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十報法經》卷下(8)〈十救法護持修道不退・十種直行消邪令善法具足〉
《長阿含十報法經》卷下(8)〈十救法護持修道不退・十種直行消邪令善法具足〉
九十法以九依住、九次定、九不應時與九滅收束,最後仍歸於「有諦如有、不惑不倒、持慧意觀」。
接下來,舍利曰進入十法。
第一組先說「十救法」。所謂救,不是離開修行另求救護,而是以信、戒、慧友、獨坐、精進、守意、慧行、受好語、喜聞法與同學相助,使道心在種種境界中有所扶持,不致輕易退失。
第二組再說「十種直」。從直見開始,一直到直慧,每一項都以「消邪」為重點:不是只增加一個善法名稱,而是使相對的邪見、邪計、邪言、邪行乃至邪慧逐步消減,使若干好法隨之具足。
第一十法。多增道能守法者。有救法者。何等為十。一者若有道弟子從如來受。隨信本生立。無有能壞者。若沙門。若婆羅門。若天若魔若梵。亦餘世間
十救法首先從信開始。
若有道弟子從如來受。隨信本生立。無有能壞者。
這不是一種容易隨外境改變的信。
「從如來受」,表示信有所依。
「隨信本生立」,表示信已在心中建立根本。
一旦根本建立,就不是別人幾句話便能輕易破壞。
若沙門。若婆羅門。若天若魔若梵。亦餘世間
經文把可能動搖信心的對象列得很廣。
不論沙門、婆羅門,乃至天、魔、梵與其餘世間,都不能使這個根本信輕易被壞。
這種信之所以能成為「救法」,就在於當外在言論、境界與誘惑出現時,心仍知道自己所依之道。
不是凡有人說,就跟著轉。
也不是一遇順逆,便對所學全部懷疑。
信若真正從所受之法建立根本,便能在眾說紛紜與境界變化中守住方向;信能立,修道才有第一層不易退失的依處。
二等淨戒行攝守律。能曉行處隨畏見罪見如教誡學 三為有慧知識。有慧相隨。有慧相致
第二救法是戒。
等淨戒行攝守律。
戒不是只在某些場合才守。
「攝守律」,表示以戒律收攝自己的行為,使身口有清楚界線。
能曉行處隨畏見罪見如教誡學
能曉行處,知道什麼可以行、什麼不應行。
見罪而畏,不輕視過失。
再依教誡而學。
這使戒不只是外在規定,而成為隨時保護身口意的力量。
第三救法是有慧知識。
有慧知識。有慧相隨。有慧相致
有智慧的知識者,不只陪伴。
還能相隨、相致。
「相隨」使行者不必孤立修學。
「相致」則顯出彼此能引導、促成善法。
真正的善友,不只是相處愉快。
而是能讓自己更接近慧、更接近正行。
戒使行處有界線,慧友使道路有人提醒;一者從內守護行為,一者從外助成智慧,都是修道不退的重要救護。
四為獨坐思惟。行牽兩制。制身制意 五為受精進行。有瞻有力。盡行不捨方便淨法
第四救法轉向獨坐思惟。
獨坐思惟。行牽兩制。制身制意
獨坐不是只離開人群。
真正要做的是「制身制意」。
身不隨境界奔逐。
意也不任念頭牽引。
外在獨處若沒有內在收攝,仍然可能只是換一個地方散亂。
所以獨坐的價值,在於使身心有空間回到所修之法。
第五救法是精進。
受精進行。有瞻有力。盡行不捨方便淨法
精進不是一時衝動。
「有力」表示能持。
「盡行」表示願意行到底。
「不捨方便淨法」更重要。
修行遇到困難時,不是立即放掉。
而是繼續尋找能令善法清淨增長的方便。
這與前面的八精進方便彼此呼應。
真正的精進,不在勉強,而在不輕易失去向道的方向。
獨坐使身意得以收攝,精進又令所修不中斷;一靜一進,使修行既不隨外境散失,也不因困難而停住。
六為意守居最意微妙隨為遠所作所說能念能得意。 七為慧行。從生滅慧。隨得道者。要卻無有疑。但作令壞苦滅
第六救法落在「意守」。
意守居最意微妙隨為遠所作所說能念能得意。
守意,使心不忘失。
即使事情已過去很久,所作、所說仍能念、能記。
這種不忘,不只是記憶力。
而是讓自己知道曾經做過什麼、說過什麼,能夠回觀、校正,不讓行為與言語無痕而過。
「意守居最」也顯出守意在修道中的重要。
沒有守意,聽過的法會忘。
做過的錯會重犯。
發過的心也會退。
第七救法是慧行。
從生滅慧。
智慧直接從生滅上建立。
看見法如何生。
如何變。
如何滅。
這不是只談抽象道理,而是以生滅本身開慧。
隨得道者。要卻無有疑。但作令壞苦滅
慧的方向,不是增加疑惑。
而是使疑漸卻。
最後作用在「苦滅」。
這一句把慧行的目的說得很清楚。
智慧若不能使苦因減少,仍未完全落在修道上。
守意使所作所說不被遺忘,生滅慧則使所見愈來愈如實;念能守,慧能觀,才能從反覆經驗中真正走向無疑與苦滅。
八為受好語。如好法言隨行 九為喜聞法。喜聞法行。但樂數說法 十為所有同學者。共事能作精進身助。是為十救法。
第八救法是「受好語」。
受好語。如好法言隨行
這與前面的「受語亦如受法行」相呼應。
好語不是只聽起來舒服的話。
而是與好法相應、能使人向善向道的言語。
真正受好語,不只是聽進去。
而是「隨行」。
別人的提醒若合於法,就讓它作用在自己的行為上。
第九救法是喜聞法。
喜聞法。喜聞法行。但樂數說法
喜聞法之後,又說「喜聞法行」。
可見聞法仍要走向行。
「數說法」使法義反覆被憶念、整理、宣說。
這不是為了多說。
而是讓所聞不容易忘失。
第十救法是同學相助。
所有同學者。共事能作精進身助。
同學者不只一同存在。
還能「共事」。
能在精進與實際行持上互相幫助。
有些修行靠自己可以開始,但要走得長久,善友的扶持非常重要。
當一人疲弱時,另一人提醒。
一人有疑時,另一人共學。
一人退時,大眾使他重新站穩。
好語使行者肯受提醒,喜聞法使所學不斷增長,同學共事又令精進有人扶持;修道雖須自己行,卻不必把自己孤立於善友之外。
