,方向就清楚了。
佛說:「具見人心。」
知道誰有欲,誰無欲,誰易化,誰難化,誰好道,誰不好道。
為什麼要知道這些?
最後一句回答了:「道眼觀知可度者。即持佛經。開解授與。」
原來不是為了顯示自己知道很多。
是為了知道:這個人現在需要怎麼說,這個人哪裡還不明白,這個人應該從哪裡開始。
然後依佛經,為他開解。
這也讓「佛開解梵志阿颰經」這個經名,讀到這裡更有味道。
佛從阿颰原有的疑問開始。
從種姓,到殺生,到親屬,到五戒,到沙門戒,到五陰,到羅漢,一步一步開。
沒有一下子把所有法硬塞給他,而是隨著他的問題,把路打開。
得道者雖具宿命、五道、神足、天耳與知心之明,最後仍歸於度眾:觀其根機,知其所需,持佛經而開解授與;智慧真正成熟,必然走向利益眾生。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