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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013・長阿含十報法經

《長阿含十報法經》卷下(8)〈十救法護持修道不退・十種直行消邪令善法具足〉

學僧 釋慧照

《長阿含十報法經》卷下(8)〈十救法護持修道不退・十種直行消邪令善法具足〉

九十法以九依住、九次定、九不應時與九滅收束,最後仍歸於「有諦如有、不惑不倒、持慧意觀」。

接下來,舍利曰進入十法。

第一組先說「十救法」。所謂救,不是離開修行另求救護,而是以信、戒、慧友、獨坐、精進、守意、慧行、受好語、喜聞法與同學相助,使道心在種種境界中有所扶持,不致輕易退失。

第二組再說「十種直」。從直見開始,一直到直慧,每一項都以「消邪」為重點:不是只增加一個善法名稱,而是使相對的邪見、邪計、邪言、邪行乃至邪慧逐步消減,使若干好法隨之具足。

第一十法。多增道能守法者。有救法者。何等為十。一者若有道弟子從如來受。隨信本生立。無有能壞者。若沙門。若婆羅門。若天若魔若梵。亦餘世間

十救法首先從信開始。

若有道弟子從如來受。隨信本生立。無有能壞者。

這不是一種容易隨外境改變的信。

「從如來受」,表示信有所依。

「隨信本生立」,表示信已在心中建立根本。

一旦根本建立,就不是別人幾句話便能輕易破壞。

若沙門。若婆羅門。若天若魔若梵。亦餘世間

經文把可能動搖信心的對象列得很廣。

不論沙門、婆羅門,乃至天、魔、梵與其餘世間,都不能使這個根本信輕易被壞。

這種信之所以能成為「救法」,就在於當外在言論、境界與誘惑出現時,心仍知道自己所依之道。

不是凡有人說,就跟著轉。

也不是一遇順逆,便對所學全部懷疑。

信若真正從所受之法建立根本,便能在眾說紛紜與境界變化中守住方向;信能立,修道才有第一層不易退失的依處。

二等淨戒行攝守律。能曉行處隨畏見罪見如教誡學 三為有慧知識。有慧相隨。有慧相致

第二救法是戒。

等淨戒行攝守律。

戒不是只在某些場合才守。

「攝守律」,表示以戒律收攝自己的行為,使身口有清楚界線。

能曉行處隨畏見罪見如教誡學

能曉行處,知道什麼可以行、什麼不應行。

見罪而畏,不輕視過失。

再依教誡而學。

這使戒不只是外在規定,而成為隨時保護身口意的力量。

第三救法是有慧知識。

有慧知識。有慧相隨。有慧相致

有智慧的知識者,不只陪伴。

還能相隨、相致。

「相隨」使行者不必孤立修學。

「相致」則顯出彼此能引導、促成善法。

真正的善友,不只是相處愉快。

而是能讓自己更接近慧、更接近正行。

戒使行處有界線,慧友使道路有人提醒;一者從內守護行為,一者從外助成智慧,都是修道不退的重要救護。

四為獨坐思惟。行牽兩制。制身制意 五為受精進行。有瞻有力。盡行不捨方便淨法

第四救法轉向獨坐思惟。

獨坐思惟。行牽兩制。制身制意

獨坐不是只離開人群。

真正要做的是「制身制意」。

身不隨境界奔逐。

意也不任念頭牽引。

外在獨處若沒有內在收攝,仍然可能只是換一個地方散亂。

所以獨坐的價值,在於使身心有空間回到所修之法。

第五救法是精進。

受精進行。有瞻有力。盡行不捨方便淨法

精進不是一時衝動。

「有力」表示能持。

「盡行」表示願意行到底。

「不捨方便淨法」更重要。

修行遇到困難時,不是立即放掉。

而是繼續尋找能令善法清淨增長的方便。

這與前面的八精進方便彼此呼應。

真正的精進,不在勉強,而在不輕易失去向道的方向。

獨坐使身意得以收攝,精進又令所修不中斷;一靜一進,使修行既不隨外境散失,也不因困難而停住。

六為意守居最意微妙隨為遠所作所說能念能得意。 七為慧行。從生滅慧。隨得道者。要卻無有疑。但作令壞苦滅

第六救法落在「意守」。

意守居最意微妙隨為遠所作所說能念能得意。

守意,使心不忘失。

即使事情已過去很久,所作、所說仍能念、能記。

這種不忘,不只是記憶力。

而是讓自己知道曾經做過什麼、說過什麼,能夠回觀、校正,不讓行為與言語無痕而過。

「意守居最」也顯出守意在修道中的重要。

沒有守意,聽過的法會忘。

做過的錯會重犯。

發過的心也會退。

第七救法是慧行。

從生滅慧。

智慧直接從生滅上建立。

看見法如何生。

如何變。

如何滅。

這不是只談抽象道理,而是以生滅本身開慧。

隨得道者。要卻無有疑。但作令壞苦滅

慧的方向,不是增加疑惑。

而是使疑漸卻。

最後作用在「苦滅」。

這一句把慧行的目的說得很清楚。