從後縛束信戒慧獨坐思惟。行者精進意慧。受好言欲說經。身事如等不止。是名為救
十救法列完之後,經文又作一次收攝。
信戒慧獨坐思惟。行者精進意慧。受好言欲說經。身事如等不止。
信。
戒。
慧。
獨坐思惟。
精進。
守意。
受好言。
樂說經。
同學身事相助。
這些不是散落的項目。
它們彼此縛束、彼此扶持,使修行不輕易中斷。
是名為救
所謂「救」,就在這裡。
不是等退失之後才外求。
而是平時便建立足以防止退失的條件。
十救法以信定根本、戒護行處、慧友相助、獨坐攝心、精進不捨、守意不忘、生滅慧照見、受好語、喜聞法與同學扶持,共同使道行不因內外因緣而輕易中斷。
第二十法。可作十種直。何等為直。一為直見。行者便邪見行得消。亦從邪見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見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二組十法說「可作十種直」。
第一是直見。
直見。行者便邪見行得消。
直見的作用,不只是多一個正確觀念。
而是使邪見之行得消。
這個「消」很重要。
修行不是只把新知識加上去。
還要讓舊有偏見、顛倒與邪向逐漸減少。
亦從邪見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邪見不只造成一種弊惡行。
從邪見可以生出種種錯誤造作。
因此見若轉正,後面很多惡行也會失去根。
亦從直見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同樣,直見也不只帶來一種善。
從正直之見,可以引生若干好法。
方向一正,後面的善行才更容易具足。
直見不是修道中的一個孤立項目;邪見能引生若干弊惡,直見也能帶動若干好法,因此正見一立,整條修行方向便開始改變。
二為直思惟計。消邪計。亦從邪計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思惟計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二是直思惟計。
直思惟計。消邪計。
見正之後,思惟也要正。
「邪計」是錯誤計度、錯誤思量。
如果心長期沿著貪、瞋、我慢與錯誤判斷反覆思惟,即使外表沒有立刻造惡,內在方向仍在累積。
直思惟計,就是讓這些邪計逐漸消退。
亦從直思惟計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正確思惟也會成為眾多善法的因緣。
人怎麼想,往往就怎麼說、怎麼做。
所以修行不能只處理最後的行為。
念頭開始計度時,就已經是用功處。
直見使方向不偏,直思惟則使心不再沿邪計反覆造作;能在思量之初轉正,許多後續弊惡便不必等到形成言行才處理。
三為直言消邪言。亦從邪言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言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三是直言。
直言消邪言。
語言是內心最直接向外顯現的地方之一。
邪言會傷人。
也會增長自己的習氣。
若反覆以欺誑、惡意、挑動、粗重之語說話,久了便成為心的方向。
直言則使語業轉正。
從邪言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一句邪言,有時會引出更多後果。
爭執。
怨結。
互相誤解。
甚至再造更多惡言惡行。
所以直言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能在言語這一關截斷很多後續弊惡。
亦從直言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正直之語也能建立信任、和合與善意。
語言不只是不要傷人。
也可以成為善法增長的因緣。
言語一偏,能引出許多後續惡行;言語一正,也能護持和合與善法,所以直言本身就是修道不可忽略的一環。
四為直行消邪行。亦從邪行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行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五為直業消邪業。亦從邪業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業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四是直行。
第五是直業。
直行消邪行。
直行使實際行為不偏邪。
心中再好的理解,如果落到行動時完全不同,修行仍然沒有真正落地。
直業消邪業。
到了「業」,更直接指向造作與後續影響。
行為反覆出現,就會形成力量。
好的行反覆作,善業增長。
邪行反覆作,弊惡也隨之累積。
因此直行、直業彼此相續。
一個看當下行為是否正。
一個更顯示造作所成之業不可輕視。
從直行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亦從直業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行與業若正,善法會跟著增加。
修行不只在心裡分辨。
更要使實際行為與造作都朝同一方向。