智慧若不能使苦因減少,仍未完全落在修道上。

守意使所作所說不被遺忘,生滅慧則使所見愈來愈如實;念能守,慧能觀,才能從反覆經驗中真正走向無疑與苦滅。

八為受好語。如好法言隨行 九為喜聞法。喜聞法行。但樂數說法 十為所有同學者。共事能作精進身助。是為十救法。

第八救法是「受好語」。

受好語。如好法言隨行

這與前面的「受語亦如受法行」相呼應。

好語不是只聽起來舒服的話。

而是與好法相應、能使人向善向道的言語。

真正受好語,不只是聽進去。

而是「隨行」。

別人的提醒若合於法,就讓它作用在自己的行為上。

第九救法是喜聞法。

喜聞法。喜聞法行。但樂數說法

喜聞法之後,又說「喜聞法行」。

可見聞法仍要走向行。

「數說法」使法義反覆被憶念、整理、宣說。

這不是為了多說。

而是讓所聞不容易忘失。

第十救法是同學相助。

所有同學者。共事能作精進身助。

同學者不只一同存在。

還能「共事」。

能在精進與實際行持上互相幫助。

有些修行靠自己可以開始,但要走得長久,善友的扶持非常重要。

當一人疲弱時,另一人提醒。

一人有疑時,另一人共學。

一人退時,大眾使他重新站穩。

好語使行者肯受提醒,喜聞法使所學不斷增長,同學共事又令精進有人扶持;修道雖須自己行,卻不必把自己孤立於善友之外。

從後縛束信戒慧獨坐思惟。行者精進意慧。受好言欲說經。身事如等不止。是名為救

十救法列完之後,經文又作一次收攝。

信戒慧獨坐思惟。行者精進意慧。受好言欲說經。身事如等不止。

信。

戒。

慧。

獨坐思惟。

精進。

守意。

受好言。

樂說經。

同學身事相助。

這些不是散落的項目。

它們彼此縛束、彼此扶持,使修行不輕易中斷。

是名為救

所謂「救」,就在這裡。

不是等退失之後才外求。

而是平時便建立足以防止退失的條件。

十救法以信定根本、戒護行處、慧友相助、獨坐攝心、精進不捨、守意不忘、生滅慧照見、受好語、喜聞法與同學扶持,共同使道行不因內外因緣而輕易中斷。

第二十法。可作十種直。何等為直。一為直見。行者便邪見行得消。亦從邪見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見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二組十法說「可作十種直」。

第一是直見。

直見。行者便邪見行得消。

直見的作用,不只是多一個正確觀念。

而是使邪見之行得消。

這個「消」很重要。

修行不是只把新知識加上去。

還要讓舊有偏見、顛倒與邪向逐漸減少。

亦從邪見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邪見不只造成一種弊惡行。

從邪見可以生出種種錯誤造作。

因此見若轉正,後面很多惡行也會失去根。

亦從直見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同樣,直見也不只帶來一種善。

從正直之見,可以引生若干好法。

方向一正,後面的善行才更容易具足。

直見不是修道中的一個孤立項目;邪見能引生若干弊惡,直見也能帶動若干好法,因此正見一立,整條修行方向便開始改變。

二為直思惟計。消邪計。亦從邪計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思惟計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二是直思惟計。

直思惟計。消邪計。

見正之後,思惟也要正。

「邪計」是錯誤計度、錯誤思量。

如果心長期沿著貪、瞋、我慢與錯誤判斷反覆思惟,即使外表沒有立刻造惡,內在方向仍在累積。

直思惟計,就是讓這些邪計逐漸消退。

亦從直思惟計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正確思惟也會成為眾多善法的因緣。

人怎麼想,往往就怎麼說、怎麼做。

所以修行不能只處理最後的行為。

念頭開始計度時,就已經是用功處。

直見使方向不偏,直思惟則使心不再沿邪計反覆造作;能在思量之初轉正,許多後續弊惡便不必等到形成言行才處理。

三為直言消邪言。亦從邪言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言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三是直言。

直言消邪言。

語言是內心最直接向外顯現的地方之一。

邪言會傷人。

也會增長自己的習氣。

若反覆以欺誑、惡意、挑動、粗重之語說話,久了便成為心的方向。

直言則使語業轉正。

從邪言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一句邪言,有時會引出更多後果。

爭執。

怨結。

互相誤解。

甚至再造更多惡言惡行。

所以直言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能在言語這一關截斷很多後續弊惡。

亦從直言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正直之語也能建立信任、和合與善意。

語言不只是不要傷人。

也可以成為善法增長的因緣。

言語一偏,能引出許多後續惡行;言語一正,也能護持和合與善法,所以直言本身就是修道不可忽略的一環。

四為直行消邪行。亦從邪行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行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五為直業消邪業。亦從邪業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業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四是直行。

第五是直業。

直行消邪行。

直行使實際行為不偏邪。

心中再好的理解,如果落到行動時完全不同,修行仍然沒有真正落地。

直業消邪業。

到了「業」,更直接指向造作與後續影響。

行為反覆出現,就會形成力量。

好的行反覆作,善業增長。

邪行反覆作,弊惡也隨之累積。

因此直行、直業彼此相續。

一個看當下行為是否正。

一個更顯示造作所成之業不可輕視。

從直行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亦從直業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行與業若正,善法會跟著增加。

修行不只在心裡分辨。

更要使實際行為與造作都朝同一方向。

直行使當下行為端正,直業使長久造作不離善向;正見正思若不能落到行與業,仍未真正完成由知到行的轉變。

六為直方便消邪方便。亦從邪方便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方便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六是直方便。

直方便消邪方便。

「方便」就是如何去做、如何努力。

方向正確,方法也還要正確。

若方法本身偏邪,再努力也可能增加問題。

所以經文不是只叫人用功。

還要「直方便」。

從邪方便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錯誤的方法可以引生許多弊惡。

例如以瞋心求改變。

以我慢求精進。

以逼迫自己作為唯一方式。

看似在修,卻可能同時增加新的煩惱。

亦從直方便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正確方便則會使善法愈來愈具足。

有時該進。

有時該止。

有時該獨坐。

有時該親近善友。

知道如何依因緣調整,才是直方便。

修行不只要方向正,也要方法正;邪方便可能把用功變成新的煩惱,直方便則使精進真正服務於善法增長。

七為直念消邪念。亦從邪念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念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七是直念。

直念消邪念。

念頭是很多行為的近因。

心一直念什麼,便容易往哪裡走。

若邪念反覆出現又被持住,最後很容易成為語言與行為。

直念則使心不長久住在邪向。

亦從邪念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前面九惱已經非常清楚地說過「向念」如何使惱增長。

這裡再次指出:

邪念不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它可以成為許多弊惡行的因緣。

亦從直念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直念同樣能滋養善法。

常念所學。

念戒。

念善。

念無常。

念生滅。

心便比較不容易完全被境界帶走。

念是心反覆走過的道路;邪念愈走愈深,弊惡便容易隨之生起,直念若能相續,善法也會因反覆熏習而逐漸具足。

八為直定消邪定。亦從邪定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定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八是直定。

直定消邪定。

經文再次明白指出:

定也有直與邪。

所以不能只以「心很專注」判斷修行正確。

若前面見、思惟、語、行、業、方便、念皆偏,專注本身也可能服務於錯誤方向。

亦從直定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直定建立在前面一連串端直條件上。

因此它不只是靜。

還能支持善法具足。

心定,才更容易如實看見。

心定,才不容易被每一個境界牽走。

定本身不是唯一標準;建立在直見、直念與正行上的定,才能成為善法增長的助緣,而不只是單純專注。

九為直度消邪度。亦從邪度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度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第九是直度。

直度消邪度。

「度」帶有超越、到彼岸之義。

但即使以「度」為名,仍要辨明直與邪。

若把錯誤境界、錯誤理解當作究竟,便可能落入「邪度」。

所以修行愈往深處,愈需要智慧檢驗。

從直度因緣非一。若干好法致從行具行

真正的直度會使好法具足。

不是離開善法去追求特殊境界。

而是在所行之中,貪瞋癡減少,正法力量增長。

這才與「度」相應。

修行走得愈深,愈不能只憑境界感判斷是否究竟;真正的直度,應使若干好法增長,使心離弊惡而更近解脫。

十為直慧消邪慧。亦從邪慧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亦從直慧因緣非一。若干好法得足具行