直行使當下行為端正,直業使長久造作不離善向;正見正思若不能落到行與業,仍未真正完成由知到行的轉變。
六為直方便消邪方便。亦從邪方便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方便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六是直方便。
直方便消邪方便。
「方便」就是如何去做、如何努力。
方向正確,方法也還要正確。
若方法本身偏邪,再努力也可能增加問題。
所以經文不是只叫人用功。
還要「直方便」。
從邪方便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錯誤的方法可以引生許多弊惡。
例如以瞋心求改變。
以我慢求精進。
以逼迫自己作為唯一方式。
看似在修,卻可能同時增加新的煩惱。
亦從直方便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正確方便則會使善法愈來愈具足。
有時該進。
有時該止。
有時該獨坐。
有時該親近善友。
知道如何依因緣調整,才是直方便。
修行不只要方向正,也要方法正;邪方便可能把用功變成新的煩惱,直方便則使精進真正服務於善法增長。
七為直念消邪念。亦從邪念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念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七是直念。
直念消邪念。
念頭是很多行為的近因。
心一直念什麼,便容易往哪裡走。
若邪念反覆出現又被持住,最後很容易成為語言與行為。
直念則使心不長久住在邪向。
亦從邪念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前面九惱已經非常清楚地說過「向念」如何使惱增長。
這裡再次指出:
邪念不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它可以成為許多弊惡行的因緣。
亦從直念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直念同樣能滋養善法。
常念所學。
念戒。
念善。
念無常。
念生滅。
心便比較不容易完全被境界帶走。
念是心反覆走過的道路;邪念愈走愈深,弊惡便容易隨之生起,直念若能相續,善法也會因反覆熏習而逐漸具足。
八為直定消邪定。亦從邪定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定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八是直定。
直定消邪定。
經文再次明白指出:
定也有直與邪。
所以不能只以「心很專注」判斷修行正確。
若前面見、思惟、語、行、業、方便、念皆偏,專注本身也可能服務於錯誤方向。
亦從直定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直定建立在前面一連串端直條件上。
因此它不只是靜。
還能支持善法具足。
心定,才更容易如實看見。
心定,才不容易被每一個境界牽走。
定本身不是唯一標準;建立在直見、直念與正行上的定,才能成為善法增長的助緣,而不只是單純專注。
九為直度消邪度。亦從邪度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度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九是直度。
直度消邪度。
「度」帶有超越、到彼岸之義。
但即使以「度」為名,仍要辨明直與邪。
若把錯誤境界、錯誤理解當作究竟,便可能落入「邪度」。
所以修行愈往深處,愈需要智慧檢驗。
從直度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真正的直度會使好法具足。
不是離開善法去追求特殊境界。
而是在所行之中,貪瞋癡減少,正法力量增長。
這才與「度」相應。
修行走得愈深,愈不能只憑境界感判斷是否究竟;真正的直度,應使若干好法增長,使心離弊惡而更近解脫。
十為直慧消邪慧。亦從邪慧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慧因緣非一。若干好法得足具行
第十以「直慧」收束。
直慧消邪慧。
慧並不是只要會分析、會理解便都是正慧。
若智慧被邪見使用,便可能變成為煩惱辯護的工具。
所以經文最後仍要分「直慧」與「邪慧」。
亦從邪慧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錯誤的智慧、偏邪的聰明,反而可能引生更多弊惡。
能說很多,不等於有正慧。
能辯很多,也不等於離苦。
真正的智慧要能看見什麼正在生苦、什麼能令苦滅。
亦從直慧因緣非一。若干好法得足具行
十種直到了最後,以慧使善法足具。
從第一直見到第十直慧,形成一條完整路徑:
見要直。
思惟要直。
言要直。
行要直。
業要直。
方便要直。
念要直。
定要直。
度要直。
慧也要直。
十種直不是只把「正」字加在十個名目之前,而是每一項都實際消減相對的邪行;邪因減,弊惡減,直因增,好法便由見到慧逐步具足。
## 《今日修行觀照》
十救法可以先拿來看:
現在自己的修行,少了哪一種救護?