第十以「直慧」收束。

直慧消邪慧。

慧並不是只要會分析、會理解便都是正慧。

若智慧被邪見使用,便可能變成為煩惱辯護的工具。

所以經文最後仍要分「直慧」與「邪慧」。

亦從邪慧因緣非一。若干弊惡行生能得消。

錯誤的智慧、偏邪的聰明,反而可能引生更多弊惡。

能說很多,不等於有正慧。

能辯很多,也不等於離苦。

真正的智慧要能看見什麼正在生苦、什麼能令苦滅。

亦從直慧因緣非一。若干好法得足具行

十種直到了最後,以慧使善法足具。

從第一直見到第十直慧,形成一條完整路徑:

見要直。

思惟要直。

言要直。

行要直。

業要直。

方便要直。

念要直。

定要直。

度要直。

慧也要直。

十種直不是只把「正」字加在十個名目之前,而是每一項都實際消減相對的邪行;邪因減,弊惡減,直因增,好法便由見到慧逐步具足。

## 《今日修行觀照》

十救法可以先拿來看:

現在自己的修行,少了哪一種救護?

信還穩嗎?

戒有沒有因為熟悉而鬆掉?

身邊有沒有真正能讓自己增慧的善友?

有沒有保留獨坐思惟的時間?

遇到困難時,還會不會繼續求方便?

守意夠不夠?

今天做過、說過的事,有沒有回頭看?

有沒有從生滅上觀察自己的心?

別人說好語時,能不能受?

還是第一個反應就是防衛?

喜歡聞法之外,有沒有樂於依法而行?

同學者之間,是互相增長精進,還是只停在往來?

十種直則可以從「消邪」來檢查。

直見有沒有使邪見減少?

直思惟有沒有使錯誤計度減少?

直言有沒有使傷人的語言減少?

直行、直業有沒有真正改變生活?

直方便有沒有使修行不再走偏?

直念有沒有讓心少一點反覆惱念?

直定有沒有建立在正見正行之上?

直慧有沒有使貪瞋癡更容易被看見?

若一項修法學了很久,卻完全沒有使相對的邪行減少,就值得重新檢查:

自己是在「知道」這個法,還是真的讓它發生作用?

十救法使修行有所依、有所護、有所助;十種直則逐項消邪增善。能看見邪法在減、好法在增,才是法真正進入生命的證據。

## 《慧照心得》

十法一開始不用很高的境界來「救」。

而是用信、戒、善知識、獨坐、精進、守意、智慧、好語、聞法與同學相助。

這些都很平常。

也正因為平常,最容易被忽略。

有時修行人想找一個更深的方法。

但真正讓道心不退的,往往就是這些基本條件。

信不穩,遇到一句話就動。

戒不穩,日常生活便不斷漏失。

沒有善友,自己偏了也不知道。

沒有獨坐,心永遠跟著外境轉。

沒有精進,懂再多也不會前進。

沒有守意,昨天發的心今天便忘。

沒有慧,努力甚至可能用錯方向。

不能受好語,就失去被提醒的機會。

不喜聞法,所學便難增長。

沒有同學相助,長久修行也更容易孤弱。

所以「救法」不是到了危急時才用。

而是平時一點一點建立。

第二組十種直又更值得留意。

經文幾乎每一項都用同一個結構:

直法出現。

邪法消。

因邪所生的弊惡消。

因直所生的好法具足。

這讓修行有了一個很清楚的檢驗方式。

不是只問:

「有沒有學?」

而是問:

「邪有沒有消?」

學直見之後,邪見有沒有少?

修直念之後,惱念有沒有少?

修直言之後,口業有沒有比較清淨?

修直定之後,是否更能如實,而不是只是更喜歡定境?

到最後連慧都要分直與邪。

這一點尤其重要。

聰明不等於智慧。

會說法也不等於直慧。

若所謂智慧使我慢更重,使人更會辯護自己的貪瞋,使自己看不見過失,那就未必是經中所說的直慧。

直慧應該使邪慧消。

使弊惡減。

使好法足具。

這才是方向。

十救法護住道心,使修行不因內外因緣輕易退失;十種直又從見到慧逐項消邪增善。法若真正受持,最清楚的變化不是名相增加,而是邪見、邪念、邪行漸減,善法漸漸具足。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