信還穩嗎?
戒有沒有因為熟悉而鬆掉?
身邊有沒有真正能讓自己增慧的善友?
有沒有保留獨坐思惟的時間?
遇到困難時,還會不會繼續求方便?
守意夠不夠?
今天做過、說過的事,有沒有回頭看?
有沒有從生滅上觀察自己的心?
別人說好語時,能不能受?
還是第一個反應就是防衛?
喜歡聞法之外,有沒有樂於依法而行?
同學者之間,是互相增長精進,還是只停在往來?
十種直則可以從「消邪」來檢查。
直見有沒有使邪見減少?
直思惟有沒有使錯誤計度減少?
直言有沒有使傷人的語言減少?
直行、直業有沒有真正改變生活?
直方便有沒有使修行不再走偏?
直念有沒有讓心少一點反覆惱念?
直定有沒有建立在正見正行之上?
直慧有沒有使貪瞋癡更容易被看見?
若一項修法學了很久,卻完全沒有使相對的邪行減少,就值得重新檢查:
自己是在「知道」這個法,還是真的讓它發生作用?
十救法使修行有所依、有所護、有所助;十種直則逐項消邪增善。能看見邪法在減、好法在增,才是法真正進入生命的證據。
## 《慧照心得》
十法一開始不用很高的境界來「救」。
而是用信、戒、善知識、獨坐、精進、守意、智慧、好語、聞法與同學相助。
這些都很平常。
也正因為平常,最容易被忽略。
有時修行人想找一個更深的方法。
但真正讓道心不退的,往往就是這些基本條件。
信不穩,遇到一句話就動。
戒不穩,日常生活便不斷漏失。
沒有善友,自己偏了也不知道。
沒有獨坐,心永遠跟著外境轉。
沒有精進,懂再多也不會前進。
沒有守意,昨天發的心今天便忘。
沒有慧,努力甚至可能用錯方向。
不能受好語,就失去被提醒的機會。
不喜聞法,所學便難增長。
沒有同學相助,長久修行也更容易孤弱。
所以「救法」不是到了危急時才用。
而是平時一點一點建立。
第二組十種直又更值得留意。
經文幾乎每一項都用同一個結構:
直法出現。
邪法消。
因邪所生的弊惡消。
因直所生的好法具足。
這讓修行有了一個很清楚的檢驗方式。
不是只問:
「有沒有學?」
而是問:
「邪有沒有消?」
學直見之後,邪見有沒有少?
修直念之後,惱念有沒有少?
修直言之後,口業有沒有比較清淨?
修直定之後,是否更能如實,而不是只是更喜歡定境?
到最後連慧都要分直與邪。
這一點尤其重要。
聰明不等於智慧。
會說法也不等於直慧。
若所謂智慧使我慢更重,使人更會辯護自己的貪瞋,使自己看不見過失,那就未必是經中所說的直慧。
直慧應該使邪慧消。
使弊惡減。
使好法足具。
這才是方向。
十救法護住道心,使修行不因內外因緣輕易退失;十種直又從見到慧逐項消邪增善。法若真正受持,最清楚的變化不是名相增加,而是邪見、邪念、邪行漸減,善法漸漸具足。